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1 章 抉擇
家主議會暫時結束了，吳齊得到了審問李洛陽三人的權利，但必須留住李洛陽的命，這已經是吳齊最好的結果了，審問過程中出現什麼意外，沒有人能保證，吳齊知道即便李洛陽三人死了，家裡人也不會因為三個已死之人處罰自己，大不了只是教育教育。
「吳齊，你留下，我有事問你。」吳莫君叫住了準備去審問李洛陽幾人的吳齊，有些事他要當面問問。
「父親，什麼事？」得到審問李洛陽三人的權利，吳齊心裡很高興，此時的他面帶微笑，一臉輕鬆。
「你老是告訴我，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吳莫君一把抓住吳齊的手腕，拉倒議會廳的角落嚴肅的問道。
「我， 我怎麼了？」吳齊被吳莫君突然的詢問和拉扯嚇著了。
「別人不知道，你還想瞞我？老子養你長大，你放個屁老子都知道你在想什麼？這次你這麼著急幹掉那三人到底為何？還有．投毒這件事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剛才吳青的話表面是在責怪你安全工作，但仔細一想，他的話中還有另一層意思，而正好提醒了我，你是吳家看守負責人，難道會不知道有人前往柳林到達了水源？」
吳齊咽了咽口水，故裝鎮定的說道：「父親，剛才您自己不是也說了嗎？對方或許是個高手，以我的能力根本發現不了他們進入柳林。」
「還在狡辯！高手有必要採用投毒這樣的下三濫手段？這世上知道白雲山吳家準確地點的高手早已不在人世了！」
「這」吳齊有些慌了，他這輩子只怕兩個人，一個是家主吳天，另一個就是自己的父親。
「吳齊，老子告訴你，你最好別打算要了李洛陽的命，他要是死了，別說你，老子都要陪葬。」
「父親，您，您是什麼意思？那李洛陽到底有什麼身份！」吳齊沒想到自己最想殺的人此時得到了吳莫君的庇佑。
「你不用知道，反正我只能告訴你，李洛陽絕對不能死，或者說，他絕對不能死在吳家！」
「可是父親．」
看著猶猶豫豫的吳齊，吳莫君一把抓住吳齊的衣領，將吳齊提到了半空之中：「說！你小子到底對我隱瞞了什麼！」知子莫如母，這麼多年來，吳莫君既當爹又當媽，自然對自己的兒子知根知底，顯然眼前的吳齊似乎在隱瞞什麼。
「父，父親．我錯了！」吳齊自知無法逃過吳莫君的觀察，當即雙膝跪地在吳莫君面前。
看著兒子這一跪，吳莫君立即感到頭暈目眩，他知道吳齊一定是惹了大事，不然也不會這麼輕易下跪：「說你到底做了什麼！」
「父親，那，那投毒者是我帶到水源的。」
雖然已經有了心裡準備，但當吳齊說出真相的時候，吳莫君還是承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打擊，他偏偏倒倒的坐在竹椅上，仿佛瞬間老了幾歲：「到底怎麼回事？從頭說來。」
「父親，事情是這樣的，當年我與吳念曾經出過家門執行任務，在太原城中我結交了幾名陌生人，他們給我錢，給我美酒，並且承諾能讓吳家整個搬出白雲山，我一時迷糊就答應了他們，告訴了他們吳家的位置，然而這幾年他們並沒有任何行動，直到前不久他們到吳家村口找到了我，並且．」
「並且什麼！」
「並且讓我帶他們去水源，於是我帶他們穿過柳林前往源頭，他們就在水中放了一個麻袋，我詢問才得知麻袋裡面是毒物，能長時間讓水裡摻雜毒液，我此時我已經無路可走了，我，我也想離開白雲山，我想讓吳家都離開這裡，這樣一來我就能和吳家在外世中生活。」
吳莫君捂著自己的額頭，長嘆著一口氣：「糊塗啊，你真糊塗啊！吳家之所以隱居在此，是有天大的秘密要守護和等待，你怎麼犯了和你爹當年一樣的錯誤！當年我就是想離開吳家，殺了一名看守，要不是吳天，我現在早已身死，我多次勸告過你，這一輩子就老老實實待在吳家，以你的實力即便去了外面的世界，也只有死路一條，而你呢？世間險惡，人家主動找你就是想利用你得知吳家的位置，你卻一點防備都沒有！」
