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主動權
李青雲皺眉問：「是什麼人，看清了嗎？」
我眼皮跳了跳，說：「是猴子！」
「怎麼可能是他？他不是還在房間裡待著的？」龔蔚吃驚問。
我說：「正常情況下當然應該在房裡待著，可我剛才真的看到他了！」
嘴上說著，可我一直想不通怎麼回事，還是龔蔚提醒一句，不然打個電話回去確認一下？
我一聽也是，原本打算直接給猴子打，但這傢伙現在身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感覺打了也白打，就給老張打去電話，讓他確認一下猴子在不在房裡。
老張對這些事不知情，看我剛走沒多久，又打電話讓他做這種事，很是納悶的樣子，但他也沒羅嗦，立馬跑去敲門了。
很快我從電話里聽到老張的問話聲，以及猴子的答話聲。
手機開了揚聲器，李青雲和龔蔚都聽到了，這下大家是能確認，猴子的確是在家裡了，可我剛才看到的是誰？
「你確認沒看錯？」
李青雲又問，我張嘴剛想說確認，可話還沒說出來，又莫名感覺有點沒底，仔細回憶了一下，我頓時一陣震驚。
「怎麼了？」
看我表情不對，龔蔚連忙問了句，我震驚說：「我想不起剛才看到的那張臉了！」
「什麼？」
龔蔚和李青雲異口同聲，都有些傻眼。
我知道這話很矛盾，但事實就是這樣的，我仔細去回憶，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剛才在窗戶上看到的那張臉了，哪怕我明知那是猴子的臉，可現在卻回憶不起來。
這讓我開始茫然，我剛才看到的，真就是猴子的臉嗎？亦或是其他人的臉？
這感覺非常莫名其妙，就像一個非常熟悉的人，突然想不起他的臉了，又或是一張熟悉的臉，從眼前閃過之後，立馬又給忘記了。
可這怎麼可能？猴子長什麼樣我怎麼會忘掉？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整個人傻在原地。
猛然間，我想到小傢伙，我可能會被眼前的東西騙了雙眼，但小傢伙總不至於吧？於是我問它，剛才在窗邊看到的是不是猴子，沒想小傢伙居然搖頭了！
我瞪大眼睛問：「這是什麼意思？不是猴子？」
小傢伙接著搖頭，一個勁的比划起來，然而比劃半天，它似乎也解釋不清楚，只得垂頭喪氣耷拉下腦袋。
一時間這事陷入僵局，誰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了。
「不然……我們先回去吧？」龔蔚看著我提議說，沒想李青雲也點了點頭。
「我沒瘋！」我瞪眼說，跟著左右看了陣，我咬牙說：「不能回！這麼古怪的事情，我們要是回去了，猴子怎麼辦？我們總不能看著他不管吧？再說做了這麼多準備，難道什麼都不做就直接打道回府？」
「你真沒問題？」李青雲猶豫著問。
「廢話！走吧。」
重新回了之前休息的地方，我們坐在石頭上，一時間誰也沒說話。
現在不知道我們面對的是什麼，那東西在哪也不知道，更讓人不安的是，這事實在太詭異了，就算是想要解決，也有些毫無頭緒！
之前的那麼多準備，眼下看來居然有點無用功的感覺。
我拿了包五香花生，不停朝嘴裡塞，想要驅逐之前詭異的一幕，但這顯然是沒用的，反倒把我吃的口乾舌燥，不得不拼命朝肚子裡灌水。
「時間應該到了吧？」龔蔚試探著小聲問了句。
李青雲點點頭，但不見他有任何動作，也是一臉犯愁的樣子。
我問他：「你之前準備了那麼多東西，不需要提前準備了那麼多東西，不需要先做點什麼嗎？」
李青雲揉著眉心，無奈說：「還沒見到東西，誰知道是什麼，要布置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布置。」
聽他這麼說，我也很無奈，不甘心的問，難道沒什麼都能對付的東西嗎？做點準備也能踏實點啊。
