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8章 廁所里的石頭
1508章 廁所里的石頭
「情到深處，確實能超脫一切啊！」
眼見帝釋天反應如此劇烈，齊運一時間唏噓不已。
要知道此刻的蕭芙瑩，已經是面目全非，就算是親生父母，估計面對面也認不出來。
然而帝釋天，竟然一眼就認出來了，而且還相隔了幾千年，可想而知，他對蕭芙瑩的感情，幾乎已經達到了一種刻骨銘心的地步。
蕭芙瑩沒有說話，只是痴痴的望著天空那張臉。
熟悉而又陌生，卻又是那般的深入骨髓。
似乎這一眼，便是永恆！
時隔幾千年，千言萬語，全都在這一眼中，化為了沉寂。
見蕭芙瑩與帝釋天這般含情脈脈的對視，旁邊的齊運幾人倒也識趣，立刻退到了遠方。
「你說他們要這樣相互瞪著對方多久？」
直到走出一里外，回頭還是看到帝釋天與蕭芙瑩一動不動，林俊宇都有些無語了。
就算幾千年不見，也不至於痴呆成這樣吧？
齊乘風苦笑道：「雖然我不明白當初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剛才我拿出蕭前輩的吊墜時，帝釋天反應太劇烈了，就像瘋了一樣，如果不是我機智，第一時間暗示他別聲張，恐怕已經被人發現了。」
「這就是你們來得這麼晚的原因？」齊運皺眉道。
「是啊，剛剛看到吊墜的剎那，他體內猛然釋放出一股強烈無比的波動，這股波動之強，竟然生生將一座山給震塌了，就連他周圍很多修為低下的同門，也被震得死傷無數。」
「那你沒事吧？」
齊乘風聳了聳肩，「雖然從帝釋天體內爆衝出來的波動很強大，不過我的修為也比他差不了多少，同為祖級之境，他又沒有對我全力攻擊，這點小波動還不至於傷到我。」
「那就好。」齊運長出了口氣。
只是在放鬆的同時，他再望向齊乘風的目光，也充滿了欣慰。
父親情結！
雖然齊運一直很不想承認自己患有這種病，但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他不得不承認，他終於還是成為了他非常不願意接受的人。
而還在遠方相互凝視的帝釋天與蕭芙瑩，在經歷了一刻中的發呆後，總算以一種催人淚下的姿態相擁在了一起。
至於他們兩人接下來的對話，齊運幾人因為相距有些遙遠，所以沒有聽到。
再者，就算聽到，他們也不會放在心上。
畢竟兩人可是分隔了幾千年的戀人，此刻重逢，自然有千言萬語要說，而且內容肯定曖昧得讓外人有些無法接受。
齊運幾人倒也有耐心，一直等了整整幾個時辰，直到日落月升，天空繁星點點，相擁在一起的帝釋天與蕭芙瑩，才攜手走了過來。
「你們終於談好了？」
見兩人走來，齊運似笑非笑的問了一句。
此刻的蕭芙瑩，雖然一張臉還是扭曲得極其恐怖，但眼神中卻充滿了無比滿足的神色。
至於帝釋天，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冰冷，眼神也不再冷漠，就像完全換了個人一樣，平和而儒雅，儘管沒笑，也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齊運，我欠你一個人情！」
剛剛走到近前，帝釋天便對齊運投來了一個感激的目光。
「其實我早就想安排你們見面了，只是那時候情況特殊，才一直沒有機會而已。」
嘴上這麼說著，齊運心裡卻已經在開始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麼說服帝釋天了。
因為他所做的這一切，並非僅僅只是為了做好人，讓帝釋天感激自己，而是想讓他倒向自己這一邊。
然而當聽到帝釋天接下來的話時，他不禁有些尷尬。
「我知道你這麼做，肯定是有條件了，有什麼話直說，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拐彎抹角。」
聽到這話，齊運額頭上頓時冒出了滴滴冷汗。
他很想氣急敗壞的大吼一聲，「你他嗎能不這麼直白嗎？好歹你們才剛剛濃情蜜意，這麼直白的交易，難道就不覺得有煞風景？」
憤慨歸憤慨，帝釋天都說出來了，他自然也沒有否認，徑直道：「我確實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只是我做好人在先，我的條件你答不答應，那是你的事。」
「說吧。」
哪怕帝釋天已經沒有了之前漠視一切的冰冷，說話還是那樣的簡潔明了。
齊運也不想廢話，開門見山道：「首先，我是夜叉部的叛徒，這一點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吧？」
「是的。」帝釋天聲音有些冰冷，眼神閃過一抹敵意，「如果不是因為你把瑩兒帶來，恐怕我不會站在這裡跟你說任何一句話。」
「既然如此，那麼我現在開始提我的條件。」