吳齊滿臉淚水，抱著吳莫君的腿說道：「父親，父親！您可不能不管我啊，這件事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了，我只有去死了，我可是您唯一的兒子啊。」
面對吳齊的哀求，吳莫君一腳將吳齊踢開：「幫你？我怎麼幫！你不僅壞了吳家的規矩，還差點毀了整個吳家！」
吳齊跪在地上爬到了吳莫君腳邊：「父親！事已至此，難道你想放棄我嗎？」
吳莫君沒有回答，他已經感到了深深的絕望。
「父親，其實我早已計劃好了，殺了那三人，製造畏罪自殺的現場，只要他們一死，我就能順理成章的沒事，父親，我答應你，只要這件事處理好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想離開吳家了。」
「使不得啊，我說過多少次了，李洛陽的命不能要！」
「父親！難道一個外人的命還比不上你親生兒子？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他李洛陽第一次來吳家而已，為什麼他對你們來說這麼重要？吳欣怡要暗中保護他，你和吳青長老要留他性命，他到底是誰？」
「齊兒啊，很多事並不是你想的這麼簡單．他的命，必須留下啊。」
看著滿臉無奈的吳莫君，吳齊徹底傻眼了：「父，父親，你的意思是放棄我？現在擺在你兒子面前的路只有一條，要麼他們死，要麼我死。」
「你呀，這輩子你犯錯無數，我都能替你扛了，但這次．你的錯足以毀了整個吳家，即便我想幫，也無能為力。」
聽見吳莫君這麼說，吳齊當即起身：「既然父親做出這個決定，那我現在就撞死在這裡，免得被人得知真相後恥笑我！」吳齊低著頭往柱子衝去，吳莫君一把抓住了吳齊的手，他可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撞死在眼前。
「看來咱們只有拼死一搏了。」
「父親，你願意幫我了？」
「既然已經做出了這樣的決定，那只有破釜沉舟了，無論如何，都要殺了李洛陽，記住，這件事鬧上天，都要做徹底，趁著吳天還未歸來，趁著吳家裡面的那些人還不知道這裡的事，一不做二不休。」
「您的意思是？」
「帶上你的人，叛變！」
「吳齊，你留下，我有事問你。」吳莫君叫住了準備去審問李洛陽幾人的吳齊，有些事他要當面問問。
「父親，什麼事？」得到審問李洛陽三人的權利，吳齊心裡很高興，此時的他面帶微笑，一臉輕鬆。
「你老是告訴我，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吳莫君一把抓住吳齊的手腕，拉倒議會廳的角落嚴肅的問道。
「我， 我怎麼了？」吳齊被吳莫君突然的詢問和拉扯嚇著了。
「別人不知道，你還想瞞我？老子養你長大，你放個屁老子都知道你在想什麼？這次你這麼著急幹掉那三人到底為何？還有．投毒這件事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剛才吳青的話表面是在責怪你安全工作，但仔細一想，他的話中還有另一層意思，而正好提醒了我，你是吳家看守負責人，難道會不知道有人前往柳林到達了水源？」
吳齊咽了咽口水，故裝鎮定的說道：「父親，剛才您自己不是也說了嗎？對方或許是個高手，以我的能力根本發現不了他們進入柳林。」
「還在狡辯！高手有必要採用投毒這樣的下三濫手段？這世上知道白雲山吳家準確地點的高手早已不在人世了！」
「這」吳齊有些慌了，他這輩子只怕兩個人，一個是家主吳天，另一個就是自己的父親。
「吳齊，老子告訴你，你最好別打算要了李洛陽的命，他要是死了，別說你，老子都要陪葬。」
「父親，您，您是什麼意思？那李洛陽到底有什麼身份！」吳齊沒想到自己最想殺的人此時得到了吳莫君的庇佑。
「你不用知道，反正我只能告訴你，李洛陽絕對不能死，或者說，他絕對不能死在吳家！」
「可是父親．」
看著猶猶豫豫的吳齊，吳莫君一把抓住吳齊的衣領，將吳齊提到了半空之中：「說！你小子到底對我隱瞞了什麼！」知子莫如母，這麼多年來，吳莫君既當爹又當媽，自然對自己的兒子知根知底，顯然眼前的吳齊似乎在隱瞞什麼。
