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女廁里的驚喜(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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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聶然背著行李離開2區部隊的時候她以為並不會有人來相送,因為還有兩天就要考核了,所有人都在拼命的為了拿那僅有的名額。

  她拿著早已定好的火車票打算坐車公交車前往火車站,卻不想在離開的最後的關鍵時刻,楊樹卻匆忙地跑了過來。

  「你路上要小心!」他跑的似乎有些急,說話間喘息不已。

  「你在訓練時間偷跑出來,被抓到會取消考試資格的。」聶然站在那裡,眉頭緊緊皺起。

  「沒關係,我馬上就回去,教官不會發現的。」粗喘著氣的楊樹又和聶然說了幾句話後,聶然聽著他那喋喋不休的叮囑,很是無奈,催促他趕緊回去。

  楊樹在臨走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嘴唇蠕動了幾下,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轉身快步地離開了。

  聶然打發了他之後,背著行李就走出了2區部隊。

  她下意識地看了眼身後的2區部隊,希望下次再見的時候聶誠勝已經徹底一敗塗地,再無翻身之地。

  最後看了一眼,接著便重新將視線轉了回來,筆直地朝著前方走去。

  2區部隊雖然沒有沒有預備部隊偏遠,但也同樣在城市的最角落處,兜兜轉轉了好幾個小時的公交車後,她終於到達了火車站。

  火車站裡頭即使已經不是節假日,但人還是特別多,估計是天氣轉暖,好多小情侶都一對對的坐在那裡,似乎是要來個短途旅行,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愉悅的氣息。

  聶然坐著的地方身邊兩排小情侶正不停地秀著恩愛,那幾個女的嬌滴滴的聲音真讓人完全受不了,可偏偏身邊的男人似乎非常的受用,笑得格外的高興。

  她坐在一邊忍了好久,最終還是沒有忍下去,她打算去個洗手間後再找個安靜點的位置坐著。

  然而,正當她進了洗手間時,突然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間,用力一拽,聶然整個人全部跌進了那個人的懷裡。

  聶然下意識地想要握拳擊攻擊他的腰間,只是當她一個呼吸間,那熟悉的味道鑽入她的鼻腔內時,她的手速不自覺地就放慢了。

  「怎麼不攻擊了,我還想試試看你的格鬥能力呢。」頭頂的男人看到她出手後卻又馬上收手,不禁調侃地一笑,那輕笑使得胸腔微微的震動。

  聶然被迫壓靠在他的胸口,聽著那震動聲中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冷靜地問道:「好玩麼,霍珩。」

  霍珩將她帶進了洗手間的最後一個隔間裡,兩個人躲在那小小的隔間中,他嘴角含著笑,「你接納我的意見,我很高興。」

  「可我不高興,你騙我。」聶然推開了他,面無表情地道。

  霍珩此時穿著一身白色的襯衫,袖子一絲不苟地扣好,下面穿著鐵灰色的西裝褲,除了沒有坐輪椅之外,一如霍家二少的溫潤模樣,「不算騙吧,我也是過後翻書才知道的,畢竟我在這條道上混多久了,法律條文記錯也是很正常的。」

  聶然冷笑了一聲,這算和她耍賴?

  面對她冷峻的眉眼,霍珩最終還是舉手投降,「好吧,我承認這事我的錯,但是你當時明明知道了,卻還是不動手,分明就是贊同我的做法,對不對?」

  聶然咬牙切齒地眯著眼眸,沒錯!她不想背負一條人命,又不想打草驚蛇,所以最後還是選擇了妥協。

  可她自己妥協和被霍珩算計妥協完全是兩碼子事!

  聶然磨牙霍霍地盯著他看,剛剛鬆開的拳頭又再次握緊。

  霍珩立即眼明手快的伸手將她重新攬入懷中,還不等她出手,就在她耳邊低聲求饒,「我知道你不高興,但是能不能打得輕點,外面好像有人進來了,我可不想被當成色狼打出去。」

  聶然仔細一聽,果然外面有女孩子進來,似乎是在補妝。

  她當然不會讓霍珩當成色狼打出去,萬一驚動了火車站裡的人員,到時候他的腿就會被發現。

  阿虎已經死了,霍啟朗不知道在他身邊安插了什麼樣子的人,萬一是霍褚身邊的人,他就死定了!