齊運就喜歡跟痛快的人打交道，所以沒等帝釋天說話，他便自顧道：「第一，剛才我讓齊乘風去找你，他的身份已經暴露，我要你在此以鮮血立誓，就算返回天眾部，你也不能透露他與我的半點關係。」
「這個不是問題。」
說罷，帝釋天還真伸出手，以鴻蒙之力凝聚成一縷凜冽的指刀後，一刀劃在他的手掌上，鮮血頓時飆射而出。
帝釋天手掌對天，果然發下一個重誓。
見帝釋天不像說謊，齊運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道：「第二，我們可以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
「你不是一心想殺了烈天宗嗎？我可以助你完成願望。」
齊運倒是說得滿臉自信，帝釋天卻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我的仇，我會自己報，不需要其他人插手。」
「沒有我的幫助，以你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是烈天宗的對手。」
不說還好，這一說，帝釋天的聲音猛然冰冷了下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操心。再者，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了，還是想想怎麼逃離天龍八部的追殺吧。」
剎那間，齊運無言了。
他原本還準備好了一大堆措辭，想讓帝釋天倒向自己這邊的陣營，不過他萬萬沒想到，這帝釋天就是廁所里的石頭，又臭又硬，完全不懂得變通。
「好吧，你總會需要我的。」
無奈之下，齊運只得說了這麼一句。
然而帝釋天依舊堅定的搖了搖頭，「不會有那麼一天的，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決。」
說罷，帝釋天摟著蕭芙瑩轉身就走。
齊運不甘，又繼續道：「我之前曾經說過，我能為蕭芙瑩恢復容貌，難道你就不想……」
話還沒說完，便被帝釋天頭也不回的打斷，「不用了。」
聲音硬氣如鐵，齊運原本想再說些什麼，張了張口，又沒有繼續往下說。
他剛才確實是想以恢復蕭芙瑩的容貌為藉口，逼帝釋天就範的，不過此刻看來，他對蕭芙瑩的愛，似乎真的超越了一切，無論蕭芙瑩長成什麼樣，他都可以完全忽略。
「齊運，謝謝你讓我與帝釋天破鏡重圓，不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他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對不住的地方，我也只能說聲『抱歉』了。」剛走出沒多遠，蕭芙瑩似乎覺得心裡有愧，又回頭對他說了一句。
齊運苦笑著搖了搖頭，「蕭前輩勿須如此，我確實想得到帝釋天的相助，不過即便他不肯，我也沒有後悔讓你們重逢這個決定。」
越是如此，蕭芙瑩眼中的神色就越充滿歉意。
某一刻，她突然抬頭望向旁邊的帝釋天，小心翼翼道：「天，要不……」
「不行！」
蕭芙瑩剛剛開口，立刻被帝釋天鏗鏘如鐵的聲音打斷，「大丈夫生於世間，有所為，有所不為，烈天宗幾千年前暗算於我，我自會讓他血債血償，不過私怨歸私怨，大義歸大義，我身為天眾部的人，不可能因為私怨而背叛我的師門。」
似乎不想跟齊運多說，帝釋天一把拉起蕭芙瑩，就要衝天而起。
還沒飛上天空，他又瞬間全身一震，一張臉猛然變得古怪無比。
「天，怎麼了？」
感受到帝釋天身上的變化，蕭芙瑩關切的問道。
「我要突破了！」
此話一出，不但蕭芙瑩，就連齊運幾人也跟著瞪大了眼睛。
「我靠，不會這麼巧吧？」
「他不是幾千年沒有突破過了嗎？怎麼會一朝之間又要突破了呢？」
齊運原本也滿臉愕然，不過想了想，他又釋然了。
帝釋天之所以幾千年如一日，不過是受心魔所累，境界才一直停滯不前而已，此刻終於與蕭芙瑩破鏡重圓，心境大變之下，積壓了幾千年的封印，自然會如同決堤的洪水，一經泛濫，便一發不可收拾。
果然，帝釋天只是就地盤坐著修煉了半個時辰，一股如同海嘯的波動，便自他體內暴沖而出。
「噼里啪啦……」
波動過處，方圓幾里內的實物，瞬間被轟成齏粉，形成一股塵浪向四面八方擴散開去。
「這麼強？」
「快退！」
眼見塵浪捲來，齊運幾人都嚇了一跳，一邊向後退去，一邊各自施展出的防禦，這才沒有受到波及。
「天吶，這就是邁入域主之境，所釋放出來的氣息嗎？簡直太恐怖了。」
「傳言幾千年前，帝釋天可是天眾部的第一修煉奇才，只是後來遭逢巨變，修為才一直停滯不前，此刻衝破桎梏，居然一朝邁入了域主之境。」
感受到那股強大的波動，齊運幾人震驚無比。
