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七章 僵死屍體
「這是我聽過的最沒有道理的假設，單純喜歡殺人，見到有漏子可鑽就順手殺人的事情，別說是在現實中，就是在小說電影裡我都沒見過，太胡扯了。」
「但是只有這樣，才能繞過你說的那兩個條件。」
「蓄意謀殺的兇手，必須同時知道兩件事，第一是，他必須知道那兩個小偷會光顧，第二是，他必須知道女老闆晚上會提早結束加班。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
「怎麼不可能，只要滿足既是熟人又是鄰居這兩個條件就好了。」
「這兩個小偷的計劃不算隱秘，也許他能看出來，甚至他知道女老闆晚上加班的事，推算出了這兩個小偷入室行竊的時間。」
「推算？問題是警方的調查顯示，死者的鄰居們在案發時都有不在現場的證明。」
「根本就不存在這樣的人。」
「但是你現在能相信，那個老塗，那個姓塗的警官告訴你的東西就一定是真的嗎？」
「仔細回想一下，牢里那個小偷的反應，警察絕對有問題，我敢保證，當年查案的事實也沒有他說的這麼簡單。」
我嘆了口氣，屍蛟說的不錯，說不定當時發現了有價值的證據，也被棄置了。
誰知道呢，我沒辦法和老塗當面對質，屍蛟說老塗有所隱瞞，我是相信的。
只是回到小韓偵探社門口的時候，我和劉銘發現前面已經停了好幾輛警車。
為首的人就是老塗，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看到他帶著自己的隊伍過來，我大概能猜到他幹嘛來找我，肯定是為了昨天晚上的事件。
「塗警官。」我禮貌的朝他打了聲招呼，旁邊的劉銘也屁顛屁顛的跟過來有樣學樣的打招呼。
「我一過來，看到你這店面都關門了。你們幹嘛去了？」老塗上下打量著我和劉銘。
我特別不喜歡他這種眼神，跟看犯罪分子似的，我可不是他的犯人。
「出去踏青去了，我們這種店和別的店不一樣，沒有雙休，也總得休息休息吧。」
「好雅興。昨天折騰這麼晚，白天還有心情出去踏青，這又不是春天。」
「去湖邊走走，管他什麼季節，心情舒暢的時候就是春天，塗警官你帶著這一群人過來，是有什麼事情找我？」
「有事找你幫忙。」老塗無奈的點點頭，「今天的新聞你看了沒？碧水雲天那邊死人了。」
「狗日的媒體啊，寫什麼勾魂事件，誠心添亂。」他掏出報紙來指指點點。
「塗隊，這還算好的，手機上的寫的更過分。」旁邊的警察無奈的搖搖頭。
「這叫什麼？這叫妖言惑眾，這種不負責任的記者，就該抓到牢里去坐他幾年的牢。」
「那究竟是還是不是呢？」我是沒工夫看他和自己同事在那唱雙簧。
「跟我們上車吧，去了你就知道了。」老塗的表情很複雜，明顯是一言難盡。
「恐怕這勾魂事件是真的。」屍蛟沉聲道。
「昨天碧水雲天死了兩個人，不過一個是病死的，死在自家床上，這我們警察可管不了，閻王老爺收走了他。另一個，就是這報導裡頭的老頭，站在路燈底下一動不動。」
「為什麼會一動不動？」我抬頭看著老塗。
「你到那一看，伸手一摸，就知道為什麼一動不動了，邪門呢。」老塗閉著眼睛，朝著前面開車的警察吼道，「肖明，車子開快點，抓緊時間。」
隨著老塗的呼喝，我能明顯感覺到車速加快，馬路周圍的綠植在飛速後退。
案發地點其實離十四棟那邊挺近的。
死者的屍體還佇立在原地不動，只是此時已經沒有圍觀者了，臨近傍晚，此時的案發現場又是如此的詭異，一具僵立的屍體能嚇走所有圍觀者。
「有人還謠傳這是殭屍。要是讓我知道誰造謠，非把他請到局子裡住兩天不可。」老塗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屍體。
近距離觀察，這屍體確實很不對勁，他的皮膚慘白之中泛著死灰，仔細看，還泛著青色。
空氣中並沒有屍臭味，這也是很奇怪的地方。
「你們早上發現了這屍體，怎麼不把他搬走？拿去解剖。」
「你上去摸一摸。」旁邊一個警官拍拍我的肩膀，指著屍體說道。
「摸屍體？我去？你們難道不怕我破壞現場嗎？」我看了看警察一眼。
「你不摸你不知道這屍體真正怪異之處。」老塗直接發話，「讓你摸你直接摸就好了，我們都在這看著，你不會破壞現場的。」
「這屍體陰氣很重。」屍蛟認真的說道，「而且他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
我慢慢的靠近屍體。
這老頭大約六十來歲的樣子，身上穿著清潔工的制服，佝僂著背，臨死前長大嘴巴，眼睛也瞪圓，似乎瞧見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
