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葉家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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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就在幾個小時前,沈歡慎重地做了一個決定,一個足以保住東海藥廠、保住陳延東、保住自己整個企業鏈的好辦法,那就是向軍方呈交不死藥的試劑和配方,只有這樣,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最有效地處理藥廠的危機,讓那些無事生非之人絕了企圖。

  當沈歡通過最機密的聯繫方式和軍方高層聯繫後,整個機要部門瞬間炸鍋了,如此重要的藥物竟然現世了,而且唾手可得,於是就在第一時間把東海製藥納入軍管,這樣一來地方勢力就無法繼續陷害東海製藥,避免了製造不死藥的設備和珍貴藥材慘遭破壞,陳延東因為掌握不少核心機密,也在第一時間被軍方聘用,一切危機迎刃而解。

  藥廠危機解除,東海的一眾朋友們都知道是沈歡在背後籌劃運作的結果,雖然不知為何被軍管的內情,但都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此時,卻有一個人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那就是充當馬前卒的馬驥昆,在被軍方送交秘密提審室之後,和所有跳樑小丑一樣,還沒言嚴詞拷問他就如驚弓之鳥,什麼都招了,不過,他所知道的也僅僅是很表面的東西,比如說,怎麼製作假錄音,怎麼鼓動吃瓜群眾,怎麼聯繫海外藥商,怎麼聯手造謠,至於更深一層次的為什麼這樣做,具體是何人指示,他完全說不上來,除了幾個難以追查的電話和他帳戶里來源不明的巨額資金,他還真就不知道了。

  就在馬驥昆面臨公正的裁決之時,他的幕後主使者也開始慌了,不慌不行,他們唯一的機會已經被沈歡牢牢遏制住了。

  葉木德一臉茫然,就在幾天前,他還意氣風發地準備看沈歡的死相,這一刻他卻只能癱在座椅上,他怎麼也想不通,一個不起眼的藥廠怎麼就會被軍方接管了呢?裡邊到底是有生化藥品還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到底沈歡有何神通,居然能請動軍法來干預這個事情,而且一出手就是直接接管?

  冥想許久都不得要領。

  此時,葉延衫來報:「我已經盡力了,還是查不出來為什麼藥廠被匪夷所思的軍管了,但是我打探到一點消息,說是沈歡在從中謀劃。」

  葉木德一口氣差點沒嗆著:「屁話,這還用調查嗎?」明擺在眼前的事,只要是個明白人,用膝蓋都能想到是沈歡,這樣的調查能上什麼台面,難怪葉木德會大怒。

  「那我們……」葉延衫不知該怎麼說。

  「事已至此,再無二解。」葉木德垂頭喪氣,他千辛萬苦找到了藥廠的疏漏環節加以利用,但是仍然被千里之外的沈歡四兩撥千斤一般地化解了。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沈歡的能耐越來越見長了。

  此刻,一想到沈歡他就開始頭疼,為什麼他能事事留後招,時時有準備,處處有援兵?葉家難道就真的拿他沒辦法了嗎?葉木德下意識地微微搖頭,有沈歡橫在面前,他越來越感覺力不從心了。

  梅家很樂意看到這樣的情形,掐吧,掐吧,直到一聾一啞。梅元升知道,在這樣的焦灼纏鬥下,兩家都在不斷地消耗元氣,直到每家都出現不同程度的殘缺,那時候,他風捲殘雲一般地趁勢進入,秋風掃落葉一般地清除絆腳石,繳獲戰利品,梅家的威勢將會如日中天,無人能及。

  「梅先生,你就不擔心沈歡會通過這次化解危機乘勝追擊嗎?如果他一鼓作氣反攻葉家,那如何是好?」張大進言道。

  「張大先生多慮了,沈歡此時疲於保命而救下藥廠,但是他身邊的麻煩可還沒解決啊,沈蟠龍還在西北的地皮上等著洗脫冤屈,他此刻恐怕是沒有精力去對付葉家,即使他想報復一下,也不會盡全力,所以,讓他們兩玩去吧,我們等著看好戲。」

  「那西北那邊,要不要我加派人手過去!」

  「暫時不用,西北有夜狼軍團長期駐守,沈歡又有玄黃的背景,一個不小心觸怒了軍方,挑釁了玄黃,二者來個強強聯手,我們恐怕再也沒有機會把手伸向大西北了。」

  西北夜狼軍團大營,一大清早,沈歡就噴嚏連連。

  來到夜狼軍團後,沈歡一直沒閒著,參與到平日的軍事訓練當中,興致正濃,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年四處征戰的歲月,一時間激情澎湃,熱血沸騰,當然,除此以外,讓他擔心的東海藥廠問題也解決了,拜訪謝默登的事也差不多有眉目了。

  說起謝默登,沈蟠龍還頗費一番周折,本以為很簡單就能找到他,沒想到一直聯繫不上,派人去謝家裡走了幾趟都說是外出辦事了,沈蟠龍好不頭疼,不過就在昨日,他再次差人拜訪謝府,居然得到了謝默登回家的消息,於是他趕緊告訴了沈歡。

  父子兩細細盤算過,此時應該趕緊去拜訪謝默登,以免節外生枝,但是要注意的問題是,第一,只能以沈歡出面調查,避免沈蟠龍和謝默登見面時的尷尬和爭執,第二,密切留意謝家周圍,一旦發現異能者介入必須立刻回報,第三,此次拜訪謝家旨在找出幕後主使,不要為難謝默登和他的家人。

  沈歡一一記下來,畢竟謝家和沈家關係實在非同一般,尤其是沈蟠龍和謝默登,兩人本來就從小玩到大,甚至那麼巧合地又在西北荒漠之地相遇,除了緣分還能有什麼解釋,所以行事起來一定要格外小心。

  沈歡還記得兩人籌劃到最後,沈蟠龍惆悵嘆息一聲:「故人之情,難泯於心。」

  沈歡深知父親這種左右為難的痛苦,對於謝默登的栽贓陷害,父親雖然生氣,但是並沒有過多責怪,或許另有隱情也說不定,而且,沈蟠龍對謝默登的更多的是一種惋惜。

  沈歡看著父親,隱約之間更加能體會到「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君子淡以親,小人甘以絕」的那種境界,捫心自問,若是換成了自己的那些至交好友,他也能像父親一樣泰然處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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