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六章 尋跡精怪
和老塗的搜查一直持續到凌晨兩點。
在搜查開始的時候，我就讓劉銘回去了，因為我知道這事肯定不會一兩個小時就解決。
只是沒想到排查起來花了這麼長的時間。
令人頭疼的是，即便花了這麼長的時間依然是一無所獲，這才要命。
晚上十一點半和一點的時候，田靜都給我打了電話。
我是讓她不要等，畢竟她明天一早還得上班，可是她非得等我回去。
現在這時候，她很有可能已經睡了。
老塗打著哈欠，滿眼懊喪：「這一整晚的時間，咱們幾乎一無所獲，那玩意到底藏在哪？還是你的判斷分析有錯誤？」
「我的判斷絕對沒有錯誤，只是這東西有可能不在這小區裡面。」我無奈的看著老塗。
「咱們辛辛苦苦大半夜，你一句這東西可能不在這小區裡面，讓我一肚子火沒地方撒。」老塗眼神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我是擔心找不到那東西，會繼續出人命。」
「你是警察，你判斷力比我強，你這自己說，還能怎麼找？作祟的東西肯定在這小區一帶，只是咱們還沒有找到藏著它原型的樹木的具體位置罷了。」我認真的看著老塗，「我何嘗不著急，這東西殺起人來沒個徵兆，也不會像人類行兇一樣，還找個特定目標。」
「這玩意是逮著誰就殺死誰。」
「那你說……這東西成了精怪，會不會自己移動？自己跑路？它知道咱們要抓著它，所以一直在移動，躲著咱們的搜捕。」
「這東西是草木成精，它的精華元神可以遊走，但是本體卻逃不脫。即便是能逃脫，咱們這地毯式搜索也能找到線索，畢竟肉眼可見的植物就這麼消失了，還是會引起注意的。」我反駁著老塗的觀點，「現在沒看到這東西，只說明，它藏得深，咱們還沒有找到它的本體。」
「行了！」老塗搖搖頭，他的眼睛在燈光下都有點睜不開，我看他半個小時前眼皮子就開始打架了，「我這幫兄弟們也累慘了，先讓他們回去休息吧，這都快臨近三點了，鐵人都得讓這夜給熬化了，連我都有點受不了。還是你這年輕人厲害，能熬夜。」
「我一個人能熬夜也不頂用，小區外圍也這麼大一片地方，要搜索還得靠人力。」我朝著老塗擺擺手，「這一夜別說是睡覺，我看哥幾個連腿都沒停，確實得回去休息。」
「我明天再安排人來搜索周邊區域。」老塗打了個哈欠，「我就不信了，挖地三尺也找不出那作祟的精怪？他難不成還能鑽到土裡去？」
「當真邪性。」屍蛟也嘆息一聲，「這怪物真就跟消失了一樣。」
「走之前，你們得把屍體處理一下。」我看著老塗他們認真的囑咐道，「屍體陰邪氣重，不能一直放在院子裡面。」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咱們也得處理啊，說實在的。」老塗轉過頭看著我，「我還是想讓法醫來處理一下，解刨一下。」
「還有……咱們似乎漏了一個重要的線索。」我看著老塗認真的說道，「這死者老頭，本人。」
「他很有可能死於和精怪本體的接觸。」我看著老塗說道，「你難道沒調查過這老頭嗎？」
「這都在明天的日程上。」老塗認真的說道，「原本今天就該做這事的，但後面的警力不都在找那個作祟的怪物嗎？」
「我覺得既然來了就不要滯後調查了，回去之前看看老頭住處吧。」我認真的看著老塗，「我有種感覺，說不定老頭的住處，就藏著那個怪物的本體。」
「好！」老塗點點頭，他招呼其他人回去，然後跟肖明說道，「你我還有韓斌三人一起去看看，要是能發現什麼，明天的調查也省了，說不定靠著韓斌，今天晚上就能消滅作祟的東西。」
「死者的身份我們核實過的，是這個小區的清潔工，叫李阿生，今年五十一歲，本地人，他平時住在小區的清潔工宿舍，一直是一個人。不過他以前的經歷倒是有點意思。」肖明壓抑著自己的困意開始朝我介紹起死者的生平。
「他以前是做什麼的？」
「在做清潔工之前，是算命卜卦為生的，在這一帶還有點名氣。他原本就是住在這裡的，只是後來碧雲居的人將這裡強拆，這裡的人走的走散的散，這片地皮被強行盤成了畢清的地，他在這裡建富人小區。」
「死者曾經是這裡的人？還是個算命的？」老塗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只是他輕笑一聲，最後什麼都沒說。
