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6 章 曾經的悔恨
莫雲天笑了起來緩緩說道：「你說的沒錯，我從未想過要對李岩前輩下手，當時的我沒有辦法，換做是你，你能如何？一面是林家正家的逼迫，他們為了阻止林洛水與李洛陽父親在一起，動用朝廷關係，強迫朝廷中人除掉所有與李洛陽父親有關係的親戚和培養，李岩作為李洛陽父親的弟弟，難逃一死，我想放了他，但當時莫嬌可在朝廷手裡啊！」
「於是你只能按照他們的要求，算計陷害李岩賣國求榮。」
「沒錯，朝廷甚至連當時年幼的李洛陽和李過都不想放過，要不是周顯恭及時趕回來阻止，我．」
周侗眉頭緊鎖緩緩說道：「你怎麼？你會殺了他們？」
「為了莫嬌和我的家人，你認為我有選擇？後面的事你也知道了，那個男人為了家人，帶著林洛水和兩個孩子隱居，時隔多年後，那個男人死了，那兩個孩子長大了，一個成了你的弟子，一個成了現在洛陽城內舉足輕重的人，呵呵。」
周侗坐在莫雲天的身邊，回憶起這段往事，莫雲天就像老了一頭，周侗將帶來的瑤池玉露遞給了莫雲天：「難怪你會這麼願意幫助林洛水，你不是為了她林家的關係，而是為了贖罪？」
莫雲天打開酒蓋，猛喝一口：「算是吧，當時林洛水寫信給我，我以為她還對當年殺了他夫君弟弟的事耿耿於懷，沒想到她是收到消息，有人要加害李洛陽和李過，然而對方很可能是林家中的管家，他們認識我，我不能親自出馬，莫嬌等人又沒有阻止的實力，於是我才想到了你。」
「你就這麼肯定我會幫你？」
「肯定，畢竟我這輩子，除了你之外，可沒有朋友了啊。」
「哈哈哈，識趣識趣！要不是你求我，我才不跑這一趟呢。」
莫雲天白了周侗一眼：「哼，正是因為這一趟，你還收了一個好徒弟！」
「你的意思是我還要謝謝你了？算了當年事甭提了！你打算何時告訴李洛陽真相？」
「林洛水也從未向洛陽提及這些，難道我要主動招惹？告訴他我殺了他的舅舅？」莫雲天將瓶中美酒一飲而盡，擦了擦隨便的酒水無奈的問道。
周侗拍了拍莫雲天的肩膀低聲說道：「以我對洛陽的了解，他不是一個記仇的人，但是他記下的仇一定回報，他善惡分明懂得世理，你要是真想與他交好。千萬別玩心計，或許掏心窩的對待他，他才能將你當成朋友。」
「你是想讓我告訴洛陽真相？」
「決定權在你。還是想想如何找到他吧，我這次來就是想問問你是否走漏了消息，即便沒有，洛陽的生命應該不會受到威脅，我聽歐陽文君丫頭的分析，打算去綠林之中走一趟，看看是否有人帶走了洛陽和小四。你這邊也別閒著，去商人聯合會瞧瞧。」周侗起身正準備離開，突然回頭看著莫雲天：「對了，忘了告訴你，洛陽不知道怎麼了，從太原回來一直對商人聯合會感興趣，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在太原不僅與高明打過交道，很可能接觸過其他商人聯合會的人。」
莫雲天眉頭緊隨低聲說道：「接觸過其他人？」看著離開的周侗，莫雲天轉頭盯著高明：「剛才我們的話你也聽見了吧！」
「哈哈哈，一清二楚，你也是個卑鄙小人啊！」
「這些輪不到你來評價，回答我，李洛陽在太原是否接觸過你們商人聯合會的其他人，一個這麼大的太原府，不可能只有你一個人管事吧。」莫雲天審問著高明，他想知道李洛陽在太原府到底經歷了什麼是否正如周侗的感覺一樣，李洛陽與其他商人聯合會的人有過接觸。
高明心裡很清楚，李洛陽當然和他其他同伴有過接觸，正是派往吳家的張奎兩人，張奎也正是死在了吳家，高明知道著一定和李洛陽有關係，面對莫雲天的詢問，高明自然不會告知其真相，他只是笑著說道：「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哈哈哈，你太天真了，我原本就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現在還得知了你過去的秘密，你更不可能放我走，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條件可講了，我只能告訴你，我什麼都不知道！」