  可就這樣吃悶虧也不是她的性格,氣不過的她最終還是一腳踢向了霍珩的小腿骨。

  「唔!」霍珩立即一個悶哼。

  以為自己都這樣說了,這妮子肯定不會動手了,結果……

  好吧,她的確是不動手了,直接改動腳了。

  雖然當了這麼久的殘廢,也曾經被試探過,但那時在面對那群人,心裡早已有了戒備,可在面對她的時候,並沒有。

  這一腳踢得十分刁鑽,他差點疼得直接跪了下去。

  聶然看到他那皺眉痛苦的樣子,心情頓時覺得不錯。

  哼,叫他算計自己!

  霍珩看到她嘴角輕扯就知道她是消氣了,忍著腳上的痛楚也帶著笑意道:「其實讓我下跪也不一定非要踹啊,有很多方式我都非常自願向你下跪的。」

  「比如?」聶然雙手抱肩地望著他。

  「求婚。」

  聶然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說什麼?

  求、求婚?

  「我踹的是你的腳,不是你的腦。」聶然這時好心地提醒。

  霍珩見她她無動於衷的樣子後,眼底極快地閃過一抹失落,但很快就掩飾了下去。

  「那我再想想還有沒有別的方式可以向你下跪。」

  聶然不想再繼續和他討論這個問題,生怕他到時候想出個比求婚更驚悚的,於是馬上轉移話題地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霍珩嘴角微微勾起,「你今天不是要坐火車回去了麼,所以就來看你一眼。」

  聶然詫異地眉梢輕挑,「你特意從a市跑過來的?」

  霍珩笑了笑,「是啊,有沒有驚喜?」

  他就那樣站在那裡,深深地、深深地看著聶然。

  ——對不起,在明知道你想要自由的情況下,我最後還是沒有忍住想要抓住你的心。

  「你從哪裡得知……」聶然問話問了一半後,忽然停了下來。

  他怎麼會不知道,他當時連聶誠勝這種等級的都能替自己扣押下來,他肯定是早已做好了一些準備的。

  「你這樣突然跑過來,你就不怕霍啟朗發現?」聶然看到他俊朗地笑意後,不禁問道。

  現在都已經什麼局勢了,霍啟朗不相信他,霍褚又想要奪了他的權,在這種處於如此下風的情況下他怎麼還能這樣隨心所欲地跑過來,難道就不怕回去之後被人發現什麼馬腳嗎?!

  只是對於這個問題,霍珩卻完全不足為據,「我今天中午身體不舒服錯過了航班,為了能保證交易準時完成,所以只能轉道坐火車,他能發現什麼?」

  「你……」聶然無語凝噎,只是就這麼幹看著他。

  身體不舒服轉道坐火車,從他嘴裡或許就是這麼輕飄的幾個字,但要做起來有多難。

  先不說他要躲過霍氏的私家醫生那一關,就是在這火車站為了能和自己碰上這一面,也要做好幾個方案才行。

  別的先不提,就他把那個輪椅給藏起來已經是個很大的考驗了。

  然後變裝完畢,在確定不會被那群手下發現的情況下躲在這裡等著自己的到來。

  他做了這麼多的準備,結果為的就是在這裡看自己一眼。

  這……

  這樣做值得嗎?

