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串聯舊案的凶宅
「眼睛是關鍵。」楊莎細細的咀嚼著這五個字。
「真正耐人尋味的是，找到小瑩的人居然是當年模仿挖眼魔殺人的道士夏安，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得到了小瑩日記中的秘密，得到了逃脫陰怨之眼索命的辦法，應該去救人才對。」楊莎也感覺到不可思議，「可是為什麼他也步入了殺人挖眼的後塵？」
夏安殺人挖眼的目的何在？
在小瑩的描述中，夏安只不過是一個初出茅廬的謙遜年輕的道士。
而在案件的記錄中夏安卻變成了和當初那個挖眼魔一樣凶厲的殺人魔王，這中間的時間差只不過差了一兩年的時間，為什麼會在這樣？
還有，老袁為什麼會想盡辦法的掩蓋小瑩當年留在警局的一切檔案？
他們兩人應該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的才對，小瑩的秘密，老袁知道嗎？
看老袁的樣子，他知道陰怨之眼的存在，多半也知道了小瑩的秘密才是。
這中間似乎沒有什麼東西能串聯起來，這一刻，連楊莎也感覺頭痛不已。
「等等！」楊莎似乎想到了什麼，「小吳警官，能不能讓我再看看關於夏安殺人的卷宗。」
小吳警官點點頭，轉身跑去了檔案室。
「這些東西你已經看過不少次了，能找到什麼新東西嗎？」我有些奇怪的看著楊撒。
「新東西不指望什麼新東西，我就是有些猜測需要證實。」楊莎確實是發現了什麼，「如果一切正確，即使老袁閉口不言，我也能找到他的秘密。」
「這案子是袁哥和他徒弟小江一起調查的，應該是沒什麼錯漏。」小吳警官帶著檔案袋飛奔過來，「我很好奇，你還能看出什麼花樣來？」
「案件持續了沒多久，四個月就解決了。那個夏安不像當年的挖眼魔，跟有神仙幫忙一樣，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躲過搜查，小江和袁哥兩個人，基本上就完成了所有的調查工作，後來的專案組成了擺設。」小吳警官回想起當時的情況，臉上忍不住露出微笑，隨即又黯淡下來，「只可惜小江在那件案子中犧牲了。」
「原本警界的明日之星，在這次案件中匆忙謝幕，實在是可嘆可惜。」楊莎也搖了搖頭。
「讓我看一下。」楊莎打開卷宗，「這一次的死者似乎沒有選擇陰月陰日陰時的女子了，三個死者里男性占了兩個，只有一個女性。」
「夏安道士不是挖眼魔，沒有陰怨之眼驅使他這麼做，肯定也沒什麼規律可言。」
「嗯。」楊莎點點頭，「那麼他的規律是什麼呢？」
「他們同時在某個旅館住宿過。這就是所有死者的規律。你看這裡。」小吳警官直接指了指檔案上的黑白照片，那就是一間普通的旅館，六層樓高，叫做長溪家庭旅館，「據說這個旅館本身就是死過人的凶宅，據說有人曾在這間屋子的後院，也就是那條叫長溪河的岸邊挖出來一副人類的白骨。」
「據那個旅館附近的人介紹，挖出白骨之後，附近就頻繁發生怪事，那裡本來是出租屋，有租戶失蹤後，屍體在長溪河裡面被發現。還有租戶直接在房間裡突發心臟病，暴斃而亡，一年之內，死了將近三個人，我們去調查也查不出原因。那屋子就荒廢了。」
「知道十多年之後，長溪旅館的老闆用很少的錢將那處地方盤了下來，重新裝修了之後，那裡從出租屋搖身一變成為了家庭旅館，除了住在這附近的人，沒人知道那裡是凶宅，畢竟十幾年過去了，知道當時屋子裡死過人的人也走了不少。」
「這旅館的地理位置好，靠近火車站和汽車站的邊界，雖然牌子寫的是家庭旅館，裡面的裝修也還算高檔，住宿價錢也公道，開張的頭兩個月，生意竟然還不錯。」
「可是到了第二個月就有住宿的客人反映晚上會聽到奇怪的聲音，隨後就是新一輪的挖眼魔事件，夏安開始殺人。他殺的人全部都是曾經在長溪旅館住過的租戶。」
這些東西，楊莎自然是記得清楚，她讓小吳警官幫忙複述一遍，其實也是在為雙方一起整理思路。
「第一起案件，夏安似乎還有所收斂一般，他抓住了受害者，只是挖去了雙眼，並沒有動手殺人。他似乎是在試探著什麼。」
「到了第二，第三，第四起案件，他就沒有任何顧忌了，雖然不是完全的模仿當年的挖眼魔，但是手法上是一模一樣，先挖眼，再割喉，後面三個死者全部都是這樣的死法，無一倖免。」
