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信使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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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飛馳而過,幾天之後,張康已經把離魂丹煉製好了。而周錦的身體,也是恢復得差不多。沒有沈單蝶的打擾,多出來一個嘰嘰喳喳的蕭薰兒,張康還算是能夠勉強接受的。

  要是換作了別人,張康可就要上手打人了。這幾天不知道沈單蝶去了哪裡,而沈書天也沒有再聯繫過張康。離魂丹的煉製,因為有彩雲子的加入,張康又讓周家給了千年靈芝,異常的順利。至於那五十年份的陸渾草,張康自然是收到了九世塔裡面。塔靈都覺得這五十年的陸渾草是個好東西。

  只是有一點,張康發現最近好像有人跟蹤自己。問了兩遍殺手十一,他都沒有任何的感覺,薛霖也是的,沒有感覺過有人跟蹤張康,

  郭涵的那裡,一切都還算是順利的了。什麼大事兒都沒有發生,赤松子已經回純陽觀去了。至於赤松子道心的事情,現在就看赤松子自己能不能走得過去了。走得過去,皆大歡喜,走不過去,純陽觀難道敢報仇?

  為了一個可能,在未來可能成為金丹的高手去得罪現在遇到的一個金丹高手,還是一個丹源境的高手,就算純陽觀再是山上宗門,也是不可能做這種虧本買賣的。

  郭涵也沒有再追問過張康或者薛霖關於赤松子的事情,畢竟那事情,本就是赤松子跋扈,上門去仗著自己的身份,還有自己的實力去囂張。可誰曾知道,薛霖只是動嘴,沒有動手,赤松子就是現在的這幅模樣,可憐可惜可嘆啊。

  得知張康和薛霖想要去拜訪純陽觀,郭涵熱情得很。一個勁兒的說,只要周錦好了,隨時都可以去純陽觀作客。純陽觀一定會好好招待的。這話,不像是話裡有話,也不像是什麼笑裡藏刀。至於為什麼這麼熱情,肯定只有去了才知道。

  周錦的身體,被培元丹給穩固得七七八八。張康專門傳授了一門秘訣給郭涵。讓郭涵守著周錦的時候,在早晨,中午,傍晚,深夜這四個時間點,都給周錦穩固根基。讓周錦的身軀可以自行吸收一點兒天地之間的生氣。

  現在周錦是個活人,但是卻沒有醒來。三魂七魄不足,需要足夠的生氣來穩固。

  到時候離魂丹作用上去,三魂七魄全部歸位,身體之中生氣不足,那剛剛歸位的三魂七魄,肯定還是不能老老實實的全部都待在身體之中,會跑出去,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先吸收一點兒生氣,身體不適應,那就讓郭涵護著就行了。

  這一切,都在朝著一個好的方面發展。張康正在悠閒的時候,一個請帖到了。歐陽家的請帖,歐陽家新的話事人到了,之前的歐陽准已經離開。

  這人剛剛到,第一個想要見的人,就是張康。只是來了之後,沒有任何的誠意,直接發了一個請帖就想要邀請張康過去,這派頭,可是做足了的。

  看著請帖上的內容,只是邀請了張康一個人。張康一句話都沒有說。這個人,是不是有點兒太囂張了。在這個時間點邀請他過去,上面還寫著,邀請張康賢侄前來一敘。

  這有什麼好敘的,又不認識,上來就是賢侄,你哪裡有那麼多的賢侄。張康直接就把請帖給仍在一旁,然後轉身就要送客。那個送請帖的歐陽家人,臉色立刻就變了。

  歐陽家的氣魄,可不只是如此。歐陽家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家族。請帖送到哪裡,哪裡不是畢恭畢敬的啊。賢侄居然有人當著他的面,直接就把歐陽家的請帖給扔了,這不是找死是什麼,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這人轉身怒目看著張康,張康一臉茫然。這是什麼情況啊,自己扔請帖,怎麼了,你歐陽家送來的。自然就是自己的,自己想怎麼處理不是處理啊?

  「張康先生,這是我們歐陽家的請帖。上面,都是我們二家主歐陽南河的親筆書信。張康先生哪怕足夠倨傲,但是也不至於這麼做的吧?做人,還是要有點兒本分的。」

  這句話裡面的意思,可就很明顯了。張康一句話都不說,只是淡淡的看著,這個傢伙,到底有什麼底氣和自己這麼說話。

  「嗯,然後呢,你繼續說,我這兒聽著呢。」

  張康這句話一攛掇,原本就不樂意的傢伙,現在就更加不樂意了。整個人都死死的盯著張康,張康一臉的無所謂,怎麼的,難道還想要上來動手打自己不成?

