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湖神祭，應死之期
只見白雲領端著酒杯說道：「當時我見此情景，就知道這個湖神一定是那些被屠殺的冤魂有冤難伸，一股憤懣之氣凝聚出來的。」
「這樣的湖神，還能是什麼好鳥不成？」
「於是我當時就決定留下來見機行事，如果那湖神真是一害的話，我就藉機除了他，也算是一份功德。」
「白老胸懷天下，有菩薩心腸。」我伸過酒杯去，和白雲嶺碰了一下，接著向他問道：「然後呢？」
「然後啊，」只見白老爺子笑著說道：「當時我變成了一個帶著素金頂子的七品小官兒，混到了那個彩棚裡面去。」
「那裡面的官員足有六七十位，也沒人注意我，於是我就在靠牆角兒的一個桌子上坐下，準備靜觀事態發展。」
「但是，我這一看這彩棚的裡面，可把我給氣壞了！」只見白雲嶺皺著眉頭，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頓！發出了「咯」的一聲。
「怎麼了？您看見什麼了？」我連忙問道。
在我的周圍，不但是黃九如和常如冰她們聚精會神的在聽，就連小狐狸精胡麼（發音：妖）兒，也靠在她父親的身上，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在看著白雲嶺。
「當時我看見彩棚中間有兩個大托盤，在那上面坐著一男一女兩個小孩！」只見白雲嶺咬著牙說道。
「這倆孩子都是兩歲多不到三歲，身上穿著紅色的彩衣。這幫特麼的韃子官，就是要用這一對童男童女來祭湖神！」
「我去！這些古代的人，可真是夠喪心病狂的！」我想著當時那一對將要被獻祭的小孩，不由得心裡也產生了一絲憤怒。
「當時那個彩棚裡面，有一個滿人的大官兒，看來應該是揚州府的父母官了。」只見白雲嶺說道：「他下手離得最近的，是三四個漢人官員，這些人全身上下一副奴才相。真是讓人看著都犯噁心…」
只見白雲嶺笑著說道：「當時祭祀的時辰還沒到，這些官員們都在忙著溜須拍馬，相互奉承。就在這時候，外面有兩個兵丁，押進來一個人…」
「這個人是一個老道，看樣子大概也就是40多歲，長得精瘦，又挺黑…」只見白雲嶺抬起頭來望著天棚，好像在記憶里搜尋當年那個老道的樣子。
「這個老道帶著挺大一個駝背，他就這樣彎著腰，被兩個綠營兵押了進來。」
「這個時候，還在台上溜須拍馬的那幾個漢人官員，一見這個老道，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只見為首的一個官兒，對著那個老道說道：十多年了，沒想到今天又能在這裡遇上你！你騙得我們好！」
「當時那個駝背老道，就這樣被兩個兵丁夾著站在那裡，也不言語一聲。」
「只見當時那個漢人官兒笑著說道：「12年前，我們幾個朋友在京郊遊玩，碰見你給人家算命。我讓你給我們幾個算算，我們各自的壽祿幾何…」
「當時你一口咬定，我們幾個全都會在崇禎十六年三月十八那天，同一天死！」
「如今物換星移，12年過去了。我們幾個不但沒死在那一天，反而在我大清朝同朝為官。」說著，這個官兒指了指他身邊的那幾位同僚。只見當時三四個人跟著他連連點頭。
「看來當年的那幾個人，今天全在這呢。他們從明朝的官員搖身一變，投降了清朝，居然還在那裡洋洋得意地誇耀！」
只見那個官員笑著說道：「如今我們幾個人不但沒死，反而還玉堂金馬，安享富貴！」
「當年你給我們算的命，一個字都不准！你有什麼話說？」
話說，當時我看見那幾個官兒搖頭尾巴晃的樣子，心裏面這個咯應（厭惡）就別提了！只見白雲嶺皺著眉頭說道。
「後來呢？」我聽著這好幾百年前的舊事，感覺他講的這瘦西湖、彩棚，和那些醜態百出的官員，感覺像他們就在我眼前一樣。
