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 傳言為真
「是啊!這東西雖然巨大,也有個一二百年的歷史,可終究不算什麼金貴之物。不過縣令大人想必是沒有聽說過那個關於萬壽碑的傳言了。」宋無涯見這老縣令和自己先前有一樣的疑惑之處,不禁微微一笑。老縣令頓時詫異:「本官來此上任也只是這一兩年的光景,倒還不曾聽聞萬壽碑的傳聞,只聽說這萬壽碑乃是宋朝立下,是為了此鎮得名的那隻青龜為由。」「大人說得不錯,這萬壽碑乃是宋朝立碑。而這個傳言,也正好和宋朝的皇朝有光,相傳這萬壽碑立碑之時,宋朝已經是風雨飄搖,他們將龍脈寶藏之密,藏匿在了這萬壽碑之中。想必這盜賊,就是奔著這個而來的。」宋無涯當下向這老縣令講訴了一下,那個他也才剛剛聽到的傳聞。聽了這個傳聞,老縣令緊鎖眉頭,陷入了沉思。看著他這個樣子,宋無涯沒有打擾,看向了一旁的白卓。因為剛才老縣令的話,讓白卓也對這老縣令多了一些好感,此刻臉上也沒有了那些抱怨的神色。「可那萬壽碑已經碎裂,其內也沒見藏著什麼東西啊!」老縣令很是詫異的說著。這一點,宋無涯自然也想到了,他提議:「縣令大人何不將那萬壽碑復原,看這萬壽碑之中是否缺了什麼。倘若什麼都沒缺,那只怕這盜賊白忙活一場嘍。」如此巨大的青銅碑,想要將其一夜之間從原本佇立的地方運到民房之內,而後將其燃燒爆裂,想必不是一人所能完成。現如今又得知了這個傳言,令宋無涯更加懷疑,這事情或許正是無量教所為。無量教不同於觀山酒樓,至少觀山酒樓這般做法,起目的並沒有明顯的指向要覆滅朝廷。而無量教的最終目的,就是想要顛倒政權。而這個萬壽碑身上,藏著一個宋朝的寶藏,怎麼可能不讓他們動心?老縣令聽了宋無涯的提議後,也很是贊同的點著頭:「小哥說得不錯,那咱們就去看看這萬壽碑是否缺了什麼。」說著幾人同時起身向外,而那齊捕頭與衙役們此刻也將萬壽碑的碎塊全都拿到了衙門之內。「齊捕頭,將這些碎塊拼湊起來。」老縣令來到院外,立刻向齊捕頭吩咐道。齊捕頭不明究竟,卻也還是照做,招呼其他的衙役一起將那些破碎的青銅塊整理起來。這個過稱多少有些漫長,不過很快便見了效果。碑身最先被拼湊起來,其內部並沒有短缺的東西。到了最後,那碑下的贔屓,拼湊之時,宋無涯立刻就發現,在其內部缺了一塊。「等一下!」看到了端倪之後,宋無涯立刻攔住了齊捕頭,親自來到了那贔屓之前,將其中一塊請痛塊翻開,看到了其上的凹槽。他隨即找來另外幾塊,很快便拼湊在了一起,眼前出現的這個凹槽,他很快也琢磨清楚其內究竟是個什麼東西了。「看樣子,這裡邊還真是有東西。從這個形狀來看,這裡原本應該有一個方形的東西。」那個凹槽拼湊起來,確實是個方形。「方形的東西?那這裡便能藏著什麼黃金嗎?」齊捕頭詫異的問道。宋無涯仔細的觀察了內部,卻搖了搖頭:「應該不是黃金。你看這裡邊存在著鏽跡,卻並沒有留下一丁點黃金,可見其內不可能是黃金。這萬壽碑鑄造之時,看情形應該是整體鑄造的。而這個方形的空間內一定是填充了東西的,並且是在鑄造中途的時候被放進去的。當時青銅被熔煉,溫度可想而知,倘若是黃金的話,必定也會被一同融化的。被放在這裡的東西,一定是個耐得住高溫,卻又不容易變形的。」雖然知曉了這些特點,但宋無涯心裡還真是一時間沒辦法想到這究竟被放進去了什麼東西。這樣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可想要保存時間長久,顯然應該還是金屬之類的東西。可偏偏在這裡沒有發現其他金屬的痕跡,這讓事情變得更加的蹊蹺了。「無涯兄,你說這裡邊的東西,耐得住高溫?會不會是泥土啊?」一旁的白卓聽到了宋無涯的分析之後,當即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泥土?」宋無涯聽著微微一愣,但是他很快便根據這泥土聯想到了陶瓷。泥土在高溫之下雖然會發生變化,但是卻不容易被改變形狀。「這道很有可能,或許那真正重要的東西,就是被包裹在泥土之中,扔進了這個地方的。」