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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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感女郎的風塵味很重,這很難裝得出來,夏文杰苦笑著搖搖頭,又躺回到床上,順便把手中的槍也塞回到枕頭下。

  且說那名性感女郎,罵罵咧咧地離開夏文杰下榻的房間,向電梯間走去。

  當她走過走廊的轉角處時,突然間,走廊一側的房門打開,一隻大手從門內伸了出來,性感女郎連怎麼回事都沒看清楚,那隻大手已然抓住她的胳膊,將她硬生生地拽進房間裡。

  與此同時,另一隻打手狠狠捂住她的嘴巴,把她的尖叫聲壓回到她的肚子裡。

  「別怕,是我!」女郎的面前傳來男人低沉的說話聲。

  她定睛一看,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個二十多歲的陌生青年,穿著很考究,西裝革履,不過身材幹瘦,還有些駝背,蠟黃的臉色讓他看起來好像患了重病。

  女郎不認識他,瞪大眼睛,呆呆地看著他。青年微微一笑,放開女郎的胳膊,順手把房門關上,他笑問道:「怎麼?這麼快就聽不出來我的聲音了嗎?」

  她愣了片刻,眼中猛然閃過一抹驚訝,嘴巴里發出嗚嗚的叫聲。

  青年不緊不慢地把捂住她嘴巴的手放了下來,他剛把手挪開,女郎便迫不及待地說道:「是你?剛才給我打電話的那個人就是你?」

  「是我。」青年笑吟吟地說道。

  「你搞什麼鬼?你明明告訴我你住在一五一二號房,可那裡住的人根本就不是你。」說著話,她下意識地向房間裡面往去,好嘛,房間裡或坐或站,至少還有十多號人,一個個身材魁梧,膀大腰圓,看上去好不嚇人。

  性感女郎看罷,臉色一變,對乾瘦青年說道:「喂,醜話說在前面,我可應付不了你們這麼多人……」

  乾瘦青年一笑,不緊不慢地伸手入懷,從口袋中掏出厚厚一打的百元鈔票,遞到性感女郎近前。後者看罷,眼睛頓是一亮,可她又下意識地往房間裡的眾人望了一眼,這麼多人,如果做起事來非搞死她不可。她皺著眉頭說道:「喂,我說你們有錢,再多找幾個姐妹過來嘛,這些錢足夠用了……」

  她話還沒說完,乾瘦青年柔聲打斷道:「你剛才去了一五一二房了?」

  「是啊!都怪你,沒有把房間號說清楚,害我走錯了房間!」

  「現在,你什麼都不用做,你只要告訴我一五一二號房間有幾個人就行,這些錢,都是你的。」說著之間,乾瘦青年笑呵呵地拉開性感女郎的領口,將手中的鈔票塞到她的胸前。

  性感女郎難以置信地看著乾瘦青年,自己只需要告訴他房間有幾個人,他就把這些錢都給自己?

  她也不是傻瓜,仔細打量房間裡的這些大漢,無不是殺氣騰騰,性感女郎打個冷戰,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們要做什麼?」

  「不該你知道的事情,你就不要多問,回答我的問題,然後拿錢走人,我們沒見過你,你也沒見過我們,今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說著話,乾瘦青年向前湊了湊,貼近性感女郎的面頰,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一萬元,就買你的一句話。」

  女郎吞了口唾沫,怯生生地說道:「房間裡……那個房間裡只……只有一個人。」

  「你看清楚了?」乾瘦青年眼睛一亮,追問道。

  「是,我看……看清楚了,房間確實只有一個人。」女郎連聲說道。

  「很好。」乾瘦青年點點頭,拉著女郎走進房間裡,對在場的眾多大漢含笑說道:「都別愣著了,去做事吧!」

  聽聞他的話,大漢們齊刷刷地站起身形,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眼睜睜看著他們魚貫走出房間,女郎心驚膽寒地看著乾瘦青年,說道:「我……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急什麼,我可是給了你一萬塊錢呢!」乾瘦青年上下打量著性感女郎,他慢悠悠地抬起手來,蓋在她的前胸,輕輕地揉捏著。

  性感女郎嚇得一動不敢動,顫聲說道:「我……我先去洗澡……」

  「好啊,快去快回!」

  性感女郎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向衛生間走過去。也就在她轉身的瞬間,乾瘦青年身子一晃,箭步竄到女郎的背後,一隻手臂緊緊勒住她的脖子,另只手裡不知何時已多出一把匕首,對準女郎的後腰,連刺了三刀。他這三刀,刺得又快又狠,由於女郎的脖子被他死死勒住,她連叫聲都發不出來,身子只掙扎了片刻,人已是兩眼翻白,慢慢軟了下去。

