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準備陰婚
所有人一頭霧水的看著我爺爺。
他的話，只有我能懂。
「跟著兩位警官去吧……」爺爺神情嚴峻，「你奶奶還說，百年之約就在今天作結！如果過了這個點沒有解開情孽，就再也沒辦法解了！」
本來在極度憤怒的狀態下，我娘是堅決不同意我過去的。
但是聽爺爺說的煞有介事，她也開始猶猶豫豫，不知道該怎麼發作。
「請各位放心，我用我的警徽和性命擔保，不讓程星受到生命危險！」黃警官不知道我爺爺說的是什麼，但他感覺到了現在是帶我走的最好時機。
小吳警官也眼神冷峻的點點頭。
我我爹眼神畏畏縮縮，不知道這個場合下該說什麼，只是看著我微微搖頭。
我娘站在一旁紅著臉，情緒劇烈波動，眉頭擰成了一團。
我神情淡漠的看著眼前的對峙，心裡牽掛著村子裡棺材的事。
良久。
我娘的神情終於鬆動下來。
「要去也可以！我也要跟過去！」我娘冷冰冰的對著黃警官二人說道。
我爹也想跟著走，看著我娘的表情半天張不來嘴。看了看病床上的爺爺，還是沒說出來。
他走了就沒人照顧爺爺了。
黃警官在一旁也考慮了良久，終於答應了我娘的要求。
「好！事不宜遲！我們天黑之前要到村子裡！」
車子載著我娘和我，沿著縣城的道路一路狂奔。
白老倌疏散了一部分人，就說村子裡馬上有大災大禍。
他是做了王瞎子失敗的最壞打算的，一旦沒有辦法超度棺材裡穿著紅衣的女屍，成形的真正厲鬼能把方圓十里屠殺的乾乾淨淨。
但是也正如他所料。
能走的順著風聲就走了，不走的天塌下來也不會走。
一些膽子小的，避禍的村民，這兩天也走的七七八八了。
態度硬氣一點的如牛嬸子這幫人，走之前還不忘占便宜，說回來要讓白老倌送棺材，老牛還沒下葬呢。
白老倌只是讓他們趕緊連著屍體運出去，有什麼事回來再說。
能不能回來還兩說呢。
剩下的全都是不願意走的，有不信邪的，也有走不動的。
像崔嬸子這樣的，最後沒走，她說出什麼事都不管了，要幫老崔守著崔家。
對這樣的人，白老倌也沒有辦法，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死生有命不強求。
最後回到家，跟自己媳婦交代清楚，讓她先回娘家避一避。
來去匆匆，白老倌不忍心見自己媳婦淚眼婆娑的樣子，臨了還叮囑她萬一自己有什麼意外，先不要跟兒子講。
等白老倌一臉疲憊拖著病體回到棺材旁邊，王瞎子的事情也差不多忙完了。
陣眼上的火堆借著陣勢越燒越旺，王瞎子用他空洞的眼睛看了看天空。
他估摸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不遠處傳來馬達的轟鳴，警車回來了。
太陽也開始漸漸西沉。
白老倌看著警官們帶著我和我娘從警車裡走出來。
「帶她來幹什麼？」王瞎子指著我娘，「閒雜人等走開！」
「我自己要來的！」這個時候我娘全無畏懼，「我怕我兒子出事！」
「出事？」王瞎子皺了皺眉，聲音冷厲，「這裡人全死光了你兒子也未必出事！」
「趕緊滾！」王瞎子不耐煩了，時間馬上就到。
白老倌虛弱的臉上擠出幾分笑意，對著我娘說道：「素娥你不用擔心，王老哥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自然是能保全星伢子的性命。」
然後他又看著兩位警察：「兩位辛苦了，後面的事情就不用你們操心了！你們帶著素娥走吧。」
黃警官點點頭，對小吳說道；「你帶程家嫂子，開車去鎮上。我守在這裡。我可擔保過的。」
「不成！怎麼留你一個人在這？我也是警察！我倒要看看，這厲鬼作祟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你我都留這，誰帶嫂子離開？」黃警官一臉責問。
「這……」小吳警官撓了撓頭，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們不要操我的心！」我娘冷冷的看著王瞎子，「我要留這看著我兒子。」