只是震驚過後，齊運嘴角又漸漸升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情到深處，確實能超脫一切啊！」
眼見帝釋天反應如此劇烈，齊運一時間唏噓不已。
要知道此刻的蕭芙瑩，已經是面目全非，就算是親生父母，估計面對面也認不出來。
然而帝釋天，竟然一眼就認出來了，而且還相隔了幾千年，可想而知，他對蕭芙瑩的感情，幾乎已經達到了一種刻骨銘心的地步。
蕭芙瑩沒有說話，只是痴痴的望著天空那張臉。
熟悉而又陌生，卻又是那般的深入骨髓。
似乎這一眼，便是永恆！
時隔幾千年，千言萬語，全都在這一眼中，化為了沉寂。
見蕭芙瑩與帝釋天這般含情脈脈的對視，旁邊的齊運幾人倒也識趣，立刻退到了遠方。
「你說他們要這樣相互瞪著對方多久？」
直到走出一里外，回頭還是看到帝釋天與蕭芙瑩一動不動，林俊宇都有些無語了。
就算幾千年不見，也不至於痴呆成這樣吧？
齊乘風苦笑道：「雖然我不明白當初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剛才我拿出蕭前輩的吊墜時，帝釋天反應太劇烈了，就像瘋了一樣，如果不是我機智，第一時間暗示他別聲張，恐怕已經被人發現了。」
「這就是你們來得這麼晚的原因？」齊運皺眉道。
「是啊，剛剛看到吊墜的剎那，他體內猛然釋放出一股強烈無比的波動，這股波動之強，竟然生生將一座山給震塌了，就連他周圍很多修為低下的同門，也被震得死傷無數。」
「那你沒事吧？」
齊乘風聳了聳肩，「雖然從帝釋天體內爆衝出來的波動很強大，不過我的修為也比他差不了多少，同為祖級之境，他又沒有對我全力攻擊，這點小波動還不至於傷到我。」
「那就好。」齊運長出了口氣。
只是在放鬆的同時，他再望向齊乘風的目光，也充滿了欣慰。
父親情結！
雖然齊運一直很不想承認自己患有這種病，但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他不得不承認，他終於還是成為了他非常不願意接受的人。
而還在遠方相互凝視的帝釋天與蕭芙瑩，在經歷了一刻中的發呆後，總算以一種催人淚下的姿態相擁在了一起。
至於他們兩人接下來的對話，齊運幾人因為相距有些遙遠，所以沒有聽到。
再者，就算聽到，他們也不會放在心上。
畢竟兩人可是分隔了幾千年的戀人，此刻重逢，自然有千言萬語要說，而且內容肯定曖昧得讓外人有些無法接受。
齊運幾人倒也有耐心，一直等了整整幾個時辰，直到日落月升，天空繁星點點，相擁在一起的帝釋天與蕭芙瑩，才攜手走了過來。
「你們終於談好了？」
見兩人走來，齊運似笑非笑的問了一句。
此刻的蕭芙瑩，雖然一張臉還是扭曲得極其恐怖，但眼神中卻充滿了無比滿足的神色。
至於帝釋天，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冰冷，眼神也不再冷漠，就像完全換了個人一樣，平和而儒雅，儘管沒笑，也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齊運，我欠你一個人情！」
剛剛走到近前，帝釋天便對齊運投來了一個感激的目光。
「其實我早就想安排你們見面了，只是那時候情況特殊，才一直沒有機會而已。」
嘴上這麼說著，齊運心裡卻已經在開始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麼說服帝釋天了。
因為他所做的這一切，並非僅僅只是為了做好人，讓帝釋天感激自己，而是想讓他倒向自己這一邊。
然而當聽到帝釋天接下來的話時，他不禁有些尷尬。
「我知道你這麼做，肯定是有條件了，有什麼話直說，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拐彎抹角。」
聽到這話，齊運額頭上頓時冒出了滴滴冷汗。
他很想氣急敗壞的大吼一聲，「你他嗎能不這麼直白嗎？好歹你們才剛剛濃情蜜意，這麼直白的交易，難道就不覺得有煞風景？」
憤慨歸憤慨，帝釋天都說出來了，他自然也沒有否認，徑直道：「我確實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只是我做好人在先，我的條件你答不答應，那是你的事。」
「說吧。」
哪怕帝釋天已經沒有了之前漠視一切的冰冷，說話還是那樣的簡潔明了。
齊運也不想廢話，開門見山道：「首先，我是夜叉部的叛徒，這一點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吧？」
「是的。」帝釋天聲音有些冰冷，眼神閃過一抹敵意，「如果不是因為你把瑩兒帶來，恐怕我不會站在這裡跟你說任何一句話。」
「既然如此，那麼我現在開始提我的條件。」