  乾瘦青年低頭看了地上的屍體一眼,冷笑出聲,他彎下腰身,把剛才塞進女郎衣服的里的那打鈔票抽出來,隨手甩了甩,揣回到自己口袋中,哼笑著說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且說那些大漢,走出他們的房間後,直奔夏文杰所在的一五一二號房而去。到了房門近前,其中一名大漢從口袋中掏出一張門卡,在門鎖上晃了一下。

  隨著嘀的一聲輕響,房門的門鎖應聲而開,緊接著,這名大漢箭步衝進房間裡,進來之後,他三步並成兩步,來到床前,對準床上的被褥,一刀狠狠刺了下去。

  撲!他手中的鋼刀刺穿被褥,不過他卻沒有刀鋒入肉的感覺。糟了!床上沒人!這名大漢意識到不好,他還沒來得急提醒身後的同伴,就聽背後傳出嘭的一聲悶響,原本敞開的房門被人突然關上,最先衝進來的五名大漢被關在房間裡,而餘下的幾名大漢則被擋在房門外。

  屋內的五名大漢臉色同是一變,不約而同地轉回頭,只見房門前站著一人,二十多歲的年紀,上身穿著白色的襯衫,下面是黑色的西褲,向臉上看,五官平凡無奇,但一對眼睛卻是異常的晶亮,尤其是現在,房間裡沒有開燈,光線昏暗,青年的一對眼睛就好像兩盞小燈泡似的。

  這個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夏文杰。剛才那個女郎來找他的時候,他感覺得出來,她不是東協會的人喬裝改扮的,就是一個風塵小姐。

  本來他覺得自己太草木皆兵了,也沒太往心裡去,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對方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找上自己呢?難道真的是有人打錯了電話,報錯了門牌號那麼簡單嗎?

  夏文杰暗暗搖頭,他從不相信巧合,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巧合都是人為的。他多留個心眼,沒有繼續睡到床上,而是去了衛生間,打算在衛生間裡等一會,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

  結果他的小心謹慎發揮出作用,雖說東協會的人已從酒店那裡弄到了他的門卡,出其不意地衝殺進來,但他們還是撲了個空,夏文杰根本就不在床上。

  等到對方已經衝進房間裡五個人的時候,夏文杰才突然從衛生間裡竄出來,將走進房門的第六名大漢硬推出去,並快速地把房門關上、鎖死。

  他看著房內的五名大漢,面帶微笑,慢悠悠地問道:「幾位不請自來,我是該歡迎你們呢,還是該說你們太不懂禮貌呢?」

  五名大漢互相看了看,接著,齊刷刷地把手中的鋼刀舉了起來,其中一人率先低喝一聲:「殺!」隨著他的斷喝,他也第一個沖向夏文杰,一刀惡狠狠地砍向他的頭頂。

  夏文杰彎腰閃躲,就聽哆的一聲,大漢的鋼刀沒有砍中他的腦袋,倒是結結實實地砍在門板上。夏文杰嘴角揚起,不等對方收刀,他向前近身,與此同時雙拳齊全。

  嘭、嘭!隨著兩聲悶響,他的雙拳打在大漢的胸口上,後者悶哼一聲,踉踉蹌蹌地向後退了三、四步才把身形穩住。

  他臉色難看,雙眼惡狠狠地瞪著夏文杰。後者回頭瞅瞅,見大漢的鋼刀還釘在門板上,他回手將鋼刀拔下來,在手中掂了掂,說道:「你們現在有兩條路走,要麼投降,要麼和我拼命,投降是條活路,拼命,最後只會是死路一條。」

  五名大漢面面相覷,沒了鋼刀的那名大漢向後退了退,另外的四名大漢則是齊刷刷地跨步上前,眼中閃爍著凶光,一步步地向夏文杰逼壓過去。

  走廊里,還有七八名大漢被夏文杰關在門外,眾人咬了咬牙關,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大漢把前方的同伴向旁推了推,然後他來到房門近前,提腿就是一腳。

  咚!酒店的實木房門很結實,並不是靠一般的外力能強行破開的,不過隨著他的一腳踹出,門板還是發出一聲巨響,連門框左右的牆壁都為之一震。

  一腳未能把房門踹開,大漢繼續提腳踹門,咚咚咚的巨響聲不絕於耳。

  就在這時,對面的房門打開,從裡面走出來一男一女兩個人,他倆好奇地看著走廊里的大漢們,問道:「你們在做什麼?」

  「沒你們的事,滾回房裡去!」一名大漢扭回頭,指著那對青年男女的鼻子,厲聲喝道。

  他二人非但未退回房間,反而還向說話的那名大漢走過來,男青年好奇地問道:「那個房間怎麼了?裡面發生了什麼事嗎?」

  大漢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他再無二話,回手就是一刀,惡狠狠地削向青年的腦袋。

  他的出刀快,青年的動作也不慢,他快速地向下低身,看似驚險,卻又恰到好處地閃過了迎面而來的刀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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