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三人行探尋真相
「你是不是對真相這個詞有什麼誤會？」我無意嘲諷與他，只是按他這樣的說法，所謂的真相是不是過於敷衍了。
「不！你別誤會。每一次辦案他都是以還原真相為己任，腳踏實地的將案件調查清楚。只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他要這麼草率的結案，所以我才覺得他很反常。」
「事有反常即為妖，你爸心裡肯定有鬼。」方玉清搖了搖頭。
「原本他肯定不會讓你這麼優哉游哉的離開警局，若不是我和你在一起同進同出，他可能會想辦法通知市裡面，到時候有可能會調動軍隊來圍剿你。」
「圍剿我這種刀槍不入的怪物嗎？」我嘆了口氣。
「現在不會了，我在你手裡，他們投鼠忌器，萬一你一個不高興把我腦袋扭下來，我爸可就追悔莫及了。」
「我很奇怪。」我眯縫著眼睛盯著他，「為什麼你要和我說這些？為什麼你這麼信任我？我想我們兩個也只是剛剛認識才對。」
「我並非信任你，我只是想找到真相，貨真價實的真相。」小佟警官將我帶到了他的警車跟前，「我帶你們去田家，到真正的案發現場去看一遍。」
我回頭看了看跟上來的警察，帶頭的就是那個姓馮的，我實在是討厭這個人。
粗暴，易怒，還滿口髒話沒個警察的樣子。
「你和你父親倒是一點不像。」車子發動時，方玉清忍不住在后座說道。
「很多人都說我和我爸長得不像。」小佟警官有些尷尬的不知如何回答。
「我只是說個性而已。」方玉清悄悄吐了吐舌頭。
「你才認識人家多久，哪知道人家是什麼個性？」屍蛟忍不住竄出來，回頭噎了方玉清一句。
「閉嘴！」我透過車內後視鏡看到方玉清朝我瞪眼睛。
「如果方便的話，能問一下你們究竟是什麼人麼？我的意思是你們這一身厲害的本事是哪裡學的？」
「我是少林寺俗家弟子，練的是金鐘罩，所以硬功比較厲害，他是我師弟，練得是大力金剛掌。」如果認真解釋，估計要花上一天一夜，還不如信口胡謅來的方便。
方玉清硬是憋住了自己的笑，畢竟她身份特殊，能瞞就瞞。
「沒想到小說和電視劇里的那種功夫是真的有，天下武功出少林，果然是名不虛傳。」小佟警官信以為真，畢竟金鐘罩這種東西比青蛟肉身的可信度要高得多。
前者只不過是誇大化的武功，後者已經進入神怪領域了。
「還是來談正經的，眼下我和我……師弟二人對於整個案件的情況還是不甚了解，除了筆錄和錄像，就再也沒見到別的東西了，你能跟我們講講整起事件的其他細節嗎？」
一番交流之後，小佟警官對我的懷疑似乎也有所減輕。
他看了我一眼，眼前的我雖然是個疑犯，但是也是我主動要求探查真相。
「這些東西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他收斂起疑惑的眼神，開始講述更加詳細的案件細節。
死者叫田坤，今年四十八歲，是A鎮上最有錢的人。
毫不誇張的說，田坤在縣城裡的資產也算得上數一數二，他的生意已經做到了市里。
不過這個田坤並不是什麼好貨色。
一直在A鎮當混子頭子，早年就因為打架鬥毆蹲過號子，最近一次案底是十年前的時候，犯了一起強姦案，不過他有錢疏通，居然關了不到三個月就不明不白的放了出來，出來之後他直接到縣城放高利貸，十年間打打殺殺鬧出了不少風風雨雨，擠走了不少對手，成了縣城最大的債主。
局子裡請他喝茶的次數不少，不過自從十年前強姦案被抓過一次之後，他變得小心謹慎起來，沒有什麼明確的把柄讓警察抓在手上，每一次都有小弟給他頂缸。
不過一年半前的嚴打前夕，他金盆洗手了，帶著一家老小縮回了鄉下，之後就沒了動靜。
「所以他也有可能是被自己的仇家尋仇了吧？」聽到這裡，方玉清忍不住猜測道，「畢竟是個江湖混子，不是說他打打殺殺的擠走了不少人嗎？有人過來找他尋仇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確實是有這種可能，不過按照他們的做法，在大街上用刀子捅或者帶著人闖入才更符合他們的行為模式，本縣的混子們還沒有厲害到能用毒藥神不知鬼不覺的刺殺田坤的地步。」
