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楚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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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改良日月神丹之事,我肯定沒有這個能力,估計,大白雞可能會看出一些門道,反正,對于丹道,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門外漢,一竅不通,自然也沒有多想。

  雷麟道:「既然如此,那些大玄天派的弟子,還有那個月光鼠,你打算怎麼做?」

  我看了他一眼,旋即,將心神沉入了龍鱗舟之內,靈覺探去,擴展開來,便見到了那些大玄天派的弟子,都無恙,沒有死傷,而那月光鼠,也沒有什麼問題。

  「幫我看一眼,如果有什麼動靜,及時通知我,我進去看看。」我對雷麟說道。

  「草,老子長這麼大,還沒有見過月光鼠長啥樣呢,咋不讓我一起跟你去見識見識?」雷麟叫道。

  我有些無奈,看著他,道:「月光鼠,我會親自帶出來的,那些大玄天派的弟子,我要送走他們。」

  雷麟道:「這麼好的一艘飛舟,白白搭給他們,實在是浪費。」

  我說道:「沒關係,而且,這飛舟雖好,但是,上面沾染了蜈蚣精他們的氣息,我始終覺得不舒服。」

  「這個好辦啊,將那些氣息抹去就是了,講真的,這麼好的寶貝,還載著他們回去,倒是便宜他們了,你啊,就是心太軟了,將這些大玄天派的廢物弟子們,通通丟下海,餵王八算了。」雷麟有些不滿地叫道。

  「要餵王八,也是你打頭陣。」我看了他一眼,旋即收回了目光,將手中的龍鱗舟打出一道道氣,隨後,龍鱗舟以肉眼可以辨別的速度,慢慢地漲大。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便掠了進去。

  畢竟,我不是搞慈善機構的,也不能老將這些大玄天派的弟子安頓在這裡,而且,我對於龍鱗舟也不感興趣,進入了龍鱗舟內部後,我便找到了那些大玄天派的弟子,此時,那個粗狂的青年,傷勢已經自愈得差不多了,我走過去,便引起了一陣騷動。

  「你是何人?難道,是那紫羅的走狗?」

  「我看像……」

  「要不然,他怎麼能夠進入這裡?」

  聽聞這些議論之聲,我心裡發冷,不過,也沒有動怒,這些大門派的弟子,養尊處優慣了,那紫羅真人所言不錯,這些傢伙,能當重用的是少數,都是些溫室的花朵罷了。

  我自然也沒有必要,跟他們計較什麼。

  走到了那被道氣束縛的粗狂青年跟前,我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這青年當即被激起了火氣,對我吼道:「你是那紫羅叛徒派來的?」

  我搖了搖頭,看著他,道:「回答我的問題,我便放你們走,龍鱗舟也可以給你們。」

  「你在開什麼玩笑?紫羅呢?我要見紫羅。」粗狂青年叫道。

  我再次搖了搖頭,看著他,道:「這個世上,再也沒有紫羅這個人了,他已經死了。」

  「什麼?你說紫羅死了?這怎麼可能?」一旁的弟子,紛紛叫了出來,面容之上,有驚愕,也有恐慌。

  唯獨,我跟前的粗狂青年,還算鎮定,不過,他的樣子,也不好看,臉色也是浮現著震驚與狐疑,粗狂青年有些不確定地說道:「紫羅,真的死了?」

  我點了點頭,道:「的確已經死了。」

  「你殺的他?」粗狂青年話一出口,便搖頭道:「不,這不可能,絕對不是你能夠做到的,你殺不了紫羅,但是,這麼多天,紫羅也沒有出現,倒是出現了一個陌生的你,難道,紫羅真的死了?」

  我直視著他,道:「紫羅的確已經死了,這是事實,你說得對,他沒有死在我的手中,不是我殺死的他,而是一隻大妖,準確地說,是一頭雷鵬。」

  我沒有提「銀翅小鵬王」的名頭,便是不想引起過多的注意,雷鵬的範圍很廣,雷鵬族的成員那麼多,隨便誰殺了紫羅真人,也沒有人會去深究,當然,除了大玄天派的高層,不過,那便不是我所操心的事情了。

  粗狂青年的身子,顫了顫,旋即又道:「那天池,還有那個黑蜈蚣呢?」

  「都死了。」

  「都死了?」

  「是的,他們都死了,都死在了雷鵬族手中。」我如是道,其實,我說的並非真話,蜈蚣精死在天池真人的曜日大法之下,紫羅真人死在銀翅小鵬王的手中,至於那天池真人,則是被飛頭族弄毀了肉身,繼而被我湮滅掉了元神。

  粗狂青年沉吟了一會兒後,道:「是了,是了,這絕對有可能,以雷鵬族的實力,這不是沒有可能,可是,我所想不通的便是,既然比你修為高的紫羅他們都死了,為什麼,你可活下來?」

  我冷笑一聲,看著他,道:「這個世上,想不通的事情,還有很多,並非每一件懸案,都會被揭開謎底,若是被解開了謎底,那自然也不是懸案了。」

  「看來,紫羅他們的死,果然跟你有關。」粗狂青年篤定道。

  「好了,是聰明人,就不要多問,我有心放過你們,若是你們不願意的話,那我也只能按照我一位朋友的話,將你們丟入這大海餵王八去了,不知道,乘坐著龍鱗舟回到宗門好,還是到海水裡洗個澡比較好?」我如是說道。

  我話音一落,一個方臉的青年,當即叫道:「放肆,你竟然敢如此辱沒我們?」

  「辱沒?」我反問。

  那方臉青年繼續道:「這就是你跟大玄天派弟子對話的口氣?注意你的口氣。」

  「看樣子,你很不服氣?」我走上前,直視著他,道:「我告訴你,你們的大玄天派,在我的眼中,甚至都不如一粒老鼠屎,你跟我談什麼說話的口氣,那好,我也發泄發泄,我心中的怒氣,你的話,激怒了我,我正好要教訓教訓你。」

  我舉拳,便要擊在那方臉青年的面門之上,便在這時,一旁的粗狂青年叫道:「慢!」

  我收回了拳頭,看著他道:「怎麼了?想通了,還是不想了?」

  粗狂青年盯著我,道:「我叫楚狂,我會記住你這張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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