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9章 立威
829章 立威
循聲望去，只見兩道身影正緩緩從公會大門內走來。
其中一人的發蒼蒼，身軀佝僂。正是之前齊運也見過一面的副會長。
最令齊運驚駭的是另一人，那人是個中年人，身材瘦小，兩鬢斑白，兩邊顴骨高高突起，整個人就像皮包骨一樣。
然而就是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中年人，氣息卻深不可測。尤其是一雙眼睛裡，就像藏著無數凶禽猛獸，令人不敢逼視。
「嗒、嗒、嗒……」
腳步很慢，但每走一步，回音卻清晰傳遍全場，似乎每一腳踏出，都能令地面抖三抖。
但實際上，地面沒有抖動，中年人的腳步也走得很輕。震動的是人們的靈魂，是一種面對無法抗衡的強者時，潛意識裡才會出現的驚懼。
「你是誰？」
見中年人一步步逼近，齊運的聲音都顯得有些色厲內荏起來。
因為從這名中年人身上，他確實感到了一絲無力，就像自己再如此拼命，在這名中年人面前都不堪一擊。
這種感覺還是他進入鴻蒙界後，第一次出現過。
而能讓他心生無力抗衡的人，修為應該不止靈級，絕對已經達到了玄級。
人級三星的修為，對上靈級對手，在常人看來已經是不可戰勝的事情，此刻再面對玄級強者，哪怕齊運再有自信，也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我乃傭兵公會的會長，道塵。」
「你也想殺我？」
儘管明知不敵，齊運的語氣依舊強硬無比。
所謂有其仆，必有其主，剛才從門衛到侍衛，他就見識了太多的蠻不講理。此刻正主出現，多半也像那些門衛與侍衛那樣，不問緣由，只知道自己殺了他們公會的人，就要讓自己付出血的代價。
若真是這樣，他低不低頭，結果都是一樣。
既然如此，他寧願挺著胸膛倒下，也不願卑躬屈膝的任人宰割。
果然，在他萬般期待的目光中，道法緩緩應了一句，「不錯，我是想殺你。」
儘管早已猜到，聽到道塵親口說出，齊運一顆心還是徹底涼到了底。
「完了，這次真的是要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且不說還有這麼多修為在人級與靈級的侍衛在場，一個深不可測的道塵，就不是自己能夠抗衡的。
虧得剛才自己才威風凜凜的將雷庭戰甲與誅神亮出來，震懾住一大片人，如果還沒有出手，便被道塵一擊斃命，這前後對比也未免太諷刺了一些。
「既然如此，來吧，我們公平一戰！」
退無可退，齊運只得強行壓下心裡對道塵滋生出來的恐懼，持劍遙遙指向那具瘦小的身軀。
「戰甲和法器都不錯，已經達到了靈級巔峰，不過憑這些東西，你就想打敗我？」
道塵說得風輕雲淡，望向齊運的目光，就像在看一隻困在鐵籠里的小白鼠，除了輕蔑，更多的是戲謔。
「今天如果我死了，算是我命該如此，但哪怕明知不敵，我也絕不後悔剛才的所做所為。」
既然已經徹底放開，齊運反倒覺得豁然開朗，什麼三界重任，什麼億萬生靈的希望，此刻他全然不顧了，只有心底深處的戰意在直線攀升。
「這麼說，你殺了我傭兵公會的人，還有理了？」
齊運一愣，似乎沒想到道塵會問出這麼一句話來。
畢竟剛才從門衛到侍衛，沒人跟自己說什麼道理，只知道以勢壓人，此刻換成正主出場，修為完全碾壓自己的情況下，竟然又破天荒的講起道理來了。
思緒飛轉間，他突然鏗鏘有力的應道：「不，我沒說我殺人有理，只是我所殺的人，卻都該死。」
「哦？他們哪裡該死？」
聽到道塵這話，齊運更加詫異了，暗道這人是在故意裝逼刁難自己，還是真的想聽聽自己的理由？
衡量再三，他還是按住了衝上去拼命的衝動，將剛才的事情大致敘述了一遍。
他張狂，但卻沒有失去理智，道塵的修為遠超自己，一旦動手，自己絕無半分勝算的可能，所以能不動手，他自然選擇善了。
以至於在敘述的時候，他儘可能的將幾名門衛、侍衛的惡劣行為體現得更加到位。
然而當聽到道塵接下來的話時，他還是失望了。
只聽道塵不緊不慢的說道：「錯的人確實不是你，不過……」
話雖然只說了一半，但齊運剛剛升起的一抹希望，還是因為「不過」這兩個字徹底熄滅了。
果然，道塵停頓了片刻後，語氣猛然變得森冷無比，「跑到我公會門口殺人，哪怕你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能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天老夫就廢去你一身修為，以儆效尤。」