「我現在打電話叫物業經理來，他們有開門的鑰匙，在前面的營銷大樓里有值班的物業。」
「開發商的大樓里怎麼還有物業的人？」我吃了一驚。
「反正都是一個公司的，底下是營銷大樓，上面就是辦公樓。有人值夜班，二十四小時都能打通電話，應對緊急情況。」肖明說著，撥通了電話。
對於值班的人來說，所謂的夜班也只是換個地方睡覺而已，只是突然一個電話驚醒，物業經理整個人困意頓時被驅散，一聽到是警察在找他，立馬精神抖擻的回覆。
大約等了十來分鐘，物業經理打著手電筒在遠處的黑暗中出現了。
「你帶我們去死者住的地方。」老塗看著神情緊張的物業經理，掩飾著自己的困意。
物業經理點點頭，手電筒的燈光一晃蕩，他就走在了我們三人的前面，朝著小區外的清潔工宿舍走去。
這兩邊的距離其實還蠻遠的，走出小區，花了二十分鐘才走到了清潔工宿舍那一排平房前頭。
「他住的地方是四零二，裡面還住著一個清潔工，不過今天那個人申請搬出去了，下了晚班就走了，現在四零二沒人住。」物業經理一邊查找著鑰匙，一邊小心翼翼的說道。
鑰匙將房門捅開，一股酸腐味道迎面撲來。
「嚯！我還以為自己進了廁所呢！」老塗撲扇著自己鼻頭前面的空氣，「這味道太怪了，比屍體的味道還難聞，這就是你們清潔工住的地方，我看他們自己就該清潔清潔。」
「這幫人沒錢，水電費都不願意自己交，請他們是上面的意思，畢竟便宜，鄉下人做事賣力氣。」物業經理小心的解釋，只是言語十分的輕蔑。
「這就是李阿生的床。」手電筒照射在髒亂的床鋪上。
床鋪周圍的桌子上擺放著泛黃的冊子，似乎是各種命理算卦的書籍，還有掛簽和竹筒，這死者畢竟以前就是幹這個的，自然也會看這些，書籍旁邊還有個沒洗乾淨的碗，一股食物的酸餿味直刺鼻腔。碗邊是各種止疼藥丸。
「李阿生病了嗎？」老塗看著物業經理。
「這我就不知道了，他只是個小小的清潔工，要不是聽到他死了，我都不認識他。」
「他好像在死前推算了什麼東西。」屍蛟認真的說道，「你看他碗底下壓著的。」
「肖明，這碗下面是不是扣著什麼東西？」老塗眼睛也毒的很，底下是一張寫了字的紙條。
肖明帶著手套把碗端開。紙條上寫著一句話。
今夜入定時刻，亡魂升天，勾魂使者臨。
在搜查開始的時候，我就讓劉銘回去了，因為我知道這事肯定不會一兩個小時就解決。
只是沒想到排查起來花了這麼長的時間。
令人頭疼的是，即便花了這麼長的時間依然是一無所獲，這才要命。
晚上十一點半和一點的時候，田靜都給我打了電話。
我是讓她不要等，畢竟她明天一早還得上班，可是她非得等我回去。
現在這時候，她很有可能已經睡了。
老塗打著哈欠，滿眼懊喪：「這一整晚的時間，咱們幾乎一無所獲，那玩意到底藏在哪？還是你的判斷分析有錯誤？」
「我的判斷絕對沒有錯誤，只是這東西有可能不在這小區裡面。」我無奈的看著老塗。
「咱們辛辛苦苦大半夜，你一句這東西可能不在這小區裡面，讓我一肚子火沒地方撒。」老塗眼神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我是擔心找不到那東西，會繼續出人命。」
「你是警察，你判斷力比我強，你這自己說，還能怎麼找？作祟的東西肯定在這小區一帶，只是咱們還沒有找到藏著它原型的樹木的具體位置罷了。」我認真的看著老塗，「我何嘗不著急，這東西殺起人來沒個徵兆，也不會像人類行兇一樣，還找個特定目標。」
「這玩意是逮著誰就殺死誰。」
「那你說……這東西成了精怪，會不會自己移動？自己跑路？它知道咱們要抓著它，所以一直在移動，躲著咱們的搜捕。」
「這東西是草木成精，它的精華元神可以遊走，但是本體卻逃不脫。即便是能逃脫，咱們這地毯式搜索也能找到線索，畢竟肉眼可見的植物就這麼消失了，還是會引起注意的。」我反駁著老塗的觀點，「現在沒看到這東西，只說明，它藏得深，咱們還沒有找到它的本體。」
「行了！」老塗搖搖頭，他的眼睛在燈光下都有點睜不開，我看他半個小時前眼皮子就開始打架了，「我這幫兄弟們也累慘了，先讓他們回去休息吧，這都快臨近三點了，鐵人都得讓這夜給熬化了，連我都有點受不了。還是你這年輕人厲害，能熬夜。」
「我一個人能熬夜也不頂用，小區外圍也這麼大一片地方，要搜索還得靠人力。」我朝著老塗擺擺手，「這一夜別說是睡覺，我看哥幾個連腿都沒停，確實得回去休息。」
