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內部區分
鄭遜一副樂得找不到北的樣子走了，告訴我們那邊一有消息，就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這讓我們很無語，但也能理解他，畢竟這小鎮上，想要立功升職，本來就是難上加難的事情，這屁大點地方，想有個刑事案件都難，突然遇到這麼大的事情，鄭遜理所當然興奮之餘，還會格外的認真，也不怪他這麼著急。
剩下我們幾個，雖然天色很晚，但劫後餘生的欣喜和刺激，讓我們壓根也沒什麼睡意，一合計乾脆去慶祝下。
鎮上不像城市裡，晚上還有很多通宵營業的館子。
找了半天沒見開門的地方，我們又不甘心直接回去，乾脆去賈勇家裡先慶祝下。
賈勇家裡有現成的烤箱和蜂窩煤，吃的東西冰箱裡都很充足。
到了地方之後，我們一起動手串烤串，人手很充足，沒多大會的功夫，我們就吃上了。
王富貴一直被帶在身邊，別說是猴子了，這半道撿到的人，我和李青雲當然也不會放心。
吃喝了一陣，慶祝劫後餘生的同時，我們重點都落在盤問王富貴身上。
這傢伙顯然是也清楚被帶來的目的，他又被我們這麼多人盯著，想跑都不可能，倒也表現的很爽快，我們問什麼他就答什麼，壓根就不需要我們逼問。
王富貴說，他就是附近村裡的人，他會去那裡工作，理由很簡單，就是因為那裡給的報酬高。
我問他在那工作一段時間，應該知道那裡做的營生，不是什么正當營生了，為什麼不走？
王富貴一翻白眼，說：「我從小就不愛讀書，腦子也沒別人靈光，除了給他們干，在哪裡還能拿到那麼多錢？」
「就因為這？」猴子直瞪眼。
「可不嘛？你看我這都快三十了，再不琢磨點招多賺點錢，那肯定是連媳婦都討不到。」王富貴嘆著氣說。
我們面面相覷一眼，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王富貴這傢伙也挺有意思，自顧自的就抱怨起來。
從他的話里，我們了解到，他們守在樓邊的人，大部分人的來歷，都跟王富貴差不多，而且這些傢伙，基本上法律意識都很淡薄，起初壓根就沒意識到，他們的所作所為是在犯法。
他們反而覺得，處理屍體這種髒活累活，一般人都不願意干，他們肯干是尊重死者，拿高收入也是理所應當的。
直到偶然一次，他們公司鬧出人命，他們才意識到害怕。
別的什麼法律條條框框他們是不懂，卻知道殺人肯定是犯法的。
鬧出人命之後，他們都怕的要死，許多人想要退出公司，但有人威脅他們，在兇殺案現場，他們就是幫凶，如果誰想要退出，那也要落個殺人幫凶的罪名，誰也別想逃掉。
除此之外，加上更加豐厚的報酬，讓王富貴他們猶豫了，於是一錯再錯下去，直到完全無法回頭的地步。
「等等，是誰在威脅你們？」
我打斷王富貴問，他想也不想就說：「那還能有誰啊？就是他們那些原本就屬於那裡的人，我們都是後來被招去的。」
原來這還分人的？這意思就是內部員工和臨時工的區別吧？
我看向賈勇，他搖搖頭說：「這些我不太清楚，我們開車的，都有直屬領導，幾乎很少接觸其他人，這種事情問王富貴就好，他說的應該是真的，至少不會有太大誤差。」
又問了下關於那公司的細節，跟賈勇說的一樣，那家公司仿佛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作為本地人，大家都確認，更早的時候，肯定是沒這家殯儀館的。
「這控制人心的手段，還真是老一套啊。」我撓著頭說，猴子接話說：「不過簡單粗暴有效，這年頭只要有錢，多喪盡天良的事情都有人回去做的。」
王富貴連忙辯解，說：「我可不是喪盡天良啊，我剛開始不也不知道的？之後我也想退出，可我不是害怕嘛……萬一真把我抓起來了，我家裡人可咋辦？」
