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山雨欲來
「天鵝」號郵輪在公海上劈風斬浪，浪花砸在船身上，碎成無數珠玉。後方一海里處，一艘中型艦船正在快速靠近。
船長室內，來自義大利的大鬍子船長雙眉緊皺。
「對方有回應麼？」他轉頭問大副。
這位剛上任半個月的大副搖搖頭說道：「對方處於無線電靜默狀態，無法聯通。」
「知道了，替我聯絡保安部的人。」大鬍子下達了命令。
大副是一名金髮白人男子，虎背熊腰，臉上有海風留下的痕跡。他走出船長指揮室，和門外一名保安對視一眼，這名保安輕輕點了點頭，離開崗位。
……
郵輪二層，龐大的後廚里異常忙碌，有超過四十名廚師正在同時準備午飯。
後廚的盡頭拐過一個彎有一間辦公室，那是總廚的專屬地帶。
身穿廚師服的行政總廚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他的脖頸上，一根細細的絲繩嵌入皮膚，留下了一圈紫黑的印記。
副總廚站在總廚的屍體前，正了正自己的廚師帽，自語道：「演出開始了！」
……
郵輪底層，動力艙內，兩名負責動力系統維護的工作人員倒在血泊中，他們身邊站著兩名歐洲面孔的男子。
其中一人拿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就緒。」
但是他們並沒有發現，在艙內過道的盡頭，有一雙眼睛正在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
郵輪保安休息室內，只剩下兩名黑人保安，他們是從橫濱港上船，代替休假同事的崗位。
一人撫摸著妻子和女兒的相片，嘴裡低聲禱告著。
另一人則拍拍搭檔的肩膀，眼中儘是鼓勵。
「聽著，我們是正義的，我們是為了國家的利益。」
撫摸照片的手停下了，手的主人抬起頭，眼中滿是堅定：「是的，我們為了國家的利益。」
……
在某個不起眼的船艙中，小花、周玉、牛刀等與沈歡熟識的人悉數到場。同時，屬於季勝方面的五名老油子也碰了頭。
「兄弟，一會就要分開行動，祝你們好運！」周玉代表東海特戰的五名戰士認真說道。
對面的領頭者一咧嘴，笑道：「我們跟著勝哥出生入死，這都是常事。倒是你們，可別死了！」
周玉等人知道他們的身份，一個個都是跟隨季勝多年的老牌僱傭兵，各個身手不凡，都是真正的精英。
周玉微微一笑：「我們服從教官指揮，也絕對不會有問題。」
「保重！」
「保重！」
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然後分開。十個人分成兩組，消失在郵輪內部的樓梯上。
……
「蘇小姐，請您跟我來！」季勝很有風度得將蘇黛兒從房間中請出來，領著她一路來到了保健室。
船很大，保健室也有好幾間。季勝來的這一間位於頂層，面積極大。
「從現在開始，你就在這裡等候沈歡的消息，其餘的一切都不要參與。」
蘇黛兒愕然，但是看著季勝凝重的臉，她除了點頭無法再做別的選擇。
在季勝出門前，蘇黛兒忽然道：「你要小心！也替我告訴他，讓他小心。」
季勝微微一愣，臉上湧起自信的笑容。
「蘇小姐，你想多了。今天，將是真神和法老的表演。」
……
5005房間，被李冰倩抓住的偷畫賊咬牙切齒道：「那些畫，都是屬於我家的。」
李冰倩和幾名同事面面相覷。
偷畫賊的交代讓他們心緒複雜。他出道以來偷的畫作，原本都是自家收藏。但是後來卻被一名世交坑到死，直接家破人亡。
而這些古董畫作也都被那名小人轉到他自己的名下。中間也許經過幾次輾轉。偷畫賊初心不改，想著有朝一日能夠將家中收藏再度收齊，告慰父母。
「也許你有理由，但是你畢竟觸犯了法律。」李冰倩一臉冰霜道。
偷畫賊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對，我犯了法！可是害得我家破人亡的那個傢伙到現在還自由自在，逍遙法外。」
「你們又能把他怎麼樣？」寸頭男晃了晃自己的手銬，「你們只能對付我！」
「怎麼說話的？」李冰倩的搭檔一皺眉頭，出口呵斥。
