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九章 謎一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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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陳對於趙文武突然進來了,十分的不滿,因為這個地方不是趙文武能夠進來的。

  案發現場只有負責案件的警察才能夠進入的,而趙文武雖然算是半個警方的人,但是這個地方他是不應該來的。

  小陳有些冷淡的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趙文武道:「你怎麼進來了?」

  趙文武道:「有事兒,陳哥你出來一下。」

  小陳道:「我這邊兒忙著呢,你有什麼事兒?」

  趙文武道:「發現了點兒事情,你出來說說。」

  小陳詫異了那麼一下,隨即對著裡面兒的指導員道:「你看好現場啊,我出去瞧瞧去。」

  囑咐完小陳把這手上的手套給摘下來了,放在門口的板凳之上跟在趙文武的身後出來,待到他看到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水鳥的時候,微微皺起了眉頭眼睛看著趙文武。

  「水鳥剛才說,他猜測這個人可能是殺害熊家2口的兇手,而這個人正是多年前和熊家有仇的人家。今兒個早上的時候,水鳥他還在鎮子口遇到這個人,說是當時那個人是騎著摩托車離開的。」隨著趙文武把話說完。

  小陳的眼睛那也是猛地一亮,上前一把抓起水鳥道:「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水鳥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結巴道:「我我……不知道啊,那個時候我還小。」

  趙文武道:「那你知道他家住在哪裡的嗎?」

  小鎮之上的人,就算是十幾年不回來,那這鎮上這年紀稍微大上一點兒的人,那肯定是知道的。

  所以趙文武想要通過這人以前的家是住在哪裡的,然後去打聽一下就應該能夠打問清楚。

  「這個我也不大記得了。」

  「你……」趙文武都恨不得上去給水鳥幾巴掌。

  「好了,文武啊,你先去問問這當年和熊家鬧矛盾這麼些年又沒有回來的人,是叫什麼名字的。」小陳的話一下子把趙文武給提醒了。

  啪!

  「著啊,我這就去打聽一下。」趙文武一拍自己的腦門兒,忙不迭的出去找人打問去了。

  「你回去休息去吧。」待到趙文武一走,小陳就對水鳥揮手道:「你跟人是親戚,這邊兒出了這樣的事情,到時候能夠過來照看著的就過來照看著。」

  「嗯,我知道了。」水鳥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兒,一副憂心忡忡的離開了。

  「唉,這縣局的人怎麼現在還沒有來啊?」小陳微微嘆息道:「如果在不來的話,這天氣那到時候就真的難聞了。」

  趙文武離開了熊家,上了熊家左右的鄰居家,問了那麼一下這當年和熊家鬧矛盾的人家他們知道不知道?

  但據那些年長的老人們回憶,這熊家人這麼些年也沒有跟誰有什麼紛爭。關於鎮子上有誰家的人十幾年沒有回來的問題,這也是眾說紛紜沒有一個相一致的說法。

  這就讓趙文武開始犯難了起來,難道水鳥那個傢伙說的是假話不成?

  那他為何要說這種的假話呢?

  至少趙文武一時之間那也是想不清楚,既然想不通那就暫時不去想,先回家一趟在說。

  「回來了啊。」

  「嗯,回來了。我爹呢?」趙文武剛剛回來,就看到老娘楊淑娥正戴著草帽拿著工具在哪裡防曬稻穀。

  「你爹出去了,之前的時候人家來喊你爹出去辦事兒去了。」

  「哦。」趙文武沉吟了一聲,隨即道:「娘你知道,我們鎮上誰家的人十幾年沒回來過的嗎?」

  楊淑娥有些變色道:「你問這個幹嘛?」

  趙文武道:「只是問下罷了,怎麼了?」

  楊淑娥道:「沒什麼,你去洗洗吧。看看你的臉都上都花了。」

  趙文武摸了摸手道:「是嗎?」

  楊淑娥道:「難道你以為我老眼昏花了?」

  趙文武道:「哪裡呢!」

  說著上這水井旁邊,拿著水盆打了水,手捧著水洗了一把臉,拿衣服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水道:「娘你不知道啊,這熊寡婦被人殺了。」

