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秦樂師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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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府!

  大廳之中,陸顯此刻被五花大綁的困在椅子上,不斷的掙扎!

  陸姚彥此刻目光看向夕陽,詢問道:「夕神醫,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夕陽給出藥方,陸姚彥並沒有放任他離開,而是將他請到了郡主府!

  原因無他,夕陽開出的藥方,其他藥材都是常見的藥材,但是紫竹根卻十分稀有,一時半會,並不能搜尋到。

  而陸顯的狂化,並沒有退去,隨著時間的流逝,之前呆滯的陸顯,恢復了一些,又開始瘋狂的攻擊眾人。

  夕陽建議陸姚彥再次放出耀眼的光芒,讓陸顯安靜一會,但是陸姚彥卻十分為難,那畢竟是他的親兒子,看到剛才陸顯如同痴呆的模樣,他就心疼!

  正在這時,向盈盈匆匆趕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白袍中年男子,男子背後背著一個兩米長的木板。

  看到這副怪異的樣子,夕陽不禁暗道:「這傢伙不會是背著一塊棺材板吧?」

  看到男子進來,陸姚彥就忙上前迎接,道:「秦樂師,你終於來了,顯兒他又陷入狂發,還需要秦樂師的琴音,將陸顯安撫下來!」

  秦樂師點點頭,將背後的棺材板……啊呸,將背後的古琴放下來,露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動古琴上的琴弦!

  叮!

  一聲清脆的琴音傳遞出來,旋即一個個樂符連成一篇優美的樂章!

  在這種清脆悅耳的琴音中,夕陽感覺內心一片祥和,好似置身於世外桃源一般,輕鬆愜意,十分舒適!

  「阿西吧,琴聲居然還有這種功效!」

  驀地,夕陽忽然回過神,目光看向陸顯,只見原本陷入瘋狂的陸顯,此刻居然變的安靜了一些,他那狂化的徵兆,好似在緩緩的減弱,那一雙赤紅色的眼眸,此刻半睜半閉,好似快要融進這琴音之中。

  半個小時之後,琴聲一止,此刻的陸顯已經閉上了眼睛,好似陷入了沉睡,陸姚彥低聲讚嘆道:「秦樂師的琴藝,真是有鬼神莫測之功,恐怕離晉升二級樂師已經不遠了吧!」

  秦樂師怡然一笑,淡淡道:「陸郡主抬愛了!」

  「師傅……」

  正在這時,向盈盈撒嬌一般,搖著秦樂師的胳膊,低聲在他耳邊說些什麼。

  下一刻,秦樂師臉色一沉,目光冰冷的看向夕陽,道:「你可是夕神醫!」

  夕陽微微一怔,旋即露出一絲苦笑,心裡暗道:「向小妞是屬屎的嗎?怎麼招惹過來一群蒼蠅,還有完沒完了!」

  感覺到秦樂師來著不算,夕陽腦袋一楊,迎接上秦樂師冰冷的目光,淡淡道:「沒錯,我就是!」

  看到夕陽的姿態,秦樂師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夕陽表現的他淡定了,若是以往,那些跟夕陽年齡相仿的人,被秦樂師這樣看著,早都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你可知盈盈乃是我的學徒!」

  夕陽茫然,仔細回憶一番,當初向問天好像提到過,當即點點頭,表示知道。

  看到夕陽承認,秦樂師臉色徹底陰沉下去,周身綻放出磅礴的氣勢,向夕陽碾壓而去。

  「好大的膽子,知曉盈盈乃是我的學徒,居然還敢給他用瀉藥……」

  夕陽眉頭一挑,原來秦樂師在這裡等著他呢,當即不屑一笑,抬手指向陸顯,淡淡道:「你可知道他是誰?」

  夕陽的反應,在場的人都是微微一怔,只有陳揚心底忽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秦樂師眉頭一皺,不知道夕陽葫蘆里買什麼藥,向盈盈這時替秦樂師說了出來。

  「他乃是陸姚彥陸郡主的兒子,陸顯!」

  夕陽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點點頭,道:「沒錯,就在不久之前,是我一巴掌將陸顯打的進入狂化,陸郡主現在還不是恭敬的把我請到郡主府做客!」

  陸姚彥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去,若是不是夕陽聲稱能夠治療陸顯,他恨不得現在也一巴掌將夕陽打的也進入狂化!

  陳揚嘴角一抽,目光偷偷的掃向秦樂師,此刻的秦樂師臉色十分難看,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夕陽,露出不可思議之色,好似在驚訝,夕陽為何敢說出這麼狂妄的話!

  「師傅,你看到了吧,這個傢伙就是這麼囂張,他明顯就是無視你的威嚴……」

  向盈盈從震驚中醒來,狠狠的瞪了夕陽一眼,好似在告訴他,你死定了!旋即就搖晃著秦樂師的胳膊,煽風點火!

  秦樂師臉色鐵青,目光看向夕陽,一字一頓的問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郡主的兒子我都敢打,打了你的學徒,那有如何!」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秦樂師身上的殺意,已經濃郁到極點,周圍的眾人臉色一變!

  忽然,陸姚彥擋在夕陽身前,陪著笑臉,道:「秦樂師息怒,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見識……」

  其實他也不想站出來為夕陽說話,但是現在給陸顯治病,還離不開夕陽,萬一秦樂師一怒之下,將夕陽擊殺,那陸顯的病,就沒人治了!

  說著,陸姚彥轉過身來,低聲勸說道:「夕神醫,秦樂師乃是樂師工會的一級樂師,地位非凡,你怎麼能如此莽撞,快快給秦樂師道個歉,我從中給你們化解了這段恩怨!」

  夕陽聞言,嗤笑一聲,淡淡道:「化解?不需要!」

  夕陽的聲音並不小,在場的眾人都聽的到。

  陳揚此刻已經麻木,這傢伙的膽子究竟有多大啊,得罪人一次都是得罪的死死的,沒有半分緩和的餘地!

  向盈盈一雙水靈的眼睛,也驚駭的看著夕陽,心裡暗道:「難道這個傢伙心裡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害怕嗎?」

  無視眾人的震驚,夕陽上前一步,目光直逼秦樂師,沉聲說道:「身為一個醫者,向盈盈裝病請我給她看病,這就是對醫朮赤果果的挑釁……」

  「以己度人,秦樂師,你是樂師,若是有人說你彈奏的樂曲亂七八糟,不值一提,你當如何!」

  此言一出,現場一片沉寂,所有人都沉默下去,每一個職業,都有其心中的驕傲,不容別人踏賤!

  而向盈盈的行徑,就屬於閒著無聊,耍醫師玩!這般行為,夕陽給她開瀉藥,都屬於輕的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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