「你們別這樣！」白老倌嘆了口氣，「就聽我王老哥說的，都走！」
「娘……」我看著不依不饒的我娘，搖著她的手，「你們都走吧！」
畢竟配合王瞎子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才是最妥當的。
「你們在這裡就耽誤我的事！」王瞎子怒不可遏，罵起人來不留情面，「全都給我滾！」
「你們要是真的擔心星伢子的安危，就不要打擾王老哥了……走吧……」
我娘這才態度放軟，皺著眉頭不吱聲了，眼神十分不捨得看著我。
其實我的內心也十分惶恐，但是爺爺說了，這事情解決的關鍵就落到我的身上，現在可不是逃避的時候，我只能擠出微笑來安慰我娘。
黃警官面有難色的看著王瞎子，長嘆一聲。
「走吧。」他招呼小吳和我娘，「去鎮上派出所待一晚上。」
「明天聽到第一聲雞叫，等過半個時辰，星伢子就會完好無損的站在派出所門口的。」
「到時候成了，你們就回村，沒成，你們就最好不要回來了。」白老倌看著遠處的王瞎子。
我娘走的時候，眼睛裡淚水打轉，黃警官硬拉著她才肯走動。
我也是眼淚汪汪的惜別了我娘他們。就聽到王瞎子在後面大聲呼喊著我的名字。
「快過來！還有半個時辰就到點了。來準備！」
我不知道王瞎子要幹什麼，慌慌張張的回應他的呼喚。
我看到棺材裡面穿著紅衣的女屍，嚇了一跳。
「這是……」直面女屍，我內心的恐懼又被喚醒，顫顫巍巍的指著棺材。
「你認識的……」王瞎子拿著準備好的東西往我身上套，「這是白秀！」
「今天就是要了了她的心愿，讓她好轉世投胎。」
王瞎子招呼白老倌過來幫忙，我好半天才看清楚他們往我身上套的東西，是一件大紅衣裳，樣式很像夢裡程青河穿的那件，只不過我是小孩子，穿著顯得很奇怪。
然後他們開始在我無名指上系紅線，王瞎子把紅線的那頭系在女屍的無名指上。
「一會你就躺進去！」王瞎子看了看我，又指了指白老倌，「你去燒定禮，多少點紙錢，白家以前是大戶，錢少了可不行！」
躺進去？我聽了大驚失色：「我奶奶的屍體在裡頭呢！」
這算大不敬了吧！
他的話，只有我能懂。
「跟著兩位警官去吧……」爺爺神情嚴峻，「你奶奶還說，百年之約就在今天作結！如果過了這個點沒有解開情孽，就再也沒辦法解了！」
本來在極度憤怒的狀態下，我娘是堅決不同意我過去的。
但是聽爺爺說的煞有介事，她也開始猶猶豫豫，不知道該怎麼發作。
「請各位放心，我用我的警徽和性命擔保，不讓程星受到生命危險！」黃警官不知道我爺爺說的是什麼，但他感覺到了現在是帶我走的最好時機。
小吳警官也眼神冷峻的點點頭。
我我爹眼神畏畏縮縮，不知道這個場合下該說什麼，只是看著我微微搖頭。
我娘站在一旁紅著臉，情緒劇烈波動，眉頭擰成了一團。
我神情淡漠的看著眼前的對峙，心裡牽掛著村子裡棺材的事。
良久。
我娘的神情終於鬆動下來。
「要去也可以！我也要跟過去！」我娘冷冰冰的對著黃警官二人說道。
我爹也想跟著走，看著我娘的表情半天張不來嘴。看了看病床上的爺爺，還是沒說出來。
他走了就沒人照顧爺爺了。
黃警官在一旁也考慮了良久，終於答應了我娘的要求。
「好！事不宜遲！我們天黑之前要到村子裡！」
車子載著我娘和我，沿著縣城的道路一路狂奔。
白老倌疏散了一部分人，就說村子裡馬上有大災大禍。
他是做了王瞎子失敗的最壞打算的，一旦沒有辦法超度棺材裡穿著紅衣的女屍，成形的真正厲鬼能把方圓十里屠殺的乾乾淨淨。
但是也正如他所料。
能走的順著風聲就走了，不走的天塌下來也不會走。
一些膽子小的，避禍的村民，這兩天也走的七七八八了。
態度硬氣一點的如牛嬸子這幫人，走之前還不忘占便宜，說回來要讓白老倌送棺材，老牛還沒下葬呢。
白老倌只是讓他們趕緊連著屍體運出去，有什麼事回來再說。
能不能回來還兩說呢。
剩下的全都是不願意走的，有不信邪的，也有走不動的。
像崔嬸子這樣的，最後沒走，她說出什麼事都不管了，要幫老崔守著崔家。
對這樣的人，白老倌也沒有辦法，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死生有命不強求。
