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醒來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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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最後的昏迷之時,聽到隱約有人說了這麼一句話,所以我算是帶著恐懼暈過去的,因為我無法辨別那是真是假,是我的幻覺還是一種靈異的巧合,本來這世界上就有很多難以解釋的事情,估計我這算是一件吧!

  也不知道那是在什麼時候,大概是在我即將從昏迷中醒來之前,可能是大腦已經完全清醒,但身體還是不受控制,要知道這種情況我並不是第一次遇到,可是依舊還是有些害怕,因為我不知道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居然會讓我昏迷。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很長時間,也可能是我自己這樣認為,全身麻痹的一點兒都不能動,連睜開眼皮子的力氣都沒有,有些像是超量攝入麻藥一樣。

  終於睜開了眼睛,四周的環境已經變了,我已經不在那個冥宅當中,但也不是之前的墓道中,由於我還不能動,視線也受限制,只能看到距離我三米遠的地方是一面牆,而我的手電筒直射牆上。

  很快我就意識到,自己應該正靠在什麼上面,同時視線被前方的牆壁所吸引,如果我看的不錯的話,對面應該就是張玲兒,這一切變得太快,感覺自己像是剛從一個時空中跳了出來似的。

  除了張玲兒之人,我再也沒有看到任何人,她滿臉的污垢,好像經歷了很多的艱辛,此刻正在熟睡,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更不知道為什麼會和張玲兒在一起,我甚至不知道之前的經歷是現實還是幻覺,這一切突然的轉變讓我有些接受不了。

  漸漸,我發現自己的手中能勉強動了,心裡就莫名的興奮起來,難怪有一些新聞上說,有些植物人突然醒過來,然後神經卻有了問題,起初認為那是睡的太久了,後來才證實那是因為太過激動導致的。

  過了將近二十分鐘,我才能夠扶著牆站了起來,搖了搖自己的腦袋,感覺還是昏昏沉沉的,一搖差點把自己搞吐了,就蹣跚著走過去推張玲兒,直到把她推醒。

  張玲兒看到我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我:「小哥,你醒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一下把我問懵了,因為我他娘的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先反過來問她:「玲姐,我怎麼和你在一起?」

  張玲兒伸了個懶腰,有一種說不出的嫵媚在其中,即便她現在的裝束比個乞丐好不到哪裡去,但那種媚勁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媚骨」。

  在張玲兒簡單地把前因後果告訴了我之後,其實她發現我是一個偶然的事情,當然她也是一個人,用她的話來說:「當時,我們十二個人一隊往回走,我不知道怎麼就看不到前面的人,等我轉身看後面的人也沒了,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我立馬進行了尋找,但一無所獲,只能一邊小心周圍的變故,一邊休息,然後再一邊尋找……」

  張玲兒發現我的地方,並非是那個冥宅中,而是一條墓道的岔口裡邊,她以為我們可能在裡邊,所以就進入找了起來,但裡邊沒走多少步都到頭了,而就在盡頭的地方,她發現了處於昏迷的我,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我用無辜的雙眼看著她,心裡卻在暗罵:他娘的,小爺找了那麼久的人,還差點把自己嚇死,可人家這麼簡單就找到了我,這不會是老天在捉弄我吧?幻覺,一定是幻覺!

  為了證明這是不是幻覺,我連忙撿起靠在一旁的背包,當從裡邊翻出那幾顆珠子的時候,我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顯然這不是幻覺,那些都是真的,可是我為什麼又會出現在封閉的墓道中呢?我不是下了那個窟窿,還進了冥宅里嗎?

  我跟張玲兒確定了一下,她告訴我哪條墓道肯定是封閉的,因為我就靠在盡頭的牆壁上,並且她也找了一下機關,並沒有找到,她說可能是自己在這方面的研究不深,所以並沒有找到什麼,就問我怎麼了。

  我把自己經歷的一切跟她仔細地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就將那幾顆珠子交給她看。在她研究珠子的時候,我有一種腦袋發炸的感覺。

  這就好像自己走夜路,忽然碰到了傾盆大雨,正好看到了一戶人家燈還亮著,然後就過去敲門,主人家居然是個美女,而且還非常的好客,邀請我進去避雨之後,看雨是停不下了,就讓我借宿一宿,或許還可能發生點什麼男歡女愛的橋段,但是第二天一醒,發生自己正躺在一處墳場內,並且還有個打掃墳場的人告訴你,昨晚根本沒下雨。

