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偷雞摸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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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這麼一問,在場的人頓時議論了起來。顯然宋無涯所說的是一件事實,畢竟這麼寶貴的東西,不管是偷來的還是自己的,既然放在包裹里,那就一定會小心的放好,絕對不會隨意塞進去的。

  那衙役臉色陰晴不定,他顯然沒想到宋無涯會再次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宋無涯知道他們回答不出來,當即又道:「那你可記得,本官的官憑放在什麼地方嗎?」

  「這……自然記得。」衙役稍微一頓,泄了口氣道:「放在包裹之內,被衣服嚴嚴實實的包裹著。」

  「那請問縣令大人,這又作何解釋呢?」宋無涯再次面對縣令,向他質問。

  縣令額頭冷汗直流,面對宋無涯的質問,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此時此刻,他心中懊悔不已,如果自己能夠小心對待的話,也不至於落得現在這個下場了。

  「貴重的東西,小心收著,想必也並非是本官一人,在場的哪一個敢說不是如此?」宋無涯見縣令沒有說什麼,大聲的又向周圍的人詢問。

  周圍的人聽到宋無涯這麼說,無不點頭附和。

  看到這個效果之後,宋無涯當即冷冷道:「可如果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將玉佩塞進別人的包裹里,只怕就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吧?更何況,如果是本官偷了這玉佩,那本官難道不想著先將其藏起來,或者是直接出手賣掉嗎?」

  宋無涯一個個的問題出來,可縣令卻沒辦法回答任何一個。

  轉眼的功夫,宋無涯用這樣常理來進行推論,便讓在場的人心服口服了。而那個栽贓宋無涯的傢伙,此刻臉上的神色是苦不堪言。

  話到了這個地步,宋無涯當即又道:「想必縣令大人對這個人也不陌生,不僅如此對這樣一套把戲也不陌生吧?包括在場的衙役,以及公堂外的這些百姓,應該都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案子了吧?」

  此時此刻,宋無涯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場外的百姓頓時發出一陣歡呼。

  而再看縣令的臉色,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顯然事情被宋無涯給說中了,其實他這麼說,不過是試探一番,他自己也沒有萬全的保證。之所以如此,還是因為之前從店小二的嘴裡,聽到了蠻牛的事情才有了這樣的考慮。

  他扭頭看向縣令道:「起來吧,縣令大人!這案子,想必你也有結論了吧?本官不知道你這個縣令是怎麼當的,難道你就不想想自己在百姓心中的口碑是什麼樣子的嗎?或許百姓痛恨這些沒德沒品的傢伙,也同樣痛恨你這個無能的縣令。有朝一日你將這官府一脫,只怕就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了吧?」

  宋無涯的這一番責罵,再次引來了場外百姓的喝彩,顯然宋無涯又說對了。

  而縣令渾身戰慄,緩緩自地上起身,雙腿發軟的他幾次險些摔倒在地。

  「原本,本官是不想惹什麼麻煩的,可沒想麻煩偏偏要惹到本官的頭上來。如今這傢伙露出原型,將以往的舊帳,一併也罰了吧。直接流放,讓這裡的百姓再也用不著看到這混蛋。另外,日後還有這樣的人,也按照這等處置。」宋無涯看著眼前的縣令,冷冷說著。

  他這樣的宣布,使得亞門外的百姓,無疑不歡呼雀躍而起,可見大快人心。

  說完這些,宋無涯看著那縣令唯唯諾諾的站在他面前,不由氣惱:「怎麼?難不成你這縣令的事情,還要本官來替你完成嗎?」

  「不敢不敢,下官這就去做。」縣令被宋無涯這麼一喝,頓時打了個哆嗦,趕忙跑到了公案之後,驚堂木落下將宋無涯剛剛的判決,一字不差的重複了一遍。

  直到這個時候,那栽贓宋無涯的傢伙,一臉的苦色確實越發的濃郁了。

  不過,令宋無涯覺得奇怪的是,這傢伙竟然沒有一點求饒的意思,即便是剛剛宋無涯說了,要將他流放。

  看到這裡,宋無涯當即眉頭一挑,看向那人問道:「蠻牛你認識不認識?」

  「不認識!」那傢伙毫不猶豫的就回答了宋無涯的問題。

  可他說不認識,宋無涯卻覺得這傢伙認識。畢竟看他們的勾當,就知道是一丘之貉。

  「哦!這麼說來,你是著急著和蠻牛撇清關係啊!」宋無涯冷笑了一聲。

  那傢伙聽著這話,當即叫冤:「大人,你可不能亂說啊!蠻牛的死,可是和我沒有半點關係的!他死,那是他活該!」

  「活該?」宋無涯聽著這話,詫異了一句。

  可那傢伙的反應,卻讓人更加的疑惑了,他竟然突然捂住了嘴,連忙改口:「大人,那傢伙多行不義必自斃,城裡人都盼著他死呢。我和他也不認識,他死了自然是活該。」

  這話怎麼聽都是搪塞的話,宋無涯看著他,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扭頭看向了縣令:「縣令大人,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來處理了。我想這小子和蠻牛的關係,應該不像他嘴裡所說的那樣。」