字句如鐵，聲音就像從冰窖里傳出的一般，令人寒至骨髓。
「呵呵，我還以為傭兵公會裡出了一位講理的，沒想到終究是千人一面，說到底，你們就是要殺我立威而已。」
「你可以這麼想。」道塵淡淡道。
齊運張了張口，原本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卻只化變成了一句放浪形骸的大笑，「哈哈，嘰嘰歪歪了半天，不過是在成全你那堆陳詞爛調的演說罷了，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沒等道塵說話，齊運瞬間一劍劈出。
「嗤啦……」
劍光斬破虛空，轉眼即至。
僅憑這道劍光中蘊含的凜冽氣勢，還有避無可避的速度，哪怕是靈級修煉者遇到，不死也得重傷。
然而道塵卻絲毫不在意，「法器不錯，戰力也很強，只是可惜了，你遇到了我。」
說話間，道塵僅僅只是袖袍一揮。
「嗚啦……」
狂風驟起，空氣爆鳴，隨著道塵的袖袍揮下，一條由鴻蒙之力凝聚而成的透明手臂，瞬間自旁邊橫掃而出。
「砰……」
一聲震人心弦的破裂聲，劍光瞬間崩潰開來，化為縷縷灰氣消散。
這一擊，齊運完敗。
「怎麼可能？」
齊運失聲驚呼，他早就想到玄級強者的戰力極強，但卻沒想到會強到這般地步。
剛才那一劍雖然不是全力一擊，但也不是普通靈級強者能夠抵抗的，但這道塵舉手投足之間，便擊潰了自己這一擊。
「看來我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戰力啊。」
直到此刻，齊運對自己的信心終於開始產生了動搖。
早在從無數碎片中覺悟，並成功覺悟，之後又打敗盤古邪身之時，他還以為自己只要誅神在手，雷庭戰甲在身，便能所向披靡。
哪怕是來到這個世界，他這種信心也從未動搖過，但此刻放手一搏，換來的竟是這麼一個殘酷的結果。
只是在他的心一點點向下沉的時候，沒看到的是，對面道塵背負在身後的手，也在微微顫抖，尤其是望向齊運的目光，更是迅速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驚駭之色。
「這小子明明才是人級三星的修為，為何戰力如此強橫，倘若我剛才不是出盡全力，恐怕都無法擋下那凜冽的一劍。」
剛才那電光石火間的一擊，表面上齊運確實完敗，但只有道塵自己知道，他這一擊勝得有多麼危險。
驚駭歸驚駭，看了一眼齊運灰敗的神色，又環視了周圍無數目瞪口呆的眾人，道塵還是強行壓下心裡的震驚，輕蔑的望向齊運道：「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齊運沉默了，就連手中握著的巨劍，此刻也輕輕垂落到了地面上。
面對一個道塵，就讓他沒有還手之力，再加上周圍這麼多護會侍衛，他拿什麼抵擋？
剎那間，他腦海里百念齊閃，繁複難明。
某一刻，他突然喃喃自語了一聲，「不，我不能這麼輕易認輸，不能！」
說話間，他垂下的頭顱緩緩抬了起來，原本灰敗的目光，此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高昂戰意。
僅憑這雙目光，就如同一把鋒利的劍，剛剛與道塵接觸，便令他的身軀為之顫抖了一下。
尤其是剛才已經垂到地面的十米巨劍，此刻也跟著舉了起來，劍尖遙遙指向前方的道塵，氣勢一往無前，說不出的霸氣囂張。
「你、你找死麼？」
見齊運轉瞬間便恢復戰意，道塵一下子慌了。
剛才他不過是在虛張聲勢而已，一旦齊運全力出手，他都沒有把握能夠接得下。
「一個人可以屢戰屢敗，但絕對不能喪失戰意，不然將是致命的錯誤，剛才我差點就陷入了這個重大的誤區。」
齊運每說一句，都像一記重錘，狠狠敲擊著道塵的心靈。
「好的一個不服輸的青年，好一個不能喪失戰意，這小子的悟性，看來已經達到了一個讓人無法想像的地步。」
正當道塵想著如何下台階時，周圍後知後覺的眾人，又傳出了一陣沖天的歡呼聲。
「會長威武，會長威武……」
倘若放在平日裡，道塵一定會覺得威風八面，但此時此刻，面對如此變態的齊運，他是多麼希望能有一個台階，讓他放棄與齊運之間的戰鬥。
然而要他這麼一個傭兵公會會長先開口停戰，又未免太損顏面，尤其是在這麼多敬仰的目光下，他如果真向齊運這麼一個小子低頭，他以後還如何在人前立威？
「廢話已經夠多的了，現在，讓我們一決生死吧！」
是齊運的聲音。
下一刻，一道犀利的劍鋒猛然刺來。
僅僅只是首先撲面而來的凌厲罡風，便刺得道塵面門生疼。
