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最後一塊真相碎片
「程星呢？韓穎呢？汪洋呢？」楊莎在林子裡來回張望，卻沒有發現我的蹤跡。
「小道士，他們都去哪了？」楊莎幾乎要貼到方玉清的面前，幾乎是用質問的語氣。
「你不知道你身後的動靜。對嗎？」此時此刻，方玉清恢復了小道士的模樣，她用可疑的眼神打量著楊莎，「在你逃離的時候，汪洋以我們無法企及的速度追上了你。」
警察們抱起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三個老師。
「然而就在她即將追上你的時候，有一個一身黑的神秘人擋在了你身前。救了你一把。」
「神秘人擊退了汪洋，但是汪洋逃跑的時候搶走了韓穎。」
「然後這個神秘人調轉槍頭說要找程星算帳。」方玉清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楊莎的表情，發現楊莎只是滿臉緊張的聽著她的敘述。
她似乎真的不知道那個神秘人是誰。
「然後呢？難道那個神秘人……」楊莎似乎不敢問下去，她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神秘人把程星打落到了青硯湖。然後他們……都消失了。」
方玉清會一點點望氣的法門，在深不見底的青硯湖，她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
她甚至連韓穎的氣息都感受不到，這很奇怪。
「我的卦象告訴我，程星沒有死，但是整個卦象撲朔迷離，根本找不到方位和確切的指示。」
楊莎張了張嘴，但是什麼話都說不出口。本來就因為失血而十分虛弱，此時聽到程星下落不明的消息，更是有些站立不穩。
「他不會死的。」楊莎看著水波不興的青硯湖，漸漸出神。
一個小時之後，小張警官帶著大批警察重新來到了青硯湖。
三個老師一直處於昏迷的狀態。
小道士告訴警察們，這三個老師的魂魄受到了不同程度上的損傷，沒有辦法確定他們什麼時候能清醒過來。
活著只是不幸中的萬幸。
楊莎將程星所做的一切單獨告訴了小張警官。
她知道程星如果站在她眼前，一定會親自做這件事。
他等待著警察將他繩之以法。
但是小張警官只是搖頭嘆息。
「他做了我們都做不到的事情。」小張警官看著楊莎露出微笑。
然後他轉過身去，讓楊莎什麼都不必再說了。
最後需要解決的，就是找到汪洋。
現在全城都封鎖了，到處都貼滿了汪洋的畫像。
省裡面直接簽發了全省追捕汪洋的B級通緝令，他現在已經變成了極度危險的在逃犯。
而韓穎，在周末的清晨一個人躺在了公安局的門口，她依然昏迷不醒，直到第二天才醒來，醒來以後就急不可耐的要求出院。
在韓穎出院的當天。
楊莎和小道士來到了韓穎的病房。
此時她一個人坐在病床上。面無表情。
在醫院白牆壁的映照下，她蒼白的臉色顯得十分詭異。
楊莎面帶微笑的看著一言不發的韓穎。
小道士站在楊莎的身後。
楊莎仔細的打量著韓穎，對方有些不自然的別過臉去，眼睛裡的嫌惡之感一閃而逝。
「安憶老師，好久不見。」楊莎臉上恢復正常，保持著之前的微笑。
小道士聽到了楊莎對著韓穎說的話，表情驚疑的看著她。
「楊莎。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韓穎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楊莎。
「不承認？好。我打電話讓小張警官他們去你的閨房找找看，看汪洋在不在那兒？」楊莎露出自信的微笑，她已經洞悉了所有的秘密。
「汪洋在她家？」小道士的目光在楊莎和安憶的身上來回打轉。
楊莎和韓穎對視著，空氣似乎焦灼起來。
半晌。
韓穎嘆了口氣：「就差那麼一點點呢。真不甘心。」
然後，韓穎的臉上露出安憶標誌性的微笑，每次她勝券在握的時候都會這麼笑。
