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夜襲豬籠島（2）
豬籠島上的土著們做夢都不會想到，他們眼裡固若金湯的防禦竟然就這麼輕易地被破了。
這可是庇護了他們上千年的福地，這麼長久的時間以來，歷經了多少帶人的繁衍生息，不管外面那些部落之間殺得多麼難解難分，唯有豬籠島上這些人得享地利，從來不用擔心被別的部落進攻。
以前曾經也有部落打過豬籠島的主意，嘗試過進攻豬籠島，結果無一例外都以失敗告終。
在豬籠島土著們的眼裡，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人能攻上他們的海島。
可偏偏不可能就這樣變成了可能，當他們高枕無憂地睡著大覺的時候，方程已經帶著人殺到了島上。
戰局可謂是一邊倒，僅有的一些抵抗最終也沒能持續多久。
當豬籠島上能夠作戰的男性全都被殺光之後，整個海島的末日到來了。
那些老人女人小孩在這樣的情況下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他們如同待宰的羔羊，等待著屠夫的宰殺。
布雷克這邊也沒有客氣，帶領著戰士們開始瘋狂屠戮這些剩餘的島民。
村落里大火在肆意縱掠，揮舞這刀斧的戰士在見人就砍，到處都是死難者的遺體，鮮血將整片土地染成暗紅色。
一個豬籠島上的孩子慌亂之中朝著方程跑了過來，小孩一邊大哭，一邊狂奔。
看上去他把和這些戰士們樣貌不同的方程當成了救世主。
突然……那小孩的腦袋瞬間飛了出去，只留下一個血淋淋的大口子。
就在剛才，一個戰士衝上來一斧頭結果了這個小孩。
親眼見到這一幕的方程愣在那裡，看到無頭小孩的屍體倒在地上，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抑鬱。
「住手，」
「住手。」
「住手！」
方程連吼三聲住手，喝止住了還在繼續屠戮的戰士們。
布雷克收住了已經舉起的斧頭，在他的斧頭之下是一個驚懼萬分的女人。
其他戰士們也都紛紛停了下來，停止了這一場勝利的屠殺。
在他們看來，攻下一個部落之後殺光這個部落的所有人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麼不妥。
遠的不說，就說他們第一個攻下的那座海島，就是像現在這樣殺光了上面所有的島民。
當時他們凱旋，方程也並沒有說什麼。
不過這一次不同了，上一次是方程沒有跟著他們一起出征，而這一次方程有親自來到戰場。
看到那些反抗的男性已經被殺戮殆盡，戰士們的屠刀伸向這些婦女和兒童的時候，尤其是親眼看到了一個小孩在眼前被劈死，方程的內心有了極大的動搖。
「主人，那他們怎麼辦？」
布雷克來到方程跟前，指著那些驚慌無措的島民們。
「帶回去！」
「他們人太多，我們的船帶不走這麼多人。」
布雷克所說的也是一個很實際的問題，現在海島上還有大批的島民，不可能把這些人全都帶走。
這是方程必須要解決的問題，既然不殺光這些島民，就得提出解決的辦法。
「把老人和孩子留下，女人全都帶走。」
「是！」
得到方程的命令，那些戰士們紛紛將海島上的女人們抓起來。
正是這樣，那些剩下的島民們免於了被屠殺。
在方程的命令之下，戰士們開始朝海岸撤退。
按照計劃，這場偷襲就是要速戰速決，在火速解決了豬籠島上的戰力之後，立即原路返回，趁著海水退潮之前離開。
一艘由五隻獨木舟拼成的船上滿打滿算乘坐個十幾人是沒什麼問題的，這一次方程帶著戰士們全身而退，同時還帶走了豬籠島上四十多個女人。
戰鬥過後，給豬籠島留下的只有滿目瘡痍和一片狼藉。
那些老人和孩子被留在了島上，所有的女人被抓走，這個部落也就斷絕了繼續繁衍的可能。
除非他們去其他海島繼續苟活，不然慢慢消亡就是他們的結局。
就這，也已經算是方程對他們的仁慈了。
回去的路上，那些戰士們在船上就已經開始歡呼，有的更是激動，甚至已經對那些女人們開始動手動腳了起來。
方程的心情不在這兒，沒有理會那些女人驚慌的叫喊，此刻他腦袋裡還在回訪著剛才那個小孩被砍掉頭的畫面。
