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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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冰川殿堂內,鐵山撫摸著那意外收穫的至寶。手套的表面發生了嗡鳴之音,竟然是有些瑟瑟發抖的感覺。

  只是這鐵山族長明白,這至寶肯定是印了秦越的痕跡。

  但讓人費解的一點是,手套不是用滴血認主的儀式。他那九級武神的神識狂掃下,也是未能找到任何的認主儀式。

  「怪了。看來還是要將那小子給宰了。這玩意才能真正屬於我。」鐵山陰惻惻地道。現在要不是他的神識壓制,這至寶恐怕早就遁走。

  真是靈性。

  鐵山感慨了一句,用力一握,也是直接在空氣中壓縮了一個四方小空間,那手套便是放在了其中,雖然是不斷掙扎,卻是掙脫不破。

  而在極地北域冰川之下的秦越卻是忍不住回望了一眼,那方向正是鐵山的位置。

  「怎麼了秦大哥?」達達木問道。

  秦越撓撓頭,有些不確定地道,「總覺得那個方向有人在呼喚我。」

  「不會是鐵山那傢伙耍的陰招吧?」夢蒼獸帶著疑惑的神情問道。它雖說是看不起這沒有準則的鐵山族長,但那實力也是不得不仰其鼻息。

  九級武神,堪稱大陸的最致命武器。

  秦越思考片刻,也是清除了這個懷疑。他輕聲道,「那人要是出手,恐怕我們也不會這般安穩地停在這裡了。」

  尋常人只能生活在陸地之中。

  但武修卻是能開山平海。

  隊伍中實力最弱的達達木卻是也能在水下行走自由,那說話的時候也不受任何的影響。也是因此,眾人也是就近在海底里的一處洞穴停下。

  秦越眼睛一掃,一道靈力屏障也是遮擋住了洞口。雖然是並未有影響,但水流在自身之上的流動還是讓人感覺到冰冷。

  眾人各自尋了位置,也是思忖著究竟該如何逃離此處。

  「唉,也不知鐵牛現在在哪。」夢蒼獸歪著脖子說道。它甩了甩身上的水漬,輕哼道,「他是這裡的二公子。若是有他帶路,恐怕是會方便許多。只可惜,這傢伙倒是沒有半點兒人情可言。唉。傻牛。」

  它是想到了昨日那鐵牛的冷淡,故此而言。

  秦越搖搖頭,輕聲道,「我看他昨日也並非是對我們不利。只是在他父親那裡,他的話並不管用。」秦越拍了拍達達木的肩膀,「你的仇,看來也只能今後再報了。」

  達達木輕輕地點了點頭。

  但在這海下坑洞之中,達達木低著頭,那讓人看不到的眼神卻是充滿了瘋狂之色。

  下次來,也不知道下次是何年何月!

  那深仇血恨,也是等不得,拖不得。

  達達木想了想,那腦海里也是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恐怕所有人都不會相信自己會殺一個回馬槍吧!聽說那鐵不凡經脈斷了一半,已然如同是個廢人,這般計較,自己應該是能得手。

  而自己離去,也省得連累秦越他們。

  他們的恩情,只能來世再報!

  達達木篤定了主意,那心情開闊了許多,與眾人調笑了幾聲,開始言論那往日的輕鬆話題。草原上的趣事一個個從他的嘴裡蹦出來。

  一時間,這幾人倒是鬆了神經。

  而在冰川之上的掌印使,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不過很快便是消失不見。

  在極地北域的深處,一座精美絕倫的冰山落得瞻台青的眼底。這冰山的占據面積不大,頂多是有陸地上的一棟酒樓一般大小。

  但即便如此,它給人帶來的壓迫感卻是相當奇怪。

  冰山的形狀猶如是人的一隻手掌,手捧著的對著天空。

  「這裡就是了。」鐵牛輕輕地說道。

  瞻台青問道,「這裡?要見哪一位前輩?」

  瞻台青冰雪聰明,自是明白要打破此等僵局,除非是鐵牛請到能撼動北域域主命令的人。但這樣的人,他的輩分得有多大?

  瞻台青不敢想。一路上也是大氣不敢喘。直至鐵牛說了一聲「到了」方才有此一問。

  鐵牛看了瞻台青一眼,眼裡流露出了無限溫柔。

  而在瞻台青滿是疑惑的時候,那座冰山卻是陡然間從其中冒出了一道人影。人影閃動,在瞻台青身體的關鍵部位摸了兩下,這才嘖嘖落下。

  瞻台青臉色一紅,忍不住罵道,「哪個狂徒淫賊?敢惹姑奶奶!找死!」但讓得瞻台青奇怪的是,鐵牛卻是一動不動,眼裡卻是流露出了好玩的意念,那表情也是一般。

  人影閃動間,如幻似真。等她徹底露出真容之時,瞻台青陡然間愣住了。這狂徒是個女子。還是個天姿國色的女人。

  瞻台青的容貌曾經引得一座城池發生轟動,由此讓得城池內幾大家族關係發生了徹底的改變。

  但眼前的這位女子,那容貌已經是能夠改變一國的局勢了吧。

  「這是?」瞻台青捅了捅鐵牛的胳膊,只見得這面前的女子叉腰笑眯眯地道,「怎麼?第一次見婆婆,就要叫我淫賊?呵呵,阿牛你的眼光到處不錯。這女子,該大的地方的確很大。」

  這對情侶頓時也是紅了面容。

  鐵牛倒是還好,因是長得黑,所以並未有明顯變化。只是那瞻台青白皙的皮膚上,紅霞已經是到了脖頸。

  「呵呵。倒是臉皮嫩得很。」女子笑道。她一襲白衣,與冰川融為一體。如若不是特意感受,只是會覺得眼前並無一人。

  瞻台青沒有多想,也是連連道歉,「晚輩方才不知——」

  「還晚輩?」女子反問道。

  瞻台青繼續紅臉。

  鐵牛直接牽著她的手,向著娘親行了一禮,而後道,「兒子這次來是有事相求。」

  這位臉色看不出年紀,舉手投足也是傾國之姿的女子陡然間卻是寒了面容,「我記得我講過,男兒不可用求字。」

  「但這件事必須違抗父親的死命令。」鐵牛大汗淋漓,面對著自己嚴厲的娘親,他也是急忙解釋道。

  話語說出,壓力頓減。

  女子瞥了鐵牛一眼,卻是直接掉頭就走,沒有絲毫停留。

  沒有希望了嗎?

  鐵牛立在原地,卻是聽著他母親回望道,「還不跟上?你要在外面告知我事情經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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