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998:不作死就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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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8章 998:不作死就不會死

  殷琉璃眸光默默的朝著阮老爺子看了過去,好似……在要一個解釋一般。

  當然,你是長輩,也可以不解釋。

  阮老爺子都快岔氣了,這丫頭有幫手了,果然不一樣了。

  他直接給氣笑道:「怎麼?我老頭子對自己的外孫女做了什麼,需要給你小子一個解釋才行?」

  卻聽殷琉璃道:「外公不給也可以……」

  「你先問問,這臭丫頭都做了些什麼,再為她出頭,都被你寵得沒邊兒了!」

  殷琉璃一臉迷茫的看向阮隨心,那眼神好似在說,你丫的又作了什麼死?

  阮隨心苦笑道:「我沒幹啥啊……我就是,沒忍住,給王家花圃都給抽爛了,就派人,將家裡的移植了一片去。」

  阮老爺子憤憤然道:「那麼多花花草草,你偏要移植我老頭子喜歡的那片!」

  「這不是,外公你那片,更能震懾人嗎!」

  震你個頭!

  殷琉璃默默無語的拍了怕阮隨心的頭道:「餓了嗎?」

  阮隨心一臉委屈道:「又累又餓,就差虛脫了。」

  「回去吃飯。」

  「可是外公沒讓我走。」

  「我陪外公就好,去吧!」

  「這可是你說的啊!」

  阮隨心擰起東西就開跑了,生怕跑慢了,她外公在後面喊她。

  可,她外公氣都出完了,先聲奪人是為了,你丫的不找茬~!

  殷琉璃見阮老爺子鬆了一口氣的表情,嘴角止不住的一抽。

  下一刻,就對上了阮老爺子的同情眼神。

  殷琉璃不解的回望過去。

  就聽阮老爺子道:「以後有你這小子好受的。」

  意思是指,阮隨心太能作死了,一天不作死就渾身不舒坦似的。

  殷琉璃淡淡道:「不覺得是在承受。」

  「難道還是享受不成?」

  「嗯。」

  「你小子也是個奇葩你知道嗎!」

  「多謝外公誇獎~!」

  感情你跟那丫頭一樣了,奇葩都是在誇獎你們了啊?

  「去吧~!」

  「來找外公有事的。」

  「什麼事?」

  「跟你道歉。」

  「有歉可道?」

  這小子最近又沒做什麼對不起他老人家的事情,難道是為那丫頭道歉?

  阮老爺子擺了擺手道:「不必了,自家孫女。」

  「不是替隨心。」

  「那是什麼?」

  「常勝將軍。」

  不說這個,阮老爺子還麼想起來,一提起愛,阮老爺子眸中火花都要噴出來了。

  殷琉璃不緊不慢道:「外公先聽我說完。」

  「你小子說!」

  「你常勝將軍,只是東北白虎,雖然是野生的,但勇猛度也是有限的,野性不夠足。」

  「你小子到底想說什麼?我老頭子愛寵都被你弄死了,你居然還嫌棄它?」

  「不是……只是,弄來兩隻,真正的野生非洲白虎,勇猛無敵。」

  「非洲白虎?」

  「不錯,還是兩隻虎王。」

  「呵呵……你當我老頭子見識淺嗎?如今這個時代,還能存有虎王?還是白虎這樣種族,即便有一兩隻稀有的,據我所知,也在某個國家的王室裡頭,可不好到手!」

  殷琉璃只是默默的道:「外公不要?」

  阮老爺子眸光突然變得深邃起來,感覺從頭到尾都看不穿這小子。

  「在哪?」

  「今晚,到孤城。」

  「幾點。」

  「晚上八點前,應該能到。」

  「到時候看看再說吧!」

  「好。」

  「去吧~!」

  「好。」

  殷琉璃默默的離開,自然是去了阮隨心那裡。

  卻發現她,可能剛吃完飯,就趴床上睡熟了。

  看起來是真的很累很累了。

  姿勢還很奇葩的樣子,鞋子都沒脫。

  殷琉璃默默的走過去,幫她脫了鞋和襪子,發現,腳後跟那裡,真的有兩顆小水泡。

  眉頭不由皺起,直接起身去了老張頭那裡。

  這是,他還在。

  他若不在,她還老作死受到懲罰怎麼辦?

  越想,殷琉璃眉頭皺得越深。

  得,想個法子。

  去老張頭那裡拿來藥,親自幫她用熱水擦拭了一遍腳。

  替她塗抹了藥膏,又將她翻了個身,整了個舒服的姿勢,讓她好好睡著。

  而後轉身出去了。

  阮老爺子那被阮隨心讓人挖空的花圃里,殷琉璃紮起褲腳,彎著腰,一下又一下的播著種子。

  管家爺爺站一邊苦口婆心道:「殷少爺啊,你這又是何必呢?家主又沒有要懲罰你的意思。」

  殷琉璃默默的道:「我自己……想做的。」

  「自討苦吃啊你,這麼大一片,你一個人種下去,沒個半天也忙不完啊!」

  「無妨,我……現在,身體很好,跟正常人無異。」

  「哎,不勸你了!一會兒讓小小姐自己心疼去吧!」

  聞言,殷琉璃眸光微微一黯。

  要的,不是她心疼……是漲點記性。

  他如果走了,他希望,她和外公二人,能夠好好的。

  她能,少吃點苦頭。

  還是那句話,作死,在自己這裡,隨便作。

  在除他之外的人哪裡,哪怕是她外公,他都不放心,雖然,以她的本事,很少能吃虧。

  但,外公絕對也不是省油的燈。

  可到底,阮老爺子也不會真正的去傷害阮隨心便是了。

  但在殷琉璃這裡,讓阮隨心走路回來,腳上起了水泡……那就是傷害。

  還是一種,不能潛在的傷害,只能默默承受的那種。

  時光好像又回到了最初她即將要離開京城的時候,那令人印象深刻的十五天。

  一直都到現在,都記憶猶新,就好似是昨日一般。

  這會兒,他終於明白,她那時候的心情了。

  不捨得走,放不下他。

  走之前,想要解決了他所有的煩勞。

  而現在,他們位置卻反過來了。

  他也想走之前,為她解決掉所有的憂愁。

  可,卻知道很難。

  因為,感同身受過,他深知……她當初要走,才是他那段時間的憂愁,而現在,她亦是如此。

  可卻依舊想做。

  默默的埋頭,很沒經驗的撒下,一粒又一粒的種子,而後用手中的鏟子,給種子埋好。

  很有規律的撒著種子。

  管家爺爺無可奈何的回去稟報導:「家主,小小姐累得睡著了,殷少在園子裡撒種子,種花。」

  阮老爺子楞了一會兒神道:「隨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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