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3章 無路可退
703章 無路可退
歡樂的時光過得很快。
接下來的幾天裡，齊運並沒有急著前往更深處送死，反而天天陪著孔雀，或者跟六耳與孫悟空閒聊。
直到某次跟孔雀魚水之歡，當她處於熟睡狀態後，齊運才悄然起身，全身氣息隱匿得幾盡於無，而後悄然離開了這裡。
一直飛出千萬里之外，他才回過頭，喃喃自語道：「六耳、師兄，對不住了，我不需要你們跟我一起冒險。」
想到此刻應該還處於沉睡著的孔雀，他眼中更是升起一抹不忍，「雖然我也想讓你陪我去，但我真的不想讓你眼睜睜看著我去死。」
說完後，他終於一咬牙，化為一道流光向更深處掠去。
而還身處睡夢中的孔雀，依舊渾然不覺，還在繼續做著美夢。
直到第二天……
「啊，不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猛然從孔雀所在的位置傳來，聲傳百萬里，在天地間迴蕩不絕。
因為聲音太過悽厲刺耳，就連處於修煉狀態的六耳與孫悟空，都被驚醒了過來。
「難道出了什麼事？」
兩人相視了一眼，立刻閃身向鬼火域外衝去。
結果剛剛飛到洞口，只見孔雀正頹然跌坐在遠方地面，手中握著一張字條，正哭得傷心欲絕。
「嫂子，出了什麼事？」六耳剛剛接近，立刻警惕的問道。
「他走了，他丟下我們走了，這個殺千刀的混蛋。」孔雀聲嘶力竭的咆哮。
只是嘴上在罵，她臉頰上的眼淚，卻像雨水一樣嘀嗒而下。
「什麼？大哥走了？」
「這個小混蛋，他不是答應要帶我們一起走的嗎？他怎麼可以這樣？」
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六耳與孫悟空也跟著咒罵了起來。
「不，大哥就算去，應該也去得不遠，我們現在追上去應該還來得及。」思緒飛轉間，六耳立刻展身向前方飛去。
孫悟空也緊接著跟了上去。
只是沒等兩人飛出多遠，身後便傳來了孔雀哽咽的聲音，「你們不用白費力氣了。」
「什麼意思？」
孔雀踉蹌站起身，將手中捏著的那張字條捏緊了一分，片刻後才哽咽著說道：「他走之前，已經通知了五帝，除非我們有能力自己打過去，不然五帝是不會讓我們過去的。」
六耳與孫悟空一愣，這才發現孔雀手中捏著的那張字條。
「嫂子，把字條給我看看。」
六耳剛剛返身回來，孔雀卻一把將字條收進了乾坤戒中，「這是齊運單獨寫給我的，就不給你們看了。」
雖然收進了乾坤戒中，但那張字條上的字句，卻依舊曆歷在目。
齊運在那張字條上，主要說了兩件事情。
一，讓他們不用跟著去。
二，昨晚過後，她已經有了身孕，為了孩子著想，讓她別做出什麼激動的事情。
也正是第二個原因，她才沒有將字條給六耳兩人看。
她起初也以為齊運是騙她的，結果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她才發現，自己的肚子裡，確實已經孕育出了一個小生命。
也正是因為這樣，剛才哪怕傷心欲絕，她才沒有強闖過去。
「我不信！」
沉默了片刻，六耳突然大吼一聲，立刻取出天開斧，而後殺氣騰騰向更深處衝去。
結果沒飛出多遠，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六耳整個人頓時倒飛了回來，全身是血，狼狽不堪。
「六耳，你沒事吧？」孫悟空急忙迎了上去。
「是五帝，他們果然出手了了。」
孫悟空沉默了片刻，又取出乾坤棒，再次撲了上去。
