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3 章 老者相間論局勢
這幾日中的洛陽城看似平常無奇，但實則暗潮湧動，白夫人的到來給六扇門增加了許多工作，既然保證白夫人的安全，又要不被洛陽城中的百姓察覺，於是一時間司馬穎明府邸外都暗藏在六扇門的人，以防萬一。
就這樣，六扇門的人戰戰兢兢的安全度過了幾日，終於迎來了白夫人離開的日子，就如白夫人來的時候一樣，帶著兩名丫鬟坐著最普通的馬車，沒人有知道皇后這般低調來過洛陽，為了保險起見，莫雲天安排莫嬌帶著洛陽六扇門精英人員全程暗中跟蹤，直到將白夫人送到目的地才算任務成功。
少了保護白夫人的任務，身邊也沒有莫嬌等人的糾纏，莫雲天少有的自在清閒，此時的他已經就坐在文君雅築之中，喝著瑤池玉露顯得那麼愜意，周侗也受邀一同享受，兩人一邊喝著一邊聊著。
莫雲天舉著酒杯笑著說道：「洛陽這小子當真是天才，沒想到還能釀造出勝過神仙醉的美酒。」神仙醉的口味已經讓莫雲天覺得這就是酒的頂峰了，世上再無比神仙醉更加好喝的美酒了，可直到瑤池玉露出現，莫雲天才意識到自己還是小看了李洛陽。
周侗毫不猶豫的點著頭，並且自豪的說道：「作為文君雅築的鑒酒師，瑤池玉露剛出來，我就得到了一桶，經過我的嘗試，瑤池玉露這才對外售賣，這種口味的酒定然會超過神仙醉。」
莫雲天白了周侗一眼：「為老不尊的東西，人家只是想讓你留在洛陽城而已，隨意給你了一個頭銜，你還真當真以為自己是文君雅築的人？」
周侗只是淡淡一笑：「不管怎麼樣，今後洛陽要是再有新酒釀造，我可是第一個嘗鮮的人，我知道你著傢伙嫉妒羨慕，哈哈哈。」
「呸！你以為我和你一樣？」莫雲天心裡還真有那麼一點羨慕，畢竟能第一時間平常最好的美酒，作為愛酒之人如何不心動。
「對了對了，這幾日你在忙什麼？都沒時間來文君雅築嘗新酒？」周侗自然注意到瑤池玉露問市的時候，莫雲天這個酒鬼居然沒有出現。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那位前幾日就在洛陽城中，並且還在文君雅築住了一晚。」
周侗笑著低聲說道：「白夫人吧。」
「知道你還問，你逗我玩呢。」
「我只是好奇進宮多年的他是何原因得到批准來到回到洛陽？」周侗一邊喝著酒一邊問道。
「別想打探消息。」
「呸，老子要誠心打探，還需要問你？」
莫雲天笑了起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也是！其實她這次來並未大事，只是為了洛陽研製的香水，聽說司馬穎明上次進貢的時候，將香水帶進了宮裡，皇上聞後龍顏大悅，命令後宮佳麗都要塗抹這種香水，但考慮香水的來路不明，所以讓皇后前來洛陽查看。」
周侗點點頭後緩緩說道：「這麼說來洛陽很可能要與朝廷進行商業合作了。不對．這洛陽城中還有一個司馬穎明的存在，既然皇后出現在這裡，總不可能直接從洛陽手裡採購香水吧？這明擺著要照顧自家人的生意，白夫人可沒這麼大度和公正。」
「知道就好，白夫人已經說的很明確了，說白了就是想讓洛陽和司馬穎明合作，兩人同時賺取朝廷的錢財。」
周侗眉頭緊鎖低聲說道：「老莫啊，你不覺得此事很奇怪嗎？司馬穎明被流放到洛陽，我們都知道名義上他是個王爺，但沒有一點權力，甚至沒有朝廷的俸祿，懂得其中道理之人都明白那是皇上在對司馬家設防，現在白夫人居然想讓司馬穎明從商，即便賺了大錢，司馬穎明也沒有回到朝廷的機會，那他要這些錢做什麼？」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放心吧，當初司馬穎明來到洛陽城時，皇上便暗中給了六扇門一道命令，監視司馬穎明的一舉一動，密旨里說的很清楚，只要他不干涉朝政，不與外族人和摩尼教人接觸，朝廷不會對他下手，只是從商而已，即便向皇上匯報，也只是石沉大海。」
