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聯盟的困境
「鈴鈴鈴」
清脆的聲音在這片空間中響徹著，那盤坐的老者眼皮動了動，似乎就要醒來。
「盟主。」
兩人恭聲道。
「刷。」
老者身影微微一動，一股強悍的氣息從他身上擴散出來，猶如洪荒巨獸甦醒一般。
兩人見狀，態度更是恭敬幾分。
「孫玄，李羽。」老者眼皮不睜，沙啞出聲：「你們二人叫醒我，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回盟主。」南派舵主孫玄上前一步，沉聲說道：「今日又是到了兩派相比的日子，這一次同樣讓成員進了那片空間。」
「不過這一次，倒是出現了一個天才少年。」
「哦？」老者驚疑一聲：「說來聽聽。」
孫玄早有所準備，言簡意賅的將凌天的情況描述一番。
「走過第二項考核，更到了第七百二十階？」
老者雙眼猛地睜開，眼中閃過耀眼精光，看向李羽，沉聲確認：「此事當真？」
「千真萬確！」李羽點頭，神色凝重無比，「當時有半數成員親眼所見，他所帶回的令牌，也確有其事。」
「好！」
老者大笑出聲，「想不到我聯盟之中，竟會得天才，實屬聯盟之幸。」
「孫玄，速去將其請來，我要與這天才認識一番。」
老者這般神態，兩人多年未見，知道此事在老者心中的重要程度，孫玄也不敢有絲毫怠慢，急忙前去尋找凌天。
孫玄走後，老者仍興奮無比，喃喃自語：「不知這天才合不合胃口。不然，我研究了這麼多年的理論，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張羽聞言，心中暗嘆一聲：「盟主的理論，拿出來定將是驚動天地一般的存在，奈何盟主脾性古怪，只願找一天才子弟傳之，倒是這個孩子的幸運。」
想到這，即便活了幾十年的他，也不能說毫不羨慕。
卻說凌天，剛進入修煉狀態不久，孫玄便火急火燎的趕來，說是盟主要見。
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之上，凌天自然沒法拒絕。
凌天也有所好奇，這個聯盟盟主，到底是到了怎麼一般的境界。
畢竟，能夠踏上七百多層，算起來也算個不錯的成績。
在孫玄的匆忙趕路之下，不多時，兩人身影出現在地宮之前。
「凌天，你進去之後一定要恭敬一些。」孫玄一臉認真，「盟主向來喜歡培養天才，以你的天賦，若是能夠讓他收為弟子，自然是無上好事，一切，就看你如何表現。」
言語之間，孫玄對這事非常上心。
凌天卻是興趣缺缺。
進了地宮，凌天的注意力被周圍的牆壁吸引，目光停留在那一個個牌位之上。
這些牌位有著數百之多，在其名字下面，記錄著牌位主人生前的事跡。
「這些牌位，年代最久的，只怕已經有了幾千年之多，根據上面記載的，那些前任盟主，無不是實力驚天之輩.」凌天思忖道：「看來這聯盟經歷了這麼久，比起以往卻是衰落了許多。」
勢力衰落，這是無可避免的事情，哪怕是那些傳承數萬年之久，若是沒有新的血脈支持，也很有可能一步步走向衰落的境況，最終化為一方小勢力。
天妖師聯盟看似名聲不小，在這皇國之中無人願意招惹，但那終究只限於皇國之中，比起往年威風，卻是相差甚遠。
「想不到小友竟是這般年輕。」
蒼老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老者來到凌天身前，看著四周的牌位，乾笑一聲道：「小友應該也看到了，這些牌位都是聯盟歷屆盟主與長老的。」
「他們之中，不乏有天才一輩，帶著聯盟走向輝煌。」
老者頓了頓，輕嘆一聲，「不過那都過去太久了。」
感慨一番，老者搖了搖頭，似不忍多提。
「走吧，去那邊坐坐。」老者邀請道。
這地方本就是擺放牌位之地，並無太多擺設。
凌天找地方坐下，老者便開始說了起來。
凌天很少插嘴，也就那樣聽老者說著。
任誰也不會想到，堂堂天妖師聯盟盟主，面對一個晚輩，竟然會如同忘年之交一般，更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架子，如同朋友一般交談。
這種做法，連凌天都有些意外，不過見老者那姿態，實則活了幾百年的他，也是瞭然於心。
老者看似是在與凌天談心，實際上也是別有所求，至於這番舉動，不過是為了讓凌天不好拒絕罷了。