李冰倩卻攔住他，緩緩說道：「你犯罪是你的事，他犯罪是他的事。回到東海，如果你能找到足夠的證據，我幫你。」
寸頭男眼睛一亮：「你說的……是真的？」
李冰倩冷冷道：「我用警察的榮譽做擔保！」
……
整艘郵輪都處於一種莫名緊張的狀態中，而拍賣現場的人卻沒有任何感覺。因為一場精彩的對決正在上演。
「葉傾天，該你了！」沈歡放下話筒，微微歪頭，雙手插兜，一副放鬆悠閒的模樣。
葉傾天深吸一口氣：「比誰錢多？我怕你？」
「一千八百萬！」葉傾天雙眼微眯，舉起牌子高聲喊價。
「兩千八百萬！」最後一排的男人再次面無表情得舉牌。
拍賣助手低聲道：「先生，您自己決定吧，我……我先喘口氣！」他的心臟都快承受不了這種壓力了。
誰知道沈歡拍拍他的肩膀微笑道：「別緊張，只是一些數字！」
拍賣助手想死的心都有，苦著臉說：「大哥啊，數字太大也會嚇死人的！」
「葉傾天，還玩麼？」沈歡淡淡笑道，「不玩就結束了。」
葉傾天的手在微微發抖，他的聲音也在顫抖，不是因為花錢心疼，而是因為沈歡的挑釁。
「沈歡……我們都知道這項技術是無價之寶。」葉傾天幾乎是咬著牙根說道。
「所以呢！」沈歡微笑反問。
「多少錢也值！」葉傾天大吼道，「四千萬！」
「嗚！」在場所有人不由自主發出齊聲驚呼，這簡直是比動作大片還精彩。
一個葉家大少，一個蘇家保鏢，還有一個攪局的面癱男，竟然在短短几分鐘內，砸出了幾千萬的高價。
「四……千萬一次！」
「四千萬……兩次！」
「四千萬，成交！」
拍賣助手拍著胸口走完程序，癱坐在拍賣台上。
立刻有葉傾天的助手拿著卡來到台前要求現場刷卡過帳，並取得放在台子上的拍品。沈歡倒也痛快，將一厚沓文件交給對方。
葉傾天扔下牌子走到沈歡面前，伸出手指指著沈歡的鼻子一字一句道，「知道我哪裡比你強麼？」
「沈歡，你不敢用蘇家的信譽當籌碼，我說的對麼？為了蘇黛兒那個賤人，你也不會這麼做，對麼？」
「但是我敢，我敢做壞事。」葉傾天傲然道，「而你呢？只會裝好人！」
沈歡哈哈大笑，突然抓住葉傾天的手指，表情冷冽道：「男人不止一面啊！」
話音剛落，沈歡的手腕一沉，骨裂聲響起。
船長室內，來自義大利的大鬍子船長雙眉緊皺。
「對方有回應麼？」他轉頭問大副。
這位剛上任半個月的大副搖搖頭說道：「對方處於無線電靜默狀態，無法聯通。」
「知道了，替我聯絡保安部的人。」大鬍子下達了命令。
大副是一名金髮白人男子，虎背熊腰，臉上有海風留下的痕跡。他走出船長指揮室，和門外一名保安對視一眼，這名保安輕輕點了點頭，離開崗位。
……
郵輪二層，龐大的後廚里異常忙碌，有超過四十名廚師正在同時準備午飯。
後廚的盡頭拐過一個彎有一間辦公室，那是總廚的專屬地帶。
身穿廚師服的行政總廚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他的脖頸上，一根細細的絲繩嵌入皮膚，留下了一圈紫黑的印記。
副總廚站在總廚的屍體前，正了正自己的廚師帽，自語道：「演出開始了！」
……
郵輪底層，動力艙內，兩名負責動力系統維護的工作人員倒在血泊中，他們身邊站著兩名歐洲面孔的男子。
其中一人拿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就緒。」
但是他們並沒有發現，在艙內過道的盡頭，有一雙眼睛正在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
郵輪保安休息室內，只剩下兩名黑人保安，他們是從橫濱港上船，代替休假同事的崗位。
一人撫摸著妻子和女兒的相片，嘴裡低聲禱告著。
另一人則拍拍搭檔的肩膀，眼中儘是鼓勵。
「聽著，我們是正義的，我們是為了國家的利益。」
撫摸照片的手停下了，手的主人抬起頭，眼中滿是堅定：「是的，我們為了國家的利益。」
……
在某個不起眼的船艙中，小花、周玉、牛刀等與沈歡熟識的人悉數到場。同時，屬於季勝方面的五名老油子也碰了頭。
「兄弟，一會就要分開行動，祝你們好運！」周玉代表東海特戰的五名戰士認真說道。
