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簫胡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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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嚴肅點,咱們現在是談正事呢。」

  被一個漂亮的小姐姐坐在懷裡扭來扭去,張角又不是柳下惠,忍不住有點心猿意馬。

  不過他還是極力克制住,先把正事談完再做別的。

  「接著說,除了魏延,褚燕、羅市這幾個人怎麼樣?」

  「褚燕,羅市做事都比較踏實,不過褚燕是沒太大野心,只想護著以前黑山盜的一幫老人,而羅市……」晚晚舔了舔唇,找了一下措辭,最後說:「他比較單純。」

  單純,也可以說是蠢。

  張角有點鬱悶:「以你看,現在還有什麼問題需要解決的。」

  「晚晚不敢。」小妖女坐在張角的懷裡,屁股扭來扭去,一股熱氣透膚傳來,弄得張角心底有些躁熱。

  他不得不按住晚晚的肩膀,瞪了她一眼:「再這樣我可就不客氣了。」

  「嘻嘻,主人要如何對晚晚不客氣?」

  晚晚媚眼如波,向張角瞥來瞥去,還專往他下三路去看。

  弄得張角心裡的火蹭的一下起來,大手一伸,抓住晚晚的重點,用力捏了捏:「你個小浪蹄子,現在還蹬鼻子上臉了是不是?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

  「啊~」

  晚晚腰肢一挺,仿佛柔若無骨一樣,軟軟的趴在張角的身上,氣喘吁吁的說:「晚晚不敢。」

  「媽蛋,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起來,別發浪!」

  張角伸手又在這小妞的背後拍了一巴掌,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晚晚這才稍稍收斂一點,悄悄吐了吐舌頭,接著說:「主人讓晚晚說,晚晚可就說了啊。」

  「快說。」張角不耐煩的催促。

  「現在的太平道……內部人員混雜,管理混亂,能支撐到現在還沒出亂子,晚晚很驚訝。」這小妖女極聰明,說完馬上就閉嘴了,一個字都不肯多說。

  太平道,是張角自己一手立起來的。

  可以說根子都在張角身上。

  在晚晚看來,現在的太平道,簡直就是個草台班子。

  無論是褚燕、張成、羅市、周倉,這些頭領全都是武夫,沒一個頂用的。

  要管好太平道,要讓太平道的事業蒸蒸日上,又不是光靠這些武夫就行的,歸根到底,需要內政人才,需要制度章程。

  需要建立制度和規則。

  但是現在,這一切都沒有。

  太平道內,完全都是憑著本能在行事,都是外行在瞎搞。

  就像是錢糧不夠,大家想到的就是打打打,不是打巨鹿郡那群世家,就是向外擴張,去攻略更多的縣鎮,這特麼完全就還是流寇和盜賊那一套。

  哪怕是聰明如魏延,在這一點上,也有局限性。

  張角:「……」

  他算是知道為什麼剛才晚晚不肯說,還故意撩撥自己。

  一般人聽到這番話,就是被打臉的感覺。

  而且臉還特別疼。

  做為太平道的創始人……

  嗯,張角現在臉上也有些熱辣辣的。

  不過,他畢竟有著後世人的靈魂,而且,臉皮也足夠厚,很快調整好心態:「這問題在我,當時一切太倉促,太草率,這次我回來,就是要好好整頓太平道的問題,讓它成為我手中的一把利劍。」

  「主人英明~」

  晚晚鬆了口氣,小小拍了記張角的馬屁。

  剛才,她還真擔心張角會生氣,現在看來,自己這位主人,氣量還是有的。

  輕抿了下唇,晚晚接著說:「太平道首先是這些內政問題,就像是一個人身上的經絡和血脈,混亂不堪,淤塞在一起,自然無法良好的運行,如果把些都解決,太平道的第一個問題便解決了。」

  「有第一個問題,就有第二個問題,接著說吧。」張角催促道。

  「是,第二個問題,在渠帥。」晚晚鎮定自若的道:「當初想出立渠帥的人,簡直包藏禍心。」

  「詳細說一下。」

  張角的眉頭皺起來。

  他當時讓晚晚派人查探太平道的情況,向自己匯報,是存著繞開太平道內盤根錯節的關係,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找出太平道的問題。

  現在看,這一步棋還真走對了。

  晚晚的思路清晰,而且有理有據,令他省力許多。

  「管理一個宗派,最好的辦法就是效法大漢。」晚晚一手摟著張角的肩膀,眉眼中忽然透出一抹英氣:「自漢開國以來,經歷七王之亂後,便力行削藩,強幹弱枝,這是因為,一但地方勢力強大,就會威脅到中央。

  這就像是一株大樹,主幹一定要夠粗壯,才能駕馭分支,如果是反過來,一定會掀起叛亂。」

  晚晚這番話說得淺顯易懂,張角連連點頭:「所以,現在立渠帥,並不是時候,因為我們的主幹還不夠強大。」

  「主人說得是。總壇這邊還有許多問題沒解決,現在立渠帥,等於是我們出錢,替各渠帥養軍養人,一但他們壯大了,主客之位就反轉了,必然反過來威脅我們。」

  晚晚的手指在張角的肩膀上輕輕一划,輕聲道:「現在,已經有這方面的傾向了。」

  張角的心往下一沉。

  他最擔心的,就是出現這種情況。

  褚燕、魏延這些人都是大傻.逼嗎?自己分派系內鬥挺帶勁,怎麼就不知道現在立渠帥的危險?!

  這種感覺就是花錢給自己培養禍害。

  真特麼日了狗了。

  渠帥不是不可以立,但那也要到太平道總壇足夠強大,能鎮懾住那些渠帥才行。

  現在整個都搞反了!

  張角眯著眼睛,忍住身上的殺意,用力在扶手上敲了敲,向晚晚道:「你有什麼建議?」

  這是在問晚晚補救的手段了。

  「主人,你這就有些為難晚晚了。」

  晚晚扭了扭腰肢,沖張角可憐巴巴的道:「晚晚只是一個弱女子,剛才說那些,已經是勉為其難,哪有能力替天師出謀劃策。」

  「你是弱女子?」張角又被她氣樂了,把臉色一沉:「你說不說?」

  「主人~」

  晚晚從張角懷裡站起來,一臉嚴肅的向張角斂衽一禮:「晚晚至多只管過墨宗總壇那一千來人,主人現在太平道是上十萬人的大棋局,真的是為難晚晚了。」

  眼見張角臉色難看,晚晚話風一轉道:「不過屬下這次倒是發現一位人才,特地向主人推薦,有他在,一定能替主人分憂。」

  「人才?」張角眉頭一挑:「是什麼人?」

  「回主人,他叫簫胡平。」晚晚低頭道:「此人之才,不下於漢初簫何、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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