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 被取消?全白費了!(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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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正虎看著那群人一個個著急地神情,最終那句訓斥還是沒有說出來,而是冷聲地道:「聶然現在暫時沒有生命危險。超快穩定更新,……」

  眾人一聽頓時鬆了一口氣。

  特別是何佳玉,在聽到聶然暫時麼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她一直繃著的那根神經線終於緩和了下來。

  氣一松,她連整個人都鬆懈了下來,直接就要一屁股坐地上了。

  幸好身邊的嚴懷宇眼疾手快的一把托住了她,才讓她的屁股免遭這一劫。

  「太好了,然姐沒事了,太好了,然姐沒事了……」何佳玉這時候還在嘴裡碎碎念叨著。

  扶著她的嚴懷宇聽了,心裡竟產生了一絲絲的心疼。

  「是,她沒事了,你安心吧。」他小聲地在何佳玉耳邊一遍遍地說著。

  在連續說了好幾遍以後,何佳玉才像是緩和了過來。

  季正虎神情冷峻地看著在場的那群人,然後冷冷地開口訓責道:「你們公然違反部隊規定,現在每個人去訓練場跑二十公里,然後回宿舍睡覺!」

  他的命令一出,眾人立刻挺直了腰杆齊聲應了一句,「是!」

  這應該是六班頭一次這麼心甘情願的罰跑了。

  那語氣里完全沒有被怕發的自覺性,反而是一臉的高興。

  那群人很快就朝著訓練跑去。

  季正虎也隨後跟著陳軍朝著李宗勇的辦公室走去。

  一路上陳軍對他提醒道:「營長對聶然這件事似乎有些生氣,你到時候自己小心點。」

  「我知道。」季正虎目不斜視地朝著李宗勇的辦公室走去。

  身後的陳軍看他好像心裡早有計較的樣子,也就放下了心,但隨後就好奇地問道:「不過我聽他們說聶然在半山腰上把救何佳玉給救了下來,是不是真的啊?」

  「嗯。」

  陳軍不禁感嘆地道:「那可真是個完美案例了。」

  能這樣掐著時間點,和位置以及下降速度救下人,這種機率並不多見。

  「不算完美。」季正虎的話立刻引起了陳軍的不解,在他不解地目光中,季正虎再次開口平靜地說了一句,「為了救何佳玉,她的手骨二次骨裂以及軟組織受傷。」

  如果可以,他寧願不要這種案例。

  季正虎說完之後,就敲了幾下李宗勇辦公室的門,然後喊了一聲報告。

  「進來。」

  辦公室內的李宗勇傳來了一聲威儀的聲響。

  季正虎當下就開門走了進去。

  李宗勇在看到季正虎走進來時,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她現在情況如何?」

  季正虎站在那裡,神情嚴肅地匯報著,「暫時還沒有醒,醫生說她手骨是二次骨裂,因為拖延了一段時間加上打過封閉針的原因,現在需要重新打石膏。另外,身上也有幾處擦傷,但好在情況不是特別嚴重。」

  「拖延一段時間?打封閉針?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她在沒進行救援的時候就已經骨裂了?」

  陳軍剛才明明不是說是救人才導致的舊疾復發的嗎?

  李宗勇的神情瞬間就冷凝了下來。

  季正虎看到李宗勇的神情神情依舊平靜,「是的,她在這次火災救援行動前,因為救過一名從山壁上摔下來的女兵而導致二次復發。」

  「二次復發?那你為什麼不讓她休息?在明知道她手臂復發的情況下竟然還讓她繼續訓練,甚至還打封閉!」

  李宗勇在這群士兵面前還是很有正震懾力,他聲音不大,卻無比沉冷威嚴,讓人心裡頭不自覺的隱隱有了一種壓迫感。

  就連季正虎也不例外。

  李宗勇看他站在那裡不說話,一副全都要默認的樣子。

  他雖然生氣,但也不傻。

  季正虎向來為人正直,能出現這種事情,聶然是絕對逃脫不掉關係的。

  無奈之下,他最終也只能放人。

  他揮了揮手,示意道:「現在聶然的安危最總要,至於這件事暫時先放放,到時候我會做出決斷的,你先出去吧。」

  季正虎本來都做好了受處分的決定,沒想到最後關頭卻峰迴路轉,這倒是讓他有些小小的驚訝。

  但隨後他就應了一聲,轉身退了出去。

  ……

  接下來的幾天聶然一直都陷入昏睡期。

  似乎是要把這兩個月的缺失都要彌補回來一樣。

  季正虎時不時回來看看,但因為正處於考核期間,無法分身,來得次數和時間都很少。

  基本上都是宋一城在看護著。

  一開始宋一城還不急,可看著聶然這麼一直睡下去,心裡就有些擔心了起來。

  時常就把主治醫生拽過來檢查。

  完全就忘了自己也是一名醫生的身份。

  「放心吧,她上次來我們這兒也睡了很長時間,不會有問題的。」那名醫生在被宋一城第六次拽過去檢查聶然身體時候,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每次的病情都不一樣,你怎麼能用上次的來作為這一次的判定。你會不會當醫生啊!」宋一城在看到那名醫生那名不走心的檢查,頓時生氣地訓斥了起來。