「後來？後來我就看到，那個駝背老道突然對著台上笑了一下。
只聽這位老道說道：「我原本算的沒錯。你們五個人，本來真是是合該那天死的。」
「崇禎十六年三月十八日，那是崇禎皇帝吊死煤山的那一天。你們這些大明朝的忠臣義士，原本應該以身殉國，一起死在那一天的…」
當時那老道說道：「但是你們就是厚著臉皮不死，我有什麼辦法？」
「轟！」的一下子，我們這邊滿桌的人全都笑了！
這個老道居然如此毒舌，這句話簡直是直接扎到那些漢奸官兒的肺管子上了。
那個老頭後來怎麼樣了？只見黃九如關切的問道：「他得罪了那些大官兒，這些人還能饒得了他？」
「這位道長，能提前兩三年算到大明朝覆亡，能清楚的算出來崇禎皇帝將會死在哪一天。」我笑著拍了拍黃九如的小手說道：「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死在一群風塵俗吏手上？」
「還是小葉有頭腦！」只見白雲嶺用手指著我，讚賞的說道：「當時我就沒想到這一點。」
「就在當時那個駝背老道說出這句話以後，我看見那幾個官員憤怒地拍案而起，我就知道那個老道怕是要糟糕。」
白雲嶺說道：「當是我覺得這個道人正直敢言，說話很對我的脾氣。於是就想施個小手段，把他給救下來。」
那時我手上剛捏了一個法訣，從座位上起身正要動手。就聽瘦西湖的湖面上，一陣濤聲大作！
我就看見湖面上遠遠的一片巨浪，就像一條白線一樣，向著湖岸這邊席捲過來！
當時的水浪越來越近，濤聲轟隆隆的像打雷一樣的在響，天色一下子暗了下來。雖然當時是正午時分，那天兒黑得，就像半夜似的！
那是時湖岸上那些民夫和兵丁，全都嚇得象沒頭蒼蠅一樣亂跑。彩棚裡面的那些官員也都一個個驚慌失措，哆嗦著就往桌子底下鑽。
大家誰也沒想到，那個湖神居然出來了！
只見白雲嶺說道：「我在之前打聽過，這祭湖神的儀式就是等時辰到了以後，把祭品往湖裡面一扔，然後念幾句祭詞就算完事。」
「可是誰也沒成想，這湖神，居然今天親自出來了！」
「這樣的湖神，還能是什麼好鳥不成？」
「於是我當時就決定留下來見機行事，如果那湖神真是一害的話，我就藉機除了他，也算是一份功德。」
「白老胸懷天下，有菩薩心腸。」我伸過酒杯去，和白雲嶺碰了一下，接著向他問道：「然後呢？」
「然後啊，」只見白老爺子笑著說道：「當時我變成了一個帶著素金頂子的七品小官兒，混到了那個彩棚裡面去。」
「那裡面的官員足有六七十位，也沒人注意我，於是我就在靠牆角兒的一個桌子上坐下，準備靜觀事態發展。」
「但是，我這一看這彩棚的裡面，可把我給氣壞了！」只見白雲嶺皺著眉頭，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頓！發出了「咯」的一聲。
「怎麼了？您看見什麼了？」我連忙問道。
在我的周圍，不但是黃九如和常如冰她們聚精會神的在聽，就連小狐狸精胡麼（發音：妖）兒，也靠在她父親的身上，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在看著白雲嶺。
「當時我看見彩棚中間有兩個大托盤，在那上面坐著一男一女兩個小孩！」只見白雲嶺咬著牙說道。
「這倆孩子都是兩歲多不到三歲，身上穿著紅色的彩衣。這幫特麼的韃子官，就是要用這一對童男童女來祭湖神！」
「我去！這些古代的人，可真是夠喪心病狂的！」我想著當時那一對將要被獻祭的小孩，不由得心裡也產生了一絲憤怒。
「當時那個彩棚裡面，有一個滿人的大官兒，看來應該是揚州府的父母官了。」只見白雲嶺說道：「他下手離得最近的，是三四個漢人官員，這些人全身上下一副奴才相。真是讓人看著都犯噁心…」
只見白雲嶺笑著說道：「當時祭祀的時辰還沒到，這些官員們都在忙著溜須拍馬，相互奉承。就在這時候，外面有兩個兵丁，押進來一個人…」