「是嗎？看來生不如死的感覺你還沒嘗夠啊。」
高明狂笑了起來隨後說道：「哈哈哈，實話告訴你，即便你如何保密，商人聯合會也會得知李洛陽在太原做了什麼，你最好祈禱他沒落到我們手中，不然你連屍體都找不到！」
莫雲天詫異的看著高明，然而事實也正如高明所言，神秘女子來到洛陽商人聯合會後，便將高明被李洛陽抓捕的事實告訴給葛成了，然而至於神秘女人是如何得知這些消息的，沒人知道，或許就連高明也不清楚。
「怎麼樣？害怕了？哈哈哈，莫雲天啊，我還真希望那李洛陽已經到了我們手上，這樣一來不需要我們動手，洛陽城內的六扇門都要受到無法承受的報應！」聽了周侗和莫雲天的對話，高明自然知道這個報應就是來自那位白夫人。
莫雲天蹲在鐵門前，一把揪住高明的頭髮，面無表情的他緩緩說道：「你有一句話說對了，我從未想過讓你離開，況且你現在還知道了我的秘密，不過你也別想痛痛快快的去死，我有無數中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莫雲天掏出匕首，直接插入高明口中，匕首抽出時連帶著一塊血淋淋的肉塊，高明頓時滿嘴鮮血，舌頭被割掉的他只能哀嚎尖叫，莫雲天一手抓住高明的嘴，另一隻手拿出止血藥塞入高明口中，隨後用布條封住了高明的嘴，以防她失血過多而死。
然而莫雲天的殘忍手段並未終止，割掉高明舌頭後，他又將目標對準了高明的耳朵，兩刀便刺破了高明兩耳的耳膜，高明頓時痛苦的暈厥了過去，莫雲天面無表情給高明做好了一系列的止血工作，隨後將高明放在了一口大缸之內，裡面的藥石粉末足以維持高明的生命。
此時的高明已經是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人瓮了，即便是死，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奢望，他將永遠待在大缸之中漫長的等待死亡。
「於是你只能按照他們的要求，算計陷害李岩賣國求榮。」
「沒錯，朝廷甚至連當時年幼的李洛陽和李過都不想放過，要不是周顯恭及時趕回來阻止，我．」
周侗眉頭緊鎖緩緩說道：「你怎麼？你會殺了他們？」
「為了莫嬌和我的家人，你認為我有選擇？後面的事你也知道了，那個男人為了家人，帶著林洛水和兩個孩子隱居，時隔多年後，那個男人死了，那兩個孩子長大了，一個成了你的弟子，一個成了現在洛陽城內舉足輕重的人，呵呵。」
周侗坐在莫雲天的身邊，回憶起這段往事，莫雲天就像老了一頭，周侗將帶來的瑤池玉露遞給了莫雲天：「難怪你會這麼願意幫助林洛水，你不是為了她林家的關係，而是為了贖罪？」
莫雲天打開酒蓋，猛喝一口：「算是吧，當時林洛水寫信給我，我以為她還對當年殺了他夫君弟弟的事耿耿於懷，沒想到她是收到消息，有人要加害李洛陽和李過，然而對方很可能是林家中的管家，他們認識我，我不能親自出馬，莫嬌等人又沒有阻止的實力，於是我才想到了你。」
「你就這麼肯定我會幫你？」
「肯定，畢竟我這輩子，除了你之外，可沒有朋友了啊。」
「哈哈哈，識趣識趣！要不是你求我，我才不跑這一趟呢。」
莫雲天白了周侗一眼：「哼，正是因為這一趟，你還收了一個好徒弟！」
「你的意思是我還要謝謝你了？算了當年事甭提了！你打算何時告訴李洛陽真相？」
「林洛水也從未向洛陽提及這些，難道我要主動招惹？告訴他我殺了他的舅舅？」莫雲天將瓶中美酒一飲而盡，擦了擦隨便的酒水無奈的問道。
周侗拍了拍莫雲天的肩膀低聲說道：「以我對洛陽的了解，他不是一個記仇的人，但是他記下的仇一定回報，他善惡分明懂得世理，你要是真想與他交好。千萬別玩心計，或許掏心窩的對待他，他才能將你當成朋友。」
「你是想讓我告訴洛陽真相？」