果然，在一聲長嘆之後，老者搖頭道：「如今的聯盟，已經不復當年盛況，當年之時，莫說一方皇國，就是古國大宗，也要對我們聯盟禮待有加。」
「可現在，連一些有天賦的天妖師都不願加入，聯盟這個名字，已經名存實亡了。」
「再這樣下去，只怕是用不了多久，連我們自己都無法堅持下去，我們聯盟的東西，恐怕會讓不少覬覦之人出手。」
老者說著，臉上儘是濃重的擔憂之色。
「唉。」凌天輕嘆一聲。
他自然知道老者所說不假。
這麼多年來，聯盟的實力已經大打折扣，從外界的反應便是能夠看出，以往天妖師修煉，在這裡絕對是最好的，可現在，莫說那些魂技理論，就是這片天地間的靈力，甚至都不如大青山。
這樣的地方，又怎能讓那些天賦之人選擇加入。
沒有了新鮮血液的加入，在這一畝三分地，天妖師聯盟的影響力只會越來越弱。
「盟主。」旁聽的孫玄心有不忍，出聲安慰道：「這不是我們所能夠改變的，你做的已經足夠多了，況且事情到那一步還遠，你就別操心了。」
倒是旁邊的張羽，聽完孫玄的話，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
「方才聽他們二人說起公子的事情，我從死關之中醒來，不瞞小友言，若是換做以前，我定會起收徒之心。」
老者話題轉到凌天身上，頓了頓後又道：「但見到小友之後，我才明白，小友之天資，定不是我所能教，我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凌天沒有說什麼，他知道老者肯定還有下文。
「只是有一件事情，我想拜託小友。」老者說完，向凌天徵求意見。
凌天點點頭，並未太被老者情緒影響，「說來聽聽，若是可以，我自會考慮。」
老者眼中閃過一抹黯然，但還是說道：「以小友的天資，日後定能成為一方人物，只希望能照顧一番聯盟，不要讓它被外人所毀。」
「若是能讓它重現當年之威，那自是最好。」
「什麼？」此話一出，旁邊孫玄二人都是驚呼出聲，不可置信的看著老者。
他們想不通，這種事情，他們盟主為何會這般相信這個孩子。
天才的路雖然更遠，可真正能夠成長起來的，卻是少之又少。
清脆的聲音在這片空間中響徹著，那盤坐的老者眼皮動了動，似乎就要醒來。
「盟主。」
兩人恭聲道。
「刷。」
老者身影微微一動，一股強悍的氣息從他身上擴散出來，猶如洪荒巨獸甦醒一般。
兩人見狀，態度更是恭敬幾分。
「孫玄，李羽。」老者眼皮不睜，沙啞出聲：「你們二人叫醒我，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回盟主。」南派舵主孫玄上前一步，沉聲說道：「今日又是到了兩派相比的日子，這一次同樣讓成員進了那片空間。」
「不過這一次，倒是出現了一個天才少年。」
「哦？」老者驚疑一聲：「說來聽聽。」
孫玄早有所準備，言簡意賅的將凌天的情況描述一番。
「走過第二項考核，更到了第七百二十階？」
老者雙眼猛地睜開，眼中閃過耀眼精光，看向李羽，沉聲確認：「此事當真？」
「千真萬確！」李羽點頭，神色凝重無比，「當時有半數成員親眼所見，他所帶回的令牌，也確有其事。」
「好！」
老者大笑出聲，「想不到我聯盟之中，竟會得天才，實屬聯盟之幸。」
「孫玄，速去將其請來，我要與這天才認識一番。」
老者這般神態，兩人多年未見，知道此事在老者心中的重要程度，孫玄也不敢有絲毫怠慢，急忙前去尋找凌天。
孫玄走後，老者仍興奮無比，喃喃自語：「不知這天才合不合胃口。不然，我研究了這麼多年的理論，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張羽聞言，心中暗嘆一聲：「盟主的理論，拿出來定將是驚動天地一般的存在，奈何盟主脾性古怪，只願找一天才子弟傳之，倒是這個孩子的幸運。」
想到這，即便活了幾十年的他，也不能說毫不羨慕。
卻說凌天，剛進入修煉狀態不久，孫玄便火急火燎的趕來，說是盟主要見。
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之上，凌天自然沒法拒絕。
凌天也有所好奇，這個聯盟盟主，到底是到了怎麼一般的境界。
畢竟，能夠踏上七百多層，算起來也算個不錯的成績。
