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7 喝醉了,白等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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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臨,篝火已全部準備好。就愛上網……

  那些海盜們都圍坐在那裡。

  聶然坐在其中,火光照映在了每個人的臉上。

  她舉著酒杯,對那群人說道:「除了那些把手的兄弟們之外,今天其他人都要喝個痛快才行。因為過了今晚,咱們明天說不定就要和那群士兵們開始正式交鋒了。所以這一頓酒給我卯足了勁兒的喝,聽到沒!」

  聶然那痛快的一聲喊,讓原本還侷促擔心的海盜們緩和了不少,他們紛紛應和了一句,「聽到了!」

  「那還差不多,今個兒要是有誰敢不喝,那就別怪我不客氣。」聶然一一掃過他們的臉,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在火光下,顯得顧盼生姿。

  「放心葉小姐,兄弟們喝酒都是這個。」其中一個海盜豎起大拇指比劃了一下,「根本不可能存在不喝酒的。」

  「就是啊葉小姐,到時候你別被我們灌醉了才是。」另外一個竟一時放鬆不怕死地調侃起了聶然。

  惹得身邊的人馬上用手肘捅了他一下。

  這傢伙是找死麼,居然敢和葉小姐這麼說話。

  那人似乎也發現自己說錯了話,立刻就不敢吭聲了。

  不過好在聶然對此並不在意,反而還笑著說:「我酒量很好的,到時候咱們拼拼看。」

  難得的和顏悅色讓眾人心中都有些小小的驚訝,但想想覺得可能打了勝仗葉小姐心情好的緣故。

  所以一眾人也跟著心情放鬆了不少,「好啊,葉小姐那等會兒咱們就拼一下試試。」

  一群人坐在那裡,先是從原來的拘束到逐漸的放開,不過就是兩三碗酒的時間。

  看著那群人坐在那裡大口喝酒吃肉,油膩膩的嘴裡蹦出來的都是各種不上檯面的話語。

  聶然竟覺得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去年從預備部隊離開之前的那一晚她也是和那群人圍聚在篝火旁,聊天划拳。

  一眨眼,竟離開部隊小半年了。

  而她在這個世界上也活了兩年多。

  時間過得比她想像中的要快很多。

  聶然坐在那裡失神了片刻,一旁的海盜們早已喝得高興過了頭,幾個人勾肩搭背地端著酒圍到了她身邊。

  「葉……葉小姐……來,咱們喝……喝酒!」說著,一碗白酒就直接遞了過去。

  那端酒的人明顯喝大了,力道沒控制好,遞出去的時候酒直接灑出去了一大半,差點灑在了聶然的褲子上。

  那些人一看,酒瞬間醒了一大半。

  就連周圍的人都立刻安靜了下來。

  每個人都看著聶然的臉色,就等著下一秒她會起身直接給那兄弟暴力的一腳。

  然而,等了幾秒,不僅沒有等到那一腳,反而聶然笑著接下來那一碗酒,說道:「干喝酒多沒意思,會不會猜拳。」

  那人愣了愣,吶吶地問:「葉小姐你還算猜拳?」

  「廢話,不會猜那喝酒多無聊啊。」

  聶然說著就起身,手握成拳頭,作勢要和他猜。

  那人下意識地也跟著舉拳和她猜了起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輸贏已定。

  「哈哈,你輸了,快喝快喝!」聶然順勢將那碗酒塞進了他的手裡,催著他快點喝。

  那人就這樣稀里糊塗的將原本給聶然的酒給喝了下去。

  一口飲盡,眾人才回過神。

  傅老大更是端著酒杯走了過來,笑呵呵地道:「沒想到葉小姐還是各中老手啊,這拳劃的不錯啊。」

  「那當然了,天天跟在男人堆里,看也看會了。」聶然臉上還帶著划拳勝利後的笑意。

  「來來來,我也要和葉小姐試試。」站在包圍圈的一個海盜走了過來,對著聶然說道:「葉小姐,不是我吹,這兒可沒有誰能劃的過我。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啊。」

  「是嗎?小心到時候牛皮吹破不好看啊。」聶然手裡端著自己給自己倒的酒水,戲謔沖他笑了起來。

  那些海盜都是常年待在島上的男人,偶爾才開一次葷,這會兒見到聶然在火光下那淺淺一笑。

  眉眼舒展,帶著稀碎的光。

  心裡忍不住的就酥了。

  要不是礙於她的身份以及能力,那些海盜們真想撲上去啊。

  但……不可以!

