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1章 自殘
951章 自殘
「不，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少女舊用力搖著頭。
只是她眼中閃爍出來的朦朧淚光，還有她慘白的臉色已經證明了，她已經漸漸相信。
雖說夢中不知身是客，但臆想出來的東西總是與現實相差太遠，而且毫無根據，只要她想，一念之間便能改變所有，不願面對的，她都能用自欺欺人的方法使方趨向圓滿。
然而也正是因為太過光怪陸離，她越是想要自欺欺人，潛意識裡就越害怕這個美好的夢境被打破。
原本齊運還想直接把她喚醒的，只是話到嘴邊，他又突然靈機一動，改口道：「對了，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嗎？」
雖然已經大致猜到眼前的少女，正是自己所熟知的龍戰野，不過沒有親口聽到她承認，齊運始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畢竟這一切與他想像中的相差了太遠。
龍戰野此刻一臉迷茫，聽到齊運的話，她眼中又升起一抹希冀，目光灼灼的盯著齊運道：「不錯，這才是我的真容，你現在終於看到了，你是不是很失望？」
齊運一怔，急忙搖了搖頭，「當然不是。」
「不是就好，我一直想告訴你的，但卻一直不知道怎麼開口，而且……而且你說你已經成家，還與玉女宗的陸雙雙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我害怕一旦告訴了你，會讓你從此遠離，再也不給我任何機會。」
齊運更加尷尬了，只是一想到這裡只是幻境，他又繼續硬著頭皮道：「既然你身為女兒身，那麼你的真名應該也不是龍戰野吧？」
「龍戰野」這種名字陽剛霸氣，絕對只有男子才會使用，她既然身為女兒身，應該不可能是真名。
果然，在齊運疑惑的目光中，只見眼前的少女點了點頭，「我的真名叫龍綺蘭。」
「龍綺蘭？」
「不錯。」既然已經決定說出來，龍戰野似乎也不打算繼續隱瞞，一對美眸哀求般的望著齊運，「我一直深藏的秘密現在全被我看穿了，在你面前，我就像個透明人，所以我不允許你說這只是幻境，快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對嗎？」
齊運：「……」
遇到過自欺欺人的，還沒到遇到這麼固執得蠻不講理的。
明知是假，她卻始終不肯承認。
「難道我真的那麼有魅力？」
唏噓不已的同時，齊運總算明白了一個非常可笑的事實。
龍戰野一直隱藏在面具下的真容，不但是個美少女，而且還莫名其妙的喜歡上了自己。
自己雖然無心戀落花，但落花卻有意隨流水，好感這種東西，有時候還真是玄妙得令人無從捉摸，一句不經意的話，一個微乎其微的動作，或者一個極其平常的眼神，落在別眼中，或許就變獨具魅力。
「既然你是少女之身，又是夜叉部的人，為何要裝得如此老成？」
雖然明白龍戰野……哦不，應該是龍綺蘭心底深處的渴望，但一想到她是夜叉部的人，齊運又立刻打消了蠢蠢欲動的念頭。
畢竟夜叉部不但與自己，與整個三界都是不死不休的大敵，所以哪怕龍綺蘭對自己有意，也絕對沒有未來可言。
未來只有一個可能，拔刀相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對於他心裡所想，龍綺蘭自然不可能知道，沉默了片刻，她才幽幽道：「這個世間女子總是弱勢群體，無論修為有多強橫，地位再多崇高，在別人眼中都是需要依靠別人的柔弱女子，我恨自己的出身，我恨我不是七尺男兒，所以從我成年之後，我就一直戴著這張面具，除非我找到自己心怡之人，不然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是女兒身。」