「你可就別解釋了，越描越黑！」猴子翻翻白眼說：「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真準備逃走？」
「那不然呢？被抓起來我就真的死定了，我知道那麼多東西，他們肯定要殺我滅口的！」
王富貴一臉驚慌的說，這傢伙看上去是直腸子，沒想到也不傻，還能想到這一點。
「我知道的都說了，我可不可以走了？」
見我們不說話，王富貴小心翼翼問。
「現在你走哪去？等明天再說吧，說不定之後還要你做證人。」李青雲皺眉說。
「做證人？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各位爺，你們就行行好放了我吧！我真去作證，絕對會蹲大牢的！」王富貴急了。
「你殺過人？」我問，王富貴連忙搖頭說沒有，我沒好氣說：「沒殺過人你害怕個屁！那些傢伙是騙你的！警察絕對不會因為這種事，把你抓到監獄裡，要怪也是怪那些正式工非法拘禁你！」
李青雲也幫著解釋了一下，並且告訴王富貴，他有親戚就是做刑警的，只要不是直接幫人為惡，而且有充足的原因，肯定不會抓他。
王富貴將信將疑聽我們說完，問難道他真的沒事？
我好笑說：「你真有事的話，絕對會把你掛到網上全網通緝，現在科技那麼發達，到處都是攝像頭，你躲得過那公司的人，但能躲得過國家力量的追捕嗎？」
「真的嗎？也是啊……」
王富貴愣愣點點頭，但還是害怕公司找他麻煩，我們費了不少口舌，不好容易安慰下他，告訴他只要在我們這裡，就絕對不會出事，他這才勉強答應先留下。
吃飽喝足後，疲乏感又涌了上來，擔心王富貴可能會溜走，我們休息之前，專門安排了人輪流守夜。
猴子自告奮勇，要第一個守夜，我和李青雲累的不行，也就順勢答應下來，在賈勇家裡打了地鋪，想著剛死裡逃生，借用的車也還回警局了，那公司的人再能耐，也沒可能明目張胆的半夜來鎮上四處找人。
於是我們也沒多想，躺下幾乎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這讓我們很無語，但也能理解他，畢竟這小鎮上，想要立功升職，本來就是難上加難的事情，這屁大點地方，想有個刑事案件都難，突然遇到這麼大的事情，鄭遜理所當然興奮之餘，還會格外的認真，也不怪他這麼著急。
剩下我們幾個，雖然天色很晚，但劫後餘生的欣喜和刺激，讓我們壓根也沒什麼睡意，一合計乾脆去慶祝下。
鎮上不像城市裡，晚上還有很多通宵營業的館子。
找了半天沒見開門的地方，我們又不甘心直接回去，乾脆去賈勇家裡先慶祝下。
賈勇家裡有現成的烤箱和蜂窩煤，吃的東西冰箱裡都很充足。
到了地方之後，我們一起動手串烤串，人手很充足，沒多大會的功夫，我們就吃上了。
王富貴一直被帶在身邊，別說是猴子了，這半道撿到的人，我和李青雲當然也不會放心。
吃喝了一陣，慶祝劫後餘生的同時，我們重點都落在盤問王富貴身上。
這傢伙顯然是也清楚被帶來的目的，他又被我們這麼多人盯著，想跑都不可能，倒也表現的很爽快，我們問什麼他就答什麼，壓根就不需要我們逼問。
王富貴說，他就是附近村裡的人，他會去那裡工作，理由很簡單，就是因為那裡給的報酬高。
我問他在那工作一段時間，應該知道那裡做的營生，不是什么正當營生了，為什麼不走？
王富貴一翻白眼，說：「我從小就不愛讀書，腦子也沒別人靈光，除了給他們干，在哪裡還能拿到那麼多錢？」
「就因為這？」猴子直瞪眼。
「可不嘛？你看我這都快三十了，再不琢磨點招多賺點錢，那肯定是連媳婦都討不到。」王富貴嘆著氣說。
我們面面相覷一眼，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王富貴這傢伙也挺有意思，自顧自的就抱怨起來。
