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痛苦的抉擇
一番痛苦的絕別之後，顧傾城死在了聖蘭的手裡。
自相殘殺的殘忍，是沒有任何人可以體會的到的。這種痛苦，只有親身歷經過，才知道這的殘忍。
吳蒙死了，小華死了，苗影死了，靜靜死了，葉麗死了，顧傾城死了……一個個的都死了，一個接一個的死去，寫滿了悲壯，寫滿了滔天的怨念。
只剩下的三人，也是在痛苦著活著，苟延殘喘著。
特別是聖蘭，活的最是痛苦，最是自責，因為她已經當了兩次屠手了。
如果有選擇的話，她肯定是寧死不屈的。
可是她為了她們中能有一個人活下去，她也只能是這麼做，只能是將這份殘忍強加到自己的身上，而她心中承受的痛苦，卻是沒有任何人知道的。
繼續遊戲，命運卻也像是站在了黑衣人一邊似的。
造化，也似在故意的玩弄蕭楓一般，這第三次蕭楓竟然又抽中了吃瓜群眾牌。
不過這一次倒是不上他再來艱難的選擇了，因為只剩下了兩個人。
而這一次，是把平民牌給拿掉了，只有警察牌的土匪牌。
也就是說，柳如煙和聖蘭兩人之間，註定要有一個人要死。
「看來上天還是知道你是貪生怕死之人，所以讓你連續三次拿到了吃瓜群眾牌，你這個吃瓜群眾倒是當的非常的合格。」黑衣人玩笑的道著。
如果可以選擇，蕭楓倒是希望第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可是上天卻偏偏如此的殘忍，偏偏要如此的玩耍於他。
這一次的角色倒是換了，柳如煙拿到了警察牌，而聖蘭拿到了土匪牌。
這一次的劊子手，變成了柳如煙。
柳如煙別說是殺人了，就連殺雞也沒有這的，讓她來殺人，而且殺的還是她最好的姐妹，她的閨蜜，她的髮小，這讓她如何能下的這個手？
「不，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沒有辦法做的到。」柳如煙哭著拼命的搖頭。
黑衣人並沒有半點的憐憫，依然是一臉玩味的看著柳如煙，道：「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只看你願不願意做罷了。只要你願意做，那便是可以克服一切的困難的。」
「做不到嘛，那就努力的去做到。」
「我真的做不到，求求你，讓我死吧，讓我死吧。」柳如煙道。
黑衣人搖了搖手指道：「不不不，你不能破壞遊戲規則，任何人都不能破壞我的遊戲規則。我的遊戲，我才是主宰，你們都不能破壞。」
「你既然抽到了警察，那就該由你來殺人。如果你不做的話，那我就把你們都殺了，一個都別想活下來。」
「如果你照做了，那最後你們會有一個人可以活下來。」
「怎麼？你不希望你們中有一個人可以活下來嗎？如果你不希望的話，那我也可以成全你們。」
「反正也只剩下你們三個了，玩也玩的差不多了，不差這最後一局了。該怎麼選擇，就全在了於你。」
柳如煙一時感覺整個世界是都坍塌了，人生已經崩潰。
想死，都不能。
這就是傳說中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嗎？
怎麼會有這麼殘忍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這到底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啊？
「煙姐，動手吧。不管怎麼樣，有一個人活著總比全部死了的好。要怪，只能怪我們太貪玩了，命太不好了。」
「這個世界悲劇太多了，很多人走在馬路上，都會被飛來橫禍砸中，死於非命。像這樣的例子，全世界每天都會發生不少。」
「如果這樣來想一下的話，那我們也能有些心裡安慰了。」
「我的死，如果有價值的話，那也倒是有一點安慰了。」
聖蘭一臉赴死的樣子，她想鼓勵下柳如煙。