齊運就喜歡跟痛快的人打交道，所以沒等帝釋天說話，他便自顧道：「第一，剛才我讓齊乘風去找你，他的身份已經暴露，我要你在此以鮮血立誓，就算返回天眾部，你也不能透露他與我的半點關係。」
「這個不是問題。」
說罷，帝釋天還真伸出手，以鴻蒙之力凝聚成一縷凜冽的指刀後，一刀劃在他的手掌上，鮮血頓時飆射而出。
帝釋天手掌對天，果然發下一個重誓。
見帝釋天不像說謊，齊運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道：「第二，我們可以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
「你不是一心想殺了烈天宗嗎？我可以助你完成願望。」
齊運倒是說得滿臉自信，帝釋天卻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我的仇，我會自己報，不需要其他人插手。」
「沒有我的幫助，以你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是烈天宗的對手。」
不說還好，這一說，帝釋天的聲音猛然冰冷了下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操心。再者，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了，還是想想怎麼逃離天龍八部的追殺吧。」
剎那間，齊運無言了。
他原本還準備好了一大堆措辭，想讓帝釋天倒向自己這邊的陣營，不過他萬萬沒想到，這帝釋天就是廁所里的石頭，又臭又硬，完全不懂得變通。
「好吧，你總會需要我的。」
無奈之下，齊運只得說了這麼一句。
然而帝釋天依舊堅定的搖了搖頭，「不會有那麼一天的，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決。」
說罷，帝釋天摟著蕭芙瑩轉身就走。
齊運不甘，又繼續道：「我之前曾經說過，我能為蕭芙瑩恢復容貌，難道你就不想……」
話還沒說完，便被帝釋天頭也不回的打斷，「不用了。」
聲音硬氣如鐵，齊運原本想再說些什麼，張了張口，又沒有繼續往下說。
他剛才確實是想以恢復蕭芙瑩的容貌為藉口，逼帝釋天就範的，不過此刻看來，他對蕭芙瑩的愛，似乎真的超越了一切，無論蕭芙瑩長成什麼樣，他都可以完全忽略。
「齊運，謝謝你讓我與帝釋天破鏡重圓，不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他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對不住的地方，我也只能說聲『抱歉』了。」剛走出沒多遠，蕭芙瑩似乎覺得心裡有愧，又回頭對他說了一句。
齊運苦笑著搖了搖頭，「蕭前輩勿須如此，我確實想得到帝釋天的相助，不過即便他不肯，我也沒有後悔讓你們重逢這個決定。」
越是如此，蕭芙瑩眼中的神色就越充滿歉意。
某一刻，她突然抬頭望向旁邊的帝釋天，小心翼翼道：「天，要不……」
「不行！」
蕭芙瑩剛剛開口，立刻被帝釋天鏗鏘如鐵的聲音打斷，「大丈夫生於世間，有所為，有所不為，烈天宗幾千年前暗算於我，我自會讓他血債血償，不過私怨歸私怨，大義歸大義，我身為天眾部的人，不可能因為私怨而背叛我的師門。」
似乎不想跟齊運多說，帝釋天一把拉起蕭芙瑩，就要衝天而起。
還沒飛上天空，他又瞬間全身一震，一張臉猛然變得古怪無比。
「天，怎麼了？」
感受到帝釋天身上的變化，蕭芙瑩關切的問道。
「我要突破了！」
此話一出，不但蕭芙瑩，就連齊運幾人也跟著瞪大了眼睛。
「我靠，不會這麼巧吧？」
「他不是幾千年沒有突破過了嗎？怎麼會一朝之間又要突破了呢？」
齊運原本也滿臉愕然，不過想了想，他又釋然了。
帝釋天之所以幾千年如一日，不過是受心魔所累，境界才一直停滯不前而已，此刻終於與蕭芙瑩破鏡重圓，心境大變之下，積壓了幾千年的封印，自然會如同決堤的洪水，一經泛濫，便一發不可收拾。
果然，帝釋天只是就地盤坐著修煉了半個時辰，一股如同海嘯的波動，便自他體內暴沖而出。
「噼里啪啦……」
波動過處，方圓幾里內的實物，瞬間被轟成齏粉，形成一股塵浪向四面八方擴散開去。
「這麼強？」
「快退！」
眼見塵浪捲來，齊運幾人都嚇了一跳，一邊向後退去，一邊各自施展出的防禦，這才沒有受到波及。
「天吶，這就是邁入域主之境，所釋放出來的氣息嗎？簡直太恐怖了。」
「傳言幾千年前，帝釋天可是天眾部的第一修煉奇才，只是後來遭逢巨變，修為才一直停滯不前，此刻衝破桎梏，居然一朝邁入了域主之境。」
感受到那股強大的波動，齊運幾人震驚無比。
只是震驚過後，齊運嘴角又漸漸升起一抹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