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鴻門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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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像蕭胡平說的,太平道這個創業公司,首先要把內部職能、機構調整好,才能凝聚成一個整體,發揮出真正的力量。

  拳頭只有握緊了,打出去才有力氣。

  不知為什麼,張角現在越來越有一種危機感。

  這種感覺,就算是剛重生又或者在潁川都沒體會過。

  仿佛冥冥中,有一個聲音告訴他,即將會有大事發生。

  但是想來想去,又想不明白究竟會出什麼狀況。

  無奈之下,他還是選擇先將太平道的內部改革做好。

  一系列的動作,有一個先後順序,蕭胡平給張角提出的意見是先內後外。

  所謂攘外必先安內。

  那麼現在的行動是把內部問題解決,然後是渠帥問題,其次是郡城那幫子世家的問題。

  錢糧的收集,還有派人聯絡將後續十萬流民打散,分化,都在同時進行。

  絕不能再來十萬人,否則張角真的就要原地爆炸了。

  整個太平道內部調整,大概花了十天時間。

  現在太平道的錢糧後勤這方面,張角全交給麋芳負責,並封麋芳為「後勤部長」。

  麋芳接受這個任命時,臉上的表情極為怪異。

  因為「部長」這個稱呼是後世才有的,不過張角現在是老大,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大家也不會反對。

  於是麋芳就是後勤部長。

  接下來,蕭胡平被張角封為人事部長,掌握教內的人事任免權的提議,並最終交由張角拍板。

  當然,除了人事任免提議權,蕭胡平還身兼軍師,智囊團,以及監督內部各部門運轉的職能。

  把這個身體瘦弱的書生忙得腳不沾地,整個人臉色蒼白,成天掛著雙熊貓眼,就像是被酒色淘虛了身子一樣。

  雖然辛苦,但是蕭胡平樂此不疲,整個人都像是會發光一樣,每天忙前忙後,痛並快樂著。

  錢糧和人事權,分給了蕭胡平和麋芳。

  剩下的就是軍權。

  太平道的軍權自然由張角統領。

  平時張角沒時間兼顧,將軍權一分為二,由褚燕和魏延分領,這兩人被他封為太平道左右護法將軍,但是任何超過百人的人手調動,需要張角授權才可以。

  同時,制訂虎符,代表軍權,一分為三,平時在張角手裡。

  大的軍事行動時,張角才會把虎符發給魏延和褚燕,三人各拿三分之一,要全湊齊了用印,才能調動太平道全部兵馬人手。

  等軍事行動結束,虎符就得上交回張角手裡。

  這也是以制度來防患未然。

  真正愛護手下的老闆,是絕不會留下制度漏洞去考驗自己手下的人性。

  愛護他們,就不給他們叛亂的機會,在制度上做出防範。

  小鐵為騎兵長,負責訓練太平道的騎兵,超過一百人的調動,也必須在張角這裡報備,得到授權才可以行動。

  晚晚被張角命為情報部長,專門負責對外的情報搜集工作。

  以上這些權力,涉及錢糧後勤、人事任免、路線策略、軍權、情報等方面,其實還有許多需要的職務,比如太平道擴張的基礎建設,造房子,也就是工程隊,在部隊裡叫工兵隊的,暫時沒有合適人選任命。

  魏延想推薦自己的手下元宗,但是被張角給否決了。

  此外還有糧食生產,農業這一塊,還缺個農業部長。

  還有教育這一塊,想提高太平道內的人才儲備,想提高識字率,沒人牽頭。

  醫療這一塊,倒是有張仲景,不過他一個人也難辦,還得派個教內的專人陪他一起才能抓起來,這個人選一時還沒找到。

  總之千頭萬緒,得一點點的來。

  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制度和人手,也是一點點補全的。

  班底草創,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內部制度章程框架已經定下來了,各人管自己手頭的事,簡單的磨合以後,效率已經越來越高。

  張角對這次的改革表示滿意。

  如果再發現問題,隨時再改就行了。

  反正他是創業公司的CEO,想怎麼改都憑他的心意。

  內部機構調整完,接下來張角面對的第二個問題就是——

  渠帥。

  也就是歷史上經常可以看到的「諸侯」、「藩王」。

  太平道現在總壇才三萬多人馬,而在黑山脈其餘山頭,以及更遠太行山脈,星羅棋布著太平道目前的七位渠帥,每位手下都分了一萬多人。

  當時的想法是分兵就糧。

  也就是說總壇一個地方養不活這麼多人,把人分出去一些,除了總壇源源不斷的糧食補助,不足的叫這些渠帥就地解決。

  自行解決,也就是擁有了自主權,錢糧、人事,都由渠帥自己說了算。

  這特麼就是聽調不聽宣的私軍,屬於渠帥的私人部隊,只是名義上還尊奉太平道張角而已。

  在歷史上,黃巾軍起義爆發,朝廷認準太平道老大張角一頓暴打的時候,太平道其餘各渠帥也的確是在觀望,或者各自為戰,根本沒有拚死把人聚攏,一起干翻朝廷的決心。

  這也說明,所謂的渠帥,也就是各路諸侯。

  名義上聽張角的,實際上各行其事。

  歷史書上那個張角做了冤大頭就算了,但是這一世,在這個世界裡,張角是絕不甘心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的。

  渠帥的問題,必須解決。

  ……

  「主公,我這邊已經安排好了,想必各位渠帥已經在路上,很快就會來總壇參見您。」

  蕭胡平兩頰深深凹陷下去,臉色很差,這是勞累過度了。

  但是他的精神卻很好。

  張角正埋頭在一堆文書里,好不容易喘口氣,把手裡的鵝毛筆一扔,伸了個懶腰。

  對的,他用不了毛筆,寫出來跟蟲爬似的。

  於是就乾脆學了上一世看來的西部片,拔了鵝毛,削成錐形,沾墨寫字,雖然開始有點不習慣,但是熟悉之後,比起毛筆字那是又快又好。

  所謂上有所好,下必從焉,結果就是整個太平道,從蕭胡平開始,到褚燕這裡,全都扔了毛筆,學著張角去用鵝毛筆。

  可憐山寨里養的那十幾隻大白鵝,原本是鄭娥娘養了生蛋,好給張角改善伙食的,短短几天功夫被拔成了禿子。

  看著自己光禿禿的屁.股上那一撮毫毛,大白鵝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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