  不過好在那名醫生也理解宋一城的心,無奈之下只能對聶然做了一次詳細而又徹底的檢查。

  最後判定,她身體狀況一切良好,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

  宋一城看他剛才檢查的還算周詳,這才放過了他。

  只是醫生一走,他又再次陷入了無盡的等待之中。

  又過了三天,聶然總算從昏睡中慢慢地清醒了過來。

  睜開眼在看到雪白的天花板時,她的思緒還有幾秒的恍惚,但隨後所有的記憶就全部歸攏了。

  真倒霉,又回醫院了。

  她很是無奈地想要起身。

  結果卻不小心碰到了自己手臂的傷處,忍不住就此悶哼了一聲。

  陪了一夜還在睡覺的宋一城聽到那聲響,睡眼惺忪地朝著病床上瞟了一眼,結果就看到床上的人正艱難地要爬起來。

  當下,他一個激靈就從陪護床上摔了下來。

  那一記摔得他馬上就清醒了起來。

  宋一城很是激動地撲到了聶然的病床邊,一臉高興地道:「你醒了?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馬上幫你叫醫生去。」

  「我沒事。」聶然看到自己的整條手臂上都打上了石膏,眉頭頓時擰了起來。

  宋一城看到她那樣子,為了能夠讓她記住點教訓,為此故意嚇唬她道:「什麼沒事!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好幾天了!醫生說了,你現在這手是嚴重的二次骨裂,一點不能動,否則就要截肢了。」

  可惜,聶然在聽了這話以後只是很淡淡地說了一個字:哦。

  「就哦?沒別的了?」宋一城瞪大了眼睛問道。

  「那不哦還能怎麼辦?我都很給你臉的聽你睜眼說瞎話了,你還是指望我在你面前又哭又叫?」聶然涼涼地斜看了他一眼,然後很是吃力地單手撐起著自己一點點的起身。

  面對聶然如此敏捷的思維能力,宋一城真是服了。

  好吧,這姑娘真不是一般人能騙過去的。

  無奈之下,他只能坦白道:「你的手雖然不到截肢的程度,但是的確受傷的嚴重,必須要好好休息才可以。」

  聶然點了下頭,表示了解。

  「我去找醫生,你留在床上不要亂動。」宋一城替她掖了掖被角,叮囑了一番之後,才離開了病房。

  只留下聶然一個人留在了病房裡。

  聶然躺在床上,看著自己的手臂上的石膏,神情有些微沉。

  她是在考核的時候掉下來的,那麼她的考核要怎麼辦?

  此時此刻的她有些懊惱自己沒事幹嘛那麼拼命的救人。

  看吧,一救人把自己也搭進醫院裡來了。

  可當她看到那些孩子倒在地上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的時候,她又覺得好像……也不是那麼懊惱了。

  以前她可從來沒有這種反覆無常的情緒。

  果然在那傢伙的引導下,自己也變得不正常了起來了。

  正當她思緒亂飄的時候,門外有人走了進來。

  聶然以為是宋一城把醫生帶過來了,下意識地扭過頭就道:「你怎麼去了那麼……」

  久字還未說完,就看到季正虎從門外走了進來。

  聶然挑眉地問:「你怎麼來了?」

  他這樣離開部隊,那六班誰來訓練?

  「你感覺如何?」季正虎走到她床邊問道。

  「還好。對了,我的考核怎麼樣?」聶然本來想晚上的時候給季正虎打電話問的,結果他現在就來了,那正好可以直接問了。

  季正虎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了一抹猶豫,最終才開口道:「你的夏季考核……被取消了。」

  季正虎說完這話就一直看著她,生怕她會做出什麼過激的反應。

  但聶然對此卻反應地很是平淡,靠在床上,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似乎早就料到這個結局一樣。

  這讓季正虎微微有些訝異。

  以聶然的性格實在不應該是走這麼乖順地路線才對。

  「你……」

  季正虎猶豫著要不要勸上幾句,卻聽到身後響起了宋一城的聲音,「拜託,托季教官你這招是我剛玩兒剩下的。我剛也這麼嚇唬她,說她手殘廢了,可這人精明著呢,一眼就看穿了,你還是乖乖的說實話吧。」

  他一邊笑著說,一邊帶著醫生走了進來。

  季正虎聽了,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以為自己是在和她開玩笑,於是連忙開口。

  「這是實話。」

  「他說的是實話。」

  兩個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開的口。

  季正虎和宋一城一愣。

  只見聶然抬頭,嘴角微夠地看了季正虎一眼,「我知道你不會拿這個來開玩笑。」

  「不是開玩笑?那聶然真的不及格了?」宋一城詫異地問道。

  季正虎沉默地點了點頭。

  宋一城這下急了,丟下了醫生,直接走了過去,「季教官,要不要在給她一次機會?她這是受傷導致的,不是她真實水準。」

  季正虎凝眉嚴肅地說:「考核就是考核。」

  但眼底看得出也是有惋惜和糾結的。

  身邊的宋一城連忙道:「可考核也分緣由吧!她訓練的時候舊疾復發,為了這場考試她打了封閉堅持上陣,要不是後來救人被樹砸到,這場考試她是沒問題的!如果你們這樣做,那以後誰還會救人!」

  宋一城越說越激動。

  顯然他在為聶然感到不值。

  季正虎視線徑直地盯著床上的聶然,說道:「不及格就是不及格,沒有緣由。」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全程盯著聶然,希望能從她的臉上看到些許的反應。

  因為聶然現在這樣平靜,實在是有些讓人有些擔心。

  「怎麼會沒有緣由呢,你們這樣也太不公平了吧!」宋一城說完,看聶然坐在那裡一點反應都沒有,立即說道:「你怎麼能這麼淡定啊,你應該要說話啊!你前段時間對我那些伶牙俐齒都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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