在孫玄的匆忙趕路之下，不多時，兩人身影出現在地宮之前。
「凌天，你進去之後一定要恭敬一些。」孫玄一臉認真，「盟主向來喜歡培養天才，以你的天賦，若是能夠讓他收為弟子，自然是無上好事，一切，就看你如何表現。」
言語之間，孫玄對這事非常上心。
凌天卻是興趣缺缺。
進了地宮，凌天的注意力被周圍的牆壁吸引，目光停留在那一個個牌位之上。
這些牌位有著數百之多，在其名字下面，記錄著牌位主人生前的事跡。
「這些牌位，年代最久的，只怕已經有了幾千年之多，根據上面記載的，那些前任盟主，無不是實力驚天之輩.」凌天思忖道：「看來這聯盟經歷了這麼久，比起以往卻是衰落了許多。」
勢力衰落，這是無可避免的事情，哪怕是那些傳承數萬年之久，若是沒有新的血脈支持，也很有可能一步步走向衰落的境況，最終化為一方小勢力。
天妖師聯盟看似名聲不小，在這皇國之中無人願意招惹，但那終究只限於皇國之中，比起往年威風，卻是相差甚遠。
「想不到小友竟是這般年輕。」
蒼老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老者來到凌天身前，看著四周的牌位，乾笑一聲道：「小友應該也看到了，這些牌位都是聯盟歷屆盟主與長老的。」
「他們之中，不乏有天才一輩，帶著聯盟走向輝煌。」
老者頓了頓，輕嘆一聲，「不過那都過去太久了。」
感慨一番，老者搖了搖頭，似不忍多提。
「走吧，去那邊坐坐。」老者邀請道。
這地方本就是擺放牌位之地，並無太多擺設。
凌天找地方坐下，老者便開始說了起來。
凌天很少插嘴，也就那樣聽老者說著。
任誰也不會想到，堂堂天妖師聯盟盟主，面對一個晚輩，竟然會如同忘年之交一般，更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架子，如同朋友一般交談。
這種做法，連凌天都有些意外，不過見老者那姿態，實則活了幾百年的他，也是瞭然於心。
老者看似是在與凌天談心，實際上也是別有所求，至於這番舉動，不過是為了讓凌天不好拒絕罷了。
果然，在一聲長嘆之後，老者搖頭道：「如今的聯盟，已經不復當年盛況，當年之時，莫說一方皇國，就是古國大宗，也要對我們聯盟禮待有加。」
「可現在，連一些有天賦的天妖師都不願加入，聯盟這個名字，已經名存實亡了。」
「再這樣下去，只怕是用不了多久，連我們自己都無法堅持下去，我們聯盟的東西，恐怕會讓不少覬覦之人出手。」
老者說著，臉上儘是濃重的擔憂之色。
「唉。」凌天輕嘆一聲。
他自然知道老者所說不假。
這麼多年來，聯盟的實力已經大打折扣，從外界的反應便是能夠看出，以往天妖師修煉，在這裡絕對是最好的，可現在，莫說那些魂技理論，就是這片天地間的靈力，甚至都不如大青山。
這樣的地方，又怎能讓那些天賦之人選擇加入。
沒有了新鮮血液的加入，在這一畝三分地，天妖師聯盟的影響力只會越來越弱。
「盟主。」旁聽的孫玄心有不忍，出聲安慰道：「這不是我們所能夠改變的，你做的已經足夠多了，況且事情到那一步還遠，你就別操心了。」
倒是旁邊的張羽，聽完孫玄的話，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
「方才聽他們二人說起公子的事情，我從死關之中醒來，不瞞小友言，若是換做以前，我定會起收徒之心。」
老者話題轉到凌天身上，頓了頓後又道：「但見到小友之後，我才明白，小友之天資，定不是我所能教，我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凌天沒有說什麼，他知道老者肯定還有下文。
「只是有一件事情，我想拜託小友。」老者說完，向凌天徵求意見。
凌天點點頭，並未太被老者情緒影響，「說來聽聽，若是可以，我自會考慮。」
老者眼中閃過一抹黯然，但還是說道：「以小友的天資，日後定能成為一方人物，只希望能照顧一番聯盟，不要讓它被外人所毀。」
「若是能讓它重現當年之威，那自是最好。」
「什麼？」此話一出，旁邊孫玄二人都是驚呼出聲，不可置信的看著老者。
他們想不通，這種事情，他們盟主為何會這般相信這個孩子。
天才的路雖然更遠，可真正能夠成長起來的，卻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