可是柳如煙實在是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實在是邁不過心裡的那道坎，實在是沒有任何的勇氣來做這件事情。
這對她來說，太過於殘忍了。
可是她如果不按黑衣人說的做的話，那他們三個人都得死。
這種選擇，換任何人，都難以選擇的了。
蕭楓忽然跑了過來，擋在了聖蘭和柳如煙的中間，一把從柳如煙手裡奪過了刀子，臉上帶著堅絕的道：「與其這樣的被玩弄，我們不如起赴死。」
「我覺得我們一直都被帶進了一個誤區，都覺得只有犧牲其他人，就能讓一個人活下去，可是我們卻忽略了其他的因素。」
「殺自己最好的兄弟，最好的姐妹，最好的朋友，最愛的人——這種痛苦，沒有辦法用任何的詞語來表達。這樣就算能活著，那也是苟活一生，那比死了更加的痛苦。」
「這樣的活，那是生不如死。我寧願是死，也不願意活在這樣的痛苦之中。」
「煙姐你肯定也一樣，你要是真的殺了聖蘭的話，那你一輩子也都會活在深深的痛苦之中，一輩子不會原諒自己，生不如死的過一輩子，這比死了還要難受的多。」
「為了一個滑稽的希望，我們都被帶入了誤區，跟著黑衣人的節奏走，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我們這樣，只會越陷越深。」
蕭楓的話，讓柳如煙的聖蘭兩人頓時的釋然。
是啊，的確是如此啊。
被帶著節奏走，那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人都已經變麻木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兩個女人眼巴巴的看著蕭楓。
蕭楓眼眸一片的絕決，他已經做出了抉擇出來，幽冷的眸子冷視著黑衣人，道：「還能怎麼辦，只能是跟他拼了。即便是以卵擊石，我們也義無反顧。」
「反正都是死，到了這一步，也就無所畏懼了。」
柳如煙和聖蘭同時的重點了點頭，她們也贊同蕭楓的話。
既然橫豎都是死，那就拼了，還怕個球啊。
捨得一身剮，都敢把皇帝老兒拉下馬。
「呵呵呵，還想跟我拼命不成？」黑衣人看到了蕭楓三人的意圖，笑的很是玩味了起來：「還真是有夠不自量力的，就憑你們三隻小螞蟻，也想要跟我玩？」
「無趣啊無趣，本還想大發慈悲的給你們一個人留一條活路，可惜你們要自己斷送這條活路。」
蕭楓舔了一下刀子上的鮮血，帶著一股子的瘋狂勁道：「螞蟻也未必就不死大象，既然我們沒有別的路可走，那就只能走這條路了。」
話畢，蕭楓再一次的向黑衣人殺了過來。
黑衣人倒是四平八穩，一臉平靜的站在那裡，帶著玩味和憐憫的看著蕭楓，輕搖了搖頭：「真是有夠不知所謂的，無趣啊。」
蕭楓掠殺到了黑衣人的身前，可是他的刀子才剛刺出來，卻發現黑衣人憑空的消失了。
人呢？
蕭楓驚出了一身冷汗出來，他猛的轉過了身來，卻是看到黑衣人將柳如煙和聖蘭拿捏在了手裡，拿住了他們的命脈。
柳如煙和聖蘭兩人的性命，此刻被黑衣人拿捏在手上。
「小子，你想她們誰先死呢？」黑衣人冷笑不已的道。
蕭楓並沒有就此罷手，而是冰冷的道：「我想你先死。」
話罷，蕭楓再次的衝殺了過來。
很快便殺到了黑衣人的身前，蕭楓手中的冷刀子化為了死神的手，帶著極度的憤怒和兇狠向黑衣人殺了過來。
可是在最後的剎那之間，蕭楓的刀子竟然刺進了聖蘭的身體中。
是黑衣人在最後的關頭拿聖蘭的身體精準的擋住了蕭楓的刀子，讓蕭楓錯殺了聖蘭。
看著聖蘭那痛苦扭曲的表情，蕭楓都猶如被千刀萬剮了一般的痛苦難受。
怎麼會這樣？
可惡！
看著手裡沾滿了聖蘭鮮血的刀子，蕭楓恨不得殺了自己。
自己竟然錯手殺了聖蘭，這顯然是黑衣人的詭計。
「嘖嘖嘖，你還真是瘋了，連你朋友也能下的了殺手。我還真以為你有多高尚呢，原來也不過如此罷了。說的那麼道貌岸然，其實也不過是個斯文禽獸罷了，你跟我又有什麼區別呢？」黑衣人繼續的打擊著蕭楓的心靈。
蕭楓心中確實是深深的自責，確實是難以原諒自己。