說到後來，原本柔弱的聲音漸漸變得高昂了起來，就像在宣洩內心壓抑已久的憤怒一般。
只是齊運的臉色卻更加古怪了，怔怔與龍綺蘭對視了片刻，他才小心翼翼問了一句，「這麼說，你已經找到了那個人？」
「是的。」
聽到龍綺蘭承認，齊運只差沒一頭栽倒在地。
「造孽，簡直就是造孽啊！」
世間男子何其多，她怎麼就偏偏看上自己這個敵人了呢？
想歸想，一想到三界與夜叉部的關係，他又只得強行壓下心裡的複雜念頭，一本正經的問道：「以你的實力與威望，在夜叉部內的身份應該不低吧？」
趁她現在依舊身處幻境，如果能從她口中多撬出一些秘密，自然最好不過。
而且龍綺蘭能指揮無數夜叉部的人，就說明她的地位不低，或許在夜叉部內也身兼要職也說不定。
然而在他期待的目光中，龍綺蘭卻搖了搖頭，「你把我想得太高了。」
「哦？那你在夜叉部究竟是什麼身份？」
龍綺蘭想也不想便道：「我乃夜叉部外門……」
話才說到這裡，她又頓住了，就像突然間想到了什麼顧慮的東西，原本一雙失神的眼眸，突然間變得警惕了起來，「你問這些做什麼？」
齊運一怔，急忙強作鎮定道：「好奇，隨口問問而已。」
「沒什麼可好奇的。」龍綺蘭冷冷道。
齊運不禁有些失望，不過他也沒有繼續追問，既然龍綺蘭已經產生了懷疑，那麼就算自己再問，也應該問不出什麼。
再者，陷入幻境的時間越長，擺脫的可能性就越小，龍綺蘭已經在幻境中待了這麼久，如果再不想辦法讓她衝破幻境，恐怕就真的無力回天了。
要知道無論是一直被困在幻境中，或者在幻境中死去，真實的身軀就只是一具空殼，跟死了沒什麼區別。
所以當務之急，是先想辦法助她脫困。
至於脫困後，她是否會以真面目面對自己，又或者某一天，當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後，她是否會拔劍相向，齊運一時間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好了，你陷入幻境時間太長，如果再不離開，處境將非常危險。」
「我說了，這不是幻境！」齊運的聲音剛剛落下，龍綺蘭便聲嘶力竭的怒吼了一聲。
「你還是不願意相信？」
齊運苦笑著搖了搖頭，沒等龍綺蘭再說什麼，他緩緩伸出一隻手，兩指併攏，百後在體內暗動調動起了鴻蒙之力。
「嗤……」
鴻蒙之力剛剛運轉，一道凜冽的氣芒頓時透指而出，雖然只是鴻蒙之力凝聚而成，但卻凜冽無匹，似乎無物不破。
「你這是……」
見齊運做出如此古怪的動作，龍綺蘭不禁嚇了一跳。
齊運沒有回答，在龍綺蘭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從指尖透射出來的指芒，瞬間狠狠刺進了他自己的手臂內。
「噗……」
指芒何等鋒利，剛剛刺入，一道血箭頓時迸射而出。
雖然他體內還隱藏著一套雷庭戰甲，不過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讓這套戰甲失去效用。
「你這是幹什麼？」
龍綺蘭驚呼出聲，正想衝過來自製齊運這種自虐的荒唐行為，腳步剛剛有所動作，齊運已經大手一擺，「我只是想向你證明，這是幻境，不是真實的，想要打破這種幻境，必須要靠你自己。」
說話間，齊運指尖的氣芒，又深入了幾分。
剎那間，鮮血更是如泉水般狂涌而出，轉瞬間便將地面染成一片血紅之色。
「不要，不要啊……」
見齊運如此自殘，龍綺蘭再也顧不了那麼多，立刻不顧一切奔了過來。
這一刻，時間就像無限放慢了下來，她雖然拼盡全力，依舊沒能有第一時間接觸到齊運。
五米，四米，三米，兩米……
某一刻，她那隻纖細的手，終於接觸到了齊運的身體。
只是……
「嗡……」
一聲轟響，她伸出的那隻手，竟然從齊運的身體內徑直穿了過去。
「怎麼會這樣？」
剎那間，龍綺蘭當場愣住了，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切。
