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閒散道士
「這是第四個犧牲者了。距離上一個死者出現的時間已經相隔了將近兩個月，兇手殺人的間隔似乎越拖越長了。」隊長看著所有人，「而我們依舊一無所獲。」
「我們甚至不知道他究竟要殺多少人。」隊長的眼睛裡也呈現一種難以想像的疲態，「你們告訴我，還有什麼沒有發現的線索？」
「甚至連他的長相都被我們找到了，可是又如何？」
「我們把目擊者叫過來，從全縣幾萬個高中生的學生證里挑出照片一個一個的辨認。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你們告訴我，這兇手究竟是人是鬼？」
參會的人都一臉沉默。
「我重申一點，我堅持認為兇手有眼疾，應該是很容易找的才對。」
「也只有從這個層面才可以勉強解釋兇手的動機，因為眼睛不好，所以才會特地找眼睛正常的人下手。」
「眼睛正常的人多了去了，為什麼會挑上這些女生？這裡面是不是有值得研究的地方？」
「好！」隊長指了指我，「你既然提出了這些死者之間還有我們沒有發現的聯繫，那你告訴我，她們之間有什麼聯繫？」
我搖了搖頭，事實上我只是直覺這些女生之間存在某種聯繫，卻沒辦法拿出實際的證明。
「好吧！散會。」隊長也沒有繼續為難我，「大家各自去忙，市里來的同志也不用這麼緊張，我們應該是還有什麼細節沒有做到位，有疏漏的地方。」
「現在散會，大家趕緊去忙自己的，晚上六點之後咱們在開一個案情討論會。」
「這幾天太累了，神經緊繃，連我都有點情緒失控了，大家不要在意。」
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臉疲勞，我們手裡有一堆線索，可是沒有任何線索能為我們真正指路找到兇手。
我甚至有種感覺，我和真兇擦肩而過。
可是負責人的說，幾乎全縣的男高中生的臉我都翻看過一遍，不論是當初的借檢查視力的機會，還是後來直接拿所有人的照片和目擊者進行比對，我都仔仔細細的觀察過每一個人。
只是這樣耗時耗力的工作最後沒有收穫任何成效。
那些一口篤定自己能從照片上辨認兇手樣貌的人，都是在那裡空口說大話。
每一次我們縮小範圍鎖定嫌疑人，最後一比對，總有對不上的地方。
隊長拍了拍我的肩膀，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我打算再去現場看看。」我盯著隊長的背影說道。
夜色已深，我一個人來到第四起案件的案發現場，正盯著門口的血跡思考這四起兇案，身後忽然傳來奇怪的響動。
我驚覺回頭，發現一個穿著道袍，身形矮小，嘴角兩撇八字須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我身後。
可能是我思考的太入神，居然沒有發現身後有人。
「你是什麼人？這裡是命案現場，閒人免入。」我皺著眉頭質問他的來歷，不過對方卻不為所動。
「無量天尊，貧道乃是閒散之人，只是因為看到了這宅邸外散的凶煞之氣，所以不自覺的上來探查。」
「原來是江湖騙子。」我眉頭越皺越緊，「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我是警察，這裡不是你施展江湖騙術的地方，我看你形跡可疑，一會跟我會警局一趟。」
雖然說眼前這人不符合兇手的任何特徵，也一副神棍的江湖術士的樣子，我還是對他有所留神，畢竟兇案現場出現的人都可疑，帶到公安局詢問清楚才合適。
我正伸手抓向他，他卻向後輕輕一躍，一下子便躲開了我的手。
「你躲什麼？我看你形跡可疑躲躲閃閃，一副心中有鬼的樣子。」我追了上去，打算一把抓住他。
我的速度很快，然而儘管我凌厲出手想要對他做簡單的擒拿，他依舊輕鬆躲閃了過去。
「這位警官你不要誤會，這裡凶煞之氣很嚴重，我只是想探查清楚情況而已，你可別將我當成兇手。」他躲閃之間，反手一抓，居然握住了我的手腕，讓我動彈不得。
「你做什麼？你要襲警嗎？」我在警隊裡的力氣可是首屈一指的，沒想到竟然能讓這個矮小的神棍給拿住，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您不要把我當成江湖騙子就好了。」這矮小道士搖了搖頭，輕輕鬆手，「麻煩您聽我解釋一下。」
我趕緊把手抽回，另一隻手偷偷的伸向了槍套：「你最好解釋清楚，不然我得帶你回去蹲號子。」
