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房間裡的奇怪動靜
回到教室的時候晚自習才剛剛開始，我感覺我又一天沒上課。
楊莎本來百無聊賴，看見我回來了眼睛裡才帶了點神采。
「今天怎麼回事？吳警官把你叫出去，是不是又出事了？」楊莎知道吳警官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再說我臉上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青硯湖裡有水鬼做怪，抓小孩子。有小孩子失蹤了。」我的臉色有些沉重。
「這麼恐怖……那失蹤的小孩子呢？找到沒有？難道被吃掉了？還是在水裡發現了他的屍體？」
「都沒有，就是消失了而已，不過凶多吉少。我明天打算去找他們的巢穴。裡面有一大一小兩隻水鬼呢。不過害人的好像是小的。」
「說到底水鬼會找他們的麻煩，全是那幫熊孩子作出來的。」不過就這個話題，我不願意深談下去。
我寧願相信被抓走的小孩還只是失蹤，但是在青硯湖裡消失這麼久，連屍骨都沒看見，我覺得很有可能是被吃的乾乾淨淨了。心裡多少有些不忍。
「你就別管這件事了，水鬼雖然不是什麼特別兇殘的怪物，但是也不是普通人能招惹的。」
「我知道我知道……」自從遭遇了汪洋安憶的事件之後，楊莎已經不想再介入到這些靈異事件里來了，主要是怕拖後腿，「我就是好奇，聽一聽而已。」
這個時候，身後傳來腳步聲。
好像有人朝著我這邊過來了。
我衝著楊莎做一個噤聲的手勢，探出頭一看。
原來是教導處主任，他神情緊張額頭冒汗，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
「程……程星同學……」他站在我面前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什麼話要說，但是又欲言又止。
「主任你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好嗎？」雖然我知道他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不過有話直說就好了，用不著在我面前這麼畏懼吧。
不過我很快就發現事情沒這麼簡單。
「我想請你幫個忙？」他好像很緊張，「我知道你會抓鬼……對吧。」
其實知道我會抓鬼的人不少，只是在學校里沒幾個人知道，上次我驅邪手札還是在他那兒弄丟的，之後汪洋復仇事件，我又從安憶這個瘋女人手裡救下了他的小情人丁老師。所以他對我還是有些了解的。
「找我幫你抓鬼嗎？你直說就好了，不用這麼緊張。」
雖然這個人私德有虧，是個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虛假小人，但是鬼怪害人的事件，該處理還是得處理，放任的話有可能會招致更多人受害。
「是我兒子……他好像……被什麼纏上了？」他越說越緊張。
我現在能理解他的情緒。
一方面擔心自己的兒子，另一方面，當年我的驅邪手札可是他兒子親手撕碎的，他怕我找他兒子算帳，不願意幫忙。
熊孩子再熊還能凶得過惡鬼纏身？
我倒是沒有這麼記仇，反正驅邪手札重新修復完畢，也不存在什麼算不算帳的，跟一個不懂事的小孩計較，那不是落了下乘嗎。
「你直說就好了，不用這麼緊張，你告訴我是怎麼回事，我給你幫忙。」
「好。是……是這樣的。」
「最近這一個多星期，我老是聽到我兒子房間裡有奇怪的響動。」
「咚咚咚的好像是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就是半夜我起來上廁所的時候能聽到，起初我以為自己幻聽了，到了第三天我乾脆把耳朵湊近房門裡，我甚至聽到了小孩的笑聲。」
「小孩的笑聲？是不是你兒子自己做夢在笑，或者說，是不是他在夢遊？所以你才會聽到笑聲，腳步聲之類的。」
「不……不對……那個聲音不像是我兒子的聲音，好像是其他的小孩。而且這不是最怪的。最怪的是，第二天我打開門，發現房間裡的木地板上有水漬，還有一股魚腥味。」
「什麼？」聽到這裡，教務處主任的描述似乎串起了之前水鬼的描述。