循聲望去，只見兩道身影正緩緩從公會大門內走來。
其中一人的發蒼蒼，身軀佝僂。正是之前齊運也見過一面的副會長。
最令齊運驚駭的是另一人，那人是個中年人，身材瘦小，兩鬢斑白，兩邊顴骨高高突起，整個人就像皮包骨一樣。
然而就是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中年人，氣息卻深不可測。尤其是一雙眼睛裡，就像藏著無數凶禽猛獸，令人不敢逼視。
「嗒、嗒、嗒……」
腳步很慢，但每走一步，回音卻清晰傳遍全場，似乎每一腳踏出，都能令地面抖三抖。
但實際上，地面沒有抖動，中年人的腳步也走得很輕。震動的是人們的靈魂，是一種面對無法抗衡的強者時，潛意識裡才會出現的驚懼。
「你是誰？」
見中年人一步步逼近，齊運的聲音都顯得有些色厲內荏起來。
因為從這名中年人身上，他確實感到了一絲無力，就像自己再如此拼命，在這名中年人面前都不堪一擊。
這種感覺還是他進入鴻蒙界後，第一次出現過。
而能讓他心生無力抗衡的人，修為應該不止靈級，絕對已經達到了玄級。
人級三星的修為，對上靈級對手，在常人看來已經是不可戰勝的事情，此刻再面對玄級強者，哪怕齊運再有自信，也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我乃傭兵公會的會長，道塵。」
「你也想殺我？」
儘管明知不敵，齊運的語氣依舊強硬無比。
所謂有其仆，必有其主，剛才從門衛到侍衛，他就見識了太多的蠻不講理。此刻正主出現，多半也像那些門衛與侍衛那樣，不問緣由，只知道自己殺了他們公會的人，就要讓自己付出血的代價。
若真是這樣，他低不低頭，結果都是一樣。
既然如此，他寧願挺著胸膛倒下，也不願卑躬屈膝的任人宰割。
果然，在他萬般期待的目光中，道法緩緩應了一句，「不錯，我是想殺你。」
儘管早已猜到，聽到道塵親口說出，齊運一顆心還是徹底涼到了底。
「完了，這次真的是要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且不說還有這麼多修為在人級與靈級的侍衛在場，一個深不可測的道塵，就不是自己能夠抗衡的。
虧得剛才自己才威風凜凜的將雷庭戰甲與誅神亮出來，震懾住一大片人，如果還沒有出手，便被道塵一擊斃命，這前後對比也未免太諷刺了一些。
「既然如此，來吧，我們公平一戰！」
退無可退，齊運只得強行壓下心裡對道塵滋生出來的恐懼，持劍遙遙指向那具瘦小的身軀。
「戰甲和法器都不錯，已經達到了靈級巔峰，不過憑這些東西，你就想打敗我？」
道塵說得風輕雲淡，望向齊運的目光，就像在看一隻困在鐵籠里的小白鼠，除了輕蔑，更多的是戲謔。
「今天如果我死了，算是我命該如此，但哪怕明知不敵，我也絕不後悔剛才的所做所為。」
既然已經徹底放開，齊運反倒覺得豁然開朗，什麼三界重任，什麼億萬生靈的希望，此刻他全然不顧了，只有心底深處的戰意在直線攀升。
「這麼說，你殺了我傭兵公會的人，還有理了？」
齊運一愣，似乎沒想到道塵會問出這麼一句話來。
畢竟剛才從門衛到侍衛，沒人跟自己說什麼道理，只知道以勢壓人，此刻換成正主出場，修為完全碾壓自己的情況下，竟然又破天荒的講起道理來了。
思緒飛轉間，他突然鏗鏘有力的應道：「不，我沒說我殺人有理，只是我所殺的人，卻都該死。」
「哦？他們哪裡該死？」
聽到道塵這話，齊運更加詫異了，暗道這人是在故意裝逼刁難自己，還是真的想聽聽自己的理由？
衡量再三，他還是按住了衝上去拼命的衝動，將剛才的事情大致敘述了一遍。
他張狂，但卻沒有失去理智，道塵的修為遠超自己，一旦動手，自己絕無半分勝算的可能，所以能不動手，他自然選擇善了。
以至於在敘述的時候，他儘可能的將幾名門衛、侍衛的惡劣行為體現得更加到位。
然而當聽到道塵接下來的話時，他還是失望了。
只聽道塵不緊不慢的說道：「錯的人確實不是你，不過……」
話雖然只說了一半，但齊運剛剛升起的一抹希望，還是因為「不過」這兩個字徹底熄滅了。
果然，道塵停頓了片刻後，語氣猛然變得森冷無比，「跑到我公會門口殺人，哪怕你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能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天老夫就廢去你一身修為，以儆效尤。」
字句如鐵，聲音就像從冰窖里傳出的一般，令人寒至骨髓。
