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妙手回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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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公子,您這是?」魏延疑惑道。

  凌天並未回他,只見凌天雙目微閉,手臂一震,剎那間,一抹翠綠到極致的能量出現在其手心之中。

  這能量一現,整個房屋之內,腥臭之氣瞬間散去,強大的生機充斥著整個房間。

  魏延身處其中,如置仙境一般,全身毛孔盡數張開,拼命的吸收著這周身的能量。

  「嘭!」

  在魏延震驚的目光中,凌天手中那團能量落在律無忌的身體之上,將之盡數包裹,形成一個巨繭。

  透過巨繭,能夠清楚的看到,那律無忌的四肢之上,原本炸裂開來的傷口,正飛快結疤,褪去,粉嫩的皮肉從下面漏了出來。

  那腳掌之上,本就剩幾塊殘肉,在這酒巨繭之中,卻能看到數跟肌肉從骨頭之上生出,飛快的生長著。

  這一手,生人白骨,化死為生!

  「這是什麼武技!」

  魏延眼睛都看直了。

  他在九龍衛中待了這麼多年,聽得奇聞異事不知何幾,但這種功法,他卻是聞所未聞。

  就是再強的藥師,想要做到這種,也需要藉助靈藥之中的藥力才可達到,而凌天,根本就無視了這個規則,抬手之間,讓人殘軀重生。

  這等手段,簡直駭人。有了這辦法,還要這丹藥有什麼用。

  在魏延的注視之下,那巨繭之中的律無忌,身體已經變得完整,面色也是紅潤起來,呼吸之間,胸膛也是上下鼓動,已經是與常人無異。

  而從先前那般,到現在這個樣子,只不過是過去半柱香的功夫。

  「差不多了。」

  凌天手臂一揮,收回手中的青木靈氣,用手掐出一個陣法,花做一個陣法,落在律無忌的胸膛之上,轉眼消失不見。、

  「他很快就會醒來。」

  凌天轉過身,淡淡說道。

  此時的魏延,對凌天已經是崇拜有加,看著床上躺著的律無忌,試探性的問道:

  「凌公子,這律無忌設計害你,將你關入黑牢,為何你還肯出手將他救回?」

  魏延有些想不通,換做任何一個人,遭受了這樣的委屈,都是恨不得將律無忌千刀萬剮,但凌天卻是不同,哪怕是看到律無忌先前慘狀的時候,眼中都未曾有一絲波瀾,仿佛這事與他無關一般。

  凌天看了魏延一眼,淡淡道:「他只是個小人物罷了,我留他有用,給他一命。」

  這話一出,魏延忍不住又高看了魏延一眼,出聲謝道:「公子此手,也是幫了九龍衛的大忙,魏某在此謝過。」

  魏延所說也是實話,律無忌的命保住了,他們九龍衛也可以將鍋扔給大王子。

  凌天接受了他的謝意,說道:「我還有一件事,要你去辦。」

  「凌公子請說。」魏延急忙應道。

  「三天之後,刑罰台,請大王子一去。」

  「刑罰台?」

  魏宏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刑罰台,乃是皇城之中的一處場所,被用來公開處決一些犯人,那些人基本上都是罪大惡極之輩,將他們斬殺,是用來警示皇城之中眾人。

  凌天這個想法,隱約讓魏延想到了什麼。

  「難不成公子是要針對大王子?」魏延心中驚悚,忍不住多看了凌天一眼。

  大王子的實力與地位,何曾受到過這般對待,他能夠想得到,凌天做了這事,簡直就是在往大王子的臉上打。

  不過,真是說起來,凌天好像也確實有這個底氣。

  深吸一口氣,魏延點了點頭,說道:「好,我會安排。」

  不久之後,那躺著的律無忌,緩緩睜開了眼睛,正要起身,卻是神情猛地一變。

  「怎麼回事,我的力量,我的丹田,是誰!」

  律無忌尖聲狂叫,滿是憤怒。

  他剛醒來,便十分無力,一番感應之後,他驚悚的發現,他身體裡的靈力,盡然盡數消失,蕩然無存。

  那丹田之上,有著數道裂痕,乃是被外物強行毀掉。

  「律無忌。」

  凌天淡淡的聲音傳來,讓律無忌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做起來。

  「凌天,你怎麼會在這裡,這是哪!」

  律無忌正叫著,猛地看到凌天身後的魏延,身體一僵,猛地頓住,結結巴巴的說道:「總.總管大人。」

  魏延點了點頭,未曾言語。

  「你可記得這個東西?」

  凌天看著律無忌,在後者不解的目光中,將那天那個玉符拿了出來。

  律無忌看到玉符,瞳孔猛地一縮,大腦中的記憶瘋狂湧來。

  天雷落下,緊接著是無盡的痛感將他吞噬,最後靈魂都要飄出,像是要就此死去一般。

  只是回憶,就讓律無忌震顫不已。

  一旁魏延見這反應,心中有了答案:「那神雷,只怕是凌天而為。」

  一個個疑團,在魏延心中,但現在也不是問的時候。

  律無忌從震顫中回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眼中有著一絲淡淡的不解。

  凌天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出聲道:「你的丹田已被天雷所毀,那雷,也的的確確是落在你身上。」

  「你若不信,再來一次便是。」

  凌天說著,聲音微微一變:「不過下一次,我不會再救你。」

  「不不不。」律無忌下意識的拒絕,卻也沒有再狂妄

  若非魏延在場,他也不會這般老實做派。

  「律無忌。」魏延上前一步,嚴肅道:「我問你,你與大王子,是什麼關係?」

  「凌天這事,是誰的安排?」

  律無忌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慌亂,連忙說道:「總管大人,我跟大王子沒有什麼關係,這事,是我自己所為,沒有誰安排。」

  「沒有人安排?」魏延語氣一重,眼中怒火跳動,嚇得律無忌臉色大變。

  「總管大人,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就是看凌天的態度不爽,才將他關進黑牢的,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啊。」

  律無忌死咬口關,言語間都快哭了出來。

  魏延臉色難看,怒火中燒。

  這律無忌乃是他的手下,如今為人做事,死到臨頭,竟然還這般為人掩蓋,著實讓他心寒。

  就在他要發怒的時候,凌天攔下了他。

  看著如喪家之犬一般的律無忌,凌天淡淡一笑,帶著些許玩味。

  「律無忌,先前你跟我說,天為二,你為大,我落在你的手中,沒人能夠救得了我。」

  「你自信滿滿說殺我輕而易舉,讓我向你跪地求饒,更是敢拿我親人來威脅我。」

  「你囂張的不可一世,目中無人,像是執掌我的生死。」

  凌天聲音一頓,繼而又道:

  「現在,我問你,既然天為二,你為大,那為何,連你都困不住我。」

  「你的囂張與不可一世,現在又在那裡?」

  「你可還記得,我曾對你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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