  聶然真的很想問他。

  為了自己冒這樣大的風險,真是個瘋子。

  聶然眉頭深深蹙著,過了良久,最終那些複雜的情緒到了嘴邊也只是一句,「時間快到了,我要走了。」

  霍珩似有些不舍,但還是點頭地道:「嗯,路上小心。」

  聶然趁著洗手間裡已經沒有人後,拉開了隔間的門走了出去,在走之前她還是沒忍住,說道:「你……也是。」

  霍珩的眼底當下有什麼東西亮了起來,那翩然如玉的笑容里透著些許的喜悅,「好!」

  她不知道,自己為了她的這一個小小的回應,等了有多久。

  久到他幾乎已經不再抱有這一絲希望。

  霍珩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直到被門阻擋了視線後,他才回過神。

  努力地克制住自己心裡的那份喜悅,然後立刻離開了洗手間。

  聶然裝作剛洗完手的樣子回到了候車室,過了沒一會兒她就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了候機室內,只是衣服已經換成了黑色的襯衫,臉上帶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坐在輪輪椅上,似乎是要上車。

  似乎是感覺到了聶然的眼神,霍珩狀似不經意地掃了一眼,兩個人一個對視後,他就重新收回了視線。

  聶然生怕被他身邊的幾名手下發現,馬上將視線轉移開來。

  剛才只是那麼一眼,她就發現霍珩身邊的人幾乎已經全部被換了,一個個全都是陌生的面孔。

  每個人對他都十分的畢恭畢敬,但從感覺上似乎並不是真正的服從。

  看來這次阿虎的死讓霍啟朗對霍珩更加小心翼翼起來了。

  突然間,她有些後悔當時的衝動,如果不是自己那一槍,霍珩的處境應該不會這麼艱難吧。

  就在她思緒萬千之際,候車室的廣播內傳來了列車進站的消息。

  聶然倏地清醒了過來,再抬頭人群內早已沒有了霍珩和他那批手下的蹤影了。

  隨著廣播內傳來的那一聲聲的提醒,聶然拿著票子直接上了回預備部隊的火車。

  相比起上次和汪司銘他們幾個人一起雞飛狗跳地去預備部隊,這次她一個人獨自坐著火車並沒有出現什麼意外。

  她安安靜靜地坐在位置上,看著窗外飛快掠過的風景,現在已是初夏,窗外的樹木成蔭,大片的綠色讓人心頭都在不知不覺中感覺平靜了起來。

  當初坐在火車裡的時候,外面的樹枝上還掛著些許的積雪,現如今已經一片綠色,盎然生機。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的可真快啊。

  聶然閉著眼靠在椅背上,鄰座的幾對情侶們正嘰嘰喳喳的嬉笑聲以及火車上的叫賣聲成了一聲聲的催眠曲,

  大約過了四個小時後,火車上的廣播再次播放了起來,聶然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那清明的眼底絲毫不見任何的倦容和睡意。

  她重新背起背包快速地下了火車,這次沒有人來接她,她坐兩個小時的公交車,步行半個小時後才到達預備部隊的大門口。

  此時,太陽朝著西面開始慢慢移動。

  在久違了將近三四個月後,她終於還是又回到了這裡。

  不知道是不是李宗勇已經提前和門崗的哨兵交代過了,她進去的時候只報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就直接進去了。

  遠處的訓練場傳來教官們一聲聲的訓斥,以及預備部隊士兵們的回應聲,那種激昂的聲音是2區里聽不到的。

  聶然很快的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內,她的床鋪上乾乾淨淨,被子猶如豆腐塊一般整齊地放在床頭,被單一絲不苟,沒有任何褶皺的痕跡,很明顯是何佳玉她們整理過的。

  她又再次打開了自己的柜子,看到裡面被擦得一塵不染,乾乾淨淨的很,嘴角不禁輕扯了一下。

  將行李放進了柜子里後,又將迷彩服穿戴完畢後,她快步下了樓,穿過了宿舍下的一片小樹林,她進入了訓練場。

  看到訓練場內六個班的士兵們這正在汗如雨下的賣力訓練著,她輕輕地深呼吸了一番,然後跨步走了進去。

  整個訓練場只有她一個人是從外面走進來的,所以瞬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齊刷刷地定格在了她的身上。

  聶然恍若不知的樣子,在眾人驚悚、錯愕、以及六班那些人的喜悅和高興中一步步地朝著季正虎走了過去。

  「報告。」她站定在了季正虎的面前,面色冷淡而又嚴肅地喊了一聲。

  只是還沒等季正虎開口,站在遠處的安遠道卻丟下了一班的眾人們,率先竄了過來,又氣又惱地道:「你個丫頭還知道回來啊,都多久了!是不是想故意逃掉一天的訓練,所以才故意這麼晚的?」

  他在中午的時候就站在門口等這丫頭了,想快一步截住聶然,趁最後這一關頭把她給拿下,結果在門口等了兩個小時愣是沒見她人影。

  直到現在,這會兒都快訓練結束了才回來,而且還被季正虎給看到了!

