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可笑行徑
天色漸暗，郊區爛尾樓內。
阿離被定在空中動彈不得，程雪被這一幕幕驚嚇得腦子宕機，呆滯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來。
場面出奇的安靜，靜得空氣都有些尷尬！
良久，仿佛一個世紀過去一般。
回過神來的程雪，小心翼翼靠近張不凡，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讓她感到恐懼，同時又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你說你是神，這是真的麼？」
沒想到程雪緩過神來，問的竟然是如此中二的問題。
「曾經算是吧！」
張不凡也沒有料到，程雪的腦迴路這麼奇葩，這時候不應該是問阿離與自己怎麼回事麼？
既然程雪不問，張不凡也樂得清靜，為程雪表演各種絕技，什麼隱身上天入地的，驚的程雪尖叫連連，這可比魔術來得刺激。
「喂喂餵……我說你們兩個有完沒完，當本小姐空氣呢！」
……
見張不凡與程雪玩的不亦樂乎，完全忘了自己的存在，阿離頓時來了火氣。
兩人聽見阿離的咆哮，同時頓住，這才想起半空中還有位生氣的主。
「呃！不好意思，忘了你了。」
「解。」
張不凡一臉訕笑，連忙把阿離放了下來。
「好你個張不凡，為了這女的，你竟然對我動手。」一降落到地面，阿離便哭成了淚人，把張不凡數落得一文不值，典型的負心漢標杆人物：「仙界要不是我收留你，要不是狐族用近乎滅絕的代價保你，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你個該死的白眼狼。」
聽見阿離的哭訴，張不凡有些動容，一個是自己昏迷一年不離不棄的凡間女友，一個是仙界陪伴自己三萬年的結髮妻子，這真是個兩難的選擇。
面對天道，張不凡都未曾有過畏懼，如今面對兩個女人，他卻沒了折。
「我不介意三個人一起生活。」
見張不凡被阿離訓斥得不知所措，程雪抿著嘴，做了一個張不凡和阿離都不敢相信的決定。
要不是程雪眼神堅定，張不凡都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張不凡隨即扭過頭，呆呆的盯著阿離，只要她點頭，這事兒就成了。
「看什麼看，她沒意見，我也沒意見，只是我警告你，敢再出現一個，我給你閹了！」
阿離舉著匕首，奶凶奶凶的盯著張不凡，竟然認同了程雪的提議。
張不凡高興的同時，看見阿離手中明晃晃的匕首，只感覺下身一陣涼嗖嗖，只期盼神界哪位可別來湊熱鬧，不然非得要炸了鍋。
「妹子走吧，帶我去嘗嘗你們地球的特色，我都快餓瘋了！」
本來修真者一旦到達元嬰期以上，就可以辟穀不進食，只靠天地靈氣維持生命,阿離卻是個例外，她的原則就是，世間之事，唯有青春和美食不可辜負。
隨即大大咧咧的，拉著程雪，僅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
這什麼鬼情況？
張不凡凌亂在涼風中，沒想到忙活半天，人家兩個死對頭成了好朋友，自己倒成了多餘的，一想到晚上左擁右抱的快樂想法落空，就心痛的無奈搖搖頭。
罷了罷了，與孫思仲的約定也在今晚，除了給他送去一場造化外，張不凡還要委託金鵬尋找自己父母的線索。
痛失兩大美女作陪，張不凡發泄的狠狠跺了一腳，在爛尾樓坍塌之前，也消失在了原地。
張氏集團大樓。
休息室房門推開，獨自回來的張不凡剛出門，一道身影重重砸到了腳上。