  楊淑娥道:「我知道,之前的時候就聽人說過了。你剛才問的和這事兒有什麼關係嗎?」

  趙文武道:「水鳥那傢伙跟我說,他之前的時候在鎮口看到了當年和熊家鬧了矛盾的那個人,至於那個人叫什麼名字他也是不知道,甚至是就連那戶人家的家裡是在什麼位置的他也說不清楚。十幾年前的時候,那個時候他的年紀畢竟太小了。」

  水鳥那個樣子,也是能夠理解,畢竟時隔多年。那個時候他的年紀也不是很大,能夠記住那個人的樣子就已經很不錯了。

  楊淑娥聽了趙文武的話,陷入了沉思當中,最後搖晃著腦袋道:「那個人我以前也見到過,但是這人的身份我們確實不知道,那個時候他好像是上我們鎮子上來做泥瓦生意的,當時那人就住在熊寡婦的家裡面。」

  趙文武吃驚的看著老娘道:「娘,你不是不知道的嗎?」

  楊淑娥道:「剛才的時候你這麼一說,我還真就想起這兒來了,我們家屋子這瓦片還是在哪個人哪裡買來的呢!」

  趙文武來了精神追問道:「那娘你就真的記不住他的名字了?或者是哪裡人?」

  既然不是鎮子上的人,那麼這小鎮上有些人不記得有這麼一個人那也是很正常的。畢竟,剛才的時候趙文武去問的那些上了年紀人的問題,那都是這鎮上一個十幾年沒回來過,然後和這熊家鬧了矛盾的人家。

  一開始的方向都錯了,如果問這和熊家有特別大矛盾的人家是誰的話,還有可能把這給問清楚了。

  楊淑娥再次把這腦袋搖的就跟撥浪鼓似得道:「我們都喊他老黑,因為他長得很黑,至於真實名字我們就不知道了。他肯定是我們當地人,但是他具體是哪裡的人也就不得而知了。」

  老黑?!

  趙文武在腦袋裡面念叨著這2個字,最後又問道:「娘,你在想下那個人是因為什麼事兒和這熊家鬧了矛盾?」

  楊淑娥道:「你等你爹回來了去問他,這好事兒啊,當初就是他們這些男人家出面和人談的。」

  趙文武道:「這還真的是夠奇怪的啊,這事兒怎麼老爹也摻和進去了?你不是說,不知道這人的情況嗎?」

  楊淑娥道:「你爹他們恐怕也不知道那人的名字,只是知道他是叫老黑是我們這邊兒的人,具體位置肯定不清楚。」

  趙文武道:「那老爹什麼時候回來?」

  楊淑娥白了趙文武一眼,感覺這兒子有的時候聰明的要死,又有的時候顯得憨頭憨腦的:「你給你爹去個電話不就知道了?」

  額!

  「哈哈,對對,我這就去給我爹去電話。」趙文武有些尷尬的從口袋裡面掏出電話來,這才發現這電話早已經沒有電了。

  昨天出去的時候這電話就沒有電了,當時給換上了電池,但是這電池卻是沒有多少電,這個1個晚上下來電早已經用盡了。

  「娘,你給我爹去個電話吧,我電話沒有電了。」

  「你自己去拿吧,就在我們睡的床上。」

  「哦,我這就去。」趙文武說著就往這屋子裡面去,在老爹他們房間裡面果然找到了老娘的電話。

  楊淑娥的電話是一部老式的諾基亞手機,在上面搗鼓了半天趙文武這才找到了老爹的電話。

  哪裡知道,老娘把老爹的電話名字寫的是—老鬼!

  也不知道老娘和老爹當初是怎麼稱呼彼此的,難道就是老鬼?老娘們兒不成?

  「哎呦喂,怎麼還有種雞皮疙瘩的感覺呢?」趙文武想著給老爹去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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