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暗中窺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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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你找我有什麼事嗎?」青蓮殿中,慶雲涼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著坐在桌子旁邊的慶長恩和慶雲涼,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詢問道。

  當日在朝堂之上,慶長恩在慶雲涼提到楊軒的時候,給他使了個眼色,時候又給慶雲涼送去一封密信,讓慶雲涼秘密來一趟青蓮殿,有要事相商。

  慶長恩見到慶雲涼到來,點了點頭。慶雲涼剛想說什麼,卻見到慶長恩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大護法,據說你要出世修煉,不知何時準備啟程啊?」慶長恩開口問道,卻逃出兩副紙筆,遞給了慶雲涼一副,自己拿起另一副,刷刷刷的寫了起來。

  寫完之後,慶長恩將手中的紙張遞給了慶雲涼,慶雲涼結果紙張,只見紙張上面寫著一行小字:「大護法,我懷疑我們宮中有魔族的奸細,近日我每天起床的時候,都感覺附近有人在監視著我,而且我書房之內的奏摺,每天都會挪動位置。」

  慶雲涼立刻心領神會,對慶長恩說道:「其實,陛下,我向來並不在乎這些名分或者儀式之類的東西,若陛下當真有心,那我們便找個時間,與幾位老友共飲一杯罷了。」

  他一邊說,也一邊在紙上飛快的寫著:「那人大致什麼時間現身,又看的是什麼奏摺?」

  「也好,那我便數日之後,找個空閒的時間,我們好好聚一下。也祝大護法這次閉關能夠有所突破,算是不負在慶國待了這麼些年。只不過最近慶國上上下下大大小小還有各種事情要忙,恐怕是要等些日子才能和大護法聚一聚了。」慶長恩說著,將紙條遞了回去。

  這一次,紙條上面寫的內容是:「無非是一些關於我的行程的奏摺,那都是一些城主請求我去當地視察一番的奏摺。除此之外,還有關於楊軒的奏摺。至於其他的,倒是沒怎麼動。所幸那些讓我出宮的奏摺我並沒有批閱,否則我的行程恐怕就因此泄露了。」

  慶雲涼將紙條放在面前,看完之後,手掌不動聲色的一用力,那紙片便被震碎成了齏粉,輕輕一吹便隨風飛散。

  慶長恩忽然伸了個懶腰,說道:「大護法,今日難得有時間,不如我們來對弈一局吧?」

  慶雲涼微微一笑,說道:「當然,只是你不可以讓趙先生幫你指點,否則我就不來了。」

  「哈哈哈哈,這自然不會。」慶雲涼哈哈一笑,對著身旁的趙長生說道:「趙先生,今日我和大護法對弈,你就莫要出言了。」

  「當然。」趙長生點了點頭,而慶雲涼已經以手指在石桌上劃出一副棋盤,並在地面上以手切下一塊石頭,飛快的打磨成了棋子。

  … …

  打從魏國從東洲遷徙過來之後,便一直居住在慶國北邊的城市之中。作為慶國最北的城市,因為魔物本就害怕寒冷,再加上還有從靈國得到的用來驅逐魔物的藥物存在,所以這裡從魔族大戰開始直到現在,都一直沒有什麼魔物的光臨。

  魏國的居民們依然是以城市劃分居住,只不過因為人口數量減少了太多,所以他們也只好幾座城市合併成了一座。而來自京城的居民們,則是都住進了一座名叫雄雞山的城市之中。

  因為整個魏國之中京城的高手最多,所以到了現在,雄雞山城中的居民絕大多數都是來自於京城。

  「陛下,如今魔物已經退去,我們何時回到東洲?」在雄雞山一座旅館之中,魏軒坐在大廳之中,在他的身旁,是魏國的十二守護家族,以及以周豐淼為首的三軍大將和元帥。

  而開口詢問的人,正是齊玉龍。

  魏軒的臉色顯得有些陰沉,對齊玉龍說道:「齊將軍,我魏國好歹也是傳承了無數年的大國,即便如今落魄,但我既然已經答應了,那就不能做那失信於人,食言而肥的事情。」

  其實魏軒的心中也很是後悔,原本在他看來,這天魔之戰至少要打個十年的時間,在這十年的時間裡,他怎麼也可以生個孩子,給魏國的皇室留下一條血脈了。這也是他當初為什麼會答應慶長恩作為魏國偏相的原因。

  但是這戰爭結束的太快,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短短兩個月的時間,之前慶長恩向魏國收取的一年的租金,這一年的時間都還沒到,說不定就要準備打道回府了。

  齊玉龍聞言,顯得有些憤怒的說道:「憑什麼,難道他慶國是個國家,我魏國就不是國家了?就算他慶國再強又怎麼樣,難道他還能率兵來攻打我們魏國?」

  「齊玉龍!!!」一旁的周豐淼見到齊玉龍越說越激動,連忙出聲制止,這裡到底還是慶國的地盤,而且慶國做的事情,除了讓魏軒作為一個類似於人質的偏相之外,每一件事情都十分的後道,譬如說那一年百萬靈石的租金,值點錢恐怕光是在京城中一個旺鋪十年的租金也就這麼多。

  而且,魏軒能夠出現在這裡,那就說明這個所謂偏相的人質性質也並不算嚴重。

  齊玉龍的性格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在楊軒和周豐淼的面前,卻是十分的畏懼。見到周豐淼發火,齊玉龍頓時就乖巧的如同一隻小貓一般,縮了縮脖子。

  一旁的徐如仙見狀,不由得嘆了口氣說道:「說來說去,其實這件事情還是要怪楊軒那個臭小子。」

  「怪楊軒?」一旁的貪狼看著徐如仙,不解的問道。徐如仙還沒說話,管兵卻是接過了茬,說道:「沒錯,如果國師不是那麼快就將魔族給打退,我們至於落入現在這個尷尬境地嗎?」

  管兵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又管兵這麼開了個玩笑之後,房間裡的氣氛頓時緩和了許多。齊玉龍卻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問道:「說雖然是這麼說,但是我們總不可能真就一輩子住在這裡,或者就這麼沒有皇帝的回到魏國吧?要知道,陛下現在可是魏國皇室唯一的血脈了。」

  「不要著急,我倒是覺得這慶國的皇帝是個頂聰明的人物,自然不會真的讓這件事情變得難辦。就算他真的把這件事情給忘了,等到楊軒回來之後,我們也可以問問楊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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