結果還是一樣，剛剛衝出去沒多遠，又被五帝打退了回來，而且傷勢比起六耳嚴重得太多，沒有一兩個月的休養，是不可能恢復到巔峰狀態了。
「你們都給我安分點，如果不是看在齊運的面子上，剛才我就直接把你們兩給滅殺了，別挑戰我的忍耐程度。」
聲音洪亮如鍾，在天地間久久迴蕩不絕。
「是白帝那個老變態。」
六耳的話剛剛說出口，又當場噴出了一口鮮血。
「你們還是回鬼火域中去吧，你們這樣盲目的強闖，對你們沒有任何好處。」儘管臉色一片蒼白如死，見六耳與孫悟空還在拼命衝鋒，孔雀終於忍不住開口道：「這是齊運留下來的丹藥，讓我給你們的。」
說著，孔雀在乾坤戒上一抹。
「嗡……」
一抹幽光過後，兩個小瓷瓶頓時浮現而出。
「這是什麼？」六耳狐疑道。
「這是貫神丹，是齊運這幾天偷偷為你們兩煉製的，他在信上說，原本想為你們煉製鴻蒙丹的，但束地藤的根莖已經在上次用完，只能給你們煉製這種貫神丹了。」
「嗚……」
孔雀一揮手，兩個小瓷瓶分別飛向六耳與孫悟空。
兩人自然是第一時間接下，畢竟這可是能讓修為在短時間內提升一星的不世丹藥啊，他們哪裡會拒絕？
只是握住小瓷瓶的同時，兩人的臉色卻越發陰沉了。
「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要通過這一關。」
「不錯，不見小師弟回來的一天，我們就一直在這裡修煉，直到打敗五帝為止。」
說完後，兩人又對孔雀說了幾句安慰的話，便自顧飛到鬼火域中修煉了起來。
至於孔雀，她沒有追隨齊運而去，也沒有回鬼火域中，而是就地盤腿坐下，一直守望著更深處的方向。
此刻的齊運，已經過多去無數萬里。
越是往前，他越心驚，因為這裡根本不像一個通道，反而更像一片開闊無比的世界。
如果不是因為見識過虛空淵的獨特，他都以為自己真的來到了另一個位面。
「究竟還有多遠？」
一直飛了三個月，齊運開始有些煩躁了。
這一路來，他幾乎日以繼夜的趕路，但傳說中的人皇伏羲非但沒有見到，就連一個鬼影子都沒有，就像完全一片荒涼。
他只知道一直往前飛，總有一天會遇到人皇伏羲，或者真正去到另一個神秘的位面。
終於，在他堅持不懈的努力後，總算是熬出頭了。
因為直到此刻，他終於感受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浩瀚氣息，自遙遠的盡頭傳來。
儘管很微弱，但只要有氣息，就明說前方不再是荒涼得沒有生命氣息的環境，就算不是傳說中的三皇，也應該有其他生命的存在了吧？
再向前飛出千萬里，那股氣息又清晰了許久。
只是定睛看去，前方依舊茫茫無盡頭，就像這股氣息只是幻覺一樣。
不守齊運倒也不氣餒，立刻加快速度繼續深入。
結果還沒飛出多遠，一個如同驚雷般的聲音突然自遠方傳來，「來者何人？」
聲音似乎有穿靈魂的力量，齊運剛剛聽到，身軀便不自覺緊繃了起來，精神更是一陣恍惚。
「好雄渾的聲波！」
好不容易穩固心神，齊運才發現，自己的額頭上已經是冷汗涔涔。
相隔這麼遙遠，竟然能發出如此渾厚的聲音，這人也太變態了吧？
然而這還不止，當他驚得不知所措時，幾道光速瞬間自遠方射來，速度之快，直如瞬移一般，他還來不及想明白怎麼回事，那幾道光線便照在了他身上。
剎那間，他只感覺自己再也無法動彈，就像身軀完全被禁錮住了一般。
最讓他驚駭欲絕的一點，被這幾道光束照到的瞬間，他似乎變成了一個透明人，全身上下再也沒有半點秘密可言。
「這、這……」
齊運嚇得亡魂大冒，他發誓，除了第一次遇到通天魔祖，和後來在神界遇到女媧分身，還沒有一次讓他感覺這麼無力過。
