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縱火謎案
我總感覺綠蔭幼兒園曾經發生過的事件就是解決鬼母威脅的契機。
回到縣局，小吳警官將幾份檔案扔在辦公桌前。
「黃哥去了省城一直沒有回來，如果他在這裡，就能親自跟你們說這事了。」小吳警官看著玄青和我，「這個案子是他辦的。」
「要我從頭講起嗎？還是先看檔案？」小吳警官拿起其中一份檔案袋遞到了玄青面前。
「我不是警察，我不需要這麼詳細的資料。講一講大致情況吧。」玄青微微一笑，並沒有接過小吳警官手裡的東西。
「從起因講到最後的結果。麻煩吳哥了。」我神情認真的看著他。
「好吧。」小吳警官開始結合自己的回憶與檔案的資料講起了綠蔭幼兒園縱火案前後發生的事。
「整起案件的起因，源自於綠蔭幼兒園的兩起失蹤案件。」
「失蹤案件？」我忽然想起了玄青之前講到的綠蔭幼兒園的奇特風水煞。
「是的。三年內失蹤了兩個小孩，沒有任何徵兆，沒有任何線索，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第一件失蹤案不是黃哥查的，但是由於第一件案子沒什麼結果，上級就把第二件案子交到了黃哥手上。」
「兩起案件看似毫無線索和關聯，但是黃哥還是發現了內部聯繫。」
「比如失蹤孩子都是同一個幼師帶的孩子，他們都是一個叫邢老師的女幼師帶的。」
「同一個幼師？」我反問著，如果只看表面，那麼這個老師的嫌疑肯定十分大。
「沒錯。」小吳警官點點頭，「第二點可疑之處就有些奇特了，他們都是第三十一個孩子。」
「第三十一個？」
「綠茵幼兒園帶班都是三十個三十個帶的，這兩個孩子都是名額之外後來加上去的孩子，所以他們之間這兩個相似之處，讓黃哥給注意到了。」
「所以他們的失蹤，實際上是……」我忽然看向了玄青。
「因為風水的原因。」玄青點點頭，「那裡有奇怪的風水煞，就是所謂的闕一煞，或者說，出頭煞，人丁不出頭，出頭必遭煞。」
「人數不滿三十還好，超過一個，那個人就要遭殃。」
「不過風水本身只能影響人，卻不能對人造成實際的傷害，我估計當時的風水煞應該是吸引了什麼髒東西，所以小孩遭劫無故失蹤。」玄青認真的分析道。
「之前我們進去的幼兒園，因為風水煞，迷陣，鬼魂，還有當初的災劫怨氣以及陰氣的影響，已經變成了一個十分詭異的空間，裡面已經有點陰間的特徵了。」
「似乎時間與空間都模糊不清，絕類地府，好似陰間，我們這樣的活人走不出去也絕非偶然。」玄青仔細回憶起之前所見所聞。
「總之那個地方十分邪門，哪怕是五年之前。有孩子沖煞，失蹤了查不出來很正常。」玄青皺著眉頭，「哪怕是我五年前在那裡，也未必能找到失蹤孩子的下落，也許他們已經變成某個惡鬼的肚中食了。」
聞言我和方玉清一陣嘆息，小吳警官也皺著眉點點頭，繼續回溯當時的情況。
「當時我們並不會考慮到什麼風水，惡鬼的因素。」
「雖然帶那兩個孩子的幼師邢老師很可疑，但是當時我們的偵查方向是向著人販子去的。因為人販子拐賣兒童有一條隱秘渠道，如果孩子失蹤了，沒有線索和徵兆，最有可能的結果是被拐賣了。不過我們前後忙活了一個多禮拜，藏在縣城的人販子倒是找著了，孩子卻依舊下落不明。」
「這個時候謠言四起，有人說孩子是讓邢老師給殺了。」
「什麼？怎麼會有這種謠言？」
「空穴來風未必無因，這謠言自起自然有他的道理。那個邢老師以前是個很優秀的幼師，但是自從她離婚了之後，就變得乖僻起來，據說她有體罰孩子的行為，有家長舉報過。」
「無巧不成書。舉報的家長就是兩個失蹤孩子的父母，據說他們在家裡給孩子洗澡的時候，發現孩子胳膊上和大腿上的掐痕。」
「一問孩子，他們卻說不知道怎麼回事。家長們以為孩子被邢老師欺負了不敢聲張，於是主動去要說法。」
「這應該不是邢老師乾的。」玄青聽到此處搖搖頭，「這應該是有東西纏上孩子們了。」
「後面我們對她的審訊也表明了這一點，只是家長們死活不相信。」小吳警官很無奈。
