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7章 第一步
1247章 第一步
時光荏茬，歲月如梭，轉眼間，一個月已經過去。
而今天，又到了齊運可以第二次回答無道子問題的時間。
「齊師弟，你還想繼續試試嗎？」見齊運躍躍欲試，呂有才笑著問道。
「當然要！」齊運斬釘截鐵的回答。
「你有幾分把握？」
「沒有！」
「既然沒有，你又何必……」
呂有才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齊運開口打斷，「明知沒有，我還是想試試。」
「好吧，這次我就不陪你去了，規矩你應該清楚，在沒有正確回答出師傅提出的兩個問題以上，你不能提任何問題，就算你提，師傅也不會理你。」
「我知道。」
不想浪費時間，齊運立刻與六耳、孫悟空再次來到了無道子的宮殿前。
「砰……」
一步踏上第一個階梯，齊運深吸了口氣，腦海里迅速回想起了這段時間自己所看過的書籍內容。
雖然才短短一個多月，但他所看的書籍，至少已經是藏書閣里的十分之一，他相信以自己過目不忘的記性，再加上超常的理解能力，至少能正確回答無道子三個問題中的一個。
除非無道子提出的問題，是自己之前沒看過的。
如果真是這樣，他只能感嘆自己運氣不佳了。
「第一個問題……」
在齊運忐忑不安的等待下，前方幽深的宮殿內，終於傳來了無道子的聲音。
果然，第一個問題剛剛提出，齊運頓時臉色一喜，想也不想，便回答了出來。
因為這個問題，齊運在藏書閣一本書籍中看到過。
「不錯，看來這段時間你很用心，也很努力，為師沒有看錯人。」
聽到這話，齊運更是喜上眉梢。
只要無道子這麼說，就證明自己正確回答了第一個問題，只要接下來的兩個問題，自己能正確回答其中一個，便能向無道子提出自己心裡的疑惑了。
只是當聽到無道子接下來的兩個問題時，齊運卻又傻眼了。
其中一人是他從未見過的，所以這個問題，他根本無法回答。
至少另一個，他依稀記得在哪本書里見到過，只是因為這段時間裡看的書籍太多太雜了，就算他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也漸漸有些模糊。
三個問題過後，齊運沮喪的退下了那道寬大的階梯。
「大哥彆氣餒，我們才進入凌虛宮一個多月，你就能回答其中一個問題，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你一定能全部回答。」見齊運一臉失望，六耳立刻上前安慰道。
「那也得把藏書閣里的書全看完了再說。」
說到這裡，他又在六耳與孫悟空臉上掃視了一眼，「你們……」
話還沒說完，六耳與孫悟空身軀一顫，急忙連連擺手道：「我們就不用了。」
「是啊是啊，既然問題已經問過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沒等齊運再說什麼，兩人立刻逃也似的飛奔了出去。
「這兩個混蛋，看來這段時間來一直在偷懶啊。」
他一向喜歡看書，所以哪怕心裡再有疑惑，他也能強行壓下心緒逼自己大量閱讀。
不過六耳與孫悟空就不一樣了，他們天生好動，讓他們像自己一樣坐在那裡看書，這比殺了他們還要難以忍受，所以這段時間來，他們就算勉強坐在藏書閣內，要麼就是在彼此討論功法戰技，要麼就是在瞌睡中度過……
回來後，齊運收起那份失落，繼續在藏書閣內埋頭苦讀。
看到齊運如此，孫悟空與六耳終於也大為感動，走過來尋求能安心讀書的方法。
「大哥，為什麼你明知讀這些書沒用，為什麼還能一坐就是一整天？」
「是啊，我也想像你一樣，好好看看的，但每次一看到字，我的頭就開始發暈。」
齊運放下手中的一本書籍，沉默了片刻，才似懂非懂的說道：「既來之，則安之，師傅既然讓我們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或許只是我們不能理解罷了。」
「可是師傅不說，我們又怎麼會知道？」
似是不甘，六耳繼續不滿的嘀咕道：「況且你看了這麼多書，從中得到什麼肯定的答案了嗎？」
此話一出，齊運的臉色頓時僵住了，尷尬的與六耳兩人對視了一眼，這才色厲內荏道：「總之凌虛宮能成為核心十六宮之一，絕對不是靠吹出來的，所以你們兩還是收斂一些，有時間多看看書，等我能回答師傅的兩個問題，一定會給你們問出個所以然來。」