似乎只在這幾道光束一個意念，就能讓他灰飛煙滅。而他，卻無可奈何。
幸好，這幾道光束只是在他身上掃描了一下，就迅速退向前遙遠的前方，就像什麼也沒有出現過。
只有齊運已經半濕了的頭髮與衣物證明了，剛才確實發生過一起靈異事件。
「難道是三皇？」
恢復過來後，齊運忍不住低呼了一聲。
到達了這個幾乎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地方，除了傳說中鎮守這裡無盡歲月的三皇之外，誰有這麼大的威力，能讓自己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便在他驚駭未消時，剛才那個渾厚無比的聲音繼續傳來，「既然你有資格來到這裡，那麼繼續往前吧，我們在這裡等你。」
「你是誰？」
齊運縱聲大喝。
只是他的聲音，最終只是在天地間迴蕩了片刻，便消散無蹤。
而之前那個聲音，卻再也沒有繼續傳來。
「三皇，一定是三皇，或許是人皇伏羲本尊。」
儘管早就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真正來到這裡後，他心裡依舊不可抑制的升起一抹深深的恐懼。
那是對於未知的恐懼，對於不可抗衡的逃避。
畢竟剛才那幾道光束太強了，強得讓他發自心底深處的無力，相隔這麼遠，都讓他完全無法反抗，一旦接近，他豈不是更加沒有主動權？
這一刻，他真的想不顧一切調頭就走，然後帶著孔雀返回三界苟且偷生。
只是猶豫了許久，他終於還是沒有回頭，而是強行壓下心裡的恐懼與不安，如赴火海般向前方衝去。
既然已經決定，他除了繼續往前，已經無路可退。
不然他怎麼面對三界所有人？怎麼面對自己的親人、朋友？曾經的豪言壯語又如何收得回來？
歡樂的時光過得很快。
接下來的幾天裡，齊運並沒有急著前往更深處送死，反而天天陪著孔雀，或者跟六耳與孫悟空閒聊。
直到某次跟孔雀魚水之歡，當她處於熟睡狀態後，齊運才悄然起身，全身氣息隱匿得幾盡於無，而後悄然離開了這裡。
一直飛出千萬里之外，他才回過頭，喃喃自語道：「六耳、師兄，對不住了，我不需要你們跟我一起冒險。」
想到此刻應該還處於沉睡著的孔雀，他眼中更是升起一抹不忍，「雖然我也想讓你陪我去，但我真的不想讓你眼睜睜看著我去死。」
說完後，他終於一咬牙，化為一道流光向更深處掠去。
而還身處睡夢中的孔雀，依舊渾然不覺，還在繼續做著美夢。
直到第二天……
「啊，不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猛然從孔雀所在的位置傳來，聲傳百萬里，在天地間迴蕩不絕。
因為聲音太過悽厲刺耳，就連處於修煉狀態的六耳與孫悟空，都被驚醒了過來。
「難道出了什麼事？」
兩人相視了一眼，立刻閃身向鬼火域外衝去。
結果剛剛飛到洞口，只見孔雀正頹然跌坐在遠方地面，手中握著一張字條，正哭得傷心欲絕。
「嫂子，出了什麼事？」六耳剛剛接近，立刻警惕的問道。
「他走了，他丟下我們走了，這個殺千刀的混蛋。」孔雀聲嘶力竭的咆哮。
只是嘴上在罵，她臉頰上的眼淚，卻像雨水一樣嘀嗒而下。
「什麼？大哥走了？」
「這個小混蛋，他不是答應要帶我們一起走的嗎？他怎麼可以這樣？」
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六耳與孫悟空也跟著咒罵了起來。
「不，大哥就算去，應該也去得不遠，我們現在追上去應該還來得及。」思緒飛轉間，六耳立刻展身向前方飛去。
