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 突然變臉!島上的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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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時,身邊就傳來了嚴懷宇的聲響,「天!汪司銘,你這身迷彩真夠帥的啊……瞧瞧這槍,真拉風!」

  汪司銘今年春節之前就已經訓練期滿了,然後等春節一結束,他就去了海軍陸戰隊報導了。

  現如今在海軍陸戰隊又和方亮成了戰友。

  汪司銘坐在那裡,不過短短的三四個月的時間,他眉眼中已經漸漸展露出來一種剛毅的厲色。

  「對了,聶然那丫頭呢!」方亮看李驍坐在自己身邊,卻遲遲不見聶然,禁不住有些好奇地問道。

  自從離開部隊,他就再也沒有和聶然見過面了。

  仔細算算他們之間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面了。

  那群人原本還笑眯眯的,一談到聶然,幾個人的臉色就變了。

  汪司銘看到他們的臉色就知道,「她還沒有回去?」

  當時他接到通知的時候聶然還沒有回來。

  他以為聶然最遲春節總該回來了。

  結果,春節也沒有。

  直到他離開了預備部隊,他始終沒有等到聶然。

  「嗯,還沒回來。」何佳玉耷拉著嘴角,點了點頭。

  站在旁邊的方亮很是費解地問:「沒回來?那是什麼意思?」

  坐在中間的何佳玉嘆了一口氣,回答道:「別提了,小然子去年出去辦點事,結果後來聽教官說她路上出了點事故,現在正在醫院療養。」

  「事故?嚴重不嚴重?哪家醫院?」方亮聽到聶然出事,急得連饅頭都不吃了。

  何佳玉搖了搖頭,面帶愁容地道:「這個我們也不知道,教官死活不肯告訴我們。」

  「那到現在都沒有歸隊嗎?」方亮又問。

  何佳玉點頭道:「是啊,到現在還沒有歸隊,都住院住了有三四個月了。」

  方亮聽了,不禁眉頭擰了起來。

  三四個月、教官死活還不肯透露。

  這到底是到了什麼嚴峻的地步,以至於教官們如此的保密。

  方亮眼底滿是擔心。

  聶然對他來說,比李驍更為親近一些。

  怎麼說,他們也曾經經歷過一場合作。

  更何況聶然也從來不把他當做教官,所以他的教官身份也漸漸模糊掉了。

  相比起他曾經是她的教官,他們兩個之間其實更像是戰友。

  「那丫頭向來復原能力強,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的。」方

  話雖那麼說,可方亮的眼中還是帶著滿滿的擔憂。

  也不知道這話是安慰他們,還是在安慰自己。

  一時間,所有人都有些沉默了下來。

  因為在他們這群人裡面,聶然是不容忽視的存在。

  就像是他們的核心。

  突然,哨聲吹響,劉隊響亮的對著甲板上士兵們喊了一聲,「集合!」

  眾人下意識地站了起來,快速的整隊了起來。

  而這時候,正當船上的那群人在緊鑼密鼓的集合排隊時,島上那位副參謀放下了手中的動作,對著遠處正坐在那裡休息的幾個海盜呼呵了起來。

  「不數了不數了!去!把你家老大叫過來!」

  他的聲音很響,立刻就引來遠處那幾個正在聊天的海盜們。

  其中一名海盜連站都沒站起來,遠遠地對著他隨意地說一句,「葉小姐說了,如果你不數,就請直接離開。」

  這擺明了就是打發他。

  餓了一天有渴了一天的那名副參謀被這樣如此的對待,立刻沉著臉色,怒聲地道:「你和你們葉小姐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就算你們有籌碼在身上,但是要這樣耗下去,到時候你們就真的只有是死路一條了!」