「但是即使到了最後，我們找出了這些死者之間的聯繫，卻找不出夏安動手殺人的動機何在。他似乎訓練有素，有一些武藝傍身，尋常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我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甚至犧牲了一位優秀的警員抓住他。」
「當他到了警察局之後，一直保持沉默，我們這幫人里，除了老袁讓他開口說了一些話，其他人根本沒辦法讓他開口，他也不怕我們耗他，就這麼糾纏了差不多五六天的時間，直到他最後病死，他也再沒開口說過一句話了。」
「他發病是發的什麼病？」我有些不記得這夏安最後的結局了，忍不住再次問道。
「心臟病，在拘留所里突然發作，半夜發病毫無徵兆，搶救都來不及，就這麼死了，當時黃哥和袁哥都在場，他們親眼看見那個夏安就這麼暴斃在看守所里。」
「等一下，這裡似乎沒有記錄夏安死亡的具體狀況。只是寫突發心臟病。」楊莎拿起檔案來指著最後一部分的內容，「我現在有個疑問。他死亡時候的狀況是什麼樣子？這裡也沒有照片，屍檢上只是寫著死因。」
「你想了解什麼？」小吳警官有些沒搞懂楊莎的意思。
「我親眼看著他死的。」黃警官不聲不響的站在身後，這時候突然出聲，我們三人齊刷刷的回頭。
「我，老袁，還有小范，我們三個人看著那個叫夏安的道士發病。」
「黃隊長，我想問一下當時是什麼情況？有什麼異常之處？那個夏安死的時候是不是跟陰怨之眼索命是一個樣子，極度恐懼，雙眼還血淚縱橫？」
「這倒沒有。」黃警官仔細回憶了一陣，「急性心臟病人發病是什麼樣子，他就是什麼樣子，並非被陰怨之眼索命。」
「只不過你要說異常之處，我發現他一直盯著老袁不放。」
「夏安死前一直看著袁哥？」小吳警官也吃了一驚，「以前你跟我講這件案子的時候可沒跟我說過這個細節。」
「當時沒人覺得這事有什麼異常，畢竟證件案子都是老袁在主導，兇手死前盯著抓住自己的人也沒什麼不對。」
「後來我才察覺到這事似乎另有蹊蹺。」黃警官嘆了口氣，「我曾經調查過老袁，我以為他為了他徒弟的死，報復殺害了夏安。」
「後來發現我冤枉了老袁，夏安是百分之百的發病死去，沒有人對他做過手腳。」
「我看未必。」楊莎忽然說道。
「我覺得袁警官有可能要為夏安的死負責。」
「真正耐人尋味的是，找到小瑩的人居然是當年模仿挖眼魔殺人的道士夏安，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得到了小瑩日記中的秘密，得到了逃脫陰怨之眼索命的辦法，應該去救人才對。」楊莎也感覺到不可思議，「可是為什麼他也步入了殺人挖眼的後塵？」
夏安殺人挖眼的目的何在？
在小瑩的描述中，夏安只不過是一個初出茅廬的謙遜年輕的道士。
而在案件的記錄中夏安卻變成了和當初那個挖眼魔一樣凶厲的殺人魔王，這中間的時間差只不過差了一兩年的時間，為什麼會在這樣？
還有，老袁為什麼會想盡辦法的掩蓋小瑩當年留在警局的一切檔案？
他們兩人應該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的才對，小瑩的秘密，老袁知道嗎？
看老袁的樣子，他知道陰怨之眼的存在，多半也知道了小瑩的秘密才是。
這中間似乎沒有什麼東西能串聯起來，這一刻，連楊莎也感覺頭痛不已。
「等等！」楊莎似乎想到了什麼，「小吳警官，能不能讓我再看看關於夏安殺人的卷宗。」
小吳警官點點頭，轉身跑去了檔案室。
「這些東西你已經看過不少次了，能找到什麼新東西嗎？」我有些奇怪的看著楊撒。
「新東西不指望什麼新東西，我就是有些猜測需要證實。」楊莎確實是發現了什麼，「如果一切正確，即使老袁閉口不言，我也能找到他的秘密。」
「這案子是袁哥和他徒弟小江一起調查的，應該是沒什麼錯漏。」小吳警官帶著檔案袋飛奔過來，「我很好奇，你還能看出什麼花樣來？」
「案件持續了沒多久，四個月就解決了。那個夏安不像當年的挖眼魔，跟有神仙幫忙一樣，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躲過搜查，小江和袁哥兩個人，基本上就完成了所有的調查工作，後來的專案組成了擺設。」小吳警官回想起當時的情況，臉上忍不住露出微笑，隨即又黯淡下來，「只可惜小江在那件案子中犧牲了。」
「原本警界的明日之星，在這次案件中匆忙謝幕，實在是可嘆可惜。」楊莎也搖了搖頭。
