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怪老頭
哪怕仔細檢查過，知道應該沒問題，我晚上也不敢睡得太沉。
那種一直提防著，半睡半醒的狀態很難受。
我正睡得迷瞪，忽然耳邊傳來一陣特別刺耳尖銳的鼠鳴，就在我耳朵旁邊響起，那是小傢伙遇到危險的時候，向我發出的警告聲！
我本來就沒完全睡著，被這警告聲驚出一聲冷汗，瞬間就醒了。
睡前我幾乎保持全副武裝狀態，魯班尺一直在枕頭邊，順手一把抓起來，翻身飛快爬起來，環顧房間一周，房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低頭察覺小傢伙正對著窗戶炸毛。
抬頭朝窗邊掃了眼，猛然見到一道人影，飛速從窗邊掠過。
我瞪大眼睛，等了半天那人影也沒再出現，揉了揉眼睛，突然反應過來，我這特麼是三層，窗戶前面怎麼會有個人過去？！
我低頭看看小傢伙，它炸起都毛也下去了，應該是沒事了。
我一屁股坐到床上，皺眉想剛才那是什麼東西，說是鬼的話又感覺不太像，可除了是鬼魂的話，什麼東西可以從三樓窗口飄過去？
晚上陪柯啟明喝了一些酒，我又一直強打精神，在那種半睡半醒的狀態，撐了沒多久，就感覺眼皮開始打架，實在撐不住了，只得拍拍小傢伙的腦袋，讓它幫我守夜。
除了遇到上次那隻破貓之外，小傢伙一直靠譜，從沒掉過鏈子，讓它幫著守夜我也放心，而且老鼠這種動物，本身就是夜行性的，晚上它看著反而比白天清醒，倒是不需要擔心它會睡著。
我困得不行，叮囑完小傢伙，躺在床上觀察了下四周，察覺的確沒什麼異常，就再也撐不住，轉眼就睡過去了。
這次我沒法再保持半睡半醒的狀態，幾乎轉眼就進入深度睡眠。
一覺睡到大天亮，迷迷瞪瞪爬起來一看，小傢伙趴在我枕頭邊上，看我醒過來，親昵的湊過來，拿小腦袋蹭我。
我拍拍它腦袋，起床拿冷水洗了把臉，稍微清醒了一下，打開窗戶朝外看了看，外面自然是什麼都沒有。
我心裡忍不住犯嘀咕，不知道昨晚究竟是什麼情況，我心想總不能是看錯了吧？而且回頭一想，剛被嚇了一跳，我居然立馬困得不行，馬上就能睡著，也有些古怪。
我現在腦子還有點迷糊，甚至越想越是分不清之前到底是做夢，還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如果只是夢的話，小傢伙不太可能拼命給我示警。
我看到的似乎的確是人影，我心想這裡既然鬼魂不敢來，會不會是哪個鬼魂受到吸引，從這裡路過，正巧被小傢伙發現了？
我還是不放心，直接去找李青雲又不好，就給他發了個簡訊，問他昨晚有沒發現什麼異常，他很快回覆說一切正常。
既然他也沒什麼發現，我也只好就此作罷。
洗漱過後出門吃了個早飯，按照柯啟明給的地址，開車找上孫老頭的家，敲了半天門，才有人過來給我開門。
開門的是個小男孩，他把門開了條縫，躲在門後盯著我看也不說話。
我愣了下，頓時想起孫老頭不是獨居，他是帶著孫子在這住，小男孩應該就是他的孫子，我彎下腰，微笑問：「小朋友，我找你爺爺有些事，他現在在家嗎？」
小男孩點點頭，朝身後看了眼，等了一陣一個老人，才腳步緩慢的走了過來，打開門上下打量我幾眼，問我是做什麼的，有什麼事。
我自我介紹說：「我叫穆峰，是個木匠，聽說您老想找人修復一些東西？」
孫老頭微微一愣，搖頭說：「你不行！」
說完老頭居然直接要關門，連大門都不給我進的，我瞪大眼，靠！你幾個意思？什麼叫我不行？
門都不讓進，我白跑一趟就算了，但這會讓李青凡委託我的事，再度變成毫無頭緒，加上莫名其妙被人懷疑本事，才是最讓人不爽的，我連傀儡這麼精密的東西，都能搞的定，修點東西能難住我？
一把推住門，我不爽問：「為什麼我不行？」
