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求助無門
「老袁啊老袁。」黃隊長嘆了口氣，「不管你有什麼隱情，眼下我們需要你，那個小孩也需要擺脫厲鬼的糾纏，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老袁的臉色似乎難以看到任何反應，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後，他搖了搖頭：「反正我所了解額情況都記錄在卷宗裡面了，實在是沒什麼能幫得上你的。」
「我說了，你要是不配合我們，我們就得將你綁過去！」黃警官眼見老袁是真的吃了秤砣鐵了心，只能無可奈何的說道。
「我實在是沒什麼說的，你綁我過去也是一樣。還是抓緊時間想想怎麼救那個孩子吧。」
「尋找兇手這種事情，太不切實際了。就算你對裡面的惡鬼知根知底又能怎樣？」老袁嘆了口氣。
「有一件事我確實隱瞞了，我承認。」他眼神複雜的看向楊莎，「確實有個高人來過這裡探查情況，他說這裡的鬼怪很難消滅，只有遠離才是正確的選擇。」
「至於被李芬盯上的人，可以說是十死無生。你們把精力放在保護孩子身上吧。」老袁的眼睛穿過楊莎，落到了我的身上，「這就像是絕症，你沒辦法根治，只能想辦法緩解症狀。」
「快回去吧！我沒有隱瞞任何事。不需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我……」楊莎豎著眉頭還想說什麼，老袁已經慢慢地轉過身去，直接把捲簾門拉上了。
「他白天都不開店了，關著門明顯是躲著我們。」楊莎對我說道，「看來咱們的算盤落空了，他是打算隱瞞到底，什麼風也不透給我們了。」
「我和他是老戰友，他鐵了心不願意幫忙，我也沒法子，只是我沒想到他現在會這樣。」
「聽你之前的描述，袁警官當年是嫉惡如仇，眼裡容不下半點沙子。」
「不錯，他當年就是咱們警隊的標杆，行事剛正不阿，很難想像他會為了自己內心不願意透露的隱情而拒絕對你們伸出援手，要知道這背後還有一條人命。」
「他當年還告訴我人命大過天，殺人兇手一定要追查到底，可如今呢？唉……」
「黃警官你說他是因為自己的徒弟死了所以才退出警察隊伍的是吧？」楊莎在車上詢問老袁的過往。
「是的。他徒弟死了他也跟著心灰意冷了。」黃警官別過頭來，他正坐在副駕駛。
「徒弟死了對他打擊這麼大？連性格都變了嗎？」我回憶著之前和他見面的場景。
「昨天晚上剛和他見面的時候可不是這樣，他好言勸我們離開舊宿舍樓，還和我們聊了一點東西，態度的轉變是在我們聊到小語和小瑩的時候開始的。」
「當我提到日記里記敘的主人公，他似乎馬上就翻臉了，對我們下了逐客令。」楊莎仔細對比著昨晚的情況，然後緊緊捏住手裡的日記，「看來這本日記是關鍵。」
「我的直覺絕對是正確的。」楊莎認真的看著我，「日記的最後一頁也許有著解碼一切的重要提示！」
「現在等於是老袁絕對不會來幫忙了，一切只能靠我們。」黃警官嘆了口氣，「回去還是從頭梳理挖眼魔的案子吧。」
下了警車，我們直接見到了和小吳警官一起下車的黃瑞，此時他的狀態已經開始有了變化。
小吳警官肯定沒有告訴他事實，但是他本人見到連警察都來接他，打算保護他之後，本能的恐懼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台階，臉色有些蒼白，萬幸的是，他沒有像李棟一樣直接呈現那種病態的感覺，此時入體的邪氣似乎並不多。
即使我們不做任何保護措施，他也能撐個幾天才是。
不過當他睡著了，風險就產生了，我們不能確定陰怨之眼什麼時候會入侵他的睡夢。
一會讓方大仙給他驅邪，之後他就不能再睡覺了，必須時刻醒著。
「時間緊急，在沒有袁警官幫忙的情況下，我們只能將所有精力集中在尋找兇手這件事上。」楊莎搖了搖頭，如果老袁當時願意幫忙，我們還能書里舊宿舍樓的死亡事件，現在沒辦法了。
「即使我們精力完全投入，要在短時間內找到兇手，然後抓住他，也是猶如登天。」黃警官對著我們兩人還有旁邊幾個警察說道，「咱們得全力以赴。」
