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栽贓
誰是東海大學最不靠譜的新生？答案有且只有一個——沈歡。
跟著蘇冰山來來回回在學校里穿梭了好幾天，沈歡才反應過來，自己既沒去報導，也沒去上課，輔導員是誰，教室在哪裡，同學有哪些……一無所知。
開車把蘇黛兒送到校門口，保護者蘇黛兒走進教學樓，百無聊賴的沈歡決定今天俯臥，明天再撐，註冊報導什麼的，明天再搞。
走在校園林蔭道上，沈歡情緒放鬆，身心愉悅，身邊年輕學生們嬉笑打鬧，笑聲飛上藍天。久違的閒適感覺湧上心頭，沈歡露出雪白的牙齒，跟擦肩而過的幾名長發女生笑著打了一個招呼。
女生們一愣，笑著跑開。
「一看就是新丁，呆萌哎！」
「他剛才盯著老三看！」
「你們要死啊！」
耳朵里傳來女生們低聲的笑鬧，沈歡由衷得說了一句：「年輕真好！」，然後又想起老隊長給他的評語「身只十八，心已八十。」不由搖頭失笑，自己還真是有點暮氣啊。
「呀！」一聲驚叫傳來，打斷沈歡暢遊的思緒。
自己前方三四米處，一名長發女生摔倒在地，書本散了一地，她一手捂著腳踝，看樣像是扭傷。沈歡走過去，俯身問道：「怎麼樣？」
「很疼。」女孩抬起頭，嬌聲說道。
沈歡眼前一亮，是個美女，雖然與蘇黛兒和鳳紫依有所差距，但還算不錯。
女孩皮膚白皙，瓜子臉，眼睛大大，現在蒙上一層水霧，應該是疼得不輕。時值夏天，女孩只穿著一件胸前帶拉鏈的無袖衫，更添一抹亮色。
「起來！」沈歡伸出手，將女孩從地面上輕輕拉起，女孩剛起身就一個趔趄，臉上顯出痛苦之色，朝沈歡懷中倒去。沈歡見狀，身體往後一收，一隻手穩穩扶住女孩。
女孩似乎還沒有回覆體力，兩隻手分別搭上了沈歡的雙手。
沈歡眉頭微皺，剛想撒手，女孩卻一把拉開胸前拉鏈，扯掉半邊衣服，露出圓潤的肩頭，一頭扎進沈歡懷裡，雙臂環住沈歡的腰，大喊道：「抓色狼！非禮啊！」
叫聲尖銳異常，飽含著無知少女第一次遇到色狼侵擾時的慌亂與無助，瞬間就吸引了眾多的目光，點燃了幾名熱血男生的正義感。
「咔嚓咔嚓！」快門響起，有三四個男生拿出手機抓拍，沈歡還注意到稍遠的地方，還有一個人正在拿著數碼長焦鏡頭在拍照。
人群逐漸圍攏過來，女孩鬆開雙臂，面帶微笑看著沈歡，頭髮散亂不堪，似乎沈歡剛剛對他使用過暴力。
「挺到位啊。」沈歡微微一笑，語帶讚許問道，「學影視表演的？」
「業餘愛好，見笑了。」女孩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語氣中的嘲諷毫不掩飾，臉上卻是一副生無可戀外加驚魂未定的複雜表情。
「給你多少錢？」
「十萬。」女孩眼神盯著地面。
「滾！」沈歡眼中厭惡之色一閃而逝。
女孩卻忽然抬起頭來，面無表情道：「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放開她！」幾名男生沖人群外沖了進來，各個身材壯碩，神情彪悍。其中一名男生把女孩一把拉到身邊，大聲道：「小惠，他把你怎麼了？」
女孩演技瞬間爆發，指著沈歡，手指微顫，眼淚滾落，哭著說道：「我摔倒了，他扶我起來之後，就開始脫我的衣服……」然後開始哭泣。
一輛普通的帕薩特安靜得停在離人群十幾米的地方，鄭司南坐在駕駛室，恰好能夠將現場狀況看得一清二楚。
他撥通了一個號碼，淡淡說道：「我這邊妥了，你那邊可以開始了。」