「決定權在你。還是想想如何找到他吧，我這次來就是想問問你是否走漏了消息，即便沒有，洛陽的生命應該不會受到威脅，我聽歐陽文君丫頭的分析，打算去綠林之中走一趟，看看是否有人帶走了洛陽和小四。你這邊也別閒著，去商人聯合會瞧瞧。」周侗起身正準備離開，突然回頭看著莫雲天：「對了，忘了告訴你，洛陽不知道怎麼了，從太原回來一直對商人聯合會感興趣，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在太原不僅與高明打過交道，很可能接觸過其他商人聯合會的人。」
莫雲天眉頭緊隨低聲說道：「接觸過其他人？」看著離開的周侗，莫雲天轉頭盯著高明：「剛才我們的話你也聽見了吧！」
「哈哈哈，一清二楚，你也是個卑鄙小人啊！」
「這些輪不到你來評價，回答我，李洛陽在太原是否接觸過你們商人聯合會的其他人，一個這麼大的太原府，不可能只有你一個人管事吧。」莫雲天審問著高明，他想知道李洛陽在太原府到底經歷了什麼是否正如周侗的感覺一樣，李洛陽與其他商人聯合會的人有過接觸。
高明心裡很清楚，李洛陽當然和他其他同伴有過接觸，正是派往吳家的張奎兩人，張奎也正是死在了吳家，高明知道著一定和李洛陽有關係，面對莫雲天的詢問，高明自然不會告知其真相，他只是笑著說道：「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哈哈哈，你太天真了，我原本就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現在還得知了你過去的秘密，你更不可能放我走，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條件可講了，我只能告訴你，我什麼都不知道！」
「是嗎？看來生不如死的感覺你還沒嘗夠啊。」
高明狂笑了起來隨後說道：「哈哈哈，實話告訴你，即便你如何保密，商人聯合會也會得知李洛陽在太原做了什麼，你最好祈禱他沒落到我們手中，不然你連屍體都找不到！」
莫雲天詫異的看著高明，然而事實也正如高明所言，神秘女子來到洛陽商人聯合會後，便將高明被李洛陽抓捕的事實告訴給葛成了，然而至於神秘女人是如何得知這些消息的，沒人知道，或許就連高明也不清楚。
「怎麼樣？害怕了？哈哈哈，莫雲天啊，我還真希望那李洛陽已經到了我們手上，這樣一來不需要我們動手，洛陽城內的六扇門都要受到無法承受的報應！」聽了周侗和莫雲天的對話，高明自然知道這個報應就是來自那位白夫人。
莫雲天蹲在鐵門前，一把揪住高明的頭髮，面無表情的他緩緩說道：「你有一句話說對了，我從未想過讓你離開，況且你現在還知道了我的秘密，不過你也別想痛痛快快的去死，我有無數中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莫雲天掏出匕首，直接插入高明口中，匕首抽出時連帶著一塊血淋淋的肉塊，高明頓時滿嘴鮮血，舌頭被割掉的他只能哀嚎尖叫，莫雲天一手抓住高明的嘴，另一隻手拿出止血藥塞入高明口中，隨後用布條封住了高明的嘴，以防她失血過多而死。
然而莫雲天的殘忍手段並未終止，割掉高明舌頭後，他又將目標對準了高明的耳朵，兩刀便刺破了高明兩耳的耳膜，高明頓時痛苦的暈厥了過去，莫雲天面無表情給高明做好了一系列的止血工作，隨後將高明放在了一口大缸之內，裡面的藥石粉末足以維持高明的生命。
此時的高明已經是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人瓮了，即便是死，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奢望，他將永遠待在大缸之中漫長的等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