「呵呵，我還以為傭兵公會裡出了一位講理的，沒想到終究是千人一面，說到底，你們就是要殺我立威而已。」
「你可以這麼想。」道塵淡淡道。
齊運張了張口，原本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卻只化變成了一句放浪形骸的大笑，「哈哈，嘰嘰歪歪了半天，不過是在成全你那堆陳詞爛調的演說罷了，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沒等道塵說話，齊運瞬間一劍劈出。
「嗤啦……」
劍光斬破虛空，轉眼即至。
僅憑這道劍光中蘊含的凜冽氣勢，還有避無可避的速度，哪怕是靈級修煉者遇到，不死也得重傷。
然而道塵卻絲毫不在意，「法器不錯，戰力也很強，只是可惜了，你遇到了我。」
說話間，道塵僅僅只是袖袍一揮。
「嗚啦……」
狂風驟起，空氣爆鳴，隨著道塵的袖袍揮下，一條由鴻蒙之力凝聚而成的透明手臂，瞬間自旁邊橫掃而出。
「砰……」
一聲震人心弦的破裂聲，劍光瞬間崩潰開來，化為縷縷灰氣消散。
這一擊，齊運完敗。
「怎麼可能？」
齊運失聲驚呼，他早就想到玄級強者的戰力極強，但卻沒想到會強到這般地步。
剛才那一劍雖然不是全力一擊，但也不是普通靈級強者能夠抵抗的，但這道塵舉手投足之間，便擊潰了自己這一擊。
「看來我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戰力啊。」
直到此刻，齊運對自己的信心終於開始產生了動搖。
早在從無數碎片中覺悟，並成功覺悟，之後又打敗盤古邪身之時，他還以為自己只要誅神在手，雷庭戰甲在身，便能所向披靡。
哪怕是來到這個世界，他這種信心也從未動搖過，但此刻放手一搏，換來的竟是這麼一個殘酷的結果。
只是在他的心一點點向下沉的時候，沒看到的是，對面道塵背負在身後的手，也在微微顫抖，尤其是望向齊運的目光，更是迅速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驚駭之色。
「這小子明明才是人級三星的修為，為何戰力如此強橫，倘若我剛才不是出盡全力，恐怕都無法擋下那凜冽的一劍。」
剛才那電光石火間的一擊，表面上齊運確實完敗，但只有道塵自己知道，他這一擊勝得有多麼危險。
驚駭歸驚駭，看了一眼齊運灰敗的神色，又環視了周圍無數目瞪口呆的眾人，道塵還是強行壓下心裡的震驚，輕蔑的望向齊運道：「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齊運沉默了，就連手中握著的巨劍，此刻也輕輕垂落到了地面上。
面對一個道塵，就讓他沒有還手之力，再加上周圍這麼多護會侍衛，他拿什麼抵擋？
剎那間，他腦海里百念齊閃，繁複難明。
某一刻，他突然喃喃自語了一聲，「不，我不能這麼輕易認輸，不能！」
說話間，他垂下的頭顱緩緩抬了起來，原本灰敗的目光，此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高昂戰意。
僅憑這雙目光，就如同一把鋒利的劍，剛剛與道塵接觸，便令他的身軀為之顫抖了一下。
尤其是剛才已經垂到地面的十米巨劍，此刻也跟著舉了起來，劍尖遙遙指向前方的道塵，氣勢一往無前，說不出的霸氣囂張。
「你、你找死麼？」
見齊運轉瞬間便恢復戰意，道塵一下子慌了。
剛才他不過是在虛張聲勢而已，一旦齊運全力出手，他都沒有把握能夠接得下。
「一個人可以屢戰屢敗，但絕對不能喪失戰意，不然將是致命的錯誤，剛才我差點就陷入了這個重大的誤區。」
齊運每說一句，都像一記重錘，狠狠敲擊著道塵的心靈。
「好的一個不服輸的青年，好一個不能喪失戰意，這小子的悟性，看來已經達到了一個讓人無法想像的地步。」
正當道塵想著如何下台階時，周圍後知後覺的眾人，又傳出了一陣沖天的歡呼聲。
「會長威武，會長威武……」
倘若放在平日裡，道塵一定會覺得威風八面，但此時此刻，面對如此變態的齊運，他是多麼希望能有一個台階，讓他放棄與齊運之間的戰鬥。
然而要他這麼一個傭兵公會會長先開口停戰，又未免太損顏面，尤其是在這麼多敬仰的目光下，他如果真向齊運這麼一個小子低頭，他以後還如何在人前立威？
「廢話已經夠多的了，現在，讓我們一決生死吧！」
是齊運的聲音。
下一刻，一道犀利的劍鋒猛然刺來。
僅僅只是首先撲面而來的凌厲罡風，便刺得道塵面門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