「這個人是一個老道，看樣子大概也就是40多歲，長得精瘦，又挺黑…」只見白雲嶺抬起頭來望著天棚，好像在記憶里搜尋當年那個老道的樣子。
「這個老道帶著挺大一個駝背，他就這樣彎著腰，被兩個綠營兵押了進來。」
「這個時候，還在台上溜須拍馬的那幾個漢人官員，一見這個老道，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只見為首的一個官兒，對著那個老道說道：十多年了，沒想到今天又能在這裡遇上你！你騙得我們好！」
「當時那個駝背老道，就這樣被兩個兵丁夾著站在那裡，也不言語一聲。」
「只見當時那個漢人官兒笑著說道：「12年前，我們幾個朋友在京郊遊玩，碰見你給人家算命。我讓你給我們幾個算算，我們各自的壽祿幾何…」
「當時你一口咬定，我們幾個全都會在崇禎十六年三月十八那天，同一天死！」
「如今物換星移，12年過去了。我們幾個不但沒死在那一天，反而在我大清朝同朝為官。」說著，這個官兒指了指他身邊的那幾位同僚。只見當時三四個人跟著他連連點頭。
「看來當年的那幾個人，今天全在這呢。他們從明朝的官員搖身一變，投降了清朝，居然還在那裡洋洋得意地誇耀！」
只見那個官員笑著說道：「如今我們幾個人不但沒死，反而還玉堂金馬，安享富貴！」
「當年你給我們算的命，一個字都不准！你有什麼話說？」
話說，當時我看見那幾個官兒搖頭尾巴晃的樣子，心裏面這個咯應（厭惡）就別提了！只見白雲嶺皺著眉頭說道。
「後來呢？」我聽著這好幾百年前的舊事，感覺他講的這瘦西湖、彩棚，和那些醜態百出的官員，感覺像他們就在我眼前一樣。
「後來？後來我就看到，那個駝背老道突然對著台上笑了一下。
只聽這位老道說道：「我原本算的沒錯。你們五個人，本來真是是合該那天死的。」
「崇禎十六年三月十八日，那是崇禎皇帝吊死煤山的那一天。你們這些大明朝的忠臣義士，原本應該以身殉國，一起死在那一天的…」
當時那老道說道：「但是你們就是厚著臉皮不死，我有什麼辦法？」
「轟！」的一下子，我們這邊滿桌的人全都笑了！
這個老道居然如此毒舌，這句話簡直是直接扎到那些漢奸官兒的肺管子上了。
那個老頭後來怎麼樣了？只見黃九如關切的問道：「他得罪了那些大官兒，這些人還能饒得了他？」
「這位道長，能提前兩三年算到大明朝覆亡，能清楚的算出來崇禎皇帝將會死在哪一天。」我笑著拍了拍黃九如的小手說道：「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死在一群風塵俗吏手上？」
「還是小葉有頭腦！」只見白雲嶺用手指著我，讚賞的說道：「當時我就沒想到這一點。」
「就在當時那個駝背老道說出這句話以後，我看見那幾個官員憤怒地拍案而起，我就知道那個老道怕是要糟糕。」
白雲嶺說道：「當是我覺得這個道人正直敢言，說話很對我的脾氣。於是就想施個小手段，把他給救下來。」
那時我手上剛捏了一個法訣，從座位上起身正要動手。就聽瘦西湖的湖面上，一陣濤聲大作！
我就看見湖面上遠遠的一片巨浪，就像一條白線一樣，向著湖岸這邊席捲過來！
當時的水浪越來越近，濤聲轟隆隆的像打雷一樣的在響，天色一下子暗了下來。雖然當時是正午時分，那天兒黑得，就像半夜似的！
那是時湖岸上那些民夫和兵丁，全都嚇得象沒頭蒼蠅一樣亂跑。彩棚裡面的那些官員也都一個個驚慌失措，哆嗦著就往桌子底下鑽。
大家誰也沒想到，那個湖神居然出來了！
只見白雲嶺說道：「我在之前打聽過，這祭湖神的儀式就是等時辰到了以後，把祭品往湖裡面一扔，然後念幾句祭詞就算完事。」
「可是誰也沒成想，這湖神，居然今天親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