定睛一看，正是眼睛紅腫靠在門上的桑吉，看樣子是急壞了，才一會兒功夫不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哭什麼哭，沒出息的東西！」
踹了一腳地上的桑吉，張不凡嘴上雖然剛硬，心中卻是暖得不行，這傢伙跟了自己五六年，從來沒讓自己失望過。
看見張不凡毫髮無損的出來，桑吉激動得渾身顫抖，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抱住了張不凡：「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跟我去趟輝月樓！」
拍了拍桑吉肩膀，靈力不經意間灌入他的身體，眼睛的紅腫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桑吉也不講究，臉都懶得洗一下把，一路小跑就去車庫提車去了。
汽車飛馳在蓉城街道上，張不凡內心感慨，遙想前幾日剛回來，自己還是個一無所有的落魄少爺，今日搖身一變，竟然登頂了蓉城首富，這大起大落的人生，傳奇得讓人無法相信。
很快，張不凡二人到達輝月樓。
遠遠的，就看見了屬於孫思仲的那輛加長版紅旗車，早已經停在了輝月樓門口。
呵！這老頭還真是惜命，竟然來的這麼積極。
張不凡有些無奈的感慨，其實再過百年，他在地球又何嘗不是孤家寡人，身邊認識的人會一個個死去，唯獨自己永生不滅。
所以永生也不見得是個好事，只是一種難言的孤獨而已，而有的人為了這份孤獨，想盡一切辦法，甚至不惜背叛人性。
「凡哥到了。」
桑吉打斷張不凡的思緒，打開了車門。
兩人剛踏上輝月樓門前台階，林四海就熱情的迎了出來。
「張兄，什麼風把你吹來了，金老正在會客呢！」
知道張不凡是金鵬的徒弟，林四海不敢怠慢，接待張不凡的禮數，堪比京都來的官員。
會客？
這老傢伙一天天的真是大忙人，這麼晚了，怕是會那個小姑娘吧！
張不凡的腹誹要是被林四海知道，非得雷吐血，哪有徒弟這樣污衊師父的。
「有位叫孫思仲的老爺子，不知道在哪個包廂！」
「張兄是來找孫思仲的？」
聽見張不凡的詢問，林四海皺了皺眉頭：「金老會見的客人，正是孫老爺子。」
「哦！！」
林四海的回答倒是出乎張不凡的意料，這傢伙怎麼跟金鵬攪和在了一起。
「麻煩林大哥帶我過去一下。」
張不凡倒是要看看，這孫思仲在搞什麼鬼。
按理說金鵬會見客人，是不能被打擾的，但是張不凡作為他的徒弟，林四海也得罪不起，猶豫再三，還是帶著兩人，向酒店裡面走去。
「哈哈哈……」
剛到包間門口，張不凡就聽見裡面爽朗的歡笑聲，似乎兩人相談甚歡。
「吱嘎。」
房門緩緩推開，張不凡獨自跨步走了進去，金鵬和孫思仲同時回頭，見來人是張不凡，前者興奮中帶著一絲狡黠，後者則皺起眉頭，顯然對於張不凡的到來，有些不太歡迎。
「上……徒兒，你來啦，快過來坐！」
金鵬上仙二字還沒叫出口，就被張不凡的眼神給頂了回去，隨即有些生硬的改叫徒兒。
這微妙的氣氛，被孫思仲盡收眼底，眼神中有些迷茫和不解。
「孫老好！」
對著孫思仲點點頭，張不凡落座在金鵬身旁。
三人各懷心思，場面氣氛有些微妙，張不凡閉目躺在椅子上不吭聲，金鵬也不敢發言，倒是孫思仲率先打破了沉默。
「賢侄，昏迷一年，莫非連最基本的禮節都忘了麼？你師父在此，怎麼可以如此吊兒郎當。」
孫思仲話里話外都是擠兌張不凡，對金鵬一陣恭維。
「無妨無妨，年輕人有些傲氣，可以理解。」
金鵬連忙出來解圍，他可不敢怪罪張不凡。
「金老，年輕人你慣不得，不然以後遲早要出大事！」
孫思仲頓了頓，接下來的話，讓張不凡徹底寒了心。
「聽說金老幫這小子奪回了張氏集團，還一舉吞併了賈坤，你看他這個不成熟的樣子，不如先把公司交給我，我來幫您老打理。」