  「這是我們二家主歐陽南河的親筆書信,如果張康先生不想去的話。那就不去,但是也不至於當著我歐陽家人的面,直接就把這書信給扔了。雖然這書信材料不珍貴,但是上面的字跡,都是我們二家主的親筆啊。」

  聲音甚至有點兒字字泣血的感覺,這話說得,讓張康都覺得,好像字跡是犯下了什麼天大的錯事一般。但是一想到,這是邀請的請帖,張康就有點兒想笑。

  剛剛面露笑容,那送請帖的人,臉色就更加的陰沉,差點兒直接破口大罵起來。

  「你這是怎麼了,我不就是準備問候一下你嗎? 你也不至於這個樣子的吧。」

  張康直接說道,但是那人更是不饒人。

  「我說了,這是我們二家主的親筆書信。好你個張康,不知好歹,我們二家主請你,你要是不想去,那就不去,但是你為什麼要侮辱我歐陽家。」

  這個話,也是把張康給惹著了,微微點點頭。那人好像覺得張康開始認慫,畢竟這麼多年以來,他代替他的二家主送這些,從來沒有人敢怎麼樣。甚至有些見著他是代表歐陽南河的,直接就把他奉為了座上賓。

  「對啊,請帖,親筆的。又怎麼了。是你們請我,不是我請你們。你管我怎麼對待啊,我現在還要上去踩一兩腳呢。你來動我一下試試看啊,請我的書信,我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你要是不樂意的話,你就滾蛋好了啊,別在這兒給我嘰嘰歪歪的。」

  「這書信,是我準備的,那以後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所以你就別在那裡給我多說什麼了。要是不願意請,那就不要來啊,現在就滾。不然我馬上就踩一個給你看看。」

  跋扈算不上,但是怒氣絕對是充足的。

  「你。你……」

  指著張康,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在歐陽家這麼多年,還真就沒有遇到過張康這麼囂張的人。這個樣子的傢伙,簡直就應該受到天打雷劈的譴責。

  「我,我,我,我怎麼了我。我就這樣的,我樂意,還不行嗎?我說了,要滾蛋就滾蛋,不滾蛋就在這兒看著我踩。到時候氣死的,是你,又不是我。」

  說著,張康還真的就要動腳去好好的踩上一腳,一點兒都不帶客氣的那種。

  那人直接就伸手擋在了張康的腳面前,抬頭望著正要向下踩的張康,眼神裡面充滿了憤恨。這種事情,張康居然當著他的面做。

  「怎麼,不願意啊,不願意就滾蛋啊,剛剛不是挺厲害的嗎?那厲害勁兒,去哪裡了啊。趕緊滾,拿著你的請帖麻溜的滾,請人過去,你還成大爺了,這哪裡來的道理嘛。」

  張康嘟囔著,那傢伙可能根本就沒聽最後張康嘟囔的這幾句話,心底里全部都是張康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了。

  只是他忘記了他的本職工作,其實是來請人的。現在請人沒有請到,成了這個模樣,不知道他自己心底里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是張康絕對不可能樂意這傢伙。做人到了這地步,本就不合理了,還嘰嘰歪歪個屁。

  請人,就應該有請人的模樣。

  回到歐陽家,這人馬上就要開始和歐陽南河哭訴,張康到底是多麼的不近人情,到底是多麼的對歐陽家有偏見,對他歐陽南河多麼的不尊重。總之,他能夠想像到的詞語,就全部都說了一遍,一個字都不落下的。

  聽完這些之後,歐陽南河淺淡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個傢伙。手一揮,這人還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板子已經下來了。

  一頓好打,原本就哭哭啼啼的 人,現在就更加哭得肆無忌憚。但是哭完之後,歐陽南河說了一句,哭得不像個男人,再打。

  差點兒給打死了,以前還不知道這惡人的德行。這一次遇到一個不上道,或者根本就不覺得歐陽家有什麼的張康,直接就原形畢露了。

  「換個人過去給我請張康,不管用什麼手段,今天要是不把張康給我請到我這兒來,那我就自己去見張康好了。」

  這話一說完,整個歐陽家的人都是寒蟬若驚的,歐陽南河親自去見一個人,這得多大的牌面啊。而且也證明他們的沒用,居然需要歐陽南河自己親自去動。

  見到薛霖的時候,薛霖也是滿肚子的話都沒講。這段時間,來的人多,走的也是多。張康交流的時候多了,和薛霖的交談少了很多。

  今天又來了一個歐陽南河的信使。歐陽家還是要搞動作,只是蕭薰兒的那裡,問題依舊是有的。薛霖覺得不吐不快了,也是找到了張康。

  兩個人一碰面,就相視一笑,這事情,看來都得落實一下了。蕭薰兒全然不知,還在睡著她的大覺,做人如此,夫復何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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