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倒頭飯
我愣了下，說：「不是你買的？」
「我一直沒出去，不是你自己買的……」黃姿話說到一半，猛然頓住了，該是意識到我不可能自己去買。
「垃圾桶！」
我臉色猛然一變，對黃姿大喊一聲，黃姿臉色也變了，沒多想，飛快拿來了垃圾桶，我直接丟開了飯盒，對著垃圾桶就開始摳嗓子，逼自己把吃下去的東西吐出來。
「笨蛋！怎麼能扔了？！」
我餘光看到黃姿驚呼一聲，衝過去把飯盒撿起來，儘量把食物弄進去之後，立馬拿著飯盒跑到病房門口，大喊：「醫生，醫生！」
醫護人員很快聞聲趕來，黃姿立即說：「有沒有法醫在？你們醫院能不能檢查食物里有沒毒素？快把這東西拿去化驗一下，順便檢查下他有沒有中毒跡象，有的話立即給他洗胃！你們這可以洗胃吧？快！」
黃姿雖驚不亂，很快安排好一切。
剛吃了沒幾口的東西，被我拼命摳嗓子吐了出來，幾乎都沒消化，垃圾桶里的食物，全都只是經過咀嚼，附著著一些胃液。
我剛吐完，就臉色難看的被醫生扒拉著檢查起來。
檢查了一陣，醫生看看垃圾桶里的嘔吐物，對黃姿搖搖頭，說：「沒中毒跡象，而且剛吃就吐了，應該不會有問題。」
沒過去多久，又一個穿著普通休閒裝的中年男人，匆匆跑了進來，左右看了眼，問：「剛才是誰要化驗食物的？」
「是我，這是我的證件。」黃姿上前出示了證件後，問：「檢查出來有什麼毒素了嗎？」
「沒有，就是普通的食物。」中年男人搖搖頭，說他是這裡的法醫，正好今天加班，化驗一些東西，見著急匆匆送來一些食物，就先順手借用醫院的設備化驗了，不過只是簡單的檢查，畢竟這裡設備不齊全，現有的檢查暫時沒發現食物里的毒素，如果有需要，他會再仔細化驗。
「不用了，沒毒。」
我臉色難看的說了句，黃姿詫異問我怎麼知道的，我搖搖頭，給她使了個眼色，黃姿會意，謝過法醫和醫生後，就先把他們打發走了。
「你怎麼知道沒毒的？沒毒你臉色還那麼難看。」
黃姿回來後，不解問我，我黑著臉說：「沒毒才更危險！」
我嘴上說著，心裡已經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了，幹嘛那麼嘴饞，要是等兩分鐘，黃姿回來了再吃，哪有這事啊？
不過想到剛才的經過，其實也不能全怪我。
在我醒來的時候，我就感覺餓的不行，聞到飯菜香味的時候，飢餓感更是提升到極致，幾乎有種再不吃東西，就要餓暈的感覺。
可現在冷靜下來一想，就算平時再餓，又不是不能忍耐，怎麼可能會真實產生不立馬吃東西，就會餓暈的感覺？
在那種情況下，我根本顧不上多想什麼，只知道趕緊吃點東西。
「這話什麼意思？」黃姿蹙眉追問。
「要是飯菜里下毒，說不定還能死個通快，可要是加了別的料，說不定會生不如死！」我黑著臉說。
「這麼嚴重？」黃姿吃了一驚，連忙問我飯菜里有什麼，剛才法醫也化驗了，不是什麼都沒化驗出？
「有些東西是化驗不出來的，聽過倒頭飯嗎？」我黑著臉問黃姿，心裡已經意識到，剛才吃的是什麼了。
黃姿一怔，想了下，遲疑說：「倒頭飯……是不是那種祭祀死者的米飯？」
「沒錯。」
我臉色難看的點點頭，黃姿雖然是警察，不過這種民俗她還是知道的，一聽我確認，她張了張嘴，有些鬱悶的說：「那種東西吃了是挺晦氣的……不過也沒什麼吧？」
我苦笑說：「換了別的時候是沒什麼，可現在不一樣。」
「我們趕緊走！」我說著，已經忍著腦袋上的疼痛，立馬爬起來，就準備離開醫院。
「你幹嘛？傷還沒好呢，別亂跑啊！」
黃姿趕忙阻止我，我快速跟她說：「我沒事，不過現在在任何地方，都比在醫院好，我們邊走邊說。」
黃姿一臉狐疑，還是跟著我走了。
