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九子鬼母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我的羅盤毫無感應，為什麼這麼兇險的東西卻難以察覺到它的蹤跡？」小道士方玉清手拿著尋找鬼怪方位的羅盤，一臉驚愕的看著玄青。
「那東西不簡單，你把事發經過給我說清楚，我好辨明這地府冒出來的凶煞究竟是什麼來頭。」
我也一臉疑惑的看著小道士方玉清：「之前你們一直在超度那兩個人，怎麼突然之間就出了這麼大一件事。」
方玉清臉色痛苦的搖了搖頭：「是我道行太淺，也許我早就該察覺這事不對。」
「我一直以為那兩個人難以超度，只是因為極陰穴陰氣深重，不斷的為那兩隻留駐的惡鬼提供陰煞之氣的來源。只是越到後面我發現，極陰穴中煞氣似乎連綿不斷，甚至一直在不斷強化之中，超度收效甚微。」
「我怎麼也沒想到，這極陰穴不是屍蛟挖出來的坑和巢穴，而是一個通道，雖然這個通道很小，但是一旦被法力高強的鬼怪抓住機會，此地就會變成一個小鬼門，各色鬼怪洶湧而出。」
「小鬼門？是什麼？」我吃驚的看向方玉清和玄青兩個人，驅邪手札上並未有此物的記載情況。
此前聽聞司徒先生講到過鬼門大開之禍，兇險異常。
只是據驅邪手札上記載，鬼門都有特定的位置，雖然記錄位置那一頁被撕去了，但是這並不表別的書籍典藏上面就不會記錄。
但是這小鬼門又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小鬼門就是法力高強之人撕開的兩界通道。」玄青看著我，「小鬼門處理不當，就有可能釀成極大災禍，就如今日，一隻兇狠強悍的怪物跑出來了，不日便要將這小小的縣城攪得天翻地覆！」
小道士方玉清嘆了口氣：「這位武當的師兄說的不錯。」
「當我發現眼前極陰之穴不對勁的時候，我馬上就打定主意請師傅過來，只可惜我手腳慢了一步，我正打算填土埋坑，那東西當時便鑽了出來。」
「當時我聽到了婦女哭嚎的聲音，感覺自己似乎是中了某種幻覺，情難自已的悲痛萬分。我明明知道這是髒東西給我造成的幻覺，但是我止不住心裡的悲傷情緒，感覺就像……」
「你描述的明確一些！」玄青提醒方玉清道。
「當時是這樣，我站在這個房間，極陰之穴忽然陰風驟起，那哭聲將我帶入了某個奇異的世界，我仿佛進入到了某個婦人的身體裡，內心悲痛莫名，手裡抱著早夭的孩子，流出血淚。」
「我記得清清楚楚，我手裡的孩子皮膚灰白，面容枯槁，我臉上的血淚不住滴落，那孩子忽然睜眼。」
「悲痛欲絕的氣氛轉瞬而逝，我感覺心頭一陣惡寒，一道血紅的虛影從廁所中升騰而起，陰冷腥臭席捲整個空間。我眼睜睜的看著那鬼怪一點點凝聚本來面目。」
「我好像知道那是什麼了……」玄青嘆了口氣，「你且繼續。」
「那怪物露出臉來，似哭非哭似笑非笑，赤面獠牙，一雙眼睛血紅欲滴。關鍵是，她的身體似乎連接著許多小孩子的身體，數張小臉在她身上浮現，胸腹脊背全是小孩子的臉，更有小孩的四肢從她赤裸的身體裡伸出。」
「你知不知道香蕉樹？那小孩的手腳就如同香蕉一樣掛在她的身體上，而臉面就隱藏在枝幹中，無數大小不一的眼耳口鼻從手腳的縫隙中透出，流出殷紅的血，極為可怕。」方玉清倒吸一口涼氣，她也算學道多年，看遍了不少典籍，確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畸形扭曲的鬼怪。
「九子鬼母？！」玄青的臉色更為驚詫，額頭上冷汗蹭蹭的冒，「沒想到……沒想到這傳說中的鬼怪……居然在此地現身。」
「那是什麼？」我看著玄青的臉色，自然也意識到大事不好，只是他說這九子鬼母，我卻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母親喪子，含怨而死，悲憤交加，很容易變化成厲鬼。而這樣的厲鬼，鬼壽千年有餘，若是千年之內不曾降服，這厲鬼自然是越變越厲害，最後就有可能變成九子鬼母。」
「這隻惡鬼的來頭有千年？」