「是這樣的。」道士無奈的看了我一眼，「貧道法號雲柏，半年前遊歷江湖，曾經遇到一隻極其凶厲的怨鬼化身，將它打成重傷之後沒能除惡務盡，讓它給逃了，現在貧道已經追蹤到了它的蹤跡，發現它就藏身於這座小小的縣城之中。」
「這一次過來，就是為了尋找那怪物的蹤跡，途經此地，發現這裡凶煞之氣外放，似乎有人遭了殺身之禍，殞命於此，貧道這才過來探查情況，以辨明是不是那怪物作祟。」
「你是看到命案現場，過來尋找鬼怪？」我覺得他十分可笑，這種理由也能糊弄我？
「警官你若是不信，我也沒辦法。但是請不要攔著我進去，如果不將那鬼怪降服消滅，日後必定生出無窮無盡的禍患，有不少人遭殃。」
「胡說八道。」我皺著眉頭，「我一個警察還能聽你這麼瞎扯？那我這警徽也別帶了。」
「警官。」那道士嘆了口氣，他神情也嚴肅起來，「這房間我是一定要進去的，我必須找到那怪物的蹤跡！」
「這裡是命案現場，閒雜人等不得入內！」此人目的不明，形色十分古怪，自然不能放進去，不過要說他是兇手，卻是不現實，「我一個人民警察，還能讓你在這死人的宅邸搞什麼封建迷信不成？」
「轉身離去。我也不管你妨礙我的公務了，我沒時間陪你在這耗。」
「轉身離去是萬萬做不到的。」道士見我說不通，搖搖頭，大袖一擺直接跨步往裡闖了進去。
我直接想抓住他，居然被他隨手一推，一股巨力拽著我整個人向後仰倒，在地上翻滾了一下才爬起來。
我居然被這矮小道士推了個嘴啃泥？這人看來確實不簡單，他說的我竟然有幾分信了。
青天白日的我還從來沒見過這號人物，但是隨意出入命案現場肯定是禁止的，我直接掏槍。
「不許動！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襲警？」我舉著手槍步步逼近，當然，我並沒有打開保險蓋，這槍擊發不了。
「無意冒犯。」道士嘴上說著，身子卻在整個房間來回打轉，他的速度極快，仿佛在搜尋著什麼，即使我端著槍也難以瞄準他的位置。
「快停下！」眼前的人讓我有些莫名緊張，我不想現場被這不知道什麼地方冒出來的神棍道士攪亂，但是我也沒法阻止他，或許他真的是什麼高人也說不定。
「果然！」道士語音一落，整個人重新站在了門口，定在了我面前。
他自言自語的說道：「果然是那怪物乾的。」
怪物？難道兇手是怪物？
「我們甚至不知道他究竟要殺多少人。」隊長的眼睛裡也呈現一種難以想像的疲態，「你們告訴我，還有什麼沒有發現的線索？」
「甚至連他的長相都被我們找到了，可是又如何？」
「我們把目擊者叫過來，從全縣幾萬個高中生的學生證里挑出照片一個一個的辨認。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你們告訴我，這兇手究竟是人是鬼？」
參會的人都一臉沉默。
「我重申一點，我堅持認為兇手有眼疾，應該是很容易找的才對。」
「也只有從這個層面才可以勉強解釋兇手的動機，因為眼睛不好，所以才會特地找眼睛正常的人下手。」
「眼睛正常的人多了去了，為什麼會挑上這些女生？這裡面是不是有值得研究的地方？」
「好！」隊長指了指我，「你既然提出了這些死者之間還有我們沒有發現的聯繫，那你告訴我，她們之間有什麼聯繫？」
我搖了搖頭，事實上我只是直覺這些女生之間存在某種聯繫，卻沒辦法拿出實際的證明。
「好吧！散會。」隊長也沒有繼續為難我，「大家各自去忙，市里來的同志也不用這麼緊張，我們應該是還有什麼細節沒有做到位，有疏漏的地方。」
「現在散會，大家趕緊去忙自己的，晚上六點之後咱們在開一個案情討論會。」
「這幾天太累了，神經緊繃，連我都有點情緒失控了，大家不要在意。」
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臉疲勞，我們手裡有一堆線索，可是沒有任何線索能為我們真正指路找到兇手。
我甚至有種感覺，我和真兇擦肩而過。
可是負責人的說，幾乎全縣的男高中生的臉我都翻看過一遍，不論是當初的借檢查視力的機會，還是後來直接拿所有人的照片和目擊者進行比對，我都仔仔細細的觀察過每一個人。
只是這樣耗時耗力的工作最後沒有收穫任何成效。
那些一口篤定自己能從照片上辨認兇手樣貌的人，都是在那裡空口說大話。
每一次我們縮小範圍鎖定嫌疑人，最後一比對，總有對不上的地方。
隊長拍了拍我的肩膀，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我打算再去現場看看。」我盯著隊長的背影說道。