  那海盜看他這麼惡狠狠的眼神,好像的確是發火了的樣子,一下子也沒了主意,便趕忙進去和聶然通報了一聲。

  聶然坐在那裡一直閉目養神著,聽到那人的匯報後,才睜開了眼睛,嘴角含著一縷笑,「他真是這麼說的?」

  那海盜點了點頭,「是。」

  聶然心裡微嘆,到底還是拖不了那麼久。

  「去把聶誠勝帶過來吧。」她對身邊同樣坐在那裡的傅老大吩咐了一句。

  然後起身往外走了出去。

  海島上霧氣依舊濃重。

  聶然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到那名副參謀站在那裡,臉色鐵青,不由得笑著道:「副參謀大晚上的火氣那麼大幹什麼?我們要是死路一條,那你們的人豈不是死透了。」

  這言語中的威脅讓那名副參謀更為火大了起來。

  還沒張嘴怒罵起來,就聽到聶然徑直轉移了話題,對著站在旁邊的海盜問道:「他數完了?」

  那海盜搖了搖頭,「沒有,才驗了十袋而已。」

  聶然看了一下被驗好放在旁邊的那十袋子錢,又看了看還有幾十袋子原封不動的錢,笑著道:「天色是不早了,要是驗不完的話,那就明天再驗好了,我不急著用錢。」

  副參謀長這回倒是乾淨利落,直接開口,「可是我急著看人!葉小姐,你遲遲不肯給我看人,那我只能認為我們的人已經遇害了!」

  「副參謀長難道沒聽說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句話嗎?」聶然站在那裡問道。

  可副參謀長沉著的臉色,很是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只知道看到人質一切都好商量。」

  「看來副參謀長是鐵了心今天一定要看到人了。」聶然問道。

  「是!」

  那副參謀長沒有半分的猶豫,完全就和剛才的神情截然不同。

  面對這樣的態度,聶然對此不由得揚了揚眉,對身後的人說道:「去看看,讓傅老大儘早把人帶過來吧,免得副參謀總以為咱們偷偷把人殺了。到時候鬧得我都不能睡覺。」

  「是!」那名海盜點了點頭,隨後就往外頭走去。

  過了二十分鐘後,就聽到遠處傳來了傅老大的聲音,「快點!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找打!」

  「我讓你快點,你聽不懂嗎!」

  「趕緊的!」

  那聲音由遠漸近,終於副參謀長遠遠的透過微弱的光看到傅老大手裡提著的一個人。

  只見那人整個人狼狽不堪,渾身髒兮兮的反手被綁著,就連眼睛都被蒙著,腳下沒有鞋子,以至於被地上的小石子都割傷了皮膚,滿腳的血污。

  那名副參謀眼底滿是震驚,才不過短短几天,原本還威嚴無比的聶師長竟然被弄成了這個樣子。

  這群海盜……這群海盜也太過分了!