「小子，你找死？」聽完「女友」的哭訴，身高超過一百九十公分的壯碩男生龍行虎步走到沈歡面前，低頭俯視著他。而身後的幾名同樣魁梧的同伴也滿臉不善得圍了過來，堵死了沈歡的去路。
周圍人群一看這架勢，知道一場惡戰在即，紛紛散開。但是愛看熱鬧的本性卻讓他們沒有遠離。
沈歡皺著眉頭，看著對面男生胳膊上露出的鯉魚紋身，淡然道：「雇你們又花了多少錢？」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男生雙拳互握，骨節劈啪作響，很是有些威懾力。
沈歡微笑道：「我說，那女的收了十萬，你們呢？」
「什麼？」男生愕然回頭看著「女友」，大喝道：「臭婊子，敢耍我們？」
女孩翻了一個白眼，暗罵一聲白痴，嬌聲道：「老公，別聽他胡說，教訓他啊。」
男生狠狠剮了女孩一眼，回過頭，嘿嘿一笑：「小子，別怪爺們不仗義，你惹了不該惹的人。」其他方向的幾名夥伴也靠近沈歡。
他們是一群散打高手，被鄭司南找來當打手。在他們眼裡，沈歡已經是一個廢人了。
「動手！」男生大喝一聲，沈歡背後的同夥率先一個邊腿。散打招式極為狠辣，這一腿下去對方的腿骨折是輕的。
「咔嚓！」一聲骨骼斷裂的脆響，幾名男生臉色劇變。
沈歡緩緩抽回了腿，率先偷襲的傢伙已經躺在地上，捂著左腿翻滾哭嚎，他的迎面骨斷了。
「找死！」領頭的男生勃然大怒，狂喝一聲重拳揮出，心底卻浮現了一絲恐懼。那名同伴有多能打，他很清楚，可是被包圍的這個瘦小男人一招就廢掉了他。他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有這麼恐怖的戰鬥力？
而劇痛，打斷了他的思考。
沈歡五指如勾，死死扣住他的拳頭，他努力擺脫，沈歡卻紋絲不動。驚恐之下，他用盡全力要抽回拳頭，只見沈歡微微一笑，單手往前一送。
「啊！」男生發出痛苦嘶嚎，他的胳膊脫臼了。不過很快，他就開始慶幸。
沈歡身形閃動，兩聲慘叫傳來，男生剩下的兩名同夥也被沈歡兩招放倒在地，人事不省。
沒等男生爬起來，沈歡就一把扣住了他的脖子，往上一提，在路人驚恐的注視下，身材壯碩的男生雙腳離地，像一隻即將被宰殺的公雞。
栽贓沈歡的女孩早已經呆若木雞，她開始後悔，沒想到這十萬元這麼不好拿。
男生驚恐至極，沈歡的手仿佛有一種魔力，將他全身的力量都壓榨得乾乾淨淨，連腿都無法踢出哪怕一下。
沈歡的個子不高，不到一米八，此時將男生舉在空中，畫面頗為搞笑。可是圍觀者卻沒有一個笑得出來，他們第一次見到如此恐怖的畫面，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他是沈歡！」有一名男生忽然叫了出來。沈歡單挑高大林的視頻還是有不少人看過，那張臉也就在很多人心中留下印象。
「饒……饒……命！」男生身體抽搐著，他已經感到大腦缺氧，絕望湧上心頭。
忽然，沈歡鬆手，男生墜地。
沈歡俯下身，一把拍在他肩頭，沉聲道：「告訴你的老闆，我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男生大口呼吸著空氣，腦袋昏昏沉沉，聽到沈歡的話，身軀一震，不由自主得朝路邊望去。沈歡眼睛一眯，鎖定了那輛停留多時的帕薩特。
鄭司南本來看戲正在興頭上，誰知道沈歡大發神威，幾個照面就控制了局面，心中正在煩悶，卻看到男生的目光朝他的方向看了過來，緊接著是沈歡的目光。