老頭也有些不高興，說：「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可也要掂的清自己的輕重，我的東西連不少有幾十年經驗的老手藝人，都不敢放大話說一定修的好，你才做了幾年手藝活，你覺得你能比得上那些老手藝人？」
我倔脾氣上來了，說：「那還真不一定，我從記事起就開始接觸木工活，到現在怎麼說也十幾年的經驗了，別的我不敢保證，年份經驗我可不覺得比別人少太多，這要是還不夠，我可以跟你說，我家祖上都是做這行的，少說幾百年的傳承經驗夠不夠？」
「別拿我年紀說事，我現在靠自己能力，開了個小手工作坊，從我手上出去的東西，有時候別人花錢我還不一定樂意賣呢，這次我來這邊辦事，聽說你手上有些挺金貴的人偶，好奇才來看看的。」
「你要相信我，就讓我看看，到現在為止，我還沒見過我修不好的木製品，要是覺得我在吹牛，那我轉身就走。」
我一口氣說了一大堆，把小老頭明顯給說懵了。
他將信將疑看我半天，才張口問了句：「你說的是真的？你家真是世代都是木匠，你也從小就開始學？」
我是給這小老頭氣樂了，好笑盯著他，自信說：「這東西不得手底下見真章？有沒本事一動手就知道，還用問的嗎？」
小老頭猶豫了一陣，才點點頭說：「那我暫時先相信你，讓你先看一眼，醜話我說在前面，不行就是不行，你敢不按要求亂來，讓我的木偶有任何一點損失，我絕對會報警抓你！」
我哭笑不得，不就幾個破木偶嗎？這東西論價值和做工，都不可能比得上我的傀儡，還報警抓我呢。
我心說這老頭說話不好聽，脾氣又那麼臭，也難怪不招人喜歡。
倒是他鄭重態度，讓我來了點興趣，看樣子這木偶不是在老頭心裡分量太重，就是真有可能是什麼不得了的寶貝。
可算是放我進門了，孫老頭很直接，根本不羅嗦，直接帶我進了一處偏房，裡面居然是個祠堂，收拾的整潔乾淨，裡面還有股沒有散去的檀香味，進門就看到一排排的牌位，不經意朝旁邊一看，我猝不及防被嚇了一哆嗦，兩邊居然有十來個人，他們高矮不同，男女都有，全杵在牆邊。
仔細一看發現居然都是木偶，我這才鬆了口氣，可心底卻依舊吃驚，太像了，真的跟活人太像了！
那種一直提防著，半睡半醒的狀態很難受。
我正睡得迷瞪，忽然耳邊傳來一陣特別刺耳尖銳的鼠鳴，就在我耳朵旁邊響起，那是小傢伙遇到危險的時候，向我發出的警告聲！
我本來就沒完全睡著，被這警告聲驚出一聲冷汗，瞬間就醒了。
睡前我幾乎保持全副武裝狀態，魯班尺一直在枕頭邊，順手一把抓起來，翻身飛快爬起來，環顧房間一周，房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低頭察覺小傢伙正對著窗戶炸毛。
抬頭朝窗邊掃了眼，猛然見到一道人影，飛速從窗邊掠過。
我瞪大眼睛，等了半天那人影也沒再出現，揉了揉眼睛，突然反應過來，我這特麼是三層，窗戶前面怎麼會有個人過去？！
我低頭看看小傢伙，它炸起都毛也下去了，應該是沒事了。
我一屁股坐到床上，皺眉想剛才那是什麼東西，說是鬼的話又感覺不太像，可除了是鬼魂的話，什麼東西可以從三樓窗口飄過去？
晚上陪柯啟明喝了一些酒，我又一直強打精神，在那種半睡半醒的狀態，撐了沒多久，就感覺眼皮開始打架，實在撐不住了，只得拍拍小傢伙的腦袋，讓它幫我守夜。
除了遇到上次那隻破貓之外，小傢伙一直靠譜，從沒掉過鏈子，讓它幫著守夜我也放心，而且老鼠這種動物，本身就是夜行性的，晚上它看著反而比白天清醒，倒是不需要擔心它會睡著。
我困得不行，叮囑完小傢伙，躺在床上觀察了下四周，察覺的確沒什麼異常，就再也撐不住，轉眼就睡過去了。
這次我沒法再保持半睡半醒的狀態，幾乎轉眼就進入深度睡眠。
一覺睡到大天亮，迷迷瞪瞪爬起來一看，小傢伙趴在我枕頭邊上，看我醒過來，親昵的湊過來，拿小腦袋蹭我。
我拍拍它腦袋，起床拿冷水洗了把臉，稍微清醒了一下，打開窗戶朝外看了看，外面自然是什麼都沒有。
我心裡忍不住犯嘀咕，不知道昨晚究竟是什麼情況，我心想總不能是看錯了吧？而且回頭一想，剛被嚇了一跳，我居然立馬困得不行，馬上就能睡著，也有些古怪。