「讓我看一下。」楊莎打開卷宗，「這一次的死者似乎沒有選擇陰月陰日陰時的女子了，三個死者里男性占了兩個，只有一個女性。」
「夏安道士不是挖眼魔，沒有陰怨之眼驅使他這麼做，肯定也沒什麼規律可言。」
「嗯。」楊莎點點頭，「那麼他的規律是什麼呢？」
「他們同時在某個旅館住宿過。這就是所有死者的規律。你看這裡。」小吳警官直接指了指檔案上的黑白照片，那就是一間普通的旅館，六層樓高，叫做長溪家庭旅館，「據說這個旅館本身就是死過人的凶宅，據說有人曾在這間屋子的後院，也就是那條叫長溪河的岸邊挖出來一副人類的白骨。」
「據那個旅館附近的人介紹，挖出白骨之後，附近就頻繁發生怪事，那裡本來是出租屋，有租戶失蹤後，屍體在長溪河裡面被發現。還有租戶直接在房間裡突發心臟病，暴斃而亡，一年之內，死了將近三個人，我們去調查也查不出原因。那屋子就荒廢了。」
「知道十多年之後，長溪旅館的老闆用很少的錢將那處地方盤了下來，重新裝修了之後，那裡從出租屋搖身一變成為了家庭旅館，除了住在這附近的人，沒人知道那裡是凶宅，畢竟十幾年過去了，知道當時屋子裡死過人的人也走了不少。」
「這旅館的地理位置好，靠近火車站和汽車站的邊界，雖然牌子寫的是家庭旅館，裡面的裝修也還算高檔，住宿價錢也公道，開張的頭兩個月，生意竟然還不錯。」
「可是到了第二個月就有住宿的客人反映晚上會聽到奇怪的聲音，隨後就是新一輪的挖眼魔事件，夏安開始殺人。他殺的人全部都是曾經在長溪旅館住過的租戶。」
這些東西，楊莎自然是記得清楚，她讓小吳警官幫忙複述一遍，其實也是在為雙方一起整理思路。
「第一起案件，夏安似乎還有所收斂一般，他抓住了受害者，只是挖去了雙眼，並沒有動手殺人。他似乎是在試探著什麼。」
「到了第二，第三，第四起案件，他就沒有任何顧忌了，雖然不是完全的模仿當年的挖眼魔，但是手法上是一模一樣，先挖眼，再割喉，後面三個死者全部都是這樣的死法，無一倖免。」
「但是即使到了最後，我們找出了這些死者之間的聯繫，卻找不出夏安動手殺人的動機何在。他似乎訓練有素，有一些武藝傍身，尋常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我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甚至犧牲了一位優秀的警員抓住他。」
「當他到了警察局之後，一直保持沉默，我們這幫人里，除了老袁讓他開口說了一些話，其他人根本沒辦法讓他開口，他也不怕我們耗他，就這麼糾纏了差不多五六天的時間，直到他最後病死，他也再沒開口說過一句話了。」
「他發病是發的什麼病？」我有些不記得這夏安最後的結局了，忍不住再次問道。
「心臟病，在拘留所里突然發作，半夜發病毫無徵兆，搶救都來不及，就這麼死了，當時黃哥和袁哥都在場，他們親眼看見那個夏安就這麼暴斃在看守所里。」
「等一下，這裡似乎沒有記錄夏安死亡的具體狀況。只是寫突發心臟病。」楊莎拿起檔案來指著最後一部分的內容，「我現在有個疑問。他死亡時候的狀況是什麼樣子？這裡也沒有照片，屍檢上只是寫著死因。」
「你想了解什麼？」小吳警官有些沒搞懂楊莎的意思。
「我親眼看著他死的。」黃警官不聲不響的站在身後，這時候突然出聲，我們三人齊刷刷的回頭。
「我，老袁，還有小范，我們三個人看著那個叫夏安的道士發病。」
「黃隊長，我想問一下當時是什麼情況？有什麼異常之處？那個夏安死的時候是不是跟陰怨之眼索命是一個樣子，極度恐懼，雙眼還血淚縱橫？」
「這倒沒有。」黃警官仔細回憶了一陣，「急性心臟病人發病是什麼樣子，他就是什麼樣子，並非被陰怨之眼索命。」
「只不過你要說異常之處，我發現他一直盯著老袁不放。」
「夏安死前一直看著袁哥？」小吳警官也吃了一驚，「以前你跟我講這件案子的時候可沒跟我說過這個細節。」
「當時沒人覺得這事有什麼異常，畢竟證件案子都是老袁在主導，兇手死前盯著抓住自己的人也沒什麼不對。」
「後來我才察覺到這事似乎另有蹊蹺。」黃警官嘆了口氣，「我曾經調查過老袁，我以為他為了他徒弟的死，報復殺害了夏安。」
「後來發現我冤枉了老袁，夏安是百分之百的發病死去，沒有人對他做過手腳。」
「我看未必。」楊莎忽然說道。
「我覺得袁警官有可能要為夏安的死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