周侗嘆著氣無奈的說道：「只是讓洛陽委屈了，原本香水的利潤能獨自賺取，現在倒好，經過司馬穎明這一轉手，能到他手中的利潤屈指可數，妄自他研製的香水就成了他人賺錢的工具。」
莫雲天白了周侗一眼：「還說自己是世外高人，我看你只是世外蠢人一個，這次合作看似洛陽沒有任何利潤，但別忘了這是建立與朝廷關係的最好橋樑，現在洛陽城內有人在針對文君雅築，洛陽也需要一個更穩定的靠山，此時還有誰別朝廷更加穩固，只要與司馬穎明合作，司馬穎明得到了好處自然不會放棄洛陽，他雖然沒有實權，但別忘了白夫人啊。」
周侗拍了拍額頭，笑著說道：「說的對，說得對，老夫是膚淺了，光看利潤了，與朝廷建立合作關係也好，說不定還能幫助軍營中的李過。」
「你就別提理過了，我都挺莫嬌說了，你怎麼讓你的徒弟進了軍營？不直接送到我六扇門？擔心老子虧待他？莫嬌可是給他承諾了巨大的好處，那李過最終還是選擇了軍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想的，你也勸勸他，讓他加入我們六扇門。」
「進你們六扇門？學習你們的摳門？買個馬車還死不要臉的讓人家便宜一點，你可是六扇門的負責人，真能拉下臉面向一個小輩討價還價，幸好過兒沒去六扇門，不然今後也和你們一樣成為鐵公雞！」
莫雲天看了看周圍，隨後低聲說道：「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當年你在六扇門當客席的時候拿了多少俸祿？我們六扇門的俸祿少的可憐，一次性支付七萬多兩，你真當我是有錢人？」
周侗狂笑了起來：「你看你看，不僅摳門還收入不高，你讓我怎麼勸過兒去六扇門啊？去軍營至少說不定還能混出一些名堂，這洛陽的六扇門有你在，看你著身體還能活挺長一段時間，過兒要等多久才能統管六扇門呢？這筆帳你不會算不來吧？」
「你！老子即便要駕鶴西去，你也走在我前面！」
「老夫長你幾歲，那是自然，哈哈哈。」
就這樣，六扇門的人戰戰兢兢的安全度過了幾日，終於迎來了白夫人離開的日子，就如白夫人來的時候一樣，帶著兩名丫鬟坐著最普通的馬車，沒人有知道皇后這般低調來過洛陽，為了保險起見，莫雲天安排莫嬌帶著洛陽六扇門精英人員全程暗中跟蹤，直到將白夫人送到目的地才算任務成功。
少了保護白夫人的任務，身邊也沒有莫嬌等人的糾纏，莫雲天少有的自在清閒，此時的他已經就坐在文君雅築之中，喝著瑤池玉露顯得那麼愜意，周侗也受邀一同享受，兩人一邊喝著一邊聊著。
莫雲天舉著酒杯笑著說道：「洛陽這小子當真是天才，沒想到還能釀造出勝過神仙醉的美酒。」神仙醉的口味已經讓莫雲天覺得這就是酒的頂峰了，世上再無比神仙醉更加好喝的美酒了，可直到瑤池玉露出現，莫雲天才意識到自己還是小看了李洛陽。
周侗毫不猶豫的點著頭，並且自豪的說道：「作為文君雅築的鑒酒師，瑤池玉露剛出來，我就得到了一桶，經過我的嘗試，瑤池玉露這才對外售賣，這種口味的酒定然會超過神仙醉。」
莫雲天白了周侗一眼：「為老不尊的東西，人家只是想讓你留在洛陽城而已，隨意給你了一個頭銜，你還真當真以為自己是文君雅築的人？」
周侗只是淡淡一笑：「不管怎麼樣，今後洛陽要是再有新酒釀造，我可是第一個嘗鮮的人，我知道你著傢伙嫉妒羨慕，哈哈哈。」
「呸！你以為我和你一樣？」莫雲天心裡還真有那麼一點羨慕，畢竟能第一時間平常最好的美酒，作為愛酒之人如何不心動。
「對了對了，這幾日你在忙什麼？都沒時間來文君雅築嘗新酒？」周侗自然注意到瑤池玉露問市的時候，莫雲天這個酒鬼居然沒有出現。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那位前幾日就在洛陽城中，並且還在文君雅築住了一晚。」