接下來的半年裡，齊運除了修煉，還是讀書。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這半年來每月他都會前往無道子的宮殿，回答他的三個問題。
結果讓齊運更加鬱悶的是，每次最多只回答正確一個，另外兩個要麼回答錯誤，要麼直接回答不上來。
以至於時至今日，他依舊沒有面見無道子的機會。
「大哥，你現在總該相信，這凌虛宮就是個火坑了吧？」
「兄弟，失敗了七次，你現在還要為凌虛宮辯解嗎？」
眼見齊運再一次失魂落魄的回來，六耳與孫悟空終於看不下去了。
因為這半年來，齊運幾乎遍閱了藏書閣七成以上的書籍，結果還是不能回答無道子提出的三個問題，這就不得不讓他們起疑心了。
就連齊運都漸漸相信，無道子可能有意在為難自己。
「師傅所提的問題，終究都在藏書閣所有書籍中，再給我最多兩個月的時間，等我把所有書籍看完了，看師傅還有什麼話可說。」
憤怒加不甘，齊運再次如赴火海般沖向藏書閣。
轉眼間，又是一個月以後。
因為這一個月太過努力，原本需要兩個月的時間才能看完剩下的書籍，結果齊運居然在一個月內全部看完。
這一天，又正好到了回答無道子問題的時間。
「砰……」
齊運滿懷信心的踏上了第一截階梯。
這一刻，他眼神冷酷，表情悲壯，就像赴死的勇士。
自從踏上這個階梯的剎那，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這次還失敗，就算是冒著逆師的罪名，他也要強闖進去找無道子問個清楚了。
哪怕他再悲壯，無道子的聲音始終古井無波，「第一個問題，悟道經第七卷第六十五節講述的道義是什麼？」
「以人為本，身化萬物，方能感同身受，窺探天機，不以物小而輕視，不以物大而仰觀。」
無道子的聲音剛剛落下，齊運便流利的答了出來，乾脆決斷，沒有一絲猶豫。
這一次，幽深的大殿內陷入了平靜。
而齊運，依舊面色不改，靜靜的等待著下一個問題。
他已經遍閱了藏書閣所有書籍，有些不甚明了的書，他甚至翻出來研讀了兩遍，無道子剛才提到的悟道經，便是他比較喜歡的書籍之一。
「很好，第二個問題，鴻蒙之力是如何形成的？」
齊運腦海里百念齊出，不過片刻間，他頓時眉頭一挑，笑道：「宇宙初開，混沌分割，濁者凝，清者升，凝之為物，升之為虛，而虛實之間，則暗藏著原始混沌之力，人文初始，有窺探到天機者，能集結原始混沌之力為己用，故此命名為鴻蒙。」
這一次，幽深的大殿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而且這次持續的時間更長，沒有讚賞，沒有貶斥。
「怎麼回事？難道我這次答錯了？」
許久沒有聽到大殿內傳來任何動靜，齊運開始有些坐不住了。
便在這時，幽深空曠的大殿內，終於再次傳來了一聲感嘆，「很好，半年多，你總算邁出了為師期望的第一步。」
「什麼第一步？」齊運一時間只感覺莫名其妙。
因為這半年多以來，無道子除了提出的問題，根本不會多跟他說一句題外話，這還是第一次。
不過也到此為止，因為接下來，無道子又繼續提問了第三個問題，「你為何要拜入夜叉部？」
此話一出，齊運愣住了。
因為這個問題，根本就不是藏書閣內記載的東西，這完全就是一個私人問題。
「師傅，這個問題……」
話還沒說完，便被大殿內傳出的聲音打斷，「先回答我的第三個問題。」
「呃……好吧。」
無奈之下，齊運只是開始思索了起來，片刻後，他終於一咬牙，鏗鏘有力的說道：「我拜入夜叉部，自然是為了追求更強大的力量，希望有朝一日，能問鼎世間最強者，矗立眾生之巔。」
齊運說得慷慨激昂，畢竟這種目的，是任何夜叉部弟子都有的，他說出來，應該無可厚非吧？
然而他的聲音剛剛落下，大殿內卻傳來了無道子堅定的回音，「回來錯誤！」
「這……」
齊運一時間愣住了。
他早就知道這個問題與藏書閣書籍無關，所以他才敢按照自己心裡的想法說出來。
當然，這也只是其中一部分，另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他自然不可能真的說出來。
「錯與對，你自己心知肚明，不過好在你前兩個問題都答對了，所以為師也不再勉強，你進來吧。」
聽到這話，齊運如蒙大赦，回頭對六耳兩人投去一個興奮的目光，立刻恭敬的走進了前方幽深的大殿內。