孫思仲在巴蜀經營多年，耳目眾多，張不凡重舉張家大旗的第一時間，他就得到了消息，震驚張不凡背後金鵬的實力同時，心裡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只是他天真的以為這張家復燃，賈家被吞併，幕後老闆是金鵬，張不凡不過棋子而已，因此想拋開張不凡，抱住金鵬這隻大腿。
「哦！怪不得孫老爺子先我一步找到師父，原來是惦記上了我張家那點財產。」
張不凡無奈苦笑，還想著給他一場大造化，沒想到轉眼間，為了利益，這孫思仲就要置自己於死地。
「我跟你師父談話，那有你說話的份！」
孫思仲一拍桌子，絲毫不給張不凡面子，他這些年是僅次於賈坤的蓉城第二富，無論人脈還是經濟實力，都不是張不凡這個落魄公子哥能比擬的。
孫思仲自信，金鵬在選擇代理人的時候，自己絕對比張不凡更有利用價值，因此才敢如此放肆。
「孫思仲，當我不存在麼？」
金鵬終於忍不住，眉頭一皺，面色十分不悅道：「我要滅你孫家，翻手之間的事情，希望你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金老，您這是什麼意思？」
金鵬的反應出乎孫思仲得意料，被他的話嚇得背脊發涼。
「你是聰明人，我也不是傻子，但別在我面前裝傻充楞。」偷瞄了一眼再次閉目養神的張不凡，金鵬一拍桌子：「請你記住，他是我的徒弟，再敢自作聰明挑撥關係，下個滅的，就是你孫家。」
「來人，送客！」
聽見金鵬下逐客令，孫思仲如同放了氣的玩偶，癱軟在椅子上，這次他是徹底的失算，沒想到張不凡與金鵬的關係這麼好。
孫思仲今夜一行，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好處一分沒撈著，還同時得罪了如今的蓉城首富，以及神秘的金鵬，孫家日後在巴蜀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
阿離被定在空中動彈不得，程雪被這一幕幕驚嚇得腦子宕機，呆滯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來。
場面出奇的安靜，靜得空氣都有些尷尬！
良久，仿佛一個世紀過去一般。
回過神來的程雪，小心翼翼靠近張不凡，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讓她感到恐懼，同時又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你說你是神，這是真的麼？」
沒想到程雪緩過神來，問的竟然是如此中二的問題。
「曾經算是吧！」
張不凡也沒有料到，程雪的腦迴路這麼奇葩，這時候不應該是問阿離與自己怎麼回事麼？
既然程雪不問，張不凡也樂得清靜，為程雪表演各種絕技，什麼隱身上天入地的，驚的程雪尖叫連連，這可比魔術來得刺激。
「喂喂餵……我說你們兩個有完沒完，當本小姐空氣呢！」
……
見張不凡與程雪玩的不亦樂乎，完全忘了自己的存在，阿離頓時來了火氣。
兩人聽見阿離的咆哮，同時頓住，這才想起半空中還有位生氣的主。
「呃！不好意思，忘了你了。」
「解。」
張不凡一臉訕笑，連忙把阿離放了下來。
「好你個張不凡，為了這女的，你竟然對我動手。」一降落到地面，阿離便哭成了淚人，把張不凡數落得一文不值，典型的負心漢標杆人物：「仙界要不是我收留你，要不是狐族用近乎滅絕的代價保你，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你個該死的白眼狼。」
聽見阿離的哭訴，張不凡有些動容，一個是自己昏迷一年不離不棄的凡間女友，一個是仙界陪伴自己三萬年的結髮妻子，這真是個兩難的選擇。
