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4 章 配合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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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過隊長,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實不相瞞,你的兵還只有你來帶隊,我們六扇門想請你帶隊與我們進行合作,你還記得你來嶺南城時的命令嗎?協助嶺南官府針對花榮和梁山賊人,現在官府勢力已經沒了,自然由我們六扇門來接替。」

  「沒錯啊,可我的權力不是被你拿走了嗎?我還能做什麼?」

  「李過隊長,我們已經找到了梁山泊的人了。」

  李過故作驚訝吃驚的表情,瞪大雙眼張著嘴:「真的?」他比黃文更加清楚梁山泊的人此時到底在什麼地方,雖然他為從李洛陽口中得到梁山泊人具體的去處,但他至少知道那些人可沒在風月樓。

  「根據我們的調查,梁山賊人現在就躲在風月樓內。」

  「風月樓?張月的酒樓?你們會不會弄錯了啊,張月可是張瓊的弟弟,他敢包庇朝廷要犯,豈不是與張瓊對著幹?」李過繼續裝傻,不過他已經猜到黃文想幹什麼了。

  李過又不傻,黃文此時能親自上門請他帶隊,自然是看中了他軍營士兵的實力,之前以為得到了李過的令牌,就能隨意調動軍營士兵,可現實告訴黃文,軍營士兵與官府士兵不同,他們更在意隊長的命令,而不是令牌。

  至於為什麼要找李過帶隊,李過心裡也清楚,除了他之外,沒人能帶領軍營士兵了,並且李過也知道,黃文這傢伙是想讓自己的人成為六扇門立功的工具,現在負責權都在六扇門手裡,無論是誰抓到了或者殺了梁山泊的人,朝廷都只會將功勞算在負責人的頭上,他們才不會理會誰在這次行動中出力出的更多。

  「是啊,李過隊長你也沒想到梁山泊的人會躲在風月樓吧,既然你也想不到,那梁山泊的人藏身點選擇的很好啊,要不是我們得到了可靠的消息,永遠也不會去排查風月樓,這便是那伙梁山賊人狡猾的地方。」

  李過心裡偷笑著:「狡猾的只有洛陽一個人而已。」

  「李過隊長,我們六扇門忠心希望你能配合我們,一起為朝廷剷除禍害,難道你就不想報仇?之前花榮可是在你負責的時候被人劫了獄,現在我們既然知道了他們的具體位置,你不想重新抓獲花榮,甚至抓捕更加重要的朝廷要犯。」

  為了逼真,為了體現自己對此毫不知情,李過用力的點著頭:「那是自然!」

  黃文笑著說道:「眼前就是最好的機會啊,風月樓的環境我們六扇門的人再熟悉不過了,即便是他地下賭場,我們也知道出口位置,只要派人堵在出口處,那梁山賊人當然插翅難逃,您看啊,之前梁山泊的人躲在整個嶺南城中,我們花費了無數心血才找到一點點線索,現在囚禁他們的面積已經鎖定在一個酒樓了,他們根本沒有機會了,這還不是你報仇的最佳機會嗎?」

  李過故作為難的表情,沉默不語。

  黃文趁熱打鐵低聲說道:「李過隊長,我知道你與你的士兵感情很好,不然他們也不會為了你而違抗令牌的命令,我知道他們對你來說就像兄弟,就像親人,你是擔心圍剿梁山賊人會讓你損失許多兄弟,不如這樣,我先安排官府那些沒用的士兵衝鋒,讓他們打頭陣,即便他們再怎麼不行,畢竟人數上有優勢,等他們消耗了梁山賊人體力後,你在帶隊殺入,這樣一來定然事半功倍。」

  李過嘴角微微上揚,盯著黃文低聲問道:「你們六扇門呢?你們現在可是總負責人,難道就打算看著我的人和官府士兵與梁山賊人正面對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吧?」

  黃文搖著手緩緩說道:「我們豈是這樣的人,只要李過隊長您帶隊殺入,我定然陪伴左右,如何。」黃文心裡打著如意算盤,雙方真要是廝殺了起來,誰還管得了這麼多,混亂的局面中李過還能特地留意六扇門的人嗎?即便到了那個時候李過發現六扇門的人在旁看戲,李過也沒有辦法阻止事態的發展了。

  「當真?」

  「我用我性命保證如何?」

  「好!我這就去組織我的人。」

  黃文奸笑了起來:「李過隊長,我們在嶺南城西南區域等待你的到來,等你來後,我們聚集力量圍剿風月樓。」

  李過點點頭後往官府大門外走去,黃文帶著這個好消息立即回到了黃武身邊,看著黃文駕馬而來,黃武立即迎了上去,拉著韁繩著急的問道:「怎麼樣?怎麼樣?李國那廝答應了嗎?」

  黃文一臉傲嬌的仰著頭,昂首挺胸雙手背靠:「你弟弟我出馬還有辦不成的事嗎?等著吧,要不了多久,李過便會親自帶隊前來。」

  黃武將手搭在了黃文的肩膀上,狂笑著說道:「你小子真行!」

  過了沒多久,李過果真帶著軍營士兵有秩序的跑步而來,李過騎馬來到了黃文黃武面前,黃文趕緊抱拳行禮笑著說道:「李過隊長不虧是隊長啊,這麼短的時間便能將自己的士兵都組織齊全,並且嚴陣以待,確實訓練他們花費了不少心血吧。」

  「軍營訓練都是如此,既然沒有什麼問題,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黃文看了看身邊的黃武,黃武立即轉身對著隊伍吼道:「都給我聽好了,想得到獎賞,待會都給我拿出實力,誰要是能殺了梁山賊人,我單獨獎勵他一千兩紋銀。」

  官府士兵隊伍發出了陣陣的歡呼聲,相比李過身後嚴陣以待,面無表情的軍營士兵來說,官府士兵顯得更加活潑,正因為有這些細微的差別,才決定這兩種士兵之間的明顯差距。

  一方是在溫室中長大的花朵,給它們一點陽光和雨水便能讓他們感到滿足,遇到一點風雨它們自然會夭折。

  而另一方是在狂風暴雨生長的大樹,即便連根拔起,它們都要倒在對抗風暴的道路上。兩者完全不可能一概而論,甚至沒有一點可比性。

  浩浩蕩蕩的隊伍在大姐上走著,此時正在風月樓沾沾自喜的張月絲毫不知道要不了多久,他的風月樓將有異常腥風血雨,他還在孜孜不倦的清點著醉人迷釀這一天給他帶來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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