「有足夠的證據表明邢老師和小孩子們所受的那些傷無關，而且那兩個小孩失蹤的時候，邢老師都有不在場證明的。」
「不過家長們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反而跑到幼兒園去鬧事。他們目標一致的認為邢老師對那些孩子做了什麼，有可能是為了隱瞞自己體罰孩子的事實，偷偷的殺害了那兩個小孩。尤其是最早失去孩子那一家人，明顯有些精神失常了。」
「那家人綁架了邢老師的孩子，騙邢老師說孩子就藏在綠蔭幼兒園，然後趁著她尋找自己孩子的時候，將她反鎖在教室，將整個幼兒園潑滿汽油，最後縱火燒死了她。」
「現場只找到一具燒焦了的女性屍體。」小吳警官搖了搖頭，「不過這些真相都是黃哥後來找到的，當時結案並不是這麼結的。」
「兇手很狡猾，在現場留下了自己的衣物，然後拿走了邢老師的衣物和行李箱，做出縱火逃跑的假像。我們的搜查被兇手誤導了。」
「可惜當時的調查已經不是黃哥主導了。副縣長害怕這次火災影響他的仕途，想找人迅速結案，黃哥覺得這場火災疑點頗多，想要調查清楚，所以他直接被挪出了調查的隊伍。」
「後來副縣長自己犯事被抓。」小吳警官搖搖頭，「這卷宗里的東西還沒改過來，最後定論的兇手還是在逃的邢老師。」
「可是哪裡有什麼邢老師給我們抓，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眼前一切全是兇手嫁禍的手段。」
「這就是為什麼綠蔭幼兒園的縱火案子現在還沒找到疑犯。」小吳警官嘆了口氣，「真兇是誰，整個局子裡的老人都心知肚明，但是大家都沒辦法去翻案，因為案子已經釘死了。現在疑犯逍遙法外不知所蹤，現在才真的叫死無對證。」
「所以……」玄青仔細的思忖著剛才的細節，「那個邢老師的孩子呢？」
「最後連黃哥帶隊都沒有找到兇手藏著的孩子。真兇為了報復，殺害了邢老師的孩子後，銷毀了屍體。當時我們都是這麼判斷的。」
聽到此處，我不由得嘆了口氣。
難以想像邢老師在火中呼喚自己孩子，在生死邊緣掙扎時的絕望。
難道……她就是鬼母？
回到縣局，小吳警官將幾份檔案扔在辦公桌前。
「黃哥去了省城一直沒有回來，如果他在這裡，就能親自跟你們說這事了。」小吳警官看著玄青和我，「這個案子是他辦的。」
「要我從頭講起嗎？還是先看檔案？」小吳警官拿起其中一份檔案袋遞到了玄青面前。
「我不是警察，我不需要這麼詳細的資料。講一講大致情況吧。」玄青微微一笑，並沒有接過小吳警官手裡的東西。
「從起因講到最後的結果。麻煩吳哥了。」我神情認真的看著他。
「好吧。」小吳警官開始結合自己的回憶與檔案的資料講起了綠蔭幼兒園縱火案前後發生的事。
「整起案件的起因，源自於綠蔭幼兒園的兩起失蹤案件。」
「失蹤案件？」我忽然想起了玄青之前講到的綠蔭幼兒園的奇特風水煞。
「是的。三年內失蹤了兩個小孩，沒有任何徵兆，沒有任何線索，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第一件失蹤案不是黃哥查的，但是由於第一件案子沒什麼結果，上級就把第二件案子交到了黃哥手上。」
「兩起案件看似毫無線索和關聯，但是黃哥還是發現了內部聯繫。」
「比如失蹤孩子都是同一個幼師帶的孩子，他們都是一個叫邢老師的女幼師帶的。」
「同一個幼師？」我反問著，如果只看表面，那麼這個老師的嫌疑肯定十分大。
「沒錯。」小吳警官點點頭，「第二點可疑之處就有些奇特了，他們都是第三十一個孩子。」
「第三十一個？」
「綠茵幼兒園帶班都是三十個三十個帶的，這兩個孩子都是名額之外後來加上去的孩子，所以他們之間這兩個相似之處，讓黃哥給注意到了。」
「所以他們的失蹤，實際上是……」我忽然看向了玄青。
「因為風水的原因。」玄青點點頭，「那裡有奇怪的風水煞，就是所謂的闕一煞，或者說，出頭煞，人丁不出頭，出頭必遭煞。」
「人數不滿三十還好，超過一個，那個人就要遭殃。」
「不過風水本身只能影響人，卻不能對人造成實際的傷害，我估計當時的風水煞應該是吸引了什麼髒東西，所以小孩遭劫無故失蹤。」玄青認真的分析道。