面對天道，張不凡都未曾有過畏懼，如今面對兩個女人，他卻沒了折。
「我不介意三個人一起生活。」
見張不凡被阿離訓斥得不知所措，程雪抿著嘴，做了一個張不凡和阿離都不敢相信的決定。
要不是程雪眼神堅定，張不凡都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張不凡隨即扭過頭，呆呆的盯著阿離，只要她點頭，這事兒就成了。
「看什麼看，她沒意見，我也沒意見，只是我警告你，敢再出現一個，我給你閹了！」
阿離舉著匕首，奶凶奶凶的盯著張不凡，竟然認同了程雪的提議。
張不凡高興的同時，看見阿離手中明晃晃的匕首，只感覺下身一陣涼嗖嗖，只期盼神界哪位可別來湊熱鬧，不然非得要炸了鍋。
「妹子走吧，帶我去嘗嘗你們地球的特色，我都快餓瘋了！」
本來修真者一旦到達元嬰期以上，就可以辟穀不進食，只靠天地靈氣維持生命,阿離卻是個例外，她的原則就是，世間之事，唯有青春和美食不可辜負。
隨即大大咧咧的，拉著程雪，僅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
這什麼鬼情況？
張不凡凌亂在涼風中，沒想到忙活半天，人家兩個死對頭成了好朋友，自己倒成了多餘的，一想到晚上左擁右抱的快樂想法落空，就心痛的無奈搖搖頭。
罷了罷了，與孫思仲的約定也在今晚，除了給他送去一場造化外，張不凡還要委託金鵬尋找自己父母的線索。
痛失兩大美女作陪，張不凡發泄的狠狠跺了一腳，在爛尾樓坍塌之前，也消失在了原地。
張氏集團大樓。
休息室房門推開，獨自回來的張不凡剛出門，一道身影重重砸到了腳上。
定睛一看，正是眼睛紅腫靠在門上的桑吉，看樣子是急壞了，才一會兒功夫不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哭什麼哭，沒出息的東西！」
踹了一腳地上的桑吉，張不凡嘴上雖然剛硬，心中卻是暖得不行，這傢伙跟了自己五六年，從來沒讓自己失望過。
看見張不凡毫髮無損的出來，桑吉激動得渾身顫抖，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抱住了張不凡：「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跟我去趟輝月樓！」
拍了拍桑吉肩膀，靈力不經意間灌入他的身體，眼睛的紅腫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桑吉也不講究，臉都懶得洗一下把，一路小跑就去車庫提車去了。
汽車飛馳在蓉城街道上，張不凡內心感慨，遙想前幾日剛回來，自己還是個一無所有的落魄少爺，今日搖身一變，竟然登頂了蓉城首富，這大起大落的人生，傳奇得讓人無法相信。
很快，張不凡二人到達輝月樓。
遠遠的，就看見了屬於孫思仲的那輛加長版紅旗車，早已經停在了輝月樓門口。
呵！這老頭還真是惜命，竟然來的這麼積極。
張不凡有些無奈的感慨，其實再過百年，他在地球又何嘗不是孤家寡人，身邊認識的人會一個個死去，唯獨自己永生不滅。
所以永生也不見得是個好事，只是一種難言的孤獨而已，而有的人為了這份孤獨，想盡一切辦法，甚至不惜背叛人性。
「凡哥到了。」
桑吉打斷張不凡的思緒，打開了車門。
兩人剛踏上輝月樓門前台階，林四海就熱情的迎了出來。
「張兄，什麼風把你吹來了，金老正在會客呢！」
知道張不凡是金鵬的徒弟，林四海不敢怠慢，接待張不凡的禮數，堪比京都來的官員。
會客？
這老傢伙一天天的真是大忙人，這麼晚了，怕是會那個小姑娘吧！
張不凡的腹誹要是被林四海知道，非得雷吐血，哪有徒弟這樣污衊師父的。