時光荏茬，歲月如梭，轉眼間，一個月已經過去。
而今天，又到了齊運可以第二次回答無道子問題的時間。
「齊師弟，你還想繼續試試嗎？」見齊運躍躍欲試，呂有才笑著問道。
「當然要！」齊運斬釘截鐵的回答。
「你有幾分把握？」
「沒有！」
「既然沒有，你又何必……」
呂有才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齊運開口打斷，「明知沒有，我還是想試試。」
「好吧，這次我就不陪你去了，規矩你應該清楚，在沒有正確回答出師傅提出的兩個問題以上，你不能提任何問題，就算你提，師傅也不會理你。」
「我知道。」
不想浪費時間，齊運立刻與六耳、孫悟空再次來到了無道子的宮殿前。
「砰……」
一步踏上第一個階梯，齊運深吸了口氣，腦海里迅速回想起了這段時間自己所看過的書籍內容。
雖然才短短一個多月，但他所看的書籍，至少已經是藏書閣里的十分之一，他相信以自己過目不忘的記性，再加上超常的理解能力，至少能正確回答無道子三個問題中的一個。
除非無道子提出的問題，是自己之前沒看過的。
如果真是這樣，他只能感嘆自己運氣不佳了。
「第一個問題……」
在齊運忐忑不安的等待下，前方幽深的宮殿內，終於傳來了無道子的聲音。
果然，第一個問題剛剛提出，齊運頓時臉色一喜，想也不想，便回答了出來。
因為這個問題，齊運在藏書閣一本書籍中看到過。
「不錯，看來這段時間你很用心，也很努力，為師沒有看錯人。」
聽到這話，齊運更是喜上眉梢。
只要無道子這麼說，就證明自己正確回答了第一個問題，只要接下來的兩個問題，自己能正確回答其中一個，便能向無道子提出自己心裡的疑惑了。
只是當聽到無道子接下來的兩個問題時，齊運卻又傻眼了。
其中一人是他從未見過的，所以這個問題，他根本無法回答。
至少另一個，他依稀記得在哪本書里見到過，只是因為這段時間裡看的書籍太多太雜了，就算他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也漸漸有些模糊。
三個問題過後，齊運沮喪的退下了那道寬大的階梯。
「大哥彆氣餒，我們才進入凌虛宮一個多月，你就能回答其中一個問題，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你一定能全部回答。」見齊運一臉失望，六耳立刻上前安慰道。
「那也得把藏書閣里的書全看完了再說。」
說到這裡，他又在六耳與孫悟空臉上掃視了一眼，「你們……」
話還沒說完，六耳與孫悟空身軀一顫，急忙連連擺手道：「我們就不用了。」
「是啊是啊，既然問題已經問過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沒等齊運再說什麼，兩人立刻逃也似的飛奔了出去。
「這兩個混蛋，看來這段時間來一直在偷懶啊。」
他一向喜歡看書，所以哪怕心裡再有疑惑，他也能強行壓下心緒逼自己大量閱讀。
不過六耳與孫悟空就不一樣了，他們天生好動，讓他們像自己一樣坐在那裡看書，這比殺了他們還要難以忍受，所以這段時間來，他們就算勉強坐在藏書閣內，要麼就是在彼此討論功法戰技，要麼就是在瞌睡中度過……
回來後，齊運收起那份失落，繼續在藏書閣內埋頭苦讀。
看到齊運如此，孫悟空與六耳終於也大為感動，走過來尋求能安心讀書的方法。
「大哥，為什麼你明知讀這些書沒用，為什麼還能一坐就是一整天？」
「是啊，我也想像你一樣，好好看看的，但每次一看到字，我的頭就開始發暈。」
齊運放下手中的一本書籍，沉默了片刻，才似懂非懂的說道：「既來之，則安之，師傅既然讓我們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或許只是我們不能理解罷了。」
「可是師傅不說，我們又怎麼會知道？」
似是不甘，六耳繼續不滿的嘀咕道：「況且你看了這麼多書，從中得到什麼肯定的答案了嗎？」
此話一出，齊運的臉色頓時僵住了，尷尬的與六耳兩人對視了一眼，這才色厲內荏道：「總之凌虛宮能成為核心十六宮之一，絕對不是靠吹出來的，所以你們兩還是收斂一些，有時間多看看書，等我能回答師傅的兩個問題，一定會給你們問出個所以然來。」