孫悟空也緊接著跟了上去。
只是沒等兩人飛出多遠，身後便傳來了孔雀哽咽的聲音，「你們不用白費力氣了。」
「什麼意思？」
孔雀踉蹌站起身，將手中捏著的那張字條捏緊了一分，片刻後才哽咽著說道：「他走之前，已經通知了五帝，除非我們有能力自己打過去，不然五帝是不會讓我們過去的。」
六耳與孫悟空一愣，這才發現孔雀手中捏著的那張字條。
「嫂子，把字條給我看看。」
六耳剛剛返身回來，孔雀卻一把將字條收進了乾坤戒中，「這是齊運單獨寫給我的，就不給你們看了。」
雖然收進了乾坤戒中，但那張字條上的字句，卻依舊曆歷在目。
齊運在那張字條上，主要說了兩件事情。
一，讓他們不用跟著去。
二，昨晚過後，她已經有了身孕，為了孩子著想，讓她別做出什麼激動的事情。
也正是第二個原因，她才沒有將字條給六耳兩人看。
她起初也以為齊運是騙她的，結果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她才發現，自己的肚子裡，確實已經孕育出了一個小生命。
也正是因為這樣，剛才哪怕傷心欲絕，她才沒有強闖過去。
「我不信！」
沉默了片刻，六耳突然大吼一聲，立刻取出天開斧，而後殺氣騰騰向更深處衝去。
結果沒飛出多遠，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六耳整個人頓時倒飛了回來，全身是血，狼狽不堪。
「六耳，你沒事吧？」孫悟空急忙迎了上去。
「是五帝，他們果然出手了了。」
孫悟空沉默了片刻，又取出乾坤棒，再次撲了上去。
結果還是一樣，剛剛衝出去沒多遠，又被五帝打退了回來，而且傷勢比起六耳嚴重得太多，沒有一兩個月的休養，是不可能恢復到巔峰狀態了。
「你們都給我安分點，如果不是看在齊運的面子上，剛才我就直接把你們兩給滅殺了，別挑戰我的忍耐程度。」
聲音洪亮如鍾，在天地間久久迴蕩不絕。
「是白帝那個老變態。」
六耳的話剛剛說出口，又當場噴出了一口鮮血。
「你們還是回鬼火域中去吧，你們這樣盲目的強闖，對你們沒有任何好處。」儘管臉色一片蒼白如死，見六耳與孫悟空還在拼命衝鋒，孔雀終於忍不住開口道：「這是齊運留下來的丹藥，讓我給你們的。」
說著，孔雀在乾坤戒上一抹。
「嗡……」
一抹幽光過後，兩個小瓷瓶頓時浮現而出。
「這是什麼？」六耳狐疑道。
「這是貫神丹，是齊運這幾天偷偷為你們兩煉製的，他在信上說，原本想為你們煉製鴻蒙丹的，但束地藤的根莖已經在上次用完，只能給你們煉製這種貫神丹了。」
「嗚……」
孔雀一揮手，兩個小瓷瓶分別飛向六耳與孫悟空。
兩人自然是第一時間接下，畢竟這可是能讓修為在短時間內提升一星的不世丹藥啊，他們哪裡會拒絕？
只是握住小瓷瓶的同時，兩人的臉色卻越發陰沉了。
「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要通過這一關。」
「不錯，不見小師弟回來的一天，我們就一直在這裡修煉，直到打敗五帝為止。」
說完後，兩人又對孔雀說了幾句安慰的話，便自顧飛到鬼火域中修煉了起來。
至於孔雀，她沒有追隨齊運而去，也沒有回鬼火域中，而是就地盤腿坐下，一直守望著更深處的方向。
此刻的齊運，已經過多去無數萬里。
越是往前，他越心驚，因為這裡根本不像一個通道，反而更像一片開闊無比的世界。
如果不是因為見識過虛空淵的獨特，他都以為自己真的來到了另一個位面。
「究竟還有多遠？」
一直飛了三個月，齊運開始有些煩躁了。