「白痴！」鄭司南罵了一句，立刻轉動車鑰匙，想要離開。他是負責現場監督的，現在已經暴露了，不跑更待何時。
可是晚了！
透過擋風玻璃，他看到沈歡轉眼就到了車前，他甚至看到了沈歡眼中的無邊寒意。
沈歡不欺負人，但絕對不是好欺負的人。
在男生的眼光鎖定帕薩特的同一時間，他就動了。十幾米的距離，轉瞬即到。他看到了駕駛室內男人蒼白而緊張的臉。
沈歡向上高高躍起，雙掌成拳，如巨石般下落，一對鐵拳轟然落在帕薩特的引擎蓋上。
「轟隆！」一聲悶響，引擎蓋瞬間凹下一個大坑，而車頭兩側的邊緣則已經變形，一股白煙從發動機的位置裊裊升起。
「啊！」周圍人同時驚呼。散打四人組和栽贓沈歡的女孩徹底驚呆。
駕駛室中的鄭司南隨著雙拳落下狠狠得搖晃了一下，然後雙目圓睜，驚恐，不可抑制得爬上心頭。
沈歡拉開駕駛室的門，看著不停打哆嗦的鄭司南，微笑道：「怎麼稱呼？」
「我……我……」鄭司南已經失去了對聲帶和舌頭的控制，他在心裡已經將何大昌鞭屍了一千遍。他從來沒想過，沈歡竟然是如此強悍甚至是恐怖的一個人。
引擎蓋的凹陷，裊裊的白煙，悽慘嚎叫的打手，鄭司南的精神崩潰了，他的眼淚和鼻涕一起流出來，大吼著：「是何大昌！何大昌！」
「何大昌？」沈歡一時間沒想起來。
「對！」鄭司南帶著哭腔喊道，「裸……裸奔！」
沈歡給他死神一般的感覺，平日裡的瀟灑儒雅早就鄭司南幾乎變成死狗一條，腦中僅存的清醒告訴他，轉移沈歡的視線，自己就能得救。
「是他！」沈歡終於記起來。
「他在哪裡？」沈歡冷然問道。
「去找花玲瓏了，他們要搞她！」鄭司南說出一個地址，然後癱倒在座位里，徹底沒了力氣。
「何大昌，你最好別給我發飆的理由！」沈歡眼前閃過花玲瓏的面容，怒火升騰。
跟著蘇冰山來來回回在學校里穿梭了好幾天，沈歡才反應過來，自己既沒去報導，也沒去上課，輔導員是誰，教室在哪裡，同學有哪些……一無所知。
開車把蘇黛兒送到校門口，保護者蘇黛兒走進教學樓，百無聊賴的沈歡決定今天俯臥，明天再撐，註冊報導什麼的，明天再搞。
走在校園林蔭道上，沈歡情緒放鬆，身心愉悅，身邊年輕學生們嬉笑打鬧，笑聲飛上藍天。久違的閒適感覺湧上心頭，沈歡露出雪白的牙齒，跟擦肩而過的幾名長發女生笑著打了一個招呼。
女生們一愣，笑著跑開。
「一看就是新丁，呆萌哎！」
「他剛才盯著老三看！」
「你們要死啊！」
耳朵里傳來女生們低聲的笑鬧，沈歡由衷得說了一句：「年輕真好！」，然後又想起老隊長給他的評語「身只十八，心已八十。」不由搖頭失笑，自己還真是有點暮氣啊。
「呀！」一聲驚叫傳來，打斷沈歡暢遊的思緒。
自己前方三四米處，一名長發女生摔倒在地，書本散了一地，她一手捂著腳踝，看樣像是扭傷。沈歡走過去，俯身問道：「怎麼樣？」
「很疼。」女孩抬起頭，嬌聲說道。
沈歡眼前一亮，是個美女，雖然與蘇黛兒和鳳紫依有所差距，但還算不錯。
女孩皮膚白皙，瓜子臉，眼睛大大，現在蒙上一層水霧，應該是疼得不輕。時值夏天，女孩只穿著一件胸前帶拉鏈的無袖衫，更添一抹亮色。
「起來！」沈歡伸出手，將女孩從地面上輕輕拉起，女孩剛起身就一個趔趄，臉上顯出痛苦之色，朝沈歡懷中倒去。沈歡見狀，身體往後一收，一隻手穩穩扶住女孩。
女孩似乎還沒有回覆體力，兩隻手分別搭上了沈歡的雙手。
沈歡眉頭微皺，剛想撒手，女孩卻一把拉開胸前拉鏈，扯掉半邊衣服，露出圓潤的肩頭，一頭扎進沈歡懷裡，雙臂環住沈歡的腰，大喊道：「抓色狼！非禮啊！」