他的姿勢，明顯就是看到恐怖之物後退的姿勢，只是他還沒有完全退開，就被什麼殺死了。
我觸碰著屍體的手指，發現這手指異常的堅硬，不對，連觸感都有些不對。乾枯發硬。
我抓著他的手臂，這感覺，就像是抓住了一個……木偶。
「他的屍體好像變成木頭樣了，怎麼會這樣？」我詢問著屍蛟。
「我也不知道，似乎是被什麼精怪給吸走了魂魄，然後被轉化成了……木頭？也不是木頭，只是摸起來像木頭一般堅硬，你解剖屍體，他肯定還是血肉之軀，只是整個屍體介乎木質與肉質。」
「我想起來一樣東西。」我忽然回憶起很早以前對付過的一個怪物。
「鬼木屍傀。」屍蛟也想到了這東西，我和他的思路碰到了一塊。
「但是這個死者明顯不是被轉化成屍傀了。他是貨真價實的被吸走了魂魄，徹底化成了一塊木雕。」
「你看他的腳底下，生出了像根須一樣的東西，穿過了膠鞋的鞋底，直接將鞋底扎穿了，勾住了泥巴地。」
「你們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沒有搬走他？」我指了指屍體腳底下的根須。
「也不僅僅是因為這樣。」老塗旁邊那個叫肖明的警官解釋道，「這屍體太古怪，似乎變成了一具木雕，我們想等你這種和鬼怪打交道的人過來鑑定了屍體的成因之後，再送去解剖。」
「某種陰氣很重的草木精怪，將他的魂魄取走，當成了食物。」我做出了我的判斷，「我的建議是，這屍體最好不要拿去解剖，因為陰氣太重了，到時候會影響到活人，別法醫還沒解剖出什麼名堂，自己就病倒了。」
「這麼厲害？」老塗聽了我的話忍不住咋舌，「你可別瞎扯啊。」
「不相信我的話，你晚上可以把屍體拿回去當抱枕，你看第二天你還能不能下床？」
這下老塗不說話了，旁邊的警察們，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體質弱的，有可能碰到這屍體之後會一病不起。你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先存放這屍體，等我找到並消滅了作祟的東西，找時間再將屍體火化，記住，火化的時候要綑紮雞頭，扔到屍體上，實在不行我布個簡單的陣法，聚斂陽氣之後再燒。」
「那你說那草木精怪，究竟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
「但是只有這樣，才能繞過你說的那兩個條件。」
「蓄意謀殺的兇手，必須同時知道兩件事，第一是，他必須知道那兩個小偷會光顧，第二是，他必須知道女老闆晚上會提早結束加班。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
「怎麼不可能，只要滿足既是熟人又是鄰居這兩個條件就好了。」
「這兩個小偷的計劃不算隱秘，也許他能看出來，甚至他知道女老闆晚上加班的事，推算出了這兩個小偷入室行竊的時間。」
「推算？問題是警方的調查顯示，死者的鄰居們在案發時都有不在現場的證明。」
「根本就不存在這樣的人。」
「但是你現在能相信，那個老塗，那個姓塗的警官告訴你的東西就一定是真的嗎？」
「仔細回想一下，牢里那個小偷的反應，警察絕對有問題，我敢保證，當年查案的事實也沒有他說的這麼簡單。」
我嘆了口氣，屍蛟說的不錯，說不定當時發現了有價值的證據，也被棄置了。
誰知道呢，我沒辦法和老塗當面對質，屍蛟說老塗有所隱瞞，我是相信的。
只是回到小韓偵探社門口的時候，我和劉銘發現前面已經停了好幾輛警車。
為首的人就是老塗，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看到他帶著自己的隊伍過來，我大概能猜到他幹嘛來找我，肯定是為了昨天晚上的事件。
「塗警官。」我禮貌的朝他打了聲招呼，旁邊的劉銘也屁顛屁顛的跟過來有樣學樣的打招呼。
「我一過來，看到你這店面都關門了。你們幹嘛去了？」老塗上下打量著我和劉銘。
我特別不喜歡他這種眼神，跟看犯罪分子似的，我可不是他的犯人。
「出去踏青去了，我們這種店和別的店不一樣，沒有雙休，也總得休息休息吧。」
「好雅興。昨天折騰這麼晚，白天還有心情出去踏青，這又不是春天。」
「去湖邊走走，管他什麼季節，心情舒暢的時候就是春天，塗警官你帶著這一群人過來，是有什麼事情找我？」
「有事找你幫忙。」老塗無奈的點點頭，「今天的新聞你看了沒？碧水雲天那邊死人了。」
「狗日的媒體啊，寫什麼勾魂事件，誠心添亂。」他掏出報紙來指指點點。