「其實我本來並沒有完完全全的知道你所謀劃的一切。直到小道士掏出了他身上的那個瓶子。」
楊莎指的那個瓶子，就是小道士身上的小白瓶。
小道士把這個小白瓶當成能解決汪洋的武器，一直留到最後都沒有使用出來。
實際上，小白瓶里裝的是艾琳的亡魂。
那一次，小道士追逐著三中散發著的詭異氛圍，鬼使神差的來到了音樂教室。
此時的艾琳，因為白虎罡煞的衝擊已經奄奄一息。
還好小道士隨身帶著師傅贈送的斂魂瓶，救下了她。
艾琳在瓶中向小道士訴說著她的遭遇，所以小道士決定幫她，拯救被惡鬼附身，被復仇執念困擾的愛人汪洋。
「就是這個瓶子，讓我確定了我所有的猜測。」
楊莎畫風一轉，開始敘述另一件事。
「那三個參與獻祭的老師全部魂魄受損，現今都昏迷不醒，這說明，大陣實際上已經啟動並運轉了，他們的靈魂被部分的獻祭掉了。」
「小道士，你覺得沒有完全獻祭的能量可以支撐整個大陣運行完成麼？」
「我不確定。」小道士搖搖頭，「畢竟我所讀到的文獻里沒有說要完全獻祭出生魂。」
「是的，這就變成了一個文字遊戲了。不是嗎？」我看著眼前的韓穎微笑道，「獻祭三條生魂也好，四條生魂也好，所有的描述中提供的只是數量而不是劑量。抱歉我用的是劑量這個詞。」
「這就好比你開藥，需要用金銀花入藥和需要用二兩金銀花入藥是兩個概念對嗎？」
「大陣的運行其實只需要符合數量要求的人獻祭罷了，至於需不需要每個人的三魂七魄都獻祭出來，也許你的那個網站裡寫得更詳細對嗎？」
「一開始我就覺得很奇怪。」
「為什麼關於食人陰的網頁還可以瀏覽。但是關於喚魂陣的網頁卻只是一個文檔？」
「你知道警察會搜查你的屋子，你也知道警察會動你的電腦。你所有的東西其實都是留給警察看的。」
楊莎的語調越來越快。
「你留下一份文檔卻沒有留下原本的網頁，這隻說明一件事。」
「這個所謂的喚魂陣是你捏造出來的。」
「實際上，你在那個叫冥途的網站裡查找到的應該是另一個叫做換靈陣的陣法。」
「從一開始。你想做的就是和長相酷似艾琳的韓穎交換靈魂。對嗎？」
「你想代替艾琳，再次出現在汪洋面前。」
「小道士，他們都去哪了？」楊莎幾乎要貼到方玉清的面前，幾乎是用質問的語氣。
「你不知道你身後的動靜。對嗎？」此時此刻，方玉清恢復了小道士的模樣，她用可疑的眼神打量著楊莎，「在你逃離的時候，汪洋以我們無法企及的速度追上了你。」
警察們抱起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三個老師。
「然而就在她即將追上你的時候，有一個一身黑的神秘人擋在了你身前。救了你一把。」
「神秘人擊退了汪洋，但是汪洋逃跑的時候搶走了韓穎。」
「然後這個神秘人調轉槍頭說要找程星算帳。」方玉清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楊莎的表情，發現楊莎只是滿臉緊張的聽著她的敘述。
她似乎真的不知道那個神秘人是誰。
「然後呢？難道那個神秘人……」楊莎似乎不敢問下去，她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神秘人把程星打落到了青硯湖。然後他們……都消失了。」
方玉清會一點點望氣的法門，在深不見底的青硯湖，她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
她甚至連韓穎的氣息都感受不到，這很奇怪。
「我的卦象告訴我，程星沒有死，但是整個卦象撲朔迷離，根本找不到方位和確切的指示。」
楊莎張了張嘴，但是什麼話都說不出口。本來就因為失血而十分虛弱，此時聽到程星下落不明的消息，更是有些站立不穩。
「他不會死的。」楊莎看著水波不興的青硯湖，漸漸出神。
一個小時之後，小張警官帶著大批警察重新來到了青硯湖。
三個老師一直處於昏迷的狀態。
小道士告訴警察們，這三個老師的魂魄受到了不同程度上的損傷，沒有辦法確定他們什麼時候能清醒過來。
活著只是不幸中的萬幸。