我現在腦子還有點迷糊，甚至越想越是分不清之前到底是做夢，還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如果只是夢的話，小傢伙不太可能拼命給我示警。
我看到的似乎的確是人影，我心想這裡既然鬼魂不敢來，會不會是哪個鬼魂受到吸引，從這裡路過，正巧被小傢伙發現了？
我還是不放心，直接去找李青雲又不好，就給他發了個簡訊，問他昨晚有沒發現什麼異常，他很快回覆說一切正常。
既然他也沒什麼發現，我也只好就此作罷。
洗漱過後出門吃了個早飯，按照柯啟明給的地址，開車找上孫老頭的家，敲了半天門，才有人過來給我開門。
開門的是個小男孩，他把門開了條縫，躲在門後盯著我看也不說話。
我愣了下，頓時想起孫老頭不是獨居，他是帶著孫子在這住，小男孩應該就是他的孫子，我彎下腰，微笑問：「小朋友，我找你爺爺有些事，他現在在家嗎？」
小男孩點點頭，朝身後看了眼，等了一陣一個老人，才腳步緩慢的走了過來，打開門上下打量我幾眼，問我是做什麼的，有什麼事。
我自我介紹說：「我叫穆峰，是個木匠，聽說您老想找人修復一些東西？」
孫老頭微微一愣，搖頭說：「你不行！」
說完老頭居然直接要關門，連大門都不給我進的，我瞪大眼，靠！你幾個意思？什麼叫我不行？
門都不讓進，我白跑一趟就算了，但這會讓李青凡委託我的事，再度變成毫無頭緒，加上莫名其妙被人懷疑本事，才是最讓人不爽的，我連傀儡這麼精密的東西，都能搞的定，修點東西能難住我？
一把推住門，我不爽問：「為什麼我不行？」
老頭也有些不高興，說：「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可也要掂的清自己的輕重，我的東西連不少有幾十年經驗的老手藝人，都不敢放大話說一定修的好，你才做了幾年手藝活，你覺得你能比得上那些老手藝人？」
我倔脾氣上來了，說：「那還真不一定，我從記事起就開始接觸木工活，到現在怎麼說也十幾年的經驗了，別的我不敢保證，年份經驗我可不覺得比別人少太多，這要是還不夠，我可以跟你說，我家祖上都是做這行的，少說幾百年的傳承經驗夠不夠？」
「別拿我年紀說事，我現在靠自己能力，開了個小手工作坊，從我手上出去的東西，有時候別人花錢我還不一定樂意賣呢，這次我來這邊辦事，聽說你手上有些挺金貴的人偶，好奇才來看看的。」
「你要相信我，就讓我看看，到現在為止，我還沒見過我修不好的木製品，要是覺得我在吹牛，那我轉身就走。」
我一口氣說了一大堆，把小老頭明顯給說懵了。
他將信將疑看我半天，才張口問了句：「你說的是真的？你家真是世代都是木匠，你也從小就開始學？」
我是給這小老頭氣樂了，好笑盯著他，自信說：「這東西不得手底下見真章？有沒本事一動手就知道，還用問的嗎？」
小老頭猶豫了一陣，才點點頭說：「那我暫時先相信你，讓你先看一眼，醜話我說在前面，不行就是不行，你敢不按要求亂來，讓我的木偶有任何一點損失，我絕對會報警抓你！」
我哭笑不得，不就幾個破木偶嗎？這東西論價值和做工，都不可能比得上我的傀儡，還報警抓我呢。
我心說這老頭說話不好聽，脾氣又那麼臭，也難怪不招人喜歡。
倒是他鄭重態度，讓我來了點興趣，看樣子這木偶不是在老頭心裡分量太重，就是真有可能是什麼不得了的寶貝。
可算是放我進門了，孫老頭很直接，根本不羅嗦，直接帶我進了一處偏房，裡面居然是個祠堂，收拾的整潔乾淨，裡面還有股沒有散去的檀香味，進門就看到一排排的牌位，不經意朝旁邊一看，我猝不及防被嚇了一哆嗦，兩邊居然有十來個人，他們高矮不同，男女都有，全杵在牆邊。
仔細一看發現居然都是木偶，我這才鬆了口氣，可心底卻依舊吃驚，太像了，真的跟活人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