「塗隊，這還算好的，手機上的寫的更過分。」旁邊的警察無奈的搖搖頭。
「這叫什麼？這叫妖言惑眾，這種不負責任的記者，就該抓到牢里去坐他幾年的牢。」
「那究竟是還是不是呢？」我是沒工夫看他和自己同事在那唱雙簧。
「跟我們上車吧，去了你就知道了。」老塗的表情很複雜，明顯是一言難盡。
「恐怕這勾魂事件是真的。」屍蛟沉聲道。
「昨天碧水雲天死了兩個人，不過一個是病死的，死在自家床上，這我們警察可管不了，閻王老爺收走了他。另一個，就是這報導裡頭的老頭，站在路燈底下一動不動。」
「為什麼會一動不動？」我抬頭看著老塗。
「你到那一看，伸手一摸，就知道為什麼一動不動了，邪門呢。」老塗閉著眼睛，朝著前面開車的警察吼道，「肖明，車子開快點，抓緊時間。」
隨著老塗的呼喝，我能明顯感覺到車速加快，馬路周圍的綠植在飛速後退。
案發地點其實離十四棟那邊挺近的。
死者的屍體還佇立在原地不動，只是此時已經沒有圍觀者了，臨近傍晚，此時的案發現場又是如此的詭異，一具僵立的屍體能嚇走所有圍觀者。
「有人還謠傳這是殭屍。要是讓我知道誰造謠，非把他請到局子裡住兩天不可。」老塗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屍體。
近距離觀察，這屍體確實很不對勁，他的皮膚慘白之中泛著死灰，仔細看，還泛著青色。
空氣中並沒有屍臭味，這也是很奇怪的地方。
「你們早上發現了這屍體，怎麼不把他搬走？拿去解剖。」
「你上去摸一摸。」旁邊一個警官拍拍我的肩膀，指著屍體說道。
「摸屍體？我去？你們難道不怕我破壞現場嗎？」我看了看警察一眼。
「你不摸你不知道這屍體真正怪異之處。」老塗直接發話，「讓你摸你直接摸就好了，我們都在這看著，你不會破壞現場的。」
「這屍體陰氣很重。」屍蛟認真的說道，「而且他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
我慢慢的靠近屍體。
這老頭大約六十來歲的樣子，身上穿著清潔工的制服，佝僂著背，臨死前長大嘴巴，眼睛也瞪圓，似乎瞧見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
他的姿勢，明顯就是看到恐怖之物後退的姿勢，只是他還沒有完全退開，就被什麼殺死了。
我觸碰著屍體的手指，發現這手指異常的堅硬，不對，連觸感都有些不對。乾枯發硬。
我抓著他的手臂，這感覺，就像是抓住了一個……木偶。
「他的屍體好像變成木頭樣了，怎麼會這樣？」我詢問著屍蛟。
「我也不知道，似乎是被什麼精怪給吸走了魂魄，然後被轉化成了……木頭？也不是木頭，只是摸起來像木頭一般堅硬，你解剖屍體，他肯定還是血肉之軀，只是整個屍體介乎木質與肉質。」
「我想起來一樣東西。」我忽然回憶起很早以前對付過的一個怪物。
「鬼木屍傀。」屍蛟也想到了這東西，我和他的思路碰到了一塊。
「但是這個死者明顯不是被轉化成屍傀了。他是貨真價實的被吸走了魂魄，徹底化成了一塊木雕。」
「你看他的腳底下，生出了像根須一樣的東西，穿過了膠鞋的鞋底，直接將鞋底扎穿了，勾住了泥巴地。」
「你們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沒有搬走他？」我指了指屍體腳底下的根須。
「也不僅僅是因為這樣。」老塗旁邊那個叫肖明的警官解釋道，「這屍體太古怪，似乎變成了一具木雕，我們想等你這種和鬼怪打交道的人過來鑑定了屍體的成因之後，再送去解剖。」
「某種陰氣很重的草木精怪，將他的魂魄取走，當成了食物。」我做出了我的判斷，「我的建議是，這屍體最好不要拿去解剖，因為陰氣太重了，到時候會影響到活人，別法醫還沒解剖出什麼名堂，自己就病倒了。」
「這麼厲害？」老塗聽了我的話忍不住咋舌，「你可別瞎扯啊。」
「不相信我的話，你晚上可以把屍體拿回去當抱枕，你看第二天你還能不能下床？」
這下老塗不說話了，旁邊的警察們，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體質弱的，有可能碰到這屍體之後會一病不起。你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先存放這屍體，等我找到並消滅了作祟的東西，找時間再將屍體火化，記住，火化的時候要綑紮雞頭，扔到屍體上，實在不行我布個簡單的陣法，聚斂陽氣之後再燒。」
「那你說那草木精怪，究竟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