一邊朝外走，我一邊快速跟她講解，這所謂的倒頭飯，是把半熟的米飯，盛在碗裡後壓實後，倒出來形成一個碗的形狀，就成了祭祀逝者的倒頭飯，這點她沒說錯，只不過……
我腦袋受了重創，人在受到傷害或大病的時候，都會陽氣下降，整個人的氣息變得虛弱，這個時候最容易被髒東西趁虛而入。
而醫院這地方，向來是生老病死匯聚之地，陰氣要比別的地方重得多，也是髒東西最愛藏匿的地方，待在這種地方，吃過倒頭飯的我，就等於是個活靶子，如果在這躺一夜……明天我可能還活著，但那個人是不是我就不好說了。
黃姿很吃驚問：「就一碗米飯這麼厲害？」
我苦笑說：「光是倒頭飯，肯定沒這麼厲害，就是那人時機選的太好，加上如果他在倒頭飯里，再做點別的手腳的話，哪怕我都吐掉了，又有護身手段，也沒法改變我自身的劣勢啊。」
看黃姿還是有些不明所以，我就跟他解釋，倒頭飯畢竟是供奉死者的，不是給活人吃的食物，活人吃了看上去沒什麼，但這東西同樣會削減人的陽氣，輕則讓人倒霉連連一段時間，重則大病一場。
如果在重傷之下吃掉，幾乎等於十成十會引來髒東西。
說完我無奈嘆了口氣，難怪剛才米飯那麼難吃，有點夾生，還沒什麼味道，看來這不光是一碗倒頭飯，而且還是被鬼魂享用過的，難怪一點米飯香味都沒有，這麼一來的話，那可就更麻煩了。
我犯愁走到醫院門口，沒想到被負責我的醫生看住，他攔下我們，問我們這是幹什麼去，不是說了要留下觀察一晚嗎？這樣就走了，那是對病患不負責。
黃姿聽過我的解釋，雖然還是半信半疑，但立馬出頭給醫生解釋，我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不得不走。
醫生知道黃姿是警察，但依舊不滿，說任務再重要有人重要嗎？
聽兩人爭論了幾句，我正有些不耐煩，忽然看到左側五米左右的樹後，一個穿著病號服，臉色蒼白的老人，渾身哆嗦個不斷，看似走路都難，卻刷的一下就從我眼前走過去了，速度快的離譜……
「我一直沒出去，不是你自己買的……」黃姿話說到一半，猛然頓住了，該是意識到我不可能自己去買。
「垃圾桶！」
我臉色猛然一變，對黃姿大喊一聲，黃姿臉色也變了，沒多想，飛快拿來了垃圾桶，我直接丟開了飯盒，對著垃圾桶就開始摳嗓子，逼自己把吃下去的東西吐出來。
「笨蛋！怎麼能扔了？！」
我餘光看到黃姿驚呼一聲，衝過去把飯盒撿起來，儘量把食物弄進去之後，立馬拿著飯盒跑到病房門口，大喊：「醫生，醫生！」
醫護人員很快聞聲趕來，黃姿立即說：「有沒有法醫在？你們醫院能不能檢查食物里有沒毒素？快把這東西拿去化驗一下，順便檢查下他有沒有中毒跡象，有的話立即給他洗胃！你們這可以洗胃吧？快！」
黃姿雖驚不亂，很快安排好一切。
剛吃了沒幾口的東西，被我拼命摳嗓子吐了出來，幾乎都沒消化，垃圾桶里的食物，全都只是經過咀嚼，附著著一些胃液。
我剛吐完，就臉色難看的被醫生扒拉著檢查起來。
檢查了一陣，醫生看看垃圾桶里的嘔吐物，對黃姿搖搖頭，說：「沒中毒跡象，而且剛吃就吐了，應該不會有問題。」
沒過去多久，又一個穿著普通休閒裝的中年男人，匆匆跑了進來，左右看了眼，問：「剛才是誰要化驗食物的？」
「是我，這是我的證件。」黃姿上前出示了證件後，問：「檢查出來有什麼毒素了嗎？」
「沒有，就是普通的食物。」中年男人搖搖頭，說他是這裡的法醫，正好今天加班，化驗一些東西，見著急匆匆送來一些食物，就先順手借用醫院的設備化驗了，不過只是簡單的檢查，畢竟這裡設備不齊全，現有的檢查暫時沒發現食物里的毒素，如果有需要，他會再仔細化驗。
「不用了，沒毒。」
我臉色難看的說了句，黃姿詫異問我怎麼知道的，我搖搖頭，給她使了個眼色，黃姿會意，謝過法醫和醫生後，就先把他們打發走了。
「你怎麼知道沒毒的？沒毒你臉色還那麼難看。」