  一群群海盜就這樣站在那裡,一步都不敢動。

  就像是老鼠看到貓,要多乖順就有多乖順。

  當然,這個老鼠是他們,而貓則是聶然。

  一群大男人們就這麼圍坐在一個女孩子身邊,安分的喝酒划拳。

  「哈哈哈,輸了輸了,快喝酒,快喝酒。」那名海盜終於在連劃了三回,在第四回的時候贏了聶然一把,高興的想什麼似的。

  聶然看到自己出的數字,不禁懊惱地低咒了起來,「靠,我居然會輸給你,你說你是不是耍詐了!」

  那海盜高興得直笑,「葉小姐我哪兒耍詐了,別不是你耍詐不想喝酒吧。」

  「我耍詐?開玩笑,我葉苒喝酒向來有多少喝多少,有必要耍詐麼!」說完,聶然就拿起自己手中的那碗酒,咕咚咕咚的喝了個乾淨。

  那群人看到聶然這麼豪飲,連連拍手鼓勁兒,「好,葉小姐真是痛快!」

  聶然當下抹了一下嘴,又為自己倒了一杯,然後放在旁邊,對他說道:「來!再和我劃一次。」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人真那麼厲害,接下來的幾把聶然接連輸個精光。

  在部隊那次聶然可是灌醉了好多人,特別是嚴懷宇,醉得都吐了一回。

  但今晚上她卻像是個新手似得,玩一回輸一回,被灌了許多酒,到最後抓著那海盜死活還要繼續玩兒。

  那海盜無奈陪著她玩兒了兩句,並且偷偷地放了水,可到最後聶然還是不停地輸,直到酒醉倒在地上。

  「葉小姐?」那海盜看她就這樣倒地,不禁連喊了幾聲,「葉小姐?葉小姐?」

  最終確定她的確是醉了之後,那海盜才哭喪著臉道:「老大,葉小姐醉了,怎麼辦?」

  「醉了?那麼快?」傅老大看已經倒地不起的聶然,也很是驚訝。

  這喝了也沒多少啊,這麼就醉了呢。

  「是啊,她原先還稱說自己千杯不醉,萬杯不倒的,結果才喝了這麼點就醉了。」那海盜看她已經熟睡的樣子,也訝異的不行。

  原本還以為這位葉小姐能力那麼強,酒量一定也不錯。

  誰料,就喝了半罈子,就暈過去了。

  傅老大看她睡在這裡,那小臉酡紅的模樣,覺得要是把她放任丟在這裡,萬一那些個手下喝過頭了,做出點不好的事情,那等明天估計他們這群人就看不到太陽下山了。

  「既然葉小姐喝醉了,那就把她送回房間吧。」傅老大隨後就點了九貓的名,「阿九,你送她回去。」

  阿九好歹和葉小姐關係不一樣,由他送進去,總比那些毛手毛腳的海盜們送強百倍。

  九貓看了一眼已經醉倒不醒的人,點了點頭,上前背著她就往那間小木屋走去。

  走出那一片嘈雜的地方,越往小屋裡走去,越是安靜。

  九貓試探性地叫了幾聲,「葉苒。」

  沒有回應。

  她又叫了一遍,「葉苒?」

  可最後還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九貓偏頭看了看倒在自己肩上睡得毫無知覺的人。

  看來真的是喝醉了。

  無奈之,她只得把人送進小屋的床上。

  看著她倒在床上那一副熟睡的樣子,臉上沒有半點防備。

  九貓神色微涼,竟慢慢伸出了手……

  然而,那隻手才剛伸出去,就停在了半空中。

  九貓凝視盯著床上睡得毫無知覺的人。

  說真的,她並不相信葉苒真的會睡得那麼死。

  才遭受過這群海盜的暗殺,怎麼可能這麼相信這些人。

  可是她這樣裝睡到底是為了什麼?