「之前我們進去的幼兒園，因為風水煞，迷陣，鬼魂，還有當初的災劫怨氣以及陰氣的影響，已經變成了一個十分詭異的空間，裡面已經有點陰間的特徵了。」
「似乎時間與空間都模糊不清，絕類地府，好似陰間，我們這樣的活人走不出去也絕非偶然。」玄青仔細回憶起之前所見所聞。
「總之那個地方十分邪門，哪怕是五年之前。有孩子沖煞，失蹤了查不出來很正常。」玄青皺著眉頭，「哪怕是我五年前在那裡，也未必能找到失蹤孩子的下落，也許他們已經變成某個惡鬼的肚中食了。」
聞言我和方玉清一陣嘆息，小吳警官也皺著眉點點頭，繼續回溯當時的情況。
「當時我們並不會考慮到什麼風水，惡鬼的因素。」
「雖然帶那兩個孩子的幼師邢老師很可疑，但是當時我們的偵查方向是向著人販子去的。因為人販子拐賣兒童有一條隱秘渠道，如果孩子失蹤了，沒有線索和徵兆，最有可能的結果是被拐賣了。不過我們前後忙活了一個多禮拜，藏在縣城的人販子倒是找著了，孩子卻依舊下落不明。」
「這個時候謠言四起，有人說孩子是讓邢老師給殺了。」
「什麼？怎麼會有這種謠言？」
「空穴來風未必無因，這謠言自起自然有他的道理。那個邢老師以前是個很優秀的幼師，但是自從她離婚了之後，就變得乖僻起來，據說她有體罰孩子的行為，有家長舉報過。」
「無巧不成書。舉報的家長就是兩個失蹤孩子的父母，據說他們在家裡給孩子洗澡的時候，發現孩子胳膊上和大腿上的掐痕。」
「一問孩子，他們卻說不知道怎麼回事。家長們以為孩子被邢老師欺負了不敢聲張，於是主動去要說法。」
「這應該不是邢老師乾的。」玄青聽到此處搖搖頭，「這應該是有東西纏上孩子們了。」
「後面我們對她的審訊也表明了這一點，只是家長們死活不相信。」小吳警官很無奈。
「有足夠的證據表明邢老師和小孩子們所受的那些傷無關，而且那兩個小孩失蹤的時候，邢老師都有不在場證明的。」
「不過家長們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反而跑到幼兒園去鬧事。他們目標一致的認為邢老師對那些孩子做了什麼，有可能是為了隱瞞自己體罰孩子的事實，偷偷的殺害了那兩個小孩。尤其是最早失去孩子那一家人，明顯有些精神失常了。」
「那家人綁架了邢老師的孩子，騙邢老師說孩子就藏在綠蔭幼兒園，然後趁著她尋找自己孩子的時候，將她反鎖在教室，將整個幼兒園潑滿汽油，最後縱火燒死了她。」
「現場只找到一具燒焦了的女性屍體。」小吳警官搖了搖頭，「不過這些真相都是黃哥後來找到的，當時結案並不是這麼結的。」
「兇手很狡猾，在現場留下了自己的衣物，然後拿走了邢老師的衣物和行李箱，做出縱火逃跑的假像。我們的搜查被兇手誤導了。」
「可惜當時的調查已經不是黃哥主導了。副縣長害怕這次火災影響他的仕途，想找人迅速結案，黃哥覺得這場火災疑點頗多，想要調查清楚，所以他直接被挪出了調查的隊伍。」
「後來副縣長自己犯事被抓。」小吳警官搖搖頭，「這卷宗里的東西還沒改過來，最後定論的兇手還是在逃的邢老師。」
「可是哪裡有什麼邢老師給我們抓，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眼前一切全是兇手嫁禍的手段。」
「這就是為什麼綠蔭幼兒園的縱火案子現在還沒找到疑犯。」小吳警官嘆了口氣，「真兇是誰，整個局子裡的老人都心知肚明，但是大家都沒辦法去翻案，因為案子已經釘死了。現在疑犯逍遙法外不知所蹤，現在才真的叫死無對證。」
「所以……」玄青仔細的思忖著剛才的細節，「那個邢老師的孩子呢？」
「最後連黃哥帶隊都沒有找到兇手藏著的孩子。真兇為了報復，殺害了邢老師的孩子後，銷毀了屍體。當時我們都是這麼判斷的。」
聽到此處，我不由得嘆了口氣。
難以想像邢老師在火中呼喚自己孩子，在生死邊緣掙扎時的絕望。
難道……她就是鬼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