「這倒未必。」玄青搖了搖頭「陰陽兩界之間，穢氣聚斂，各種鬼怪變化緣由不一而足，而且也各有因緣際會，眼下這隻九子鬼母到底是怎麼形成的，我也不得而知。」
「不要說你的羅盤探查不到它的位置。」玄青轉頭看著方玉清，「就是你師傅過來也未必找得到它。」
「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你能處理的了這隻惡鬼嗎？」我盯著面色凝重的玄青。
「五五之數。」玄青沒有把話說滿，「所幸這九子鬼母突破通道的時候損失了不少力量，若是能儘早找到它，我幹掉他的把握自然就大，這怪物越往後拖越麻煩。」
「可是如今它躲藏了起來，且難以依靠卜算的手段找到它，如何能保證儘早解決呢？」小道士方玉清也臉色疑惑的看著玄青。
「只能依靠警察們來地毯式搜索了。」玄青無奈的搖搖頭，「而且要重點關注小孩失蹤的事件。」
「依靠警察們會不會顯得太過被動？」
「這九子鬼母若是隱入人身，連孫猴子的火眼金睛也未必能瞧出來。你以為我不想馬上找到她嗎？她肯定要躲起來，煉製鬼子，所以必須重點關注小孩失蹤的事件。」
「九子鬼母，母子同心，鬼母有了九個鬼兒子才能法力圓滿，這個時候她肯定不會冒頭的。」
「既然現在這麼危險，你又不能保證幹掉這鬼母，何不先回你的分部請救兵？」我忽然想到了這一點，畢竟靈事局不是玄青一個人操持，他身後還有個團隊呢。
「現在H省分部就剩我一個人，一個受傷養病，一個被召回門派，一個去了華北協助其他事件去了，臨省的人也幫不上忙。眼前事情緊急，你以為我不想喊救兵？現在我就是個光杆司令！」
玄青不小心透出H省分部的底，原來他們部門連著他也才四個人。
「那你們怎麼不多找點人？」
「你以為從大門大派里摳一個人出來這麼容易嗎？若是本事低微，進了靈事局也只是白白喪命。你知道光是你一個人我們就調查了三天嗎？若不是你實力夠數，我們怎麼會找上你？」
沒想到我還算實力夠數的。眼下聽到這句話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為今之計只能被動應戰。」玄青搖了搖頭。
「每一次都是決死之爭。不管你進沒進靈事局，我希望你都能記住這一點。」
「既然搬不了救兵就別老想著這事。」
「眼下……就要破釜沉舟。」
「那東西不簡單，你把事發經過給我說清楚，我好辨明這地府冒出來的凶煞究竟是什麼來頭。」
我也一臉疑惑的看著小道士方玉清：「之前你們一直在超度那兩個人，怎麼突然之間就出了這麼大一件事。」
方玉清臉色痛苦的搖了搖頭：「是我道行太淺，也許我早就該察覺這事不對。」
「我一直以為那兩個人難以超度，只是因為極陰穴陰氣深重，不斷的為那兩隻留駐的惡鬼提供陰煞之氣的來源。只是越到後面我發現，極陰穴中煞氣似乎連綿不斷，甚至一直在不斷強化之中，超度收效甚微。」
「我怎麼也沒想到，這極陰穴不是屍蛟挖出來的坑和巢穴，而是一個通道，雖然這個通道很小，但是一旦被法力高強的鬼怪抓住機會，此地就會變成一個小鬼門，各色鬼怪洶湧而出。」
「小鬼門？是什麼？」我吃驚的看向方玉清和玄青兩個人，驅邪手札上並未有此物的記載情況。
此前聽聞司徒先生講到過鬼門大開之禍，兇險異常。
只是據驅邪手札上記載，鬼門都有特定的位置，雖然記錄位置那一頁被撕去了，但是這並不表別的書籍典藏上面就不會記錄。
但是這小鬼門又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小鬼門就是法力高強之人撕開的兩界通道。」玄青看著我，「小鬼門處理不當，就有可能釀成極大災禍，就如今日，一隻兇狠強悍的怪物跑出來了，不日便要將這小小的縣城攪得天翻地覆！」
小道士方玉清嘆了口氣：「這位武當的師兄說的不錯。」
「當我發現眼前極陰之穴不對勁的時候，我馬上就打定主意請師傅過來，只可惜我手腳慢了一步，我正打算填土埋坑，那東西當時便鑽了出來。」
「當時我聽到了婦女哭嚎的聲音，感覺自己似乎是中了某種幻覺，情難自已的悲痛萬分。我明明知道這是髒東西給我造成的幻覺，但是我止不住心裡的悲傷情緒，感覺就像……」
「你描述的明確一些！」玄青提醒方玉清道。