李青雲看看我，說：「有是有，但從剛才的事情看，我覺得那樣的準備，做了也等於沒做，還浪費時間精力和材料，陣法也是有針對性的，要是布錯了，說不定會有反效果，何況……」
他訕笑一聲，說：「這廠子雖然不大，但好歹也有一畝多地，就算我要布陣，該布在什麼地方才合適呢？」
「靠！」
我憋了一肚子邪火無處發泄，狠狠踹了一腳樹，現在真巴不得，那鬼東西跳出來，跟我們真刀實槍的干一場，也比這麼詭異的玩弄我們的好，這種感覺實在是折磨人。
哪怕那東西再厲害，再邪門，我也不想這麼連面都見不到，只是這麼幹等了。
「先想想是不是有什麼突破口吧。」李青雲說：「這裡出事的情況很少，雖然情況很詭異，但我想危險並不大，至少憑藉我們的手段，我想是不會出任何問題的。」
我一怔，對啊，事情雖然古怪的離譜，但除了猴子之外，真還沒什麼大事，哪怕是這裡出事的工人，也往往是看似意外的情況而死。
這麼長時間以來，如果真要出什麼大事，恐怕早就該出了，我可沒見過什麼邪門的東西，還懂得隱忍這事的。
我慢慢冷靜下來，開始思索對策，既然你不出來，我們還不能想辦法把你揪出來？
沒錯！真的看起來，主動權反而在我們手上！
見我鎮定下來，李青雲和龔蔚對視一眼，似乎也鬆了口氣的樣子。
我琢磨了一陣後，忽然心裡一動，說：「對了，之前看到的資料，我當時還沒想到，現在想想，裡面貌似還有些值得玩味的細節……」
「哦？什麼細節，說來聽聽？」
李青雲和龔蔚，頓時來了興趣。
我說：「最早的時候，也就是這裡開供銷社期間，這裡是相安無事的，如果我沒猜錯，很可能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出現怪事是這裡用作其他用途後。」
「而且起初也頂多是嚇嚇人的東西，並沒有出現大事。」
「頭一次出人命，還是很久之後的事情。」
我說著，嘆了口氣，說：「大意了！早該發現的！居然疏忽了這麼重要的事情！」
我眼皮跳了跳，說：「是猴子！」
「怎麼可能是他？他不是還在房間裡待著的？」龔蔚吃驚問。
我說：「正常情況下當然應該在房裡待著，可我剛才真的看到他了！」
嘴上說著，可我一直想不通怎麼回事，還是龔蔚提醒一句，不然打個電話回去確認一下？
我一聽也是，原本打算直接給猴子打，但這傢伙現在身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感覺打了也白打，就給老張打去電話，讓他確認一下猴子在不在房裡。
老張對這些事不知情，看我剛走沒多久，又打電話讓他做這種事，很是納悶的樣子，但他也沒羅嗦，立馬跑去敲門了。
很快我從電話里聽到老張的問話聲，以及猴子的答話聲。
手機開了揚聲器，李青雲和龔蔚都聽到了，這下大家是能確認，猴子的確是在家裡了，可我剛才看到的是誰？
「你確認沒看錯？」
李青雲又問，我張嘴剛想說確認，可話還沒說出來，又莫名感覺有點沒底，仔細回憶了一下，我頓時一陣震驚。
「怎麼了？」
看我表情不對，龔蔚連忙問了句，我震驚說：「我想不起剛才看到的那張臉了！」
「什麼？」
龔蔚和李青雲異口同聲，都有些傻眼。
我知道這話很矛盾，但事實就是這樣的，我仔細去回憶，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剛才在窗戶上看到的那張臉了，哪怕我明知那是猴子的臉，可現在卻回憶不起來。
這讓我開始茫然，我剛才看到的，真就是猴子的臉嗎？亦或是其他人的臉？
這感覺非常莫名其妙，就像一個非常熟悉的人，突然想不起他的臉了，又或是一張熟悉的臉，從眼前閃過之後，立馬又給忘記了。
可這怎麼可能？猴子長什麼樣我怎麼會忘掉？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整個人傻在原地。