「再說A鎮有不少跟著田坤一起混的人回來了，要是A鎮上真的有什麼風吹草動，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道上混和田坤有仇的，都是老油條了，他們都相互認識。」
「講講田坤家裡的情況吧。」我看著小佟警官，覺得沒有必要圍著田坤當年的江湖背景反覆討論。
「田坤有三個兒子，大兒子今年二十五，二兒子今年二十一，小兒子前一陣子剛滿十歲。」
「之前你看過口供也知道了，大兒子和二兒子都是原配夫人給田坤生的，只是他第一個老婆在生二兒子的時候難產大出血，二兒子是平安降生了，但是他老婆卻死了。」
「老二在出生之後，身體也一直不好。」
「不過田坤這種人，對於自己老婆為自己生兒子而死的事情，非但沒有生出虧欠之心，反而責怪自己的老婆為自己生出了一個負擔。所以田坤一直不喜歡老二。」
「有多不喜歡？」抓住了這個點，我自認會一直問下去。
「據說很多人都拿老二和他原配老婆的事情在暗地裡咒他，說這全是報應。田坤每次聽到這種說法，都會回去毒打老二，下手極狠，要不是當時他老娘健在，護著自己的孫子，老二甚至有可能活不到現在。」
「虎毒不食子，這個叫田坤的王八蛋居然對自己的兒子下狠手，我看他是死有餘辜！」方玉清一副打抱不平的樣子。
「按動機來算的話，老二有可能因為父親當年對自己的毒打而懷恨在心，進而產生殺意。」小佟警官分析道。
「尤其是，選擇毒殺這種方式。」我點了點頭，接過了他的話茬，「因為他體弱多病，其他任何方式的謀殺，都難以承擔其體力消耗，唯有下毒對他而言是最為方便的手段。」
「如果不是突然冒出來個你，也許我們第一懷疑的兇手人選就是他。不過他們一家人可沒這麼簡單。」小佟警官搖了搖頭。
「他的大兒子和小老婆都不是簡單貨色。」
「大兒子好賭，而且逢賭必輸，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債，那天晚上他看球，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哦？不是和老婆吵架了嗎？」我記得筆錄里是這麼寫的。
「筆錄確實是這麼寫的，但是我的推論和筆錄有點出入。」小佟警官看了我一眼。
這是他的推論？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你別誤會。每一次辦案他都是以還原真相為己任，腳踏實地的將案件調查清楚。只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他要這麼草率的結案，所以我才覺得他很反常。」
「事有反常即為妖，你爸心裡肯定有鬼。」方玉清搖了搖頭。
「原本他肯定不會讓你這麼優哉游哉的離開警局，若不是我和你在一起同進同出，他可能會想辦法通知市裡面，到時候有可能會調動軍隊來圍剿你。」
「圍剿我這種刀槍不入的怪物嗎？」我嘆了口氣。
「現在不會了，我在你手裡，他們投鼠忌器，萬一你一個不高興把我腦袋扭下來，我爸可就追悔莫及了。」
「我很奇怪。」我眯縫著眼睛盯著他，「為什麼你要和我說這些？為什麼你這麼信任我？我想我們兩個也只是剛剛認識才對。」
「我並非信任你，我只是想找到真相，貨真價實的真相。」小佟警官將我帶到了他的警車跟前，「我帶你們去田家，到真正的案發現場去看一遍。」
我回頭看了看跟上來的警察，帶頭的就是那個姓馮的，我實在是討厭這個人。
粗暴，易怒，還滿口髒話沒個警察的樣子。
「你和你父親倒是一點不像。」車子發動時，方玉清忍不住在后座說道。
「很多人都說我和我爸長得不像。」小佟警官有些尷尬的不知如何回答。
「我只是說個性而已。」方玉清悄悄吐了吐舌頭。
「你才認識人家多久，哪知道人家是什麼個性？」屍蛟忍不住竄出來，回頭噎了方玉清一句。
「閉嘴！」我透過車內後視鏡看到方玉清朝我瞪眼睛。
「如果方便的話，能問一下你們究竟是什麼人麼？我的意思是你們這一身厲害的本事是哪裡學的？」
「我是少林寺俗家弟子，練的是金鐘罩，所以硬功比較厲害，他是我師弟，練得是大力金剛掌。」如果認真解釋，估計要花上一天一夜，還不如信口胡謅來的方便。
方玉清硬是憋住了自己的笑，畢竟她身份特殊，能瞞就瞞。
「沒想到小說和電視劇里的那種功夫是真的有，天下武功出少林，果然是名不虛傳。」小佟警官信以為真，畢竟金鐘罩這種東西比青蛟肉身的可信度要高得多。