  「是是是,下官明白。」縣令哪敢有半點猶豫,直接就答應下來了。

  宋無涯這麼一說,那小子的臉色立刻就陰沉了下來。顯然宋無涯不相信他的話,直接和他槓上了。而且他自己心裡也很清楚,只怕自己是要吃苦頭了。

  事情已經處理完畢,宋無涯並未著急著離開,他看著縣令唯唯諾諾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躬身低頭一副等著宋無涯下命令的樣子。

  看著縣令這個樣子,宋無涯當即問道:「縣令大人,不知道昨天蠻牛的死,有沒有新的進展啊?」

  現如今,不僅僅是宋無涯,就是這全城的人也都在關心這這件事情。當然,這些百姓所關心的和宋無涯他們不一樣。宋無涯所想的是找到殺人兇手,而這些百姓,或許就是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替天行道了。

  縣令搖搖頭,一臉苦相:「下官無能,還無什麼進展。」

  「本官也只是隨口問問,縣令大人不必自責。畢竟從昨天到現在,也沒有過去多久時間,沒有進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宋無涯這麼一問,也只是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了什麼發現。

  畢竟時間太短,別說是縣令了,即便是他自己,只怕也未必能夠調查出線索來。

  宋無涯扭頭看向一旁,目光落在了那衙役頭子的身上:「你們可曾調查過那把剪刀嗎?」

  「還未來得及調查!」衙役頭子此刻臉色比縣令還要難看,畢竟他和宋無涯的交集最多,而且之前還那樣的懷疑宋無涯,此刻心裡忐忑不安,心中想著宋無涯會不會為了之前的事情而遷怒與他。

  宋無涯已經想到了這一點,畢竟他們或許不會太過重視這剪刀的來歷。

  「行了,縣令大人,退堂之後咱們在議論這件案子吧。」宋無涯看著外邊還有諸多的百姓圍觀,到了嘴邊的話沒有說出去,而是交代了縣令一句。

  縣令立刻開口喊道:「退堂!」

  這一聲令下,衙役們口中喊著威武,將衙門外的百姓驅逐開來。

  「宋大人,請問您對這件案子有何高見?」縣令見宋無涯竟然要說這件案子,心裡多半也猜測道宋無涯要插手了。

  宋無涯找了張椅子坐下後說道:「如今線索無非只有兩條。一是那死者蠻牛,想必你們也檢查了他身上的財物,依本官之見此人被殺並非是他人劫財,所以應該調查一下這蠻牛今日來的活動,或許能夠從中找到什麼線索。另外一點就是這把剪刀了,剪刀的情況本官並未細看,還請你取過來。」

  宋無涯說起了剪刀,立刻就有衙役去將剪刀找來。

  剪刀拿在宋無涯的手中,他看著這把剪刀,仔仔細細的研究了一番。

  「這剪刀應該並不常用,但是這刃口卻已經磨損,看情形已經用了不少年頭了,而且也沒有在經過打磨的痕跡。顯然說明,擁有這把剪刀的人,並非是一個勤儉的女子,而且對這剪刀也並不愛惜。」宋無涯看著剪刀上的痕跡,簡單的腿斷了一番,有了這樣的結論之後,他抬頭看著縣令說道:「調查一下這剪刀的來歷吧。渾城並不大,誰家有沒有剪刀,誰家的女人是不是一個會做女工的,想必也很容易調查出來。」

  宋無涯直接給這個案子找到了兩個突破口,縣令聽了之後,頓時讚賞:「宋大人當真是聰慧。」

  稱讚了一句之後,縣令立刻衝著衙役喊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按照宋大人所說調查?」

  那些聚集在周圍的衙役,聽到了縣令發飆一般的叫聲,立刻點頭應是,轉身向著縣衙外走去。

  看著這些衙役離開之後,縣令臉上神情一斂,露出笑容:「宋大人,白大人。兩位大人風塵僕僕而來,下官理應為兩位大人接風洗塵,還望兩位大人賞臉,給下官一個機會,略表一番小小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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