「卷宗里的東西，最重要的是老袁的調查記錄和筆記。其次是關鍵性的證據和後面的筆錄口供。」小吳警官將厚重的檔案袋丟了過來，「袁哥在歸檔的時候，將所有的材料全部扔了進去，包括不需要的部分。」
「他為什麼會這麼做？」楊莎有些奇怪，「他不打算打定主意追查下去了嗎？」
「最後一次整理案件檔案是他離開之前的幾天，當時他已經將工作都交接完了，肯定是不打算再追查下去。」小吳警官認真的解釋道，「他沒有留下他自己的東西。」
「一個案件一個筆記本。」小吳警官將筆記本扔了過來，「不過我個人覺得你看老袁的東西，也找不到兇手，畢竟這麼多年了，他都沒找到，你更難找到。」
「哦對了，這裡還有一份兇手的自述。我倒覺得這個更有用。」小吳警官又扔過來一摞文檔。
「兇手和警察關於這件事情的不同角度的敘述？」楊莎接過了小吳警官遞過來的東西。
「這兩樣東西並沒有在法庭上呈現，筆錄口供在另外一個檔案袋。你需要的話可以再打開。」小吳警官沒有將檔案袋拆開，而是直接遞過了檔案袋。
「我先看袁警官當年的筆記，再來看兇手當年的自白。也許能發現什麼。最後我們在詳細的研究一下當年讓挖眼魔逃跑的那一次押送。」
「只有勾勒出事件的來龍去脈，勾勒出兇手的輪廓，還原兇手最後消失的事件，我們才有可能尋覓到這個消失了十幾年之久的殘忍兇手。」
「十幾年，沒有和家人聯繫，沒有任何的目擊記錄，幾乎人間蒸發，你確定這些東西能找到他？」
「最重要的是最後的消失事件，其他的東西只是拿來還原連環殺人案的來龍去脈。我不會在這些檔案上花費太多時間。」楊莎看了他一眼。
「要找到兇手，至少得知道他是個什麼人吧。而他在案件里的表現就是他最真實的一面，我必須了解清楚整件案子。」
「而且，我個人感覺整起事件也不是我們想像的這麼簡單。」楊莎冷不丁的拋出了自己的想法。
「怎麼個不簡單法？」我和小吳警官有點沒搞懂。
「直覺吧。」楊莎也不好解釋，「咱們兩頭行動，你按照常規調查找人的法子，從兇手的身世背景，家庭情況，生活習性，可能的包庇人，可能藏身的地點這些細節入手。」
「而我從兇手的角度出發，拿老袁的筆記和兇手的自白做參照，咱們兩頭分力，兩邊思考，兩不耽誤。」
小吳警官點點頭。
老袁的臉色似乎難以看到任何反應，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後，他搖了搖頭：「反正我所了解額情況都記錄在卷宗裡面了，實在是沒什麼能幫得上你的。」
「我說了，你要是不配合我們，我們就得將你綁過去！」黃警官眼見老袁是真的吃了秤砣鐵了心，只能無可奈何的說道。
「我實在是沒什麼說的，你綁我過去也是一樣。還是抓緊時間想想怎麼救那個孩子吧。」
「尋找兇手這種事情，太不切實際了。就算你對裡面的惡鬼知根知底又能怎樣？」老袁嘆了口氣。
「有一件事我確實隱瞞了，我承認。」他眼神複雜的看向楊莎，「確實有個高人來過這裡探查情況，他說這裡的鬼怪很難消滅，只有遠離才是正確的選擇。」
「至於被李芬盯上的人，可以說是十死無生。你們把精力放在保護孩子身上吧。」老袁的眼睛穿過楊莎，落到了我的身上，「這就像是絕症，你沒辦法根治，只能想辦法緩解症狀。」
「快回去吧！我沒有隱瞞任何事。不需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我……」楊莎豎著眉頭還想說什麼，老袁已經慢慢地轉過身去，直接把捲簾門拉上了。
「他白天都不開店了，關著門明顯是躲著我們。」楊莎對我說道，「看來咱們的算盤落空了，他是打算隱瞞到底，什麼風也不透給我們了。」
「我和他是老戰友，他鐵了心不願意幫忙，我也沒法子，只是我沒想到他現在會這樣。」
「聽你之前的描述，袁警官當年是嫉惡如仇，眼裡容不下半點沙子。」
「不錯，他當年就是咱們警隊的標杆，行事剛正不阿，很難想像他會為了自己內心不願意透露的隱情而拒絕對你們伸出援手，要知道這背後還有一條人命。」
「他當年還告訴我人命大過天，殺人兇手一定要追查到底，可如今呢？唉……」
「黃警官你說他是因為自己的徒弟死了所以才退出警察隊伍的是吧？」楊莎在車上詢問老袁的過往。