  他還未質問,就看到傅老大一腳直接踹在了聶誠勝的腿上,當下他就怒不可遏地道:「喂!你在幹什麼!」

  傅老大絲毫沒有搭理他,腳下的力道依舊不減的踹在了聶誠勝的腿上。

  一腳又一腳。

  那名副參謀長立刻怒目而瞪地看著聶然,說道:「你們當時可是保證他不會有一絲問題的!」

  「難道有問題?」聶然看了看已經走到自己身邊的聶誠勝,上下仔細地打量了一番。

  等到她一番打量完畢後,她才很不解地問:「是啊,他有什麼問題嗎?不是很好地站在這裡麼?」

  「怎麼沒有!你看看,他渾身是傷,腳上連雙鞋子都沒有!」副參謀長指著聶誠勝那雙還在流血的腳,十分的憤怒。

  聶然不屑地輕笑出了聲,「沒有鞋子而已,又不是死了。對於我來說,死了才是問題,沒死就不存在任何問題。是你自己理解錯誤。」

  那名副參謀聽了,氣得恨不能拔槍對著聶然的腦袋直接開上幾個透明窟窿。

  聶然看他不說話,也不再浪費時間,「怎麼樣,看夠了吧,那明天繼續來數錢吧。」

  說著就要揮手示意那名手下將聶誠勝給帶走。

  那副參謀長一看聶誠勝要走,連忙喊了一聲,「等一下!」

  「還有什麼問題嗎?」聶然略有些不耐地皺眉。

  那名參謀長說道:「我要和聶師長說幾句話。」

  「那就這麼說吧。」

  「這也太遠了吧!」參謀長指了指他們之間的距離,抗議地道。

  「太遠了是吧,那就別說啦。」說著聶然就要示意那幾個人把聶誠勝給帶走。

  那參謀長在聶然這裡可謂是一點好處都沒有吃到,無奈只能退讓道:「好好好,就這樣說,就這樣說。」

  聶然這才勉強將手放了下來。

  參謀長抓緊時間地問道:「聶師長,你還好嗎?」

  可聶誠勝幾天沒有喝水吃東西,這麼多年他身居在這個位置,怎麼可能受得了,再加上腳上沒有鞋穿,著了涼受了寒,整個人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聶然看他沒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當下抱肩,一腳直接踹在了他的腹部,「喂,人家在問你話呢,有點禮貌行不行!」

  聶誠勝那裡承受得住這一腳,當場跪地。

  副參謀看了,心急地質問:「你在幹什麼!」

  聶然一副我很是好心的樣子回答:「幫你叫醒他啊,他好像睡著了。」

  「什麼睡著了,他根本就是餓昏過去了。」參謀長氣得身體都有些發抖。

  可偏偏聶然還是那一幅渾不在意的樣子,「是嗎?」

  接著命人將他抓了起來。

  聶誠勝又渴又餓,人也發著燒,嘴裡本能地呢喃著:「救……救我……」

  站在旁邊的聶然聽到了他的話,唇畔勾起了個笑,然後對遠處的人傳遞道:「他在向你求救。」

  那副參謀雙手握拳,聲音里透著無比的寒意,「我知道,我聽、得、見!」

  最後那幾個字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的。

  足以可見他有多恨聶然。

  聶然聳了聳肩,「那你明天早點來驗鈔,爭取早日把他領走吧。」

  她一個眼神,傅老大立刻瞭然地點頭,抓著聶誠勝就要往裡走去。

  「慢著!」那名副參謀馬上叫停他們,「就不能給他吃個饅頭嗎!」

  聶然想了想,又看了一下聶誠勝那快死的樣子,很敷衍地道:「知道了,到時候我會讓手下給他一個饅頭。」

  「不行,我要看著他吃!」副參謀長站在那裡,重複地又強調了一遍,「我一定要看著他吃才行!」

  聶然眉頭輕蹙了一下,最後還是對身邊的人說道:「拿個饅頭過來,餵他吃。」

  身後那人馬上從乾糧袋裡拿了一個饅頭過去。

  聶誠勝一聽到有食物,什麼都顧不了了。

  因為雙手被反綁著,他只能用嘴不停地去夠,那窮凶極惡的樣子哪裡還有一星半點的儀態和威風。

  短短几分鐘,饅頭就已經吃完了。

  聶然冷聲地提問:「怎麼樣,現在沒問題了吧?」

  「再給他喝杯水。」參謀長順勢而為的替聶誠勝爭取了一口水的利益。

  「倒杯水。」

  聶然冷冷地望著副參謀的臉,徑直吩咐著。

  耳邊是聶誠勝喝水的「咕咚——咕咚——」的聲響。

  聶然百無聊賴地站在那裡等待著。

  海島上濃霧被海風吹散了一些,遠處的樹林裡的樹葉隨著風在輕輕的晃動。

  忽然間,她眼角輕輕一跳。

  「葉小姐,水喝完了。」身邊的手下回答道。

  聶然隨即將目光再次看向了副參謀長,竟難得好說話地道:「要不要再讓你看著他上個廁所?」

  話音剛落,那副參謀就看到自己眼前一花,對面的聶然已經拔槍對準了他。

  這讓參謀長心頭一緊。

  隨即還不等他躲閃,「砰——」的一聲槍聲就此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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