即便知道這是黑衣人的陰謀，但也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事實。
沒想到聖蘭沒有死在黑衣人的手裡，卻是死在了自己的手裡了。
可恨！
「殺！」蕭楓雙眼已經完全的被鮮血染紅了，猶如一頭髮了狂的野獸一般，拼命咆哮的向黑衣人衝殺了過來。
可是他的刀一次次的刺空，連刺了幾刀空刀之後，最後終於是刺中了。
但看到被自己刺中的目標之後，蕭楓整個人猶如被雷擊了一般僵硬在了原地。
被他刺中的不是黑衣人，而是柳如煙
這一刀，正好刺進了柳如煙的心臟，鮮血噴到了蕭楓的臉上。
「煙姐——」蕭楓將柳如煙摟在懷裡，任由那炙熱的鮮血流在自己的身上，看著懷裡奄奄一息的女人，自己心愛的女人，竟然死在自己的刀下。
這種痛苦，誰人知道？
這種痛苦，就算是親身經歷過，也不想再回憶起。
「蕭——楓——」
柳如煙艱難的說出了兩個字來，便是斷了氣息。
那瞪大的眼睛，似乎是死不瞑目。
或許，她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死在蕭楓的手裡吧。
這個喜歡她的男人，愛著她的男人，一直像守護神一樣守護著她的男人，今天卻是化身成了劊子手，親手將她的性命給拿走。
但這些問題，她已經永遠沒有機會再想明白了。
黑衣人站在那裡，臉上的笑意愈發的陰森，詭異，冷邪，戲虐。
「嘖嘖嘖，你還真是有夠狠的，連你最心愛的女人都殺了，我敬你是一條漢子。你這種人，是不是連禽獸都不如呢？」
「我要是你啊，早就自己了斷了，哪裡還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呢？」
「你不覺得你應該用死來贖罪嗎？你真還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不成？」
黑衣人的話，句句如雷擊一般的在蕭楓的腦海之中炸響了開來，擊的蕭楓心神動盪。
自相殘殺的殘忍，是沒有任何人可以體會的到的。這種痛苦，只有親身歷經過，才知道這的殘忍。
吳蒙死了，小華死了，苗影死了，靜靜死了，葉麗死了，顧傾城死了……一個個的都死了，一個接一個的死去，寫滿了悲壯，寫滿了滔天的怨念。
只剩下的三人，也是在痛苦著活著，苟延殘喘著。
特別是聖蘭，活的最是痛苦，最是自責，因為她已經當了兩次屠手了。
如果有選擇的話，她肯定是寧死不屈的。
可是她為了她們中能有一個人活下去，她也只能是這麼做，只能是將這份殘忍強加到自己的身上，而她心中承受的痛苦，卻是沒有任何人知道的。
繼續遊戲，命運卻也像是站在了黑衣人一邊似的。
造化，也似在故意的玩弄蕭楓一般，這第三次蕭楓竟然又抽中了吃瓜群眾牌。
不過這一次倒是不上他再來艱難的選擇了，因為只剩下了兩個人。
而這一次，是把平民牌給拿掉了，只有警察牌的土匪牌。
也就是說，柳如煙和聖蘭兩人之間，註定要有一個人要死。
「看來上天還是知道你是貪生怕死之人，所以讓你連續三次拿到了吃瓜群眾牌，你這個吃瓜群眾倒是當的非常的合格。」黑衣人玩笑的道著。
如果可以選擇，蕭楓倒是希望第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可是上天卻偏偏如此的殘忍，偏偏要如此的玩耍於他。
這一次的角色倒是換了，柳如煙拿到了警察牌，而聖蘭拿到了土匪牌。
這一次的劊子手，變成了柳如煙。
柳如煙別說是殺人了，就連殺雞也沒有這的，讓她來殺人，而且殺的還是她最好的姐妹，她的閨蜜，她的髮小，這讓她如何能下的這個手？
「不，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沒有辦法做的到。」柳如煙哭著拼命的搖頭。
黑衣人並沒有半點的憐憫，依然是一臉玩味的看著柳如煙，道：「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只看你願不願意做罷了。只要你願意做，那便是可以克服一切的困難的。」