叫聲尖銳異常，飽含著無知少女第一次遇到色狼侵擾時的慌亂與無助，瞬間就吸引了眾多的目光，點燃了幾名熱血男生的正義感。
「咔嚓咔嚓！」快門響起，有三四個男生拿出手機抓拍，沈歡還注意到稍遠的地方，還有一個人正在拿著數碼長焦鏡頭在拍照。
人群逐漸圍攏過來，女孩鬆開雙臂，面帶微笑看著沈歡，頭髮散亂不堪，似乎沈歡剛剛對他使用過暴力。
「挺到位啊。」沈歡微微一笑，語帶讚許問道，「學影視表演的？」
「業餘愛好，見笑了。」女孩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語氣中的嘲諷毫不掩飾，臉上卻是一副生無可戀外加驚魂未定的複雜表情。
「給你多少錢？」
「十萬。」女孩眼神盯著地面。
「滾！」沈歡眼中厭惡之色一閃而逝。
女孩卻忽然抬起頭來，面無表情道：「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放開她！」幾名男生沖人群外沖了進來，各個身材壯碩，神情彪悍。其中一名男生把女孩一把拉到身邊，大聲道：「小惠，他把你怎麼了？」
女孩演技瞬間爆發，指著沈歡，手指微顫，眼淚滾落，哭著說道：「我摔倒了，他扶我起來之後，就開始脫我的衣服……」然後開始哭泣。
一輛普通的帕薩特安靜得停在離人群十幾米的地方，鄭司南坐在駕駛室，恰好能夠將現場狀況看得一清二楚。
他撥通了一個號碼，淡淡說道：「我這邊妥了，你那邊可以開始了。」
「小子，你找死？」聽完「女友」的哭訴，身高超過一百九十公分的壯碩男生龍行虎步走到沈歡面前，低頭俯視著他。而身後的幾名同樣魁梧的同伴也滿臉不善得圍了過來，堵死了沈歡的去路。
周圍人群一看這架勢，知道一場惡戰在即，紛紛散開。但是愛看熱鬧的本性卻讓他們沒有遠離。
沈歡皺著眉頭，看著對面男生胳膊上露出的鯉魚紋身，淡然道：「雇你們又花了多少錢？」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男生雙拳互握，骨節劈啪作響，很是有些威懾力。
沈歡微笑道：「我說，那女的收了十萬，你們呢？」
「什麼？」男生愕然回頭看著「女友」，大喝道：「臭婊子，敢耍我們？」
女孩翻了一個白眼，暗罵一聲白痴，嬌聲道：「老公，別聽他胡說，教訓他啊。」
男生狠狠剮了女孩一眼，回過頭，嘿嘿一笑：「小子，別怪爺們不仗義，你惹了不該惹的人。」其他方向的幾名夥伴也靠近沈歡。
他們是一群散打高手，被鄭司南找來當打手。在他們眼裡，沈歡已經是一個廢人了。
「動手！」男生大喝一聲，沈歡背後的同夥率先一個邊腿。散打招式極為狠辣，這一腿下去對方的腿骨折是輕的。
「咔嚓！」一聲骨骼斷裂的脆響，幾名男生臉色劇變。
沈歡緩緩抽回了腿，率先偷襲的傢伙已經躺在地上，捂著左腿翻滾哭嚎，他的迎面骨斷了。
「找死！」領頭的男生勃然大怒，狂喝一聲重拳揮出，心底卻浮現了一絲恐懼。那名同伴有多能打，他很清楚，可是被包圍的這個瘦小男人一招就廢掉了他。他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有這麼恐怖的戰鬥力？
而劇痛，打斷了他的思考。
沈歡五指如勾，死死扣住他的拳頭，他努力擺脫，沈歡卻紋絲不動。驚恐之下，他用盡全力要抽回拳頭，只見沈歡微微一笑，單手往前一送。