最後回到家，跟自己媳婦交代清楚，讓她先回娘家避一避。
來去匆匆，白老倌不忍心見自己媳婦淚眼婆娑的樣子，臨了還叮囑她萬一自己有什麼意外，先不要跟兒子講。
等白老倌一臉疲憊拖著病體回到棺材旁邊，王瞎子的事情也差不多忙完了。
陣眼上的火堆借著陣勢越燒越旺，王瞎子用他空洞的眼睛看了看天空。
他估摸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不遠處傳來馬達的轟鳴，警車回來了。
太陽也開始漸漸西沉。
白老倌看著警官們帶著我和我娘從警車裡走出來。
「帶她來幹什麼？」王瞎子指著我娘，「閒雜人等走開！」
「我自己要來的！」這個時候我娘全無畏懼，「我怕我兒子出事！」
「出事？」王瞎子皺了皺眉，聲音冷厲，「這裡人全死光了你兒子也未必出事！」
「趕緊滾！」王瞎子不耐煩了，時間馬上就到。
白老倌虛弱的臉上擠出幾分笑意，對著我娘說道：「素娥你不用擔心，王老哥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自然是能保全星伢子的性命。」
然後他又看著兩位警察：「兩位辛苦了，後面的事情就不用你們操心了！你們帶著素娥走吧。」
黃警官點點頭，對小吳說道；「你帶程家嫂子，開車去鎮上。我守在這裡。我可擔保過的。」
「不成！怎麼留你一個人在這？我也是警察！我倒要看看，這厲鬼作祟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你我都留這，誰帶嫂子離開？」黃警官一臉責問。
「這……」小吳警官撓了撓頭，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們不要操我的心！」我娘冷冷的看著王瞎子，「我要留這看著我兒子。」
「你們別這樣！」白老倌嘆了口氣，「就聽我王老哥說的，都走！」
「娘……」我看著不依不饒的我娘，搖著她的手，「你們都走吧！」
畢竟配合王瞎子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才是最妥當的。
「你們在這裡就耽誤我的事！」王瞎子怒不可遏，罵起人來不留情面，「全都給我滾！」
「你們要是真的擔心星伢子的安危，就不要打擾王老哥了……走吧……」
我娘這才態度放軟，皺著眉頭不吱聲了，眼神十分不捨得看著我。
其實我的內心也十分惶恐，但是爺爺說了，這事情解決的關鍵就落到我的身上，現在可不是逃避的時候，我只能擠出微笑來安慰我娘。
黃警官面有難色的看著王瞎子，長嘆一聲。
「走吧。」他招呼小吳和我娘，「去鎮上派出所待一晚上。」
「明天聽到第一聲雞叫，等過半個時辰，星伢子就會完好無損的站在派出所門口的。」
「到時候成了，你們就回村，沒成，你們就最好不要回來了。」白老倌看著遠處的王瞎子。
我娘走的時候，眼睛裡淚水打轉，黃警官硬拉著她才肯走動。
我也是眼淚汪汪的惜別了我娘他們。就聽到王瞎子在後面大聲呼喊著我的名字。
「快過來！還有半個時辰就到點了。來準備！」
我不知道王瞎子要幹什麼，慌慌張張的回應他的呼喚。
我看到棺材裡面穿著紅衣的女屍，嚇了一跳。
「這是……」直面女屍，我內心的恐懼又被喚醒，顫顫巍巍的指著棺材。
「你認識的……」王瞎子拿著準備好的東西往我身上套，「這是白秀！」
「今天就是要了了她的心愿，讓她好轉世投胎。」
王瞎子招呼白老倌過來幫忙，我好半天才看清楚他們往我身上套的東西，是一件大紅衣裳，樣式很像夢裡程青河穿的那件，只不過我是小孩子，穿著顯得很奇怪。
然後他們開始在我無名指上系紅線，王瞎子把紅線的那頭系在女屍的無名指上。
「一會你就躺進去！」王瞎子看了看我，又指了指白老倌，「你去燒定禮，多少點紙錢，白家以前是大戶，錢少了可不行！」
躺進去？我聽了大驚失色：「我奶奶的屍體在裡頭呢！」
這算大不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