接下來的半年裡，齊運除了修煉，還是讀書。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這半年來每月他都會前往無道子的宮殿，回答他的三個問題。
結果讓齊運更加鬱悶的是，每次最多只回答正確一個，另外兩個要麼回答錯誤，要麼直接回答不上來。
以至於時至今日，他依舊沒有面見無道子的機會。
「大哥，你現在總該相信，這凌虛宮就是個火坑了吧？」
「兄弟，失敗了七次，你現在還要為凌虛宮辯解嗎？」
眼見齊運再一次失魂落魄的回來，六耳與孫悟空終於看不下去了。
因為這半年來，齊運幾乎遍閱了藏書閣七成以上的書籍，結果還是不能回答無道子提出的三個問題，這就不得不讓他們起疑心了。
就連齊運都漸漸相信，無道子可能有意在為難自己。
「師傅所提的問題，終究都在藏書閣所有書籍中，再給我最多兩個月的時間，等我把所有書籍看完了，看師傅還有什麼話可說。」
憤怒加不甘，齊運再次如赴火海般沖向藏書閣。
轉眼間，又是一個月以後。
因為這一個月太過努力，原本需要兩個月的時間才能看完剩下的書籍，結果齊運居然在一個月內全部看完。
這一天，又正好到了回答無道子問題的時間。
「砰……」
齊運滿懷信心的踏上了第一截階梯。
這一刻，他眼神冷酷，表情悲壯，就像赴死的勇士。
自從踏上這個階梯的剎那，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這次還失敗，就算是冒著逆師的罪名，他也要強闖進去找無道子問個清楚了。
哪怕他再悲壯，無道子的聲音始終古井無波，「第一個問題，悟道經第七卷第六十五節講述的道義是什麼？」
「以人為本，身化萬物，方能感同身受，窺探天機，不以物小而輕視，不以物大而仰觀。」
無道子的聲音剛剛落下，齊運便流利的答了出來，乾脆決斷，沒有一絲猶豫。
這一次，幽深的大殿內陷入了平靜。
而齊運，依舊面色不改，靜靜的等待著下一個問題。
他已經遍閱了藏書閣所有書籍，有些不甚明了的書，他甚至翻出來研讀了兩遍，無道子剛才提到的悟道經，便是他比較喜歡的書籍之一。
「很好，第二個問題，鴻蒙之力是如何形成的？」
齊運腦海里百念齊出，不過片刻間，他頓時眉頭一挑，笑道：「宇宙初開，混沌分割，濁者凝，清者升，凝之為物，升之為虛，而虛實之間，則暗藏著原始混沌之力，人文初始，有窺探到天機者，能集結原始混沌之力為己用，故此命名為鴻蒙。」
這一次，幽深的大殿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而且這次持續的時間更長，沒有讚賞，沒有貶斥。
「怎麼回事？難道我這次答錯了？」
許久沒有聽到大殿內傳來任何動靜，齊運開始有些坐不住了。
便在這時，幽深空曠的大殿內，終於再次傳來了一聲感嘆，「很好，半年多，你總算邁出了為師期望的第一步。」
「什麼第一步？」齊運一時間只感覺莫名其妙。
因為這半年多以來，無道子除了提出的問題，根本不會多跟他說一句題外話，這還是第一次。
不過也到此為止，因為接下來，無道子又繼續提問了第三個問題，「你為何要拜入夜叉部？」
此話一出，齊運愣住了。
因為這個問題，根本就不是藏書閣內記載的東西，這完全就是一個私人問題。
「師傅，這個問題……」
話還沒說完，便被大殿內傳出的聲音打斷，「先回答我的第三個問題。」
「呃……好吧。」
無奈之下，齊運只是開始思索了起來，片刻後，他終於一咬牙，鏗鏘有力的說道：「我拜入夜叉部，自然是為了追求更強大的力量，希望有朝一日，能問鼎世間最強者，矗立眾生之巔。」
齊運說得慷慨激昂，畢竟這種目的，是任何夜叉部弟子都有的，他說出來，應該無可厚非吧？
然而他的聲音剛剛落下，大殿內卻傳來了無道子堅定的回音，「回來錯誤！」
「這……」
齊運一時間愣住了。
他早就知道這個問題與藏書閣書籍無關，所以他才敢按照自己心裡的想法說出來。
當然，這也只是其中一部分，另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他自然不可能真的說出來。
「錯與對，你自己心知肚明，不過好在你前兩個問題都答對了，所以為師也不再勉強，你進來吧。」
聽到這話，齊運如蒙大赦，回頭對六耳兩人投去一個興奮的目光，立刻恭敬的走進了前方幽深的大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