「啊！」男生發出痛苦嘶嚎，他的胳膊脫臼了。不過很快，他就開始慶幸。
沈歡身形閃動，兩聲慘叫傳來，男生剩下的兩名同夥也被沈歡兩招放倒在地，人事不省。
沒等男生爬起來，沈歡就一把扣住了他的脖子，往上一提，在路人驚恐的注視下，身材壯碩的男生雙腳離地，像一隻即將被宰殺的公雞。
栽贓沈歡的女孩早已經呆若木雞，她開始後悔，沒想到這十萬元這麼不好拿。
男生驚恐至極，沈歡的手仿佛有一種魔力，將他全身的力量都壓榨得乾乾淨淨，連腿都無法踢出哪怕一下。
沈歡的個子不高，不到一米八，此時將男生舉在空中，畫面頗為搞笑。可是圍觀者卻沒有一個笑得出來，他們第一次見到如此恐怖的畫面，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他是沈歡！」有一名男生忽然叫了出來。沈歡單挑高大林的視頻還是有不少人看過，那張臉也就在很多人心中留下印象。
「饒……饒……命！」男生身體抽搐著，他已經感到大腦缺氧，絕望湧上心頭。
忽然，沈歡鬆手，男生墜地。
沈歡俯下身，一把拍在他肩頭，沉聲道：「告訴你的老闆，我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男生大口呼吸著空氣，腦袋昏昏沉沉，聽到沈歡的話，身軀一震，不由自主得朝路邊望去。沈歡眼睛一眯，鎖定了那輛停留多時的帕薩特。
鄭司南本來看戲正在興頭上，誰知道沈歡大發神威，幾個照面就控制了局面，心中正在煩悶，卻看到男生的目光朝他的方向看了過來，緊接著是沈歡的目光。
「白痴！」鄭司南罵了一句，立刻轉動車鑰匙，想要離開。他是負責現場監督的，現在已經暴露了，不跑更待何時。
可是晚了！
透過擋風玻璃，他看到沈歡轉眼就到了車前，他甚至看到了沈歡眼中的無邊寒意。
沈歡不欺負人，但絕對不是好欺負的人。
在男生的眼光鎖定帕薩特的同一時間，他就動了。十幾米的距離，轉瞬即到。他看到了駕駛室內男人蒼白而緊張的臉。
沈歡向上高高躍起，雙掌成拳，如巨石般下落，一對鐵拳轟然落在帕薩特的引擎蓋上。
「轟隆！」一聲悶響，引擎蓋瞬間凹下一個大坑，而車頭兩側的邊緣則已經變形，一股白煙從發動機的位置裊裊升起。
「啊！」周圍人同時驚呼。散打四人組和栽贓沈歡的女孩徹底驚呆。
駕駛室中的鄭司南隨著雙拳落下狠狠得搖晃了一下，然後雙目圓睜，驚恐，不可抑制得爬上心頭。
沈歡拉開駕駛室的門，看著不停打哆嗦的鄭司南，微笑道：「怎麼稱呼？」
「我……我……」鄭司南已經失去了對聲帶和舌頭的控制，他在心裡已經將何大昌鞭屍了一千遍。他從來沒想過，沈歡竟然是如此強悍甚至是恐怖的一個人。
引擎蓋的凹陷，裊裊的白煙，悽慘嚎叫的打手，鄭司南的精神崩潰了，他的眼淚和鼻涕一起流出來，大吼著：「是何大昌！何大昌！」
「何大昌？」沈歡一時間沒想起來。
「對！」鄭司南帶著哭腔喊道，「裸……裸奔！」
沈歡給他死神一般的感覺，平日裡的瀟灑儒雅早就鄭司南幾乎變成死狗一條，腦中僅存的清醒告訴他，轉移沈歡的視線，自己就能得救。
「是他！」沈歡終於記起來。
「他在哪裡？」沈歡冷然問道。
「去找花玲瓏了，他們要搞她！」鄭司南說出一個地址，然後癱倒在座位里，徹底沒了力氣。
「何大昌，你最好別給我發飆的理由！」沈歡眼前閃過花玲瓏的面容，怒火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