一時間,茅塞頓開,這樣的猜測也算得上是合情合理了。「看來,那宋代的寶藏還真是確有其事,這下子被那些賊子占了便宜。」白卓聽著這話,氣憤的說著。沒想到這個傳說還真的有那麼回事,現在人都已經跑了,想要將他們抓回來,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宋無涯想到此處,急忙向那老縣令說道:「縣令大人,還請讓我前往現場進行一番勘察。」「哦?小哥你願意幫助本官破案?」老縣令也是一喜,這個案子讓他焦頭爛額,卻沒有絲毫的頭緒,眼下宋無涯願意幫助他破案,那自然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宋無涯點了點頭,老縣令見狀,立刻吩咐齊捕頭:「齊捕頭,你帶著這位小哥前往現場,切記要配合他行事。本官年邁,這身體吃不消了,這一次就不隨你們過去了。」「是,大人。」齊捕頭當即領命,冷眼看了看宋無涯,卻也沒有多說什麼。不過,這剛出了縣衙,齊捕頭便開了口:「我說這位公子,你還真是閒的,這官府的事情你也願意摻和。素我直言,我還真是好奇,你對這件事情為何這般上心?」齊捕頭還是對宋無涯充滿了戒心和懷疑,畢竟在他看來,尋常的百姓對於官府的事情,那可是躲都來不及,可偏偏此刻就有一個人硬往這裡便擠,怎麼能讓他不覺得奇怪呢?面對著對方的懷疑,宋無涯也僅僅是微微一笑:「沒什麼,只是好奇罷了,再說這樣的事情做慣了,也就習以為常了。」他這話令齊捕頭皺起了眉頭,因為這話實在是太有深意了,令齊捕頭不由得琢磨起這話究竟是再說什麼了。宋無涯雖然沒有明明白白的說透,但是這其中的意思,也足以讓不少人猜測出來了。可偏偏齊捕頭沒有這樣的頭腦,他只是覺得奇怪,卻不明白這話究竟含義。很快,幾人再次來到了那案發現場。此處民居已經被官府貼了封條,其內的一切都不曾有人動過。「先去派人將這院子的主人找來,我有話要問他。」宋無涯如往日一般,向那齊捕頭直接命令道。他雖說是習慣了,可是齊捕頭卻極不習慣,畢竟被一個毛頭小子這樣指揮,哪能讓他這個捕頭心裡順氣。「縣令大人只吩咐讓你來查看這案發現場,可沒說要調查什麼人呢。」齊捕頭自然不願意聽他的話,沒好氣的反駁。「那你可記得,老縣令可讓你配合我的,你這麼做恐怕不太合適吧?」宋無涯冷冷的說著,對那齊捕頭的話絲毫不以為意。齊捕頭冷笑一聲:「怎麼?你還打算回去告我的狀啊?明著告訴你,我還真不怕這個。我只是看不慣你這埋頭小子在這裡頤指氣使。」「齊捕頭這話可就嚴重了吧?在下何曾向你頤指氣使?在下不過是提了一個簡單的要求罷了。即便你現在不去找,等到回了衙門,我向老縣令一說明,他自然也會讓你去找的。反正都是要找,你何必要讓老縣令覺得你辦事不利呢?」宋無涯可並非對這個齊捕頭頤指氣使,他活了這麼多年,還沒有做過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如今即便是對方極不配合,他也是極力的勸說著。顯然,齊捕頭被宋無涯給說動了,他眉頭一蹙,衝著一旁的衙役揮了揮手:「你倆去將這院子的主人找來。」「是,捕頭。」那兩名衙役倒是痛快,立刻轉身就去了。宋無涯往前邁步,抬手指了指院門,一名衙役立刻會意,上前將剛剛貼好的封條撕開。一群人立刻進入了院內,宋無涯並沒有急切的進入屋內,反而在這院落里仔細的看了起來。「想要將那萬壽碑燒熱,必定要耗費不少的木材。這些人昨夜得手,算上之前的準備工作,只怕在這裡已經準備了數日。這院內必定有他們留下的一些痕跡,大家分頭仔細的找找,或許會有什麼發現。」宋無涯嚴謹的向這些衙役吩咐著。他如此嚴謹的態度,令那齊捕頭更是好奇了,畢竟在他看來一個毛頭小子,辦事情怎麼可能如此的滴水不漏,將所有的事情都考慮的方方面面。他還在詫異,那些衙役卻已經開始分頭尋找了。宋無涯沒有在院子裡停留,而是向屋內走去。剛來到門前,立刻就聞到了其內散發出來的一陣焦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