自己做得這一切太殘忍了嗎？如果沒有這一場主動的征戰，是不是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看著翻湧的海浪，方程的心裡很混亂，明明知道這些事情很殘忍，卻也不得不去做。
「主人，是不是剛才的殺戮讓您覺得不舒服？」
布雷克還是很聰明的，看出了方程的心事。
方程搖了搖頭，說道：「戰爭就是這樣，一旦戰爭來臨，沒有人能夠獨善其身。」
布雷克說道：「要不以後還是由我帶著戰士們出戰就好。」
方程不置可否，沒有回應布雷克。
船隊繼續航行，此行的目的地是布雷克他們原來的海島。
受限於航海技術，現階段還沒法做到直接從豬籠島返回本部海島，必須經過一道中轉。
船艙里，靜靜抱著自己的盾牌，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方程想起剛才這個小女孩勇敢地站出來救過自己，當即來到她身邊，向她表示感謝。
正在發呆的靜靜受寵若驚，能夠得到方程的感謝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你是一個很勇敢的小女孩。」
方程疼愛地看著靜靜，這個小女孩的臉上表情堅定，哪怕是站在真正的戰場上，她也沒有因此而恐懼害怕。
靜靜無比激動地說道：「我的生命最大的意義就是侍奉您，我偉大的主人。我願意為您奉獻出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心臟。」
聽到這話，方程心裡卻是一陣沉重，一點高興不起來。
他不太明白自己在這些島民的心裡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是不是和他們崇拜的那些神明有著同樣的地位，但他不想讓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孩為自己陷入狂熱。
方程拍了拍靜靜的額頭，說道：「我不需要你為我獻出什麼，只需要你好好地活著，明白嗎？」
這可是庇護了他們上千年的福地，這麼長久的時間以來，歷經了多少帶人的繁衍生息，不管外面那些部落之間殺得多麼難解難分，唯有豬籠島上這些人得享地利，從來不用擔心被別的部落進攻。
以前曾經也有部落打過豬籠島的主意，嘗試過進攻豬籠島，結果無一例外都以失敗告終。
在豬籠島土著們的眼裡，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人能攻上他們的海島。
可偏偏不可能就這樣變成了可能，當他們高枕無憂地睡著大覺的時候，方程已經帶著人殺到了島上。
戰局可謂是一邊倒，僅有的一些抵抗最終也沒能持續多久。
當豬籠島上能夠作戰的男性全都被殺光之後，整個海島的末日到來了。
那些老人女人小孩在這樣的情況下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他們如同待宰的羔羊，等待著屠夫的宰殺。
布雷克這邊也沒有客氣，帶領著戰士們開始瘋狂屠戮這些剩餘的島民。
村落里大火在肆意縱掠，揮舞這刀斧的戰士在見人就砍，到處都是死難者的遺體，鮮血將整片土地染成暗紅色。
一個豬籠島上的孩子慌亂之中朝著方程跑了過來，小孩一邊大哭，一邊狂奔。
看上去他把和這些戰士們樣貌不同的方程當成了救世主。
突然……那小孩的腦袋瞬間飛了出去，只留下一個血淋淋的大口子。
就在剛才，一個戰士衝上來一斧頭結果了這個小孩。
親眼見到這一幕的方程愣在那裡，看到無頭小孩的屍體倒在地上，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抑鬱。
「住手，」
「住手。」
「住手！」
方程連吼三聲住手，喝止住了還在繼續屠戮的戰士們。
布雷克收住了已經舉起的斧頭，在他的斧頭之下是一個驚懼萬分的女人。
其他戰士們也都紛紛停了下來，停止了這一場勝利的屠殺。