「當時是這樣，我站在這個房間，極陰之穴忽然陰風驟起，那哭聲將我帶入了某個奇異的世界，我仿佛進入到了某個婦人的身體裡，內心悲痛莫名，手裡抱著早夭的孩子，流出血淚。」
「我記得清清楚楚，我手裡的孩子皮膚灰白，面容枯槁，我臉上的血淚不住滴落，那孩子忽然睜眼。」
「悲痛欲絕的氣氛轉瞬而逝，我感覺心頭一陣惡寒，一道血紅的虛影從廁所中升騰而起，陰冷腥臭席捲整個空間。我眼睜睜的看著那鬼怪一點點凝聚本來面目。」
「我好像知道那是什麼了……」玄青嘆了口氣，「你且繼續。」
「那怪物露出臉來，似哭非哭似笑非笑，赤面獠牙，一雙眼睛血紅欲滴。關鍵是，她的身體似乎連接著許多小孩子的身體，數張小臉在她身上浮現，胸腹脊背全是小孩子的臉，更有小孩的四肢從她赤裸的身體裡伸出。」
「你知不知道香蕉樹？那小孩的手腳就如同香蕉一樣掛在她的身體上，而臉面就隱藏在枝幹中，無數大小不一的眼耳口鼻從手腳的縫隙中透出，流出殷紅的血，極為可怕。」方玉清倒吸一口涼氣，她也算學道多年，看遍了不少典籍，確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畸形扭曲的鬼怪。
「九子鬼母？！」玄青的臉色更為驚詫，額頭上冷汗蹭蹭的冒，「沒想到……沒想到這傳說中的鬼怪……居然在此地現身。」
「那是什麼？」我看著玄青的臉色，自然也意識到大事不好，只是他說這九子鬼母，我卻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母親喪子，含怨而死，悲憤交加，很容易變化成厲鬼。而這樣的厲鬼，鬼壽千年有餘，若是千年之內不曾降服，這厲鬼自然是越變越厲害，最後就有可能變成九子鬼母。」
「這隻惡鬼的來頭有千年？」
「這倒未必。」玄青搖了搖頭「陰陽兩界之間，穢氣聚斂，各種鬼怪變化緣由不一而足，而且也各有因緣際會，眼下這隻九子鬼母到底是怎麼形成的，我也不得而知。」
「不要說你的羅盤探查不到它的位置。」玄青轉頭看著方玉清，「就是你師傅過來也未必找得到它。」
「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你能處理的了這隻惡鬼嗎？」我盯著面色凝重的玄青。
「五五之數。」玄青沒有把話說滿，「所幸這九子鬼母突破通道的時候損失了不少力量，若是能儘早找到它，我幹掉他的把握自然就大，這怪物越往後拖越麻煩。」
「可是如今它躲藏了起來，且難以依靠卜算的手段找到它，如何能保證儘早解決呢？」小道士方玉清也臉色疑惑的看著玄青。
「只能依靠警察們來地毯式搜索了。」玄青無奈的搖搖頭，「而且要重點關注小孩失蹤的事件。」
「依靠警察們會不會顯得太過被動？」
「這九子鬼母若是隱入人身，連孫猴子的火眼金睛也未必能瞧出來。你以為我不想馬上找到她嗎？她肯定要躲起來，煉製鬼子，所以必須重點關注小孩失蹤的事件。」
「九子鬼母，母子同心，鬼母有了九個鬼兒子才能法力圓滿，這個時候她肯定不會冒頭的。」
「既然現在這麼危險，你又不能保證幹掉這鬼母，何不先回你的分部請救兵？」我忽然想到了這一點，畢竟靈事局不是玄青一個人操持，他身後還有個團隊呢。
「現在H省分部就剩我一個人，一個受傷養病，一個被召回門派，一個去了華北協助其他事件去了，臨省的人也幫不上忙。眼前事情緊急，你以為我不想喊救兵？現在我就是個光杆司令！」
玄青不小心透出H省分部的底，原來他們部門連著他也才四個人。
「那你們怎麼不多找點人？」
「你以為從大門大派里摳一個人出來這麼容易嗎？若是本事低微，進了靈事局也只是白白喪命。你知道光是你一個人我們就調查了三天嗎？若不是你實力夠數，我們怎麼會找上你？」
沒想到我還算實力夠數的。眼下聽到這句話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為今之計只能被動應戰。」玄青搖了搖頭。
「每一次都是決死之爭。不管你進沒進靈事局，我希望你都能記住這一點。」
「既然搬不了救兵就別老想著這事。」
「眼下……就要破釜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