楊莎將程星所做的一切單獨告訴了小張警官。
她知道程星如果站在她眼前，一定會親自做這件事。
他等待著警察將他繩之以法。
但是小張警官只是搖頭嘆息。
「他做了我們都做不到的事情。」小張警官看著楊莎露出微笑。
然後他轉過身去，讓楊莎什麼都不必再說了。
最後需要解決的，就是找到汪洋。
現在全城都封鎖了，到處都貼滿了汪洋的畫像。
省裡面直接簽發了全省追捕汪洋的B級通緝令，他現在已經變成了極度危險的在逃犯。
而韓穎，在周末的清晨一個人躺在了公安局的門口，她依然昏迷不醒，直到第二天才醒來，醒來以後就急不可耐的要求出院。
在韓穎出院的當天。
楊莎和小道士來到了韓穎的病房。
此時她一個人坐在病床上。面無表情。
在醫院白牆壁的映照下，她蒼白的臉色顯得十分詭異。
楊莎面帶微笑的看著一言不發的韓穎。
小道士站在楊莎的身後。
楊莎仔細的打量著韓穎，對方有些不自然的別過臉去，眼睛裡的嫌惡之感一閃而逝。
「安憶老師，好久不見。」楊莎臉上恢復正常，保持著之前的微笑。
小道士聽到了楊莎對著韓穎說的話，表情驚疑的看著她。
「楊莎。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韓穎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楊莎。
「不承認？好。我打電話讓小張警官他們去你的閨房找找看，看汪洋在不在那兒？」楊莎露出自信的微笑，她已經洞悉了所有的秘密。
「汪洋在她家？」小道士的目光在楊莎和安憶的身上來回打轉。
楊莎和韓穎對視著，空氣似乎焦灼起來。
半晌。
韓穎嘆了口氣：「就差那麼一點點呢。真不甘心。」
然後，韓穎的臉上露出安憶標誌性的微笑，每次她勝券在握的時候都會這麼笑。
「其實我本來並沒有完完全全的知道你所謀劃的一切。直到小道士掏出了他身上的那個瓶子。」
楊莎指的那個瓶子，就是小道士身上的小白瓶。
小道士把這個小白瓶當成能解決汪洋的武器，一直留到最後都沒有使用出來。
實際上，小白瓶里裝的是艾琳的亡魂。
那一次，小道士追逐著三中散發著的詭異氛圍，鬼使神差的來到了音樂教室。
此時的艾琳，因為白虎罡煞的衝擊已經奄奄一息。
還好小道士隨身帶著師傅贈送的斂魂瓶，救下了她。
艾琳在瓶中向小道士訴說著她的遭遇，所以小道士決定幫她，拯救被惡鬼附身，被復仇執念困擾的愛人汪洋。
「就是這個瓶子，讓我確定了我所有的猜測。」
楊莎畫風一轉，開始敘述另一件事。
「那三個參與獻祭的老師全部魂魄受損，現今都昏迷不醒，這說明，大陣實際上已經啟動並運轉了，他們的靈魂被部分的獻祭掉了。」
「小道士，你覺得沒有完全獻祭的能量可以支撐整個大陣運行完成麼？」
「我不確定。」小道士搖搖頭，「畢竟我所讀到的文獻里沒有說要完全獻祭出生魂。」
「是的，這就變成了一個文字遊戲了。不是嗎？」我看著眼前的韓穎微笑道，「獻祭三條生魂也好，四條生魂也好，所有的描述中提供的只是數量而不是劑量。抱歉我用的是劑量這個詞。」
「這就好比你開藥，需要用金銀花入藥和需要用二兩金銀花入藥是兩個概念對嗎？」
「大陣的運行其實只需要符合數量要求的人獻祭罷了，至於需不需要每個人的三魂七魄都獻祭出來，也許你的那個網站裡寫得更詳細對嗎？」
「一開始我就覺得很奇怪。」
「為什麼關於食人陰的網頁還可以瀏覽。但是關於喚魂陣的網頁卻只是一個文檔？」
「你知道警察會搜查你的屋子，你也知道警察會動你的電腦。你所有的東西其實都是留給警察看的。」
楊莎的語調越來越快。
「你留下一份文檔卻沒有留下原本的網頁，這隻說明一件事。」
「這個所謂的喚魂陣是你捏造出來的。」
「實際上，你在那個叫冥途的網站裡查找到的應該是另一個叫做換靈陣的陣法。」
「從一開始。你想做的就是和長相酷似艾琳的韓穎交換靈魂。對嗎？」
「你想代替艾琳，再次出現在汪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