在他們看來，攻下一個部落之後殺光這個部落的所有人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麼不妥。
遠的不說，就說他們第一個攻下的那座海島，就是像現在這樣殺光了上面所有的島民。
當時他們凱旋，方程也並沒有說什麼。
不過這一次不同了，上一次是方程沒有跟著他們一起出征，而這一次方程有親自來到戰場。
看到那些反抗的男性已經被殺戮殆盡，戰士們的屠刀伸向這些婦女和兒童的時候，尤其是親眼看到了一個小孩在眼前被劈死，方程的內心有了極大的動搖。
「主人，那他們怎麼辦？」
布雷克來到方程跟前，指著那些驚慌無措的島民們。
「帶回去！」
「他們人太多，我們的船帶不走這麼多人。」
布雷克所說的也是一個很實際的問題，現在海島上還有大批的島民，不可能把這些人全都帶走。
這是方程必須要解決的問題，既然不殺光這些島民，就得提出解決的辦法。
「把老人和孩子留下，女人全都帶走。」
「是！」
得到方程的命令，那些戰士們紛紛將海島上的女人們抓起來。
正是這樣，那些剩下的島民們免於了被屠殺。
在方程的命令之下，戰士們開始朝海岸撤退。
按照計劃，這場偷襲就是要速戰速決，在火速解決了豬籠島上的戰力之後，立即原路返回，趁著海水退潮之前離開。
一艘由五隻獨木舟拼成的船上滿打滿算乘坐個十幾人是沒什麼問題的，這一次方程帶著戰士們全身而退，同時還帶走了豬籠島上四十多個女人。
戰鬥過後，給豬籠島留下的只有滿目瘡痍和一片狼藉。
那些老人和孩子被留在了島上，所有的女人被抓走，這個部落也就斷絕了繼續繁衍的可能。
除非他們去其他海島繼續苟活，不然慢慢消亡就是他們的結局。
就這，也已經算是方程對他們的仁慈了。
回去的路上，那些戰士們在船上就已經開始歡呼，有的更是激動，甚至已經對那些女人們開始動手動腳了起來。
方程的心情不在這兒，沒有理會那些女人驚慌的叫喊，此刻他腦袋裡還在回訪著剛才那個小孩被砍掉頭的畫面。
自己做得這一切太殘忍了嗎？如果沒有這一場主動的征戰，是不是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看著翻湧的海浪，方程的心裡很混亂，明明知道這些事情很殘忍，卻也不得不去做。
「主人，是不是剛才的殺戮讓您覺得不舒服？」
布雷克還是很聰明的，看出了方程的心事。
方程搖了搖頭，說道：「戰爭就是這樣，一旦戰爭來臨，沒有人能夠獨善其身。」
布雷克說道：「要不以後還是由我帶著戰士們出戰就好。」
方程不置可否，沒有回應布雷克。
船隊繼續航行，此行的目的地是布雷克他們原來的海島。
受限於航海技術，現階段還沒法做到直接從豬籠島返回本部海島，必須經過一道中轉。
船艙里，靜靜抱著自己的盾牌，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方程想起剛才這個小女孩勇敢地站出來救過自己，當即來到她身邊，向她表示感謝。
正在發呆的靜靜受寵若驚，能夠得到方程的感謝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你是一個很勇敢的小女孩。」
方程疼愛地看著靜靜，這個小女孩的臉上表情堅定，哪怕是站在真正的戰場上，她也沒有因此而恐懼害怕。
靜靜無比激動地說道：「我的生命最大的意義就是侍奉您，我偉大的主人。我願意為您奉獻出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心臟。」
聽到這話，方程心裡卻是一陣沉重，一點高興不起來。
他不太明白自己在這些島民的心裡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是不是和他們崇拜的那些神明有著同樣的地位，但他不想讓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孩為自己陷入狂熱。
方程拍了拍靜靜的額頭，說道：「我不需要你為我獻出什麼，只需要你好好地活著，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