  是打算睡過去之後,等那群海警來嗎?

  還是她有什麼其他打算?

  九貓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後,最終將手收了回去。

  她不能去試探。

  葉苒既然在她面前也同樣裝睡,那麼肯定是不想告訴自己,她這番試探下去肯定惹來葉苒的不悅。

  為此,她不得不收回了手,在深深地看了那一眼之後,最終退了出去。

  只是當她關上了門,卻沒有馬上離開。

  而是躲在了暗處,靜靜地等著。

  既然不能從她嘴裡主動得知,那麼她就暗處伺機窺探,相信總能得到點什麼。

  而在篝火旁的江遠見九貓送個人送了將近半個小時了,遲遲沒有回來,不由得想要去看看。

  身邊的一海盜正打算灌江遠酒,看見她要跑,立刻拉住了他說道:「你去哪兒啊?」

  江遠被他猛地一拽,一屁股又坐回了地上,他想要扒拉開那人的鉗制,回道:「我去那邊看看,九哥到現在還沒有來啊,我怕他喝醉了摔在路上。」

  「阿九?」那人一聽,頓時大笑了起來,「哈哈哈,阿九估計是不會過來了。」

  江遠很是不解地問:「為什麼?」

  另外一邊的人也拿著酒杯跌跌撞撞地走了過來,一把摟住了江遠的脖子,說道:「沒錯,你的九哥現在估計已經醉倒在葉小姐的床上,不到明天,估計是醒不過來了。」

  江陽瞪圓了眼睛,很是不可思議地道:「不可能吧,他們下午的時候還在生氣呢。」

  周圍那幾個人看到他那傻乎乎的樣子,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你是不是缺心眼兒啊,女人生氣,床上解決啊。有句話不是說,不服,就干到服為止。你們說是不是啊。」

  那海盜大著舌頭,說得話惹得其他人哄堂大笑地附和。

  「沒錯,女人這種東西很好解決的,兩張嘴一起來,全都搞定。」

  「就是就是,到時候再大的脾氣都會扭著腰求你,哈哈……」

  那些海盜越說下去就越不堪入目。

  遠處的九貓蹲守在聶然的小木屋後,只聽到遠遠傳來一聲聲轟然的大笑,卻不知道他們在笑些什麼。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她蹲在暗處,時時刻刻地盯著聶然的房間。

  漸漸地,遠處的海盜們從時不時的一陣笑聲和打鬧聲逐漸開始平息了下來。

  他們應該是散場了吧。

  九貓心裡想著。

  視線越發盯緊了聶然那扇門。

  如果她真有什麼目的,那麼這群海盜一散,她總該出動了吧!

  夜,涼如水。

  海島上的海風偶爾輕拂過,即使是春末,入了夜,溫度還是有些涼的。

  不知道等了多久,九貓始終等不到那扇門的重新開啟。

  難道……真的是喝醉了?

  九貓在那一瞬間開始有些懷疑自己想錯了。

  但不死心的她依舊還是又等了很久,夜幕沉沉,入夜的霧氣越來越濃。

  終於,在等了四個小時,即將要天亮時,九貓可以確定屋裡的人應該是不會出來了。

  該死的,原本以為她會有什麼動作。

  結果不僅沒有動作,還喝成那樣,半點警惕性也沒有。

  她現在真有些搞不懂這個葉苒了。

  凝眉又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小木門。

  既然指望不上她,那麼就只能靠自己了。

  她從灌木叢中就這樣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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