猛然間，我想到小傢伙，我可能會被眼前的東西騙了雙眼，但小傢伙總不至於吧？於是我問它，剛才在窗邊看到的是不是猴子，沒想小傢伙居然搖頭了！
我瞪大眼睛問：「這是什麼意思？不是猴子？」
小傢伙接著搖頭，一個勁的比划起來，然而比劃半天，它似乎也解釋不清楚，只得垂頭喪氣耷拉下腦袋。
一時間這事陷入僵局，誰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了。
「不然……我們先回去吧？」龔蔚看著我提議說，沒想李青雲也點了點頭。
「我沒瘋！」我瞪眼說，跟著左右看了陣，我咬牙說：「不能回！這麼古怪的事情，我們要是回去了，猴子怎麼辦？我們總不能看著他不管吧？再說做了這麼多準備，難道什麼都不做就直接打道回府？」
「你真沒問題？」李青雲猶豫著問。
「廢話！走吧。」
重新回了之前休息的地方，我們坐在石頭上，一時間誰也沒說話。
現在不知道我們面對的是什麼，那東西在哪也不知道，更讓人不安的是，這事實在太詭異了，就算是想要解決，也有些毫無頭緒！
之前的那麼多準備，眼下看來居然有點無用功的感覺。
我拿了包五香花生，不停朝嘴裡塞，想要驅逐之前詭異的一幕，但這顯然是沒用的，反倒把我吃的口乾舌燥，不得不拼命朝肚子裡灌水。
「時間應該到了吧？」龔蔚試探著小聲問了句。
李青雲點點頭，但不見他有任何動作，也是一臉犯愁的樣子。
我問他：「你之前準備了那麼多東西，不需要提前準備了那麼多東西，不需要先做點什麼嗎？」
李青雲揉著眉心，無奈說：「還沒見到東西，誰知道是什麼，要布置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布置。」
聽他這麼說，我也很無奈，不甘心的問，難道沒什麼都能對付的東西嗎？做點準備也能踏實點啊。
李青雲看看我，說：「有是有，但從剛才的事情看，我覺得那樣的準備，做了也等於沒做，還浪費時間精力和材料，陣法也是有針對性的，要是布錯了，說不定會有反效果，何況……」
他訕笑一聲，說：「這廠子雖然不大，但好歹也有一畝多地，就算我要布陣，該布在什麼地方才合適呢？」
「靠！」
我憋了一肚子邪火無處發泄，狠狠踹了一腳樹，現在真巴不得，那鬼東西跳出來，跟我們真刀實槍的干一場，也比這麼詭異的玩弄我們的好，這種感覺實在是折磨人。
哪怕那東西再厲害，再邪門，我也不想這麼連面都見不到，只是這麼幹等了。
「先想想是不是有什麼突破口吧。」李青雲說：「這裡出事的情況很少，雖然情況很詭異，但我想危險並不大，至少憑藉我們的手段，我想是不會出任何問題的。」
我一怔，對啊，事情雖然古怪的離譜，但除了猴子之外，真還沒什麼大事，哪怕是這裡出事的工人，也往往是看似意外的情況而死。
這麼長時間以來，如果真要出什麼大事，恐怕早就該出了，我可沒見過什麼邪門的東西，還懂得隱忍這事的。
我慢慢冷靜下來，開始思索對策，既然你不出來，我們還不能想辦法把你揪出來？
沒錯！真的看起來，主動權反而在我們手上！
見我鎮定下來，李青雲和龔蔚對視一眼，似乎也鬆了口氣的樣子。
我琢磨了一陣後，忽然心裡一動，說：「對了，之前看到的資料，我當時還沒想到，現在想想，裡面貌似還有些值得玩味的細節……」
「哦？什麼細節，說來聽聽？」
李青雲和龔蔚，頓時來了興趣。
我說：「最早的時候，也就是這裡開供銷社期間，這裡是相安無事的，如果我沒猜錯，很可能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出現怪事是這裡用作其他用途後。」
「而且起初也頂多是嚇嚇人的東西，並沒有出現大事。」
「頭一次出人命，還是很久之後的事情。」
我說著，嘆了口氣，說：「大意了！早該發現的！居然疏忽了這麼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