「是的。他徒弟死了他也跟著心灰意冷了。」黃警官別過頭來，他正坐在副駕駛。
「徒弟死了對他打擊這麼大？連性格都變了嗎？」我回憶著之前和他見面的場景。
「昨天晚上剛和他見面的時候可不是這樣，他好言勸我們離開舊宿舍樓，還和我們聊了一點東西，態度的轉變是在我們聊到小語和小瑩的時候開始的。」
「當我提到日記里記敘的主人公，他似乎馬上就翻臉了，對我們下了逐客令。」楊莎仔細對比著昨晚的情況，然後緊緊捏住手裡的日記，「看來這本日記是關鍵。」
「我的直覺絕對是正確的。」楊莎認真的看著我，「日記的最後一頁也許有著解碼一切的重要提示！」
「現在等於是老袁絕對不會來幫忙了，一切只能靠我們。」黃警官嘆了口氣，「回去還是從頭梳理挖眼魔的案子吧。」
下了警車，我們直接見到了和小吳警官一起下車的黃瑞，此時他的狀態已經開始有了變化。
小吳警官肯定沒有告訴他事實，但是他本人見到連警察都來接他，打算保護他之後，本能的恐懼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台階，臉色有些蒼白，萬幸的是，他沒有像李棟一樣直接呈現那種病態的感覺，此時入體的邪氣似乎並不多。
即使我們不做任何保護措施，他也能撐個幾天才是。
不過當他睡著了，風險就產生了，我們不能確定陰怨之眼什麼時候會入侵他的睡夢。
一會讓方大仙給他驅邪，之後他就不能再睡覺了，必須時刻醒著。
「時間緊急，在沒有袁警官幫忙的情況下，我們只能將所有精力集中在尋找兇手這件事上。」楊莎搖了搖頭，如果老袁當時願意幫忙，我們還能書里舊宿舍樓的死亡事件，現在沒辦法了。
「即使我們精力完全投入，要在短時間內找到兇手，然後抓住他，也是猶如登天。」黃警官對著我們兩人還有旁邊幾個警察說道，「咱們得全力以赴。」
「卷宗里的東西，最重要的是老袁的調查記錄和筆記。其次是關鍵性的證據和後面的筆錄口供。」小吳警官將厚重的檔案袋丟了過來，「袁哥在歸檔的時候，將所有的材料全部扔了進去，包括不需要的部分。」
「他為什麼會這麼做？」楊莎有些奇怪，「他不打算打定主意追查下去了嗎？」
「最後一次整理案件檔案是他離開之前的幾天，當時他已經將工作都交接完了，肯定是不打算再追查下去。」小吳警官認真的解釋道，「他沒有留下他自己的東西。」
「一個案件一個筆記本。」小吳警官將筆記本扔了過來，「不過我個人覺得你看老袁的東西，也找不到兇手，畢竟這麼多年了，他都沒找到，你更難找到。」
「哦對了，這裡還有一份兇手的自述。我倒覺得這個更有用。」小吳警官又扔過來一摞文檔。
「兇手和警察關於這件事情的不同角度的敘述？」楊莎接過了小吳警官遞過來的東西。
「這兩樣東西並沒有在法庭上呈現，筆錄口供在另外一個檔案袋。你需要的話可以再打開。」小吳警官沒有將檔案袋拆開，而是直接遞過了檔案袋。
「我先看袁警官當年的筆記，再來看兇手當年的自白。也許能發現什麼。最後我們在詳細的研究一下當年讓挖眼魔逃跑的那一次押送。」
「只有勾勒出事件的來龍去脈，勾勒出兇手的輪廓，還原兇手最後消失的事件，我們才有可能尋覓到這個消失了十幾年之久的殘忍兇手。」
「十幾年，沒有和家人聯繫，沒有任何的目擊記錄，幾乎人間蒸發，你確定這些東西能找到他？」
「最重要的是最後的消失事件，其他的東西只是拿來還原連環殺人案的來龍去脈。我不會在這些檔案上花費太多時間。」楊莎看了他一眼。
「要找到兇手，至少得知道他是個什麼人吧。而他在案件里的表現就是他最真實的一面，我必須了解清楚整件案子。」
「而且，我個人感覺整起事件也不是我們想像的這麼簡單。」楊莎冷不丁的拋出了自己的想法。
「怎麼個不簡單法？」我和小吳警官有點沒搞懂。
「直覺吧。」楊莎也不好解釋，「咱們兩頭行動，你按照常規調查找人的法子，從兇手的身世背景，家庭情況，生活習性，可能的包庇人，可能藏身的地點這些細節入手。」
「而我從兇手的角度出發，拿老袁的筆記和兇手的自白做參照，咱們兩頭分力，兩邊思考，兩不耽誤。」
小吳警官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