這一路來，他幾乎日以繼夜的趕路，但傳說中的人皇伏羲非但沒有見到，就連一個鬼影子都沒有，就像完全一片荒涼。
他只知道一直往前飛，總有一天會遇到人皇伏羲，或者真正去到另一個神秘的位面。
終於，在他堅持不懈的努力後，總算是熬出頭了。
因為直到此刻，他終於感受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浩瀚氣息，自遙遠的盡頭傳來。
儘管很微弱，但只要有氣息，就明說前方不再是荒涼得沒有生命氣息的環境，就算不是傳說中的三皇，也應該有其他生命的存在了吧？
再向前飛出千萬里，那股氣息又清晰了許久。
只是定睛看去，前方依舊茫茫無盡頭，就像這股氣息只是幻覺一樣。
不守齊運倒也不氣餒，立刻加快速度繼續深入。
結果還沒飛出多遠，一個如同驚雷般的聲音突然自遠方傳來，「來者何人？」
聲音似乎有穿靈魂的力量，齊運剛剛聽到，身軀便不自覺緊繃了起來，精神更是一陣恍惚。
「好雄渾的聲波！」
好不容易穩固心神，齊運才發現，自己的額頭上已經是冷汗涔涔。
相隔這麼遙遠，竟然能發出如此渾厚的聲音，這人也太變態了吧？
然而這還不止，當他驚得不知所措時，幾道光速瞬間自遠方射來，速度之快，直如瞬移一般，他還來不及想明白怎麼回事，那幾道光線便照在了他身上。
剎那間，他只感覺自己再也無法動彈，就像身軀完全被禁錮住了一般。
最讓他驚駭欲絕的一點，被這幾道光束照到的瞬間，他似乎變成了一個透明人，全身上下再也沒有半點秘密可言。
「這、這……」
齊運嚇得亡魂大冒，他發誓，除了第一次遇到通天魔祖，和後來在神界遇到女媧分身，還沒有一次讓他感覺這麼無力過。
似乎只在這幾道光束一個意念，就能讓他灰飛煙滅。而他，卻無可奈何。
幸好，這幾道光束只是在他身上掃描了一下，就迅速退向前遙遠的前方，就像什麼也沒有出現過。
只有齊運已經半濕了的頭髮與衣物證明了，剛才確實發生過一起靈異事件。
「難道是三皇？」
恢復過來後，齊運忍不住低呼了一聲。
到達了這個幾乎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地方，除了傳說中鎮守這裡無盡歲月的三皇之外，誰有這麼大的威力，能讓自己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便在他驚駭未消時，剛才那個渾厚無比的聲音繼續傳來，「既然你有資格來到這裡，那麼繼續往前吧，我們在這裡等你。」
「你是誰？」
齊運縱聲大喝。
只是他的聲音，最終只是在天地間迴蕩了片刻，便消散無蹤。
而之前那個聲音，卻再也沒有繼續傳來。
「三皇，一定是三皇，或許是人皇伏羲本尊。」
儘管早就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真正來到這裡後，他心裡依舊不可抑制的升起一抹深深的恐懼。
那是對於未知的恐懼，對於不可抗衡的逃避。
畢竟剛才那幾道光束太強了，強得讓他發自心底深處的無力，相隔這麼遠，都讓他完全無法反抗，一旦接近，他豈不是更加沒有主動權？
這一刻，他真的想不顧一切調頭就走，然後帶著孔雀返回三界苟且偷生。
只是猶豫了許久，他終於還是沒有回頭，而是強行壓下心裡的恐懼與不安，如赴火海般向前方衝去。
既然已經決定，他除了繼續往前，已經無路可退。
不然他怎麼面對三界所有人？怎麼面對自己的親人、朋友？曾經的豪言壯語又如何收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