「有位叫孫思仲的老爺子，不知道在哪個包廂！」
「張兄是來找孫思仲的？」
聽見張不凡的詢問，林四海皺了皺眉頭：「金老會見的客人，正是孫老爺子。」
「哦！！」
林四海的回答倒是出乎張不凡的意料，這傢伙怎麼跟金鵬攪和在了一起。
「麻煩林大哥帶我過去一下。」
張不凡倒是要看看，這孫思仲在搞什麼鬼。
按理說金鵬會見客人，是不能被打擾的，但是張不凡作為他的徒弟，林四海也得罪不起，猶豫再三，還是帶著兩人，向酒店裡面走去。
「哈哈哈……」
剛到包間門口，張不凡就聽見裡面爽朗的歡笑聲，似乎兩人相談甚歡。
「吱嘎。」
房門緩緩推開，張不凡獨自跨步走了進去，金鵬和孫思仲同時回頭，見來人是張不凡，前者興奮中帶著一絲狡黠，後者則皺起眉頭，顯然對於張不凡的到來，有些不太歡迎。
「上……徒兒，你來啦，快過來坐！」
金鵬上仙二字還沒叫出口，就被張不凡的眼神給頂了回去，隨即有些生硬的改叫徒兒。
這微妙的氣氛，被孫思仲盡收眼底，眼神中有些迷茫和不解。
「孫老好！」
對著孫思仲點點頭，張不凡落座在金鵬身旁。
三人各懷心思，場面氣氛有些微妙，張不凡閉目躺在椅子上不吭聲，金鵬也不敢發言，倒是孫思仲率先打破了沉默。
「賢侄，昏迷一年，莫非連最基本的禮節都忘了麼？你師父在此，怎麼可以如此吊兒郎當。」
孫思仲話里話外都是擠兌張不凡，對金鵬一陣恭維。
「無妨無妨，年輕人有些傲氣，可以理解。」
金鵬連忙出來解圍，他可不敢怪罪張不凡。
「金老，年輕人你慣不得，不然以後遲早要出大事！」
孫思仲頓了頓，接下來的話，讓張不凡徹底寒了心。
「聽說金老幫這小子奪回了張氏集團，還一舉吞併了賈坤，你看他這個不成熟的樣子，不如先把公司交給我，我來幫您老打理。」
孫思仲在巴蜀經營多年，耳目眾多，張不凡重舉張家大旗的第一時間，他就得到了消息，震驚張不凡背後金鵬的實力同時，心裡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只是他天真的以為這張家復燃，賈家被吞併，幕後老闆是金鵬，張不凡不過棋子而已，因此想拋開張不凡，抱住金鵬這隻大腿。
「哦！怪不得孫老爺子先我一步找到師父，原來是惦記上了我張家那點財產。」
張不凡無奈苦笑，還想著給他一場大造化，沒想到轉眼間，為了利益，這孫思仲就要置自己於死地。
「我跟你師父談話，那有你說話的份！」
孫思仲一拍桌子，絲毫不給張不凡面子，他這些年是僅次於賈坤的蓉城第二富，無論人脈還是經濟實力，都不是張不凡這個落魄公子哥能比擬的。
孫思仲自信，金鵬在選擇代理人的時候，自己絕對比張不凡更有利用價值，因此才敢如此放肆。
「孫思仲，當我不存在麼？」
金鵬終於忍不住，眉頭一皺，面色十分不悅道：「我要滅你孫家，翻手之間的事情，希望你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金老，您這是什麼意思？」
金鵬的反應出乎孫思仲得意料，被他的話嚇得背脊發涼。
「你是聰明人，我也不是傻子，但別在我面前裝傻充楞。」偷瞄了一眼再次閉目養神的張不凡，金鵬一拍桌子：「請你記住，他是我的徒弟，再敢自作聰明挑撥關係，下個滅的，就是你孫家。」
「來人，送客！」
聽見金鵬下逐客令，孫思仲如同放了氣的玩偶，癱軟在椅子上，這次他是徹底的失算，沒想到張不凡與金鵬的關係這麼好。
孫思仲今夜一行，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好處一分沒撈著，還同時得罪了如今的蓉城首富，以及神秘的金鵬，孫家日後在巴蜀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