  如果沒有這幾顆珠子,那可以說是我在做夢,或者出現了幻覺,可現在證據就在眼前,一時間就變得撲朔迷離起來,整件事就像同伴忽然消失一樣,根本毫無頭緒可言。

  我和張玲兒討論了一下,她對於我的經歷也頗為懷疑,正用不相信的眼神看著我,好像是我在故意說謊似的,但她也有一些無法解釋的問題,因為她應該是檢查過我,我確實是真的昏迷了過去。

  張玲兒看著我的眼睛,問我:「小哥,你不擅長說謊,你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你。你願意告訴我就告訴,不願意就算了。」

  我一看她還假裝生氣了,而且這話就是在套我的話,如果我是胖子,說幾句謊話自然不會讓她看出破綻,但我卻沒有那個能力,而且我他娘的說的是千真萬確發生的事情。

  我說:「玲姐,我騙你幹什麼?這對我又有什麼好處?而且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最不擅長的就是騙人了!」

  張玲兒更加疑惑,說:「那就奇怪了,我在墓道中碰到了你,按理說你應該昏迷在你說的那個『冥宅』當中,難道真的有鬼怪作祟?」

  對於她的說法,我並不苟同,因為作為搬山派的大師姐,她們倒斗用的法術,很多都是能夠降服鬼怪的,這就好比你跟一個神棍說,讓她不要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但她就是靠這東西吃飯的,她要是相信了不就等於自己砸了自己的飯碗嗎?

  我說:「如果整件事情要是都成立的話……」

  話還沒有說完,張玲兒便是搖頭打斷說:「這是不可能成立的,鬼怪的能力再大,也不可能把你從一個地方搬到另一個地方,這中間少了一個重要的步驟。」

  我立馬點頭說:「我就是這個意思,這個步驟比如說是一個人,這個人也到了冥宅,發現了昏迷的我之後,把我從裡邊帶了出來,然後放在了你說的那個墓道中,而他自己因為某種原因去做別的事情,所以你才會發現一個孤獨昏迷的我。」

  張玲兒說:「這也是我想到的,只是這個人是誰呢?按理說,這個人是友非敵,要不然也不會把你從冥宅中帶出來,可這次出發的人,如果任何一個找到你,誰都沒有理由把你放在哪裡,然後再去做別的,至少也要等你醒來吧!」

  和一個聰明人說話就是這樣,她往往不用你說的太多,便已經能將你要說的全都明白,只是對於張玲兒,我還是抱有一種敬畏,即便是和紅魚在一起都不會有這樣的感覺,因為這個女人太精也太聰明了一點兒。

  至於究竟是什麼,我們兩個誰都無法給出準確的答案,而我又餓又渴,看了看表,現在已經是早上七點鐘,我記得自己昏迷之前的最後一次看表,那是凌晨兩點左右,也就是說期間間隔了五個小時,這中間發生什麼事情都是有可能的,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我要補充食物和淡水。

  我們兩個吃著最後一頓鐵盒罐頭,接下來只能吃壓縮食物,好在這次有下斗前的大量補充,所以現在基本還什麼不缺,甚至比以往下斗的裝備都要齊全。

  吃過飯後,張玲兒看我整理裝備,就說:「小哥,都進了墓了,你還帶著水肺和氧氣瓶做什麼?不嫌重嗎?」

  我說:「玲姐,雖說現在用不上,不代表一直用不上,這個墓處於神農架的腹地,又是最低洼的區域,即便上面有石灰層阻隔了雨水下到斗里,但一定會形成一個湖,可現實卻沒有這樣,那就說明……」

  張玲兒又打斷了,她已經明白我的意思,示意我不用繼續往下說了,她卻說:「看來這斗下可能有一條地下河流,而且水流量還不小,你是懷疑墓主人的棺槨就在水中?」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很有這個可能,所以在我們沒有找到墓主人棺槨之前,這些潛水設備都要帶著。」

  點了點頭,張玲兒站了起來,說:「小哥,恢復的怎麼樣了?」

  我點頭說:「已經好多了。怎麼了?」

  張玲兒掩嘴一笑,說:「難道你打算一直在這裡等著?我們兩個還是要繼續往下走的。」

  我站了起來,有一種很累的感覺,那種累是來自心裡,我居然不想再往下走了,但卻是想要先找到胖子和琦夜他們那些人,就愣了愣說:「我們不找找其他人嗎?」

  搖了搖頭,張玲兒說:「要是能找到早就找到了,現在只能往冥殿走了,也許他們也在前往冥殿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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