周侗笑著低聲說道：「白夫人吧。」
「知道你還問，你逗我玩呢。」
「我只是好奇進宮多年的他是何原因得到批准來到回到洛陽？」周侗一邊喝著酒一邊問道。
「別想打探消息。」
「呸，老子要誠心打探，還需要問你？」
莫雲天笑了起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也是！其實她這次來並未大事，只是為了洛陽研製的香水，聽說司馬穎明上次進貢的時候，將香水帶進了宮裡，皇上聞後龍顏大悅，命令後宮佳麗都要塗抹這種香水，但考慮香水的來路不明，所以讓皇后前來洛陽查看。」
周侗點點頭後緩緩說道：「這麼說來洛陽很可能要與朝廷進行商業合作了。不對．這洛陽城中還有一個司馬穎明的存在，既然皇后出現在這裡，總不可能直接從洛陽手裡採購香水吧？這明擺著要照顧自家人的生意，白夫人可沒這麼大度和公正。」
「知道就好，白夫人已經說的很明確了，說白了就是想讓洛陽和司馬穎明合作，兩人同時賺取朝廷的錢財。」
周侗眉頭緊鎖低聲說道：「老莫啊，你不覺得此事很奇怪嗎？司馬穎明被流放到洛陽，我們都知道名義上他是個王爺，但沒有一點權力，甚至沒有朝廷的俸祿，懂得其中道理之人都明白那是皇上在對司馬家設防，現在白夫人居然想讓司馬穎明從商，即便賺了大錢，司馬穎明也沒有回到朝廷的機會，那他要這些錢做什麼？」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放心吧，當初司馬穎明來到洛陽城時，皇上便暗中給了六扇門一道命令，監視司馬穎明的一舉一動，密旨里說的很清楚，只要他不干涉朝政，不與外族人和摩尼教人接觸，朝廷不會對他下手，只是從商而已，即便向皇上匯報，也只是石沉大海。」
周侗嘆著氣無奈的說道：「只是讓洛陽委屈了，原本香水的利潤能獨自賺取，現在倒好，經過司馬穎明這一轉手，能到他手中的利潤屈指可數，妄自他研製的香水就成了他人賺錢的工具。」
莫雲天白了周侗一眼：「還說自己是世外高人，我看你只是世外蠢人一個，這次合作看似洛陽沒有任何利潤，但別忘了這是建立與朝廷關係的最好橋樑，現在洛陽城內有人在針對文君雅築，洛陽也需要一個更穩定的靠山，此時還有誰別朝廷更加穩固，只要與司馬穎明合作，司馬穎明得到了好處自然不會放棄洛陽，他雖然沒有實權，但別忘了白夫人啊。」
周侗拍了拍額頭，笑著說道：「說的對，說得對，老夫是膚淺了，光看利潤了，與朝廷建立合作關係也好，說不定還能幫助軍營中的李過。」
「你就別提理過了，我都挺莫嬌說了，你怎麼讓你的徒弟進了軍營？不直接送到我六扇門？擔心老子虧待他？莫嬌可是給他承諾了巨大的好處，那李過最終還是選擇了軍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想的，你也勸勸他，讓他加入我們六扇門。」
「進你們六扇門？學習你們的摳門？買個馬車還死不要臉的讓人家便宜一點，你可是六扇門的負責人，真能拉下臉面向一個小輩討價還價，幸好過兒沒去六扇門，不然今後也和你們一樣成為鐵公雞！」
莫雲天看了看周圍，隨後低聲說道：「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當年你在六扇門當客席的時候拿了多少俸祿？我們六扇門的俸祿少的可憐，一次性支付七萬多兩，你真當我是有錢人？」
周侗狂笑了起來：「你看你看，不僅摳門還收入不高，你讓我怎麼勸過兒去六扇門啊？去軍營至少說不定還能混出一些名堂，這洛陽的六扇門有你在，看你著身體還能活挺長一段時間，過兒要等多久才能統管六扇門呢？這筆帳你不會算不來吧？」
「你！老子即便要駕鶴西去，你也走在我前面！」
「老夫長你幾歲，那是自然，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