對面的領頭者一咧嘴，笑道：「我們跟著勝哥出生入死，這都是常事。倒是你們，可別死了！」
周玉等人知道他們的身份，一個個都是跟隨季勝多年的老牌僱傭兵，各個身手不凡，都是真正的精英。
周玉微微一笑：「我們服從教官指揮，也絕對不會有問題。」
「保重！」
「保重！」
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然後分開。十個人分成兩組，消失在郵輪內部的樓梯上。
……
「蘇小姐，請您跟我來！」季勝很有風度得將蘇黛兒從房間中請出來，領著她一路來到了保健室。
船很大，保健室也有好幾間。季勝來的這一間位於頂層，面積極大。
「從現在開始，你就在這裡等候沈歡的消息，其餘的一切都不要參與。」
蘇黛兒愕然，但是看著季勝凝重的臉，她除了點頭無法再做別的選擇。
在季勝出門前，蘇黛兒忽然道：「你要小心！也替我告訴他，讓他小心。」
季勝微微一愣，臉上湧起自信的笑容。
「蘇小姐，你想多了。今天，將是真神和法老的表演。」
……
5005房間，被李冰倩抓住的偷畫賊咬牙切齒道：「那些畫，都是屬於我家的。」
李冰倩和幾名同事面面相覷。
偷畫賊的交代讓他們心緒複雜。他出道以來偷的畫作，原本都是自家收藏。但是後來卻被一名世交坑到死，直接家破人亡。
而這些古董畫作也都被那名小人轉到他自己的名下。中間也許經過幾次輾轉。偷畫賊初心不改，想著有朝一日能夠將家中收藏再度收齊，告慰父母。
「也許你有理由，但是你畢竟觸犯了法律。」李冰倩一臉冰霜道。
偷畫賊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對，我犯了法！可是害得我家破人亡的那個傢伙到現在還自由自在，逍遙法外。」
「你們又能把他怎麼樣？」寸頭男晃了晃自己的手銬，「你們只能對付我！」
「怎麼說話的？」李冰倩的搭檔一皺眉頭，出口呵斥。
李冰倩卻攔住他，緩緩說道：「你犯罪是你的事，他犯罪是他的事。回到東海，如果你能找到足夠的證據，我幫你。」
寸頭男眼睛一亮：「你說的……是真的？」
李冰倩冷冷道：「我用警察的榮譽做擔保！」
……
整艘郵輪都處於一種莫名緊張的狀態中，而拍賣現場的人卻沒有任何感覺。因為一場精彩的對決正在上演。
「葉傾天，該你了！」沈歡放下話筒，微微歪頭，雙手插兜，一副放鬆悠閒的模樣。
葉傾天深吸一口氣：「比誰錢多？我怕你？」
「一千八百萬！」葉傾天雙眼微眯，舉起牌子高聲喊價。
「兩千八百萬！」最後一排的男人再次面無表情得舉牌。
拍賣助手低聲道：「先生，您自己決定吧，我……我先喘口氣！」他的心臟都快承受不了這種壓力了。
誰知道沈歡拍拍他的肩膀微笑道：「別緊張，只是一些數字！」
拍賣助手想死的心都有，苦著臉說：「大哥啊，數字太大也會嚇死人的！」
「葉傾天，還玩麼？」沈歡淡淡笑道，「不玩就結束了。」
葉傾天的手在微微發抖，他的聲音也在顫抖，不是因為花錢心疼，而是因為沈歡的挑釁。
「沈歡……我們都知道這項技術是無價之寶。」葉傾天幾乎是咬著牙根說道。
「所以呢！」沈歡微笑反問。
「多少錢也值！」葉傾天大吼道，「四千萬！」
「嗚！」在場所有人不由自主發出齊聲驚呼，這簡直是比動作大片還精彩。
一個葉家大少，一個蘇家保鏢，還有一個攪局的面癱男，竟然在短短几分鐘內，砸出了幾千萬的高價。
「四……千萬一次！」
「四千萬……兩次！」
「四千萬，成交！」
拍賣助手拍著胸口走完程序，癱坐在拍賣台上。
立刻有葉傾天的助手拿著卡來到台前要求現場刷卡過帳，並取得放在台子上的拍品。沈歡倒也痛快，將一厚沓文件交給對方。
葉傾天扔下牌子走到沈歡面前，伸出手指指著沈歡的鼻子一字一句道，「知道我哪裡比你強麼？」
「沈歡，你不敢用蘇家的信譽當籌碼，我說的對麼？為了蘇黛兒那個賤人，你也不會這麼做，對麼？」
「但是我敢，我敢做壞事。」葉傾天傲然道，「而你呢？只會裝好人！」
沈歡哈哈大笑，突然抓住葉傾天的手指，表情冷冽道：「男人不止一面啊！」
話音剛落，沈歡的手腕一沉，骨裂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