只是任她再震驚，齊運的身軀，還是漸漸淡化開來，越來越模糊，片刻後，就變成了半透明之狀。
就連剛才流了一地的鮮血，也隨著身體的淡化而漸漸消失。
「我說了，這只是幻境，只有你自己相信這一切是假的，才能打破幻境。」
身軀還沒有徹底消散前，齊運如此笑著說了一句。
他剛才之所以要自殘，除了想向龍綺蘭證明這是幻境之外，還想退出這個幻境。
因為他一旦進來，就必須得讓自己受到刺激，不然他也會跟龍綺蘭一樣，一直被困在這裡。
果然，隨著他的聲音落下不久，原本已經呈半透明的身軀，已經徹底自原地消失，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
「這、這……」
龍綺蘭一時間震驚得無以復加，一直保持著手伸出去的動作許久，她竟然都沒有回過神來。
然而正當她處於幻境之中時，通道內。原本如同木偶般怔怔站立在那裡的齊運，身軀瞬間狠狠顫抖了一下，無神的雙眼也隨之恢復了清明。
「啊？這……」
魂魄剛剛回歸本體，齊運口中便發出一聲痛呼。
剛才他在幻境裡之所以自殘，只是為了在劇烈的刺痛感下，讓自己離開幻境，雖然不是真實的發生，但心理留下的刺痛感，也隨之被帶到了現實之中。
低頭看了一眼，見自己的手臂上完好無損，齊運才終於長出了口氣。
「接下來能不能衝破幻境，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雖然他進入了龍綺蘭的幻境之中，但最多只能影響她的思維，卻不能用武力幫她強行打破，只有她自己全身心接受，自願離開，不然旁人也愛莫能助。
再次打量了眼前這具全身盔甲，臉罩銀色面具的身軀一眼，齊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頓時一亮，「也不知她的真實面目與幻境中一不一樣？」
想到這裡，他再也按捺不住，一隻賊手緩緩向那張銀色面具伸了過去。
「不，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少女舊用力搖著頭。
只是她眼中閃爍出來的朦朧淚光，還有她慘白的臉色已經證明了，她已經漸漸相信。
雖說夢中不知身是客，但臆想出來的東西總是與現實相差太遠，而且毫無根據，只要她想，一念之間便能改變所有，不願面對的，她都能用自欺欺人的方法使方趨向圓滿。
然而也正是因為太過光怪陸離，她越是想要自欺欺人，潛意識裡就越害怕這個美好的夢境被打破。
原本齊運還想直接把她喚醒的，只是話到嘴邊，他又突然靈機一動，改口道：「對了，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嗎？」
雖然已經大致猜到眼前的少女，正是自己所熟知的龍戰野，不過沒有親口聽到她承認，齊運始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畢竟這一切與他想像中的相差了太遠。
龍戰野此刻一臉迷茫，聽到齊運的話，她眼中又升起一抹希冀，目光灼灼的盯著齊運道：「不錯，這才是我的真容，你現在終於看到了，你是不是很失望？」
齊運一怔，急忙搖了搖頭，「當然不是。」
「不是就好，我一直想告訴你的，但卻一直不知道怎麼開口，而且……而且你說你已經成家，還與玉女宗的陸雙雙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我害怕一旦告訴了你，會讓你從此遠離，再也不給我任何機會。」
齊運更加尷尬了，只是一想到這裡只是幻境，他又繼續硬著頭皮道：「既然你身為女兒身，那麼你的真名應該也不是龍戰野吧？」
「龍戰野」這種名字陽剛霸氣，絕對只有男子才會使用，她既然身為女兒身，應該不可能是真名。
果然，在齊運疑惑的目光中，只見眼前的少女點了點頭，「我的真名叫龍綺蘭。」
「龍綺蘭？」