「我明天再安排人來搜索周邊區域。」老塗打了個哈欠，「我就不信了，挖地三尺也找不出那作祟的精怪？他難不成還能鑽到土裡去？」
「當真邪性。」屍蛟也嘆息一聲，「這怪物真就跟消失了一樣。」
「走之前，你們得把屍體處理一下。」我看著老塗他們認真的囑咐道，「屍體陰邪氣重，不能一直放在院子裡面。」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咱們也得處理啊，說實在的。」老塗轉過頭看著我，「我還是想讓法醫來處理一下，解刨一下。」
「還有……咱們似乎漏了一個重要的線索。」我看著老塗認真的說道，「這死者老頭，本人。」
「他很有可能死於和精怪本體的接觸。」我看著老塗說道，「你難道沒調查過這老頭嗎？」
「這都在明天的日程上。」老塗認真的說道，「原本今天就該做這事的，但後面的警力不都在找那個作祟的怪物嗎？」
「我覺得既然來了就不要滯後調查了，回去之前看看老頭住處吧。」我認真的看著老塗，「我有種感覺，說不定老頭的住處，就藏著那個怪物的本體。」
「好！」老塗點點頭，他招呼其他人回去，然後跟肖明說道，「你我還有韓斌三人一起去看看，要是能發現什麼，明天的調查也省了，說不定靠著韓斌，今天晚上就能消滅作祟的東西。」
「死者的身份我們核實過的，是這個小區的清潔工，叫李阿生，今年五十一歲，本地人，他平時住在小區的清潔工宿舍，一直是一個人。不過他以前的經歷倒是有點意思。」肖明壓抑著自己的困意開始朝我介紹起死者的生平。
「他以前是做什麼的？」
「在做清潔工之前，是算命卜卦為生的，在這一帶還有點名氣。他原本就是住在這裡的，只是後來碧雲居的人將這裡強拆，這裡的人走的走散的散，這片地皮被強行盤成了畢清的地，他在這裡建富人小區。」
「死者曾經是這裡的人？還是個算命的？」老塗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只是他輕笑一聲，最後什麼都沒說。
「我現在打電話叫物業經理來，他們有開門的鑰匙，在前面的營銷大樓里有值班的物業。」
「開發商的大樓里怎麼還有物業的人？」我吃了一驚。
「反正都是一個公司的，底下是營銷大樓，上面就是辦公樓。有人值夜班，二十四小時都能打通電話，應對緊急情況。」肖明說著，撥通了電話。
對於值班的人來說，所謂的夜班也只是換個地方睡覺而已，只是突然一個電話驚醒，物業經理整個人困意頓時被驅散，一聽到是警察在找他，立馬精神抖擻的回覆。
大約等了十來分鐘，物業經理打著手電筒在遠處的黑暗中出現了。
「你帶我們去死者住的地方。」老塗看著神情緊張的物業經理，掩飾著自己的困意。
物業經理點點頭，手電筒的燈光一晃蕩，他就走在了我們三人的前面，朝著小區外的清潔工宿舍走去。
這兩邊的距離其實還蠻遠的，走出小區，花了二十分鐘才走到了清潔工宿舍那一排平房前頭。
「他住的地方是四零二，裡面還住著一個清潔工，不過今天那個人申請搬出去了，下了晚班就走了，現在四零二沒人住。」物業經理一邊查找著鑰匙，一邊小心翼翼的說道。
鑰匙將房門捅開，一股酸腐味道迎面撲來。
「嚯！我還以為自己進了廁所呢！」老塗撲扇著自己鼻頭前面的空氣，「這味道太怪了，比屍體的味道還難聞，這就是你們清潔工住的地方，我看他們自己就該清潔清潔。」
「這幫人沒錢，水電費都不願意自己交，請他們是上面的意思，畢竟便宜，鄉下人做事賣力氣。」物業經理小心的解釋，只是言語十分的輕蔑。
「這就是李阿生的床。」手電筒照射在髒亂的床鋪上。
床鋪周圍的桌子上擺放著泛黃的冊子，似乎是各種命理算卦的書籍，還有掛簽和竹筒，這死者畢竟以前就是幹這個的，自然也會看這些，書籍旁邊還有個沒洗乾淨的碗，一股食物的酸餿味直刺鼻腔。碗邊是各種止疼藥丸。
「李阿生病了嗎？」老塗看著物業經理。
「這我就不知道了，他只是個小小的清潔工，要不是聽到他死了，我都不認識他。」
「他好像在死前推算了什麼東西。」屍蛟認真的說道，「你看他碗底下壓著的。」
「肖明，這碗下面是不是扣著什麼東西？」老塗眼睛也毒的很，底下是一張寫了字的紙條。
肖明帶著手套把碗端開。紙條上寫著一句話。
今夜入定時刻，亡魂升天，勾魂使者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