「做不到嘛，那就努力的去做到。」
「我真的做不到，求求你，讓我死吧，讓我死吧。」柳如煙道。
黑衣人搖了搖手指道：「不不不，你不能破壞遊戲規則，任何人都不能破壞我的遊戲規則。我的遊戲，我才是主宰，你們都不能破壞。」
「你既然抽到了警察，那就該由你來殺人。如果你不做的話，那我就把你們都殺了，一個都別想活下來。」
「如果你照做了，那最後你們會有一個人可以活下來。」
「怎麼？你不希望你們中有一個人可以活下來嗎？如果你不希望的話，那我也可以成全你們。」
「反正也只剩下你們三個了，玩也玩的差不多了，不差這最後一局了。該怎麼選擇，就全在了於你。」
柳如煙一時感覺整個世界是都坍塌了，人生已經崩潰。
想死，都不能。
這就是傳說中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嗎？
怎麼會有這麼殘忍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這到底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啊？
「煙姐，動手吧。不管怎麼樣，有一個人活著總比全部死了的好。要怪，只能怪我們太貪玩了，命太不好了。」
「這個世界悲劇太多了，很多人走在馬路上，都會被飛來橫禍砸中，死於非命。像這樣的例子，全世界每天都會發生不少。」
「如果這樣來想一下的話，那我們也能有些心裡安慰了。」
「我的死，如果有價值的話，那也倒是有一點安慰了。」
聖蘭一臉赴死的樣子，她想鼓勵下柳如煙。
可是柳如煙實在是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實在是邁不過心裡的那道坎，實在是沒有任何的勇氣來做這件事情。
這對她來說，太過於殘忍了。
可是她如果不按黑衣人說的做的話，那他們三個人都得死。
這種選擇，換任何人，都難以選擇的了。
蕭楓忽然跑了過來，擋在了聖蘭和柳如煙的中間，一把從柳如煙手裡奪過了刀子，臉上帶著堅絕的道：「與其這樣的被玩弄，我們不如起赴死。」
「我覺得我們一直都被帶進了一個誤區，都覺得只有犧牲其他人，就能讓一個人活下去，可是我們卻忽略了其他的因素。」
「殺自己最好的兄弟，最好的姐妹，最好的朋友，最愛的人——這種痛苦，沒有辦法用任何的詞語來表達。這樣就算能活著，那也是苟活一生，那比死了更加的痛苦。」
「這樣的活，那是生不如死。我寧願是死，也不願意活在這樣的痛苦之中。」
「煙姐你肯定也一樣，你要是真的殺了聖蘭的話，那你一輩子也都會活在深深的痛苦之中，一輩子不會原諒自己，生不如死的過一輩子，這比死了還要難受的多。」
「為了一個滑稽的希望，我們都被帶入了誤區，跟著黑衣人的節奏走，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我們這樣，只會越陷越深。」
蕭楓的話，讓柳如煙的聖蘭兩人頓時的釋然。
是啊，的確是如此啊。
被帶著節奏走，那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人都已經變麻木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兩個女人眼巴巴的看著蕭楓。
蕭楓眼眸一片的絕決，他已經做出了抉擇出來，幽冷的眸子冷視著黑衣人，道：「還能怎麼辦，只能是跟他拼了。即便是以卵擊石，我們也義無反顧。」
「反正都是死，到了這一步，也就無所畏懼了。」
柳如煙和聖蘭同時的重點了點頭，她們也贊同蕭楓的話。
既然橫豎都是死，那就拼了，還怕個球啊。
捨得一身剮，都敢把皇帝老兒拉下馬。