夜色已深，我一個人來到第四起案件的案發現場，正盯著門口的血跡思考這四起兇案，身後忽然傳來奇怪的響動。
我驚覺回頭，發現一個穿著道袍，身形矮小，嘴角兩撇八字須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我身後。
可能是我思考的太入神，居然沒有發現身後有人。
「你是什麼人？這裡是命案現場，閒人免入。」我皺著眉頭質問他的來歷，不過對方卻不為所動。
「無量天尊，貧道乃是閒散之人，只是因為看到了這宅邸外散的凶煞之氣，所以不自覺的上來探查。」
「原來是江湖騙子。」我眉頭越皺越緊，「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我是警察，這裡不是你施展江湖騙術的地方，我看你形跡可疑，一會跟我會警局一趟。」
雖然說眼前這人不符合兇手的任何特徵，也一副神棍的江湖術士的樣子，我還是對他有所留神，畢竟兇案現場出現的人都可疑，帶到公安局詢問清楚才合適。
我正伸手抓向他，他卻向後輕輕一躍，一下子便躲開了我的手。
「你躲什麼？我看你形跡可疑躲躲閃閃，一副心中有鬼的樣子。」我追了上去，打算一把抓住他。
我的速度很快，然而儘管我凌厲出手想要對他做簡單的擒拿，他依舊輕鬆躲閃了過去。
「這位警官你不要誤會，這裡凶煞之氣很嚴重，我只是想探查清楚情況而已，你可別將我當成兇手。」他躲閃之間，反手一抓，居然握住了我的手腕，讓我動彈不得。
「你做什麼？你要襲警嗎？」我在警隊裡的力氣可是首屈一指的，沒想到竟然能讓這個矮小的神棍給拿住，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您不要把我當成江湖騙子就好了。」這矮小道士搖了搖頭，輕輕鬆手，「麻煩您聽我解釋一下。」
我趕緊把手抽回，另一隻手偷偷的伸向了槍套：「你最好解釋清楚，不然我得帶你回去蹲號子。」
「是這樣的。」道士無奈的看了我一眼，「貧道法號雲柏，半年前遊歷江湖，曾經遇到一隻極其凶厲的怨鬼化身，將它打成重傷之後沒能除惡務盡，讓它給逃了，現在貧道已經追蹤到了它的蹤跡，發現它就藏身於這座小小的縣城之中。」
「這一次過來，就是為了尋找那怪物的蹤跡，途經此地，發現這裡凶煞之氣外放，似乎有人遭了殺身之禍，殞命於此，貧道這才過來探查情況，以辨明是不是那怪物作祟。」
「你是看到命案現場，過來尋找鬼怪？」我覺得他十分可笑，這種理由也能糊弄我？
「警官你若是不信，我也沒辦法。但是請不要攔著我進去，如果不將那鬼怪降服消滅，日後必定生出無窮無盡的禍患，有不少人遭殃。」
「胡說八道。」我皺著眉頭，「我一個警察還能聽你這麼瞎扯？那我這警徽也別帶了。」
「警官。」那道士嘆了口氣，他神情也嚴肅起來，「這房間我是一定要進去的，我必須找到那怪物的蹤跡！」
「這裡是命案現場，閒雜人等不得入內！」此人目的不明，形色十分古怪，自然不能放進去，不過要說他是兇手，卻是不現實，「我一個人民警察，還能讓你在這死人的宅邸搞什麼封建迷信不成？」
「轉身離去。我也不管你妨礙我的公務了，我沒時間陪你在這耗。」
「轉身離去是萬萬做不到的。」道士見我說不通，搖搖頭，大袖一擺直接跨步往裡闖了進去。
我直接想抓住他，居然被他隨手一推，一股巨力拽著我整個人向後仰倒，在地上翻滾了一下才爬起來。
我居然被這矮小道士推了個嘴啃泥？這人看來確實不簡單，他說的我竟然有幾分信了。
青天白日的我還從來沒見過這號人物，但是隨意出入命案現場肯定是禁止的，我直接掏槍。
「不許動！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襲警？」我舉著手槍步步逼近，當然，我並沒有打開保險蓋，這槍擊發不了。
「無意冒犯。」道士嘴上說著，身子卻在整個房間來回打轉，他的速度極快，仿佛在搜尋著什麼，即使我端著槍也難以瞄準他的位置。
「快停下！」眼前的人讓我有些莫名緊張，我不想現場被這不知道什麼地方冒出來的神棍道士攪亂，但是我也沒法阻止他，或許他真的是什麼高人也說不定。
「果然！」道士語音一落，整個人重新站在了門口，定在了我面前。
他自言自語的說道：「果然是那怪物乾的。」
怪物？難道兇手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