「不錯。」既然已經決定說出來，龍戰野似乎也不打算繼續隱瞞，一對美眸哀求般的望著齊運，「我一直深藏的秘密現在全被我看穿了，在你面前，我就像個透明人，所以我不允許你說這只是幻境，快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對嗎？」
齊運：「……」
遇到過自欺欺人的，還沒到遇到這麼固執得蠻不講理的。
明知是假，她卻始終不肯承認。
「難道我真的那麼有魅力？」
唏噓不已的同時，齊運總算明白了一個非常可笑的事實。
龍戰野一直隱藏在面具下的真容，不但是個美少女，而且還莫名其妙的喜歡上了自己。
自己雖然無心戀落花，但落花卻有意隨流水，好感這種東西，有時候還真是玄妙得令人無從捉摸，一句不經意的話，一個微乎其微的動作，或者一個極其平常的眼神，落在別眼中，或許就變獨具魅力。
「既然你是少女之身，又是夜叉部的人，為何要裝得如此老成？」
雖然明白龍戰野……哦不，應該是龍綺蘭心底深處的渴望，但一想到她是夜叉部的人，齊運又立刻打消了蠢蠢欲動的念頭。
畢竟夜叉部不但與自己，與整個三界都是不死不休的大敵，所以哪怕龍綺蘭對自己有意，也絕對沒有未來可言。
未來只有一個可能，拔刀相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對於他心裡所想，龍綺蘭自然不可能知道，沉默了片刻，她才幽幽道：「這個世間女子總是弱勢群體，無論修為有多強橫，地位再多崇高，在別人眼中都是需要依靠別人的柔弱女子，我恨自己的出身，我恨我不是七尺男兒，所以從我成年之後，我就一直戴著這張面具，除非我找到自己心怡之人，不然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是女兒身。」
說到後來，原本柔弱的聲音漸漸變得高昂了起來，就像在宣洩內心壓抑已久的憤怒一般。
只是齊運的臉色卻更加古怪了，怔怔與龍綺蘭對視了片刻，他才小心翼翼問了一句，「這麼說，你已經找到了那個人？」
「是的。」
聽到龍綺蘭承認，齊運只差沒一頭栽倒在地。
「造孽，簡直就是造孽啊！」
世間男子何其多，她怎麼就偏偏看上自己這個敵人了呢？
想歸想，一想到三界與夜叉部的關係，他又只得強行壓下心裡的複雜念頭，一本正經的問道：「以你的實力與威望，在夜叉部內的身份應該不低吧？」
趁她現在依舊身處幻境，如果能從她口中多撬出一些秘密，自然最好不過。
而且龍綺蘭能指揮無數夜叉部的人，就說明她的地位不低，或許在夜叉部內也身兼要職也說不定。
然而在他期待的目光中，龍綺蘭卻搖了搖頭，「你把我想得太高了。」
「哦？那你在夜叉部究竟是什麼身份？」
龍綺蘭想也不想便道：「我乃夜叉部外門……」
話才說到這裡，她又頓住了，就像突然間想到了什麼顧慮的東西，原本一雙失神的眼眸，突然間變得警惕了起來，「你問這些做什麼？」
齊運一怔，急忙強作鎮定道：「好奇，隨口問問而已。」
「沒什麼可好奇的。」龍綺蘭冷冷道。
齊運不禁有些失望，不過他也沒有繼續追問，既然龍綺蘭已經產生了懷疑，那麼就算自己再問，也應該問不出什麼。
再者，陷入幻境的時間越長，擺脫的可能性就越小，龍綺蘭已經在幻境中待了這麼久，如果再不想辦法讓她衝破幻境，恐怕就真的無力回天了。
要知道無論是一直被困在幻境中，或者在幻境中死去，真實的身軀就只是一具空殼，跟死了沒什麼區別。
所以當務之急，是先想辦法助她脫困。
至於脫困後，她是否會以真面目面對自己，又或者某一天，當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後，她是否會拔劍相向，齊運一時間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好了，你陷入幻境時間太長，如果再不離開，處境將非常危險。」