前者只不過是誇大化的武功，後者已經進入神怪領域了。
「還是來談正經的，眼下我和我……師弟二人對於整個案件的情況還是不甚了解，除了筆錄和錄像，就再也沒見到別的東西了，你能跟我們講講整起事件的其他細節嗎？」
一番交流之後，小佟警官對我的懷疑似乎也有所減輕。
他看了我一眼，眼前的我雖然是個疑犯，但是也是我主動要求探查真相。
「這些東西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他收斂起疑惑的眼神，開始講述更加詳細的案件細節。
死者叫田坤，今年四十八歲，是A鎮上最有錢的人。
毫不誇張的說，田坤在縣城裡的資產也算得上數一數二，他的生意已經做到了市里。
不過這個田坤並不是什麼好貨色。
一直在A鎮當混子頭子，早年就因為打架鬥毆蹲過號子，最近一次案底是十年前的時候，犯了一起強姦案，不過他有錢疏通，居然關了不到三個月就不明不白的放了出來，出來之後他直接到縣城放高利貸，十年間打打殺殺鬧出了不少風風雨雨，擠走了不少對手，成了縣城最大的債主。
局子裡請他喝茶的次數不少，不過自從十年前強姦案被抓過一次之後，他變得小心謹慎起來，沒有什麼明確的把柄讓警察抓在手上，每一次都有小弟給他頂缸。
不過一年半前的嚴打前夕，他金盆洗手了，帶著一家老小縮回了鄉下，之後就沒了動靜。
「所以他也有可能是被自己的仇家尋仇了吧？」聽到這裡，方玉清忍不住猜測道，「畢竟是個江湖混子，不是說他打打殺殺的擠走了不少人嗎？有人過來找他尋仇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確實是有這種可能，不過按照他們的做法，在大街上用刀子捅或者帶著人闖入才更符合他們的行為模式，本縣的混子們還沒有厲害到能用毒藥神不知鬼不覺的刺殺田坤的地步。」
「再說A鎮有不少跟著田坤一起混的人回來了，要是A鎮上真的有什麼風吹草動，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道上混和田坤有仇的，都是老油條了，他們都相互認識。」
「講講田坤家裡的情況吧。」我看著小佟警官，覺得沒有必要圍著田坤當年的江湖背景反覆討論。
「田坤有三個兒子，大兒子今年二十五，二兒子今年二十一，小兒子前一陣子剛滿十歲。」
「之前你看過口供也知道了，大兒子和二兒子都是原配夫人給田坤生的，只是他第一個老婆在生二兒子的時候難產大出血，二兒子是平安降生了，但是他老婆卻死了。」
「老二在出生之後，身體也一直不好。」
「不過田坤這種人，對於自己老婆為自己生兒子而死的事情，非但沒有生出虧欠之心，反而責怪自己的老婆為自己生出了一個負擔。所以田坤一直不喜歡老二。」
「有多不喜歡？」抓住了這個點，我自認會一直問下去。
「據說很多人都拿老二和他原配老婆的事情在暗地裡咒他，說這全是報應。田坤每次聽到這種說法，都會回去毒打老二，下手極狠，要不是當時他老娘健在，護著自己的孫子，老二甚至有可能活不到現在。」
「虎毒不食子，這個叫田坤的王八蛋居然對自己的兒子下狠手，我看他是死有餘辜！」方玉清一副打抱不平的樣子。
「按動機來算的話，老二有可能因為父親當年對自己的毒打而懷恨在心，進而產生殺意。」小佟警官分析道。
「尤其是，選擇毒殺這種方式。」我點了點頭，接過了他的話茬，「因為他體弱多病，其他任何方式的謀殺，都難以承擔其體力消耗，唯有下毒對他而言是最為方便的手段。」
「如果不是突然冒出來個你，也許我們第一懷疑的兇手人選就是他。不過他們一家人可沒這麼簡單。」小佟警官搖了搖頭。
「他的大兒子和小老婆都不是簡單貨色。」
「大兒子好賭，而且逢賭必輸，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債，那天晚上他看球，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哦？不是和老婆吵架了嗎？」我記得筆錄里是這麼寫的。
「筆錄確實是這麼寫的，但是我的推論和筆錄有點出入。」小佟警官看了我一眼。
這是他的推論？這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