「父，父親．我錯了！」吳齊自知無法逃過吳莫君的觀察，當即雙膝跪地在吳莫君面前。
看著兒子這一跪，吳莫君立即感到頭暈目眩，他知道吳齊一定是惹了大事，不然也不會這麼輕易下跪：「說你到底做了什麼！」
「父親，那，那投毒者是我帶到水源的。」
雖然已經有了心裡準備，但當吳齊說出真相的時候，吳莫君還是承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打擊，他偏偏倒倒的坐在竹椅上，仿佛瞬間老了幾歲：「到底怎麼回事？從頭說來。」
「父親，事情是這樣的，當年我與吳念曾經出過家門執行任務，在太原城中我結交了幾名陌生人，他們給我錢，給我美酒，並且承諾能讓吳家整個搬出白雲山，我一時迷糊就答應了他們，告訴了他們吳家的位置，然而這幾年他們並沒有任何行動，直到前不久他們到吳家村口找到了我，並且．」
「並且什麼！」
「並且讓我帶他們去水源，於是我帶他們穿過柳林前往源頭，他們就在水中放了一個麻袋，我詢問才得知麻袋裡面是毒物，能長時間讓水裡摻雜毒液，我此時我已經無路可走了，我，我也想離開白雲山，我想讓吳家都離開這裡，這樣一來我就能和吳家在外世中生活。」
吳莫君捂著自己的額頭，長嘆著一口氣：「糊塗啊，你真糊塗啊！吳家之所以隱居在此，是有天大的秘密要守護和等待，你怎麼犯了和你爹當年一樣的錯誤！當年我就是想離開吳家，殺了一名看守，要不是吳天，我現在早已身死，我多次勸告過你，這一輩子就老老實實待在吳家，以你的實力即便去了外面的世界，也只有死路一條，而你呢？世間險惡，人家主動找你就是想利用你得知吳家的位置，你卻一點防備都沒有！」
吳齊滿臉淚水，抱著吳莫君的腿說道：「父親，父親！您可不能不管我啊，這件事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了，我只有去死了，我可是您唯一的兒子啊。」
面對吳齊的哀求，吳莫君一腳將吳齊踢開：「幫你？我怎麼幫！你不僅壞了吳家的規矩，還差點毀了整個吳家！」
吳齊跪在地上爬到了吳莫君腳邊：「父親！事已至此，難道你想放棄我嗎？」
吳莫君沒有回答，他已經感到了深深的絕望。
「父親，其實我早已計劃好了，殺了那三人，製造畏罪自殺的現場，只要他們一死，我就能順理成章的沒事，父親，我答應你，只要這件事處理好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想離開吳家了。」
「使不得啊，我說過多少次了，李洛陽的命不能要！」
「父親！難道一個外人的命還比不上你親生兒子？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他李洛陽第一次來吳家而已，為什麼他對你們來說這麼重要？吳欣怡要暗中保護他，你和吳青長老要留他性命，他到底是誰？」
「齊兒啊，很多事並不是你想的這麼簡單．他的命，必須留下啊。」
看著滿臉無奈的吳莫君，吳齊徹底傻眼了：「父，父親，你的意思是放棄我？現在擺在你兒子面前的路只有一條，要麼他們死，要麼我死。」
「你呀，這輩子你犯錯無數，我都能替你扛了，但這次．你的錯足以毀了整個吳家，即便我想幫，也無能為力。」
聽見吳莫君這麼說，吳齊當即起身：「既然父親做出這個決定，那我現在就撞死在這裡，免得被人得知真相後恥笑我！」吳齊低著頭往柱子衝去，吳莫君一把抓住了吳齊的手，他可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撞死在眼前。
「看來咱們只有拼死一搏了。」
「父親，你願意幫我了？」
「既然已經做出了這樣的決定，那只有破釜沉舟了，無論如何，都要殺了李洛陽，記住，這件事鬧上天，都要做徹底，趁著吳天還未歸來，趁著吳家裡面的那些人還不知道這裡的事，一不做二不休。」
「您的意思是？」
「帶上你的人，叛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