「我說了，這不是幻境！」齊運的聲音剛剛落下，龍綺蘭便聲嘶力竭的怒吼了一聲。
「你還是不願意相信？」
齊運苦笑著搖了搖頭，沒等龍綺蘭再說什麼，他緩緩伸出一隻手，兩指併攏，百後在體內暗動調動起了鴻蒙之力。
「嗤……」
鴻蒙之力剛剛運轉，一道凜冽的氣芒頓時透指而出，雖然只是鴻蒙之力凝聚而成，但卻凜冽無匹，似乎無物不破。
「你這是……」
見齊運做出如此古怪的動作，龍綺蘭不禁嚇了一跳。
齊運沒有回答，在龍綺蘭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從指尖透射出來的指芒，瞬間狠狠刺進了他自己的手臂內。
「噗……」
指芒何等鋒利，剛剛刺入，一道血箭頓時迸射而出。
雖然他體內還隱藏著一套雷庭戰甲，不過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讓這套戰甲失去效用。
「你這是幹什麼？」
龍綺蘭驚呼出聲，正想衝過來自製齊運這種自虐的荒唐行為，腳步剛剛有所動作，齊運已經大手一擺，「我只是想向你證明，這是幻境，不是真實的，想要打破這種幻境，必須要靠你自己。」
說話間，齊運指尖的氣芒，又深入了幾分。
剎那間，鮮血更是如泉水般狂涌而出，轉瞬間便將地面染成一片血紅之色。
「不要，不要啊……」
見齊運如此自殘，龍綺蘭再也顧不了那麼多，立刻不顧一切奔了過來。
這一刻，時間就像無限放慢了下來，她雖然拼盡全力，依舊沒能有第一時間接觸到齊運。
五米，四米，三米，兩米……
某一刻，她那隻纖細的手，終於接觸到了齊運的身體。
只是……
「嗡……」
一聲轟響，她伸出的那隻手，竟然從齊運的身體內徑直穿了過去。
「怎麼會這樣？」
剎那間，龍綺蘭當場愣住了，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切。
只是任她再震驚，齊運的身軀，還是漸漸淡化開來，越來越模糊，片刻後，就變成了半透明之狀。
就連剛才流了一地的鮮血，也隨著身體的淡化而漸漸消失。
「我說了，這只是幻境，只有你自己相信這一切是假的，才能打破幻境。」
身軀還沒有徹底消散前，齊運如此笑著說了一句。
他剛才之所以要自殘，除了想向龍綺蘭證明這是幻境之外，還想退出這個幻境。
因為他一旦進來，就必須得讓自己受到刺激，不然他也會跟龍綺蘭一樣，一直被困在這裡。
果然，隨著他的聲音落下不久，原本已經呈半透明的身軀，已經徹底自原地消失，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
「這、這……」
龍綺蘭一時間震驚得無以復加，一直保持著手伸出去的動作許久，她竟然都沒有回過神來。
然而正當她處於幻境之中時，通道內。原本如同木偶般怔怔站立在那裡的齊運，身軀瞬間狠狠顫抖了一下，無神的雙眼也隨之恢復了清明。
「啊？這……」
魂魄剛剛回歸本體，齊運口中便發出一聲痛呼。
剛才他在幻境裡之所以自殘，只是為了在劇烈的刺痛感下，讓自己離開幻境，雖然不是真實的發生，但心理留下的刺痛感，也隨之被帶到了現實之中。
低頭看了一眼，見自己的手臂上完好無損，齊運才終於長出了口氣。
「接下來能不能衝破幻境，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雖然他進入了龍綺蘭的幻境之中，但最多只能影響她的思維，卻不能用武力幫她強行打破，只有她自己全身心接受，自願離開，不然旁人也愛莫能助。
再次打量了眼前這具全身盔甲，臉罩銀色面具的身軀一眼，齊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頓時一亮，「也不知她的真實面目與幻境中一不一樣？」
想到這裡，他再也按捺不住，一隻賊手緩緩向那張銀色面具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