「呵呵呵，還想跟我拼命不成？」黑衣人看到了蕭楓三人的意圖，笑的很是玩味了起來：「還真是有夠不自量力的，就憑你們三隻小螞蟻，也想要跟我玩？」
「無趣啊無趣，本還想大發慈悲的給你們一個人留一條活路，可惜你們要自己斷送這條活路。」
蕭楓舔了一下刀子上的鮮血，帶著一股子的瘋狂勁道：「螞蟻也未必就不死大象，既然我們沒有別的路可走，那就只能走這條路了。」
話畢，蕭楓再一次的向黑衣人殺了過來。
黑衣人倒是四平八穩，一臉平靜的站在那裡，帶著玩味和憐憫的看著蕭楓，輕搖了搖頭：「真是有夠不知所謂的，無趣啊。」
蕭楓掠殺到了黑衣人的身前，可是他的刀子才剛刺出來，卻發現黑衣人憑空的消失了。
人呢？
蕭楓驚出了一身冷汗出來，他猛的轉過了身來，卻是看到黑衣人將柳如煙和聖蘭拿捏在了手裡，拿住了他們的命脈。
柳如煙和聖蘭兩人的性命，此刻被黑衣人拿捏在手上。
「小子，你想她們誰先死呢？」黑衣人冷笑不已的道。
蕭楓並沒有就此罷手，而是冰冷的道：「我想你先死。」
話罷，蕭楓再次的衝殺了過來。
很快便殺到了黑衣人的身前，蕭楓手中的冷刀子化為了死神的手，帶著極度的憤怒和兇狠向黑衣人殺了過來。
可是在最後的剎那之間，蕭楓的刀子竟然刺進了聖蘭的身體中。
是黑衣人在最後的關頭拿聖蘭的身體精準的擋住了蕭楓的刀子，讓蕭楓錯殺了聖蘭。
看著聖蘭那痛苦扭曲的表情，蕭楓都猶如被千刀萬剮了一般的痛苦難受。
怎麼會這樣？
可惡！
看著手裡沾滿了聖蘭鮮血的刀子，蕭楓恨不得殺了自己。
自己竟然錯手殺了聖蘭，這顯然是黑衣人的詭計。
「嘖嘖嘖，你還真是瘋了，連你朋友也能下的了殺手。我還真以為你有多高尚呢，原來也不過如此罷了。說的那麼道貌岸然，其實也不過是個斯文禽獸罷了，你跟我又有什麼區別呢？」黑衣人繼續的打擊著蕭楓的心靈。
蕭楓心中確實是深深的自責，確實是難以原諒自己。
即便知道這是黑衣人的陰謀，但也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事實。
沒想到聖蘭沒有死在黑衣人的手裡，卻是死在了自己的手裡了。
可恨！
「殺！」蕭楓雙眼已經完全的被鮮血染紅了，猶如一頭髮了狂的野獸一般，拼命咆哮的向黑衣人衝殺了過來。
可是他的刀一次次的刺空，連刺了幾刀空刀之後，最後終於是刺中了。
但看到被自己刺中的目標之後，蕭楓整個人猶如被雷擊了一般僵硬在了原地。
被他刺中的不是黑衣人，而是柳如煙
這一刀，正好刺進了柳如煙的心臟，鮮血噴到了蕭楓的臉上。
「煙姐——」蕭楓將柳如煙摟在懷裡，任由那炙熱的鮮血流在自己的身上，看著懷裡奄奄一息的女人，自己心愛的女人，竟然死在自己的刀下。
這種痛苦，誰人知道？
這種痛苦，就算是親身經歷過，也不想再回憶起。
「蕭——楓——」
柳如煙艱難的說出了兩個字來，便是斷了氣息。
那瞪大的眼睛，似乎是死不瞑目。
或許，她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死在蕭楓的手裡吧。
這個喜歡她的男人，愛著她的男人，一直像守護神一樣守護著她的男人，今天卻是化身成了劊子手，親手將她的性命給拿走。
但這些問題，她已經永遠沒有機會再想明白了。
黑衣人站在那裡，臉上的笑意愈發的陰森，詭異，冷邪，戲虐。
「嘖嘖嘖，你還真是有夠狠的，連你最心愛的女人都殺了，我敬你是一條漢子。你這種人，是不是連禽獸都不如呢？」
「我要是你啊，早就自己了斷了，哪裡還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呢？」
「你不覺得你應該用死來贖罪嗎？你真還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不成？」
黑衣人的話，句句如雷擊一般的在蕭楓的腦海之中炸響了開來，擊的蕭楓心神動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