也許這個水鬼也找上了他兒子。
「我想請問一下，你兒子有沒有上過城北那個書畫之家的補習班？」
「有啊！之前一直在那個補習班，但是他們班裡有幾個孩子特別惡劣，居然把我兒子推到了青硯湖裡，還好當時有大人！一說到這個我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幫小王八蛋真是無法無天！」
「所以他認識李毅和王營他們咯？」
「就是李毅這個臭小子，帶頭推我兒子！不過後面我就沒讓我兒子去那個地方了，他們之間再也沒見過面！」
落水事故很顯然發生在李毅拿石頭砸水猴子之前，所以按理說他兒子應該沒有參加得罪水猴子的行動。
可是按照教務主任的描述，他兒子似乎也被水猴子盯上了。
真是奇怪。
難道水猴子不是出於復仇的目的找這幫孩子？
「你說的你兒子被鬼怪纏上，就是指這件事——晚上房間裡有動靜，然後發現奇怪的水漬？」
「有沒有什麼切實的證據？比如你真的目擊到什麼？鬼怪的影子或是其他的東西？」
他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好吧。你可以先打電話給警察，你找小吳警官，這是他的號碼，你跟他描述清楚你碰到的狀況，他知道該怎麼處理的，會有警察過來保護你兒子，你放心。」
教務主任知道我認識警察，只是沒想到我居然有這麼大能量，居然還能安排警察。
我當然沒有這樣的能量了，碰巧他兒子可能也遭遇了水鬼的糾纏，所以安全起見一起保護是最好不過的選擇。
教務主任把情況跟小吳警官說清楚，他就知道教務主任的兒子應該也是被水鬼盯上了。
眼前最重要的事，應當還是找到水鬼躲藏的位置。
警察們找不到，但是屍蛟確實青硯湖的土霸王，他在裡面可是真正的如魚得水，要找兩隻水鬼自然要容易許多。
「你先回去吧，只要你兒子不主動跟著鬼怪跑，他其實也安全。」
教務主任點點頭，也只能先行離去。
我現在發現有一點說不通。
既然水鬼能用幻術勾走王營，為什麼對罪魁禍首的李毅只是先嚇了一遍。
這也很說不通啊。
不應該用最兇殘的方式帶走他嗎？
或者說，王營沒死？只是被藏起來了？
眼前真是迷霧重重。
楊莎本來百無聊賴，看見我回來了眼睛裡才帶了點神采。
「今天怎麼回事？吳警官把你叫出去，是不是又出事了？」楊莎知道吳警官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再說我臉上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青硯湖裡有水鬼做怪，抓小孩子。有小孩子失蹤了。」我的臉色有些沉重。
「這麼恐怖……那失蹤的小孩子呢？找到沒有？難道被吃掉了？還是在水裡發現了他的屍體？」
「都沒有，就是消失了而已，不過凶多吉少。我明天打算去找他們的巢穴。裡面有一大一小兩隻水鬼呢。不過害人的好像是小的。」
「說到底水鬼會找他們的麻煩，全是那幫熊孩子作出來的。」不過就這個話題，我不願意深談下去。
我寧願相信被抓走的小孩還只是失蹤，但是在青硯湖裡消失這麼久，連屍骨都沒看見，我覺得很有可能是被吃的乾乾淨淨了。心裡多少有些不忍。
「你就別管這件事了，水鬼雖然不是什麼特別兇殘的怪物，但是也不是普通人能招惹的。」
「我知道我知道……」自從遭遇了汪洋安憶的事件之後，楊莎已經不想再介入到這些靈異事件里來了，主要是怕拖後腿，「我就是好奇，聽一聽而已。」
這個時候，身後傳來腳步聲。
好像有人朝著我這邊過來了。
我衝著楊莎做一個噤聲的手勢，探出頭一看。
原來是教導處主任，他神情緊張額頭冒汗，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
「程……程星同學……」他站在我面前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什麼話要說，但是又欲言又止。
「主任你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好嗎？」雖然我知道他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不過有話直說就好了，用不著在我面前這麼畏懼吧。