黃姿回來後，不解問我，我黑著臉說：「沒毒才更危險！」
我嘴上說著，心裡已經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了，幹嘛那麼嘴饞，要是等兩分鐘，黃姿回來了再吃，哪有這事啊？
不過想到剛才的經過，其實也不能全怪我。
在我醒來的時候，我就感覺餓的不行，聞到飯菜香味的時候，飢餓感更是提升到極致，幾乎有種再不吃東西，就要餓暈的感覺。
可現在冷靜下來一想，就算平時再餓，又不是不能忍耐，怎麼可能會真實產生不立馬吃東西，就會餓暈的感覺？
在那種情況下，我根本顧不上多想什麼，只知道趕緊吃點東西。
「這話什麼意思？」黃姿蹙眉追問。
「要是飯菜里下毒，說不定還能死個通快，可要是加了別的料，說不定會生不如死！」我黑著臉說。
「這麼嚴重？」黃姿吃了一驚，連忙問我飯菜里有什麼，剛才法醫也化驗了，不是什麼都沒化驗出？
「有些東西是化驗不出來的，聽過倒頭飯嗎？」我黑著臉問黃姿，心裡已經意識到，剛才吃的是什麼了。
黃姿一怔，想了下，遲疑說：「倒頭飯……是不是那種祭祀死者的米飯？」
「沒錯。」
我臉色難看的點點頭，黃姿雖然是警察，不過這種民俗她還是知道的，一聽我確認，她張了張嘴，有些鬱悶的說：「那種東西吃了是挺晦氣的……不過也沒什麼吧？」
我苦笑說：「換了別的時候是沒什麼，可現在不一樣。」
「我們趕緊走！」我說著，已經忍著腦袋上的疼痛，立馬爬起來，就準備離開醫院。
「你幹嘛？傷還沒好呢，別亂跑啊！」
黃姿趕忙阻止我，我快速跟她說：「我沒事，不過現在在任何地方，都比在醫院好，我們邊走邊說。」
黃姿一臉狐疑，還是跟著我走了。
一邊朝外走，我一邊快速跟她講解，這所謂的倒頭飯，是把半熟的米飯，盛在碗裡後壓實後，倒出來形成一個碗的形狀，就成了祭祀逝者的倒頭飯，這點她沒說錯，只不過……
我腦袋受了重創，人在受到傷害或大病的時候，都會陽氣下降，整個人的氣息變得虛弱，這個時候最容易被髒東西趁虛而入。
而醫院這地方，向來是生老病死匯聚之地，陰氣要比別的地方重得多，也是髒東西最愛藏匿的地方，待在這種地方，吃過倒頭飯的我，就等於是個活靶子，如果在這躺一夜……明天我可能還活著，但那個人是不是我就不好說了。
黃姿很吃驚問：「就一碗米飯這麼厲害？」
我苦笑說：「光是倒頭飯，肯定沒這麼厲害，就是那人時機選的太好，加上如果他在倒頭飯里，再做點別的手腳的話，哪怕我都吐掉了，又有護身手段，也沒法改變我自身的劣勢啊。」
看黃姿還是有些不明所以，我就跟他解釋，倒頭飯畢竟是供奉死者的，不是給活人吃的食物，活人吃了看上去沒什麼，但這東西同樣會削減人的陽氣，輕則讓人倒霉連連一段時間，重則大病一場。
如果在重傷之下吃掉，幾乎等於十成十會引來髒東西。
說完我無奈嘆了口氣，難怪剛才米飯那麼難吃，有點夾生，還沒什麼味道，看來這不光是一碗倒頭飯，而且還是被鬼魂享用過的，難怪一點米飯香味都沒有，這麼一來的話，那可就更麻煩了。
我犯愁走到醫院門口，沒想到被負責我的醫生看住，他攔下我們，問我們這是幹什麼去，不是說了要留下觀察一晚嗎？這樣就走了，那是對病患不負責。
黃姿聽過我的解釋，雖然還是半信半疑，但立馬出頭給醫生解釋，我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不得不走。
醫生知道黃姿是警察，但依舊不滿，說任務再重要有人重要嗎？
聽兩人爭論了幾句，我正有些不耐煩，忽然看到左側五米左右的樹後，一個穿著病號服，臉色蒼白的老人，渾身哆嗦個不斷，看似走路都難，卻刷的一下就從我眼前走過去了，速度快的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