從他的話里，我們了解到，他們守在樓邊的人，大部分人的來歷，都跟王富貴差不多，而且這些傢伙，基本上法律意識都很淡薄，起初壓根就沒意識到，他們的所作所為是在犯法。
他們反而覺得，處理屍體這種髒活累活，一般人都不願意干，他們肯干是尊重死者，拿高收入也是理所應當的。
直到偶然一次，他們公司鬧出人命，他們才意識到害怕。
別的什麼法律條條框框他們是不懂，卻知道殺人肯定是犯法的。
鬧出人命之後，他們都怕的要死，許多人想要退出公司，但有人威脅他們，在兇殺案現場，他們就是幫凶，如果誰想要退出，那也要落個殺人幫凶的罪名，誰也別想逃掉。
除此之外，加上更加豐厚的報酬，讓王富貴他們猶豫了，於是一錯再錯下去，直到完全無法回頭的地步。
「等等，是誰在威脅你們？」
我打斷王富貴問，他想也不想就說：「那還能有誰啊？就是他們那些原本就屬於那裡的人，我們都是後來被招去的。」
原來這還分人的？這意思就是內部員工和臨時工的區別吧？
我看向賈勇，他搖搖頭說：「這些我不太清楚，我們開車的，都有直屬領導，幾乎很少接觸其他人，這種事情問王富貴就好，他說的應該是真的，至少不會有太大誤差。」
又問了下關於那公司的細節，跟賈勇說的一樣，那家公司仿佛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作為本地人，大家都確認，更早的時候，肯定是沒這家殯儀館的。
「這控制人心的手段，還真是老一套啊。」我撓著頭說，猴子接話說：「不過簡單粗暴有效，這年頭只要有錢，多喪盡天良的事情都有人回去做的。」
王富貴連忙辯解，說：「我可不是喪盡天良啊，我剛開始不也不知道的？之後我也想退出，可我不是害怕嘛……萬一真把我抓起來了，我家裡人可咋辦？」
「你可就別解釋了，越描越黑！」猴子翻翻白眼說：「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真準備逃走？」
「那不然呢？被抓起來我就真的死定了，我知道那麼多東西，他們肯定要殺我滅口的！」
王富貴一臉驚慌的說，這傢伙看上去是直腸子，沒想到也不傻，還能想到這一點。
「我知道的都說了，我可不可以走了？」
見我們不說話，王富貴小心翼翼問。
「現在你走哪去？等明天再說吧，說不定之後還要你做證人。」李青雲皺眉說。
「做證人？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各位爺，你們就行行好放了我吧！我真去作證，絕對會蹲大牢的！」王富貴急了。
「你殺過人？」我問，王富貴連忙搖頭說沒有，我沒好氣說：「沒殺過人你害怕個屁！那些傢伙是騙你的！警察絕對不會因為這種事，把你抓到監獄裡，要怪也是怪那些正式工非法拘禁你！」
李青雲也幫著解釋了一下，並且告訴王富貴，他有親戚就是做刑警的，只要不是直接幫人為惡，而且有充足的原因，肯定不會抓他。
王富貴將信將疑聽我們說完，問難道他真的沒事？
我好笑說：「你真有事的話，絕對會把你掛到網上全網通緝，現在科技那麼發達，到處都是攝像頭，你躲得過那公司的人，但能躲得過國家力量的追捕嗎？」
「真的嗎？也是啊……」
王富貴愣愣點點頭，但還是害怕公司找他麻煩，我們費了不少口舌，不好容易安慰下他，告訴他只要在我們這裡，就絕對不會出事，他這才勉強答應先留下。
吃飽喝足後，疲乏感又涌了上來，擔心王富貴可能會溜走，我們休息之前，專門安排了人輪流守夜。
猴子自告奮勇，要第一個守夜，我和李青雲累的不行，也就順勢答應下來，在賈勇家裡打了地鋪，想著剛死裡逃生，借用的車也還回警局了，那公司的人再能耐，也沒可能明目張胆的半夜來鎮上四處找人。
於是我們也沒多想，躺下幾乎一沾枕頭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