不過我很快就發現事情沒這麼簡單。
「我想請你幫個忙？」他好像很緊張，「我知道你會抓鬼……對吧。」
其實知道我會抓鬼的人不少，只是在學校里沒幾個人知道，上次我驅邪手札還是在他那兒弄丟的，之後汪洋復仇事件，我又從安憶這個瘋女人手裡救下了他的小情人丁老師。所以他對我還是有些了解的。
「找我幫你抓鬼嗎？你直說就好了，不用這麼緊張。」
雖然這個人私德有虧，是個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虛假小人，但是鬼怪害人的事件，該處理還是得處理，放任的話有可能會招致更多人受害。
「是我兒子……他好像……被什麼纏上了？」他越說越緊張。
我現在能理解他的情緒。
一方面擔心自己的兒子，另一方面，當年我的驅邪手札可是他兒子親手撕碎的，他怕我找他兒子算帳，不願意幫忙。
熊孩子再熊還能凶得過惡鬼纏身？
我倒是沒有這麼記仇，反正驅邪手札重新修復完畢，也不存在什麼算不算帳的，跟一個不懂事的小孩計較，那不是落了下乘嗎。
「你直說就好了，不用這麼緊張，你告訴我是怎麼回事，我給你幫忙。」
「好。是……是這樣的。」
「最近這一個多星期，我老是聽到我兒子房間裡有奇怪的響動。」
「咚咚咚的好像是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就是半夜我起來上廁所的時候能聽到，起初我以為自己幻聽了，到了第三天我乾脆把耳朵湊近房門裡，我甚至聽到了小孩的笑聲。」
「小孩的笑聲？是不是你兒子自己做夢在笑，或者說，是不是他在夢遊？所以你才會聽到笑聲，腳步聲之類的。」
「不……不對……那個聲音不像是我兒子的聲音，好像是其他的小孩。而且這不是最怪的。最怪的是，第二天我打開門，發現房間裡的木地板上有水漬，還有一股魚腥味。」
「什麼？」聽到這裡，教務處主任的描述似乎串起了之前水鬼的描述。
也許這個水鬼也找上了他兒子。
「我想請問一下，你兒子有沒有上過城北那個書畫之家的補習班？」
「有啊！之前一直在那個補習班，但是他們班裡有幾個孩子特別惡劣，居然把我兒子推到了青硯湖裡，還好當時有大人！一說到這個我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幫小王八蛋真是無法無天！」
「所以他認識李毅和王營他們咯？」
「就是李毅這個臭小子，帶頭推我兒子！不過後面我就沒讓我兒子去那個地方了，他們之間再也沒見過面！」
落水事故很顯然發生在李毅拿石頭砸水猴子之前，所以按理說他兒子應該沒有參加得罪水猴子的行動。
可是按照教務主任的描述，他兒子似乎也被水猴子盯上了。
真是奇怪。
難道水猴子不是出於復仇的目的找這幫孩子？
「你說的你兒子被鬼怪纏上，就是指這件事——晚上房間裡有動靜，然後發現奇怪的水漬？」
「有沒有什麼切實的證據？比如你真的目擊到什麼？鬼怪的影子或是其他的東西？」
他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好吧。你可以先打電話給警察，你找小吳警官，這是他的號碼，你跟他描述清楚你碰到的狀況，他知道該怎麼處理的，會有警察過來保護你兒子，你放心。」
教務主任知道我認識警察，只是沒想到我居然有這麼大能量，居然還能安排警察。
我當然沒有這樣的能量了，碰巧他兒子可能也遭遇了水鬼的糾纏，所以安全起見一起保護是最好不過的選擇。
教務主任把情況跟小吳警官說清楚，他就知道教務主任的兒子應該也是被水鬼盯上了。
眼前最重要的事，應當還是找到水鬼躲藏的位置。
警察們找不到，但是屍蛟確實青硯湖的土霸王，他在裡面可是真正的如魚得水，要找兩隻水鬼自然要容易許多。
「你先回去吧，只要你兒子不主動跟著鬼怪跑，他其實也安全。」
教務主任點點頭，也只能先行離去。
我現在發現有一點說不通。
既然水鬼能用幻術勾走王營，為什麼對罪魁禍首的李毅只是先嚇了一遍。
這也很說不通啊。
不應該用最兇殘的方式帶走他嗎？
或者說，王營沒死？只是被藏起來了？
眼前真是迷霧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