  這下他的計劃全部泡湯了!

  安遠道的惱怒得到了季正虎一個冷冷的眼神,然後他對著聶然沉聲地道:「歸隊。」

  「是!」聶然看也不看安遠道,直接進了六班的隊伍里。

  「不,不是,喂!聶然……」安遠道看到自己被忽視,當下就衝著聶然喊,可惜被季正虎一個跨步阻了視線。

  「她是我班裡的士兵。」

  「我知道她是你班裡的,但是也不妨礙我和她說幾句話吧。」安運道偏了偏頭,又看了眼聶然的背影還想要繼續張嘴喊人。

  結果就又聽到季正虎冷冰冰的聲音響起,「現在是受訓時間。」

  「你!」安遠道被噎,氣得鼻子都歪了,冷哼地丟下了一句,「你等著吧,等這次考核過後,她到底是誰的人還不一定呢。」

  說完後,就轉身朝著自己班裡走去。

  而另外一邊的聶然在歸隊的時候忽然發現,六班的人少了很多人,剩下得只有十幾個而已。

  那十幾個人正單腿深蹲著,一個個臉上滿是扭曲之色,看得出來他們已經蹲了很久了,但卻還是一聲不吭,面不線條繃緊著。

  這才是預備部隊的兵啊。

  「然姐!」人群里的何佳玉在看到聶然後,抑制不住的激動讓她很是小聲地偷偷喊了一句。

  「小然然!」就連嚴懷宇也衝著她齜牙一笑。

  另外的幾個人,喬維施倩也對她眨了眨眼。

  聶然看了看他們,牽了牽嘴角。

  剛和安遠道說完話的季正虎這時候正轉過頭來聽到這么小小的一聲,頓時冷著臉呵斥道:「誰在說話!是不是還想繼續蹲下去!」

  何佳玉和嚴懷宇他們幾個人垂著頭,當下不敢再說了。

  「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我不是說過歸隊嗎?!」季正虎見聶然站在那裡沒有動,擰著眉嚴肅地訓斥著。

  聶然不急不緩地站到了隊伍的最末端,緩緩地蹲了下去,將一條腿抬起與地面平行,雙手也同樣和地面平行,然後持續保持著這一番動作。

  季正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這次行動鑑於六班整體能力太差,並沒有上場,以至於他並沒有親眼看到據說聶然的颯爽英姿。

  英姿?

  季正虎是知道聶然有些能力的,至少當初在那個泥坑裡,她是第一個沒有死扛下去的人。

  她聰明,很有洞悉力,更有很強大的忍耐力。

  那九天的站立讓他真是印象深刻!

  但是英姿……說真的,他沒見過。

  他們六班本身就是個特殊的存在,所以他基本上都是訓練一些體能,很少訓練別的東西。

  就連當初的野外生存也是那個新輔導員做的。

  以至於後來聶然一回來就提出離開。

  這次她再次突然的回來,季正虎覺得或許是個契機,而且他能感覺到聶然這次回來似乎和上一次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

  六班現在已經完全不需要在背負著『特殊』這兩個字,所以或許是時候該好好訓練訓練這群傢伙,並且也看看聶然的能力!

  今天還是三千,抱歉啊各位!白天的時候還有些不太舒服,所以一直沒開電腦,明天早上我會繼續補兩千進去的~!然後明天的章節